这该死的旁白[快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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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嘉嘉心里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望向温漾,看着她满脸鱿鱼,不像是在说谎,心里就更难受了。】
满脸……鱿鱼???
阮啾啾懵了一下,正在季嘉嘉望着温漾的时刻,忽然,不知是谁闹了别扭,两人吵架时猛地甩手,洒满了酱料的超大份轰炸大鱿鱼直接甩了温漾一脸。
一块大鱿鱼拍得正好在脸中央,看起来相当可笑滑稽,梅子酱从脸上滑落,滴在她价值不菲的Gucci包包上。
场面突然安静。
下一秒,爆发出一声忍无可忍的尖叫。
“啊啊啊你【哔——】【哔——】【哔——】……”
旁白君及时提示。
【不和谐词汇已消音。】
第29章 校园小可爱
可惜了那么一大块轰炸大鱿鱼啊。
阮啾啾默默叹息一声,眼看着油腻腻的食物被扔到垃圾桶。那对吵架的小情侣因为无意的插曲,早就忘了刚才为什么而吵架,两人和和气气地给温漾道歉。
温漾冷静下来,倒也大大方方地表示不介意。只是裙子上沾了污点,妆也花了。申冽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系在腰间,温漾洗了一把脸,没了精致的妆容,却有种清爽动人的美感。
【申冽一瞬间差点有些心动了——
如果没有闻到温漾身上一股浓浓的酱汁味儿。】
阮啾啾噗地一声,引得大家纷纷转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阮啾啾转移话题,“我们还要坐海盗船吗?”
“当然要坐啊。不要因为我坏了大家的心情。”
阮啾啾:“……”
算她狠。
海盗船大概排了半个多小时,是因为大家对更惊险的冲上云霄和过山车感兴趣,冗长的队伍让人望而却步。他们四人坐到了最后排,阮啾啾犹豫了一下,这时,一只手牵着她的,头顶传来男生淡淡的声音:“坐中间。”
阮啾啾莫名安心,回握住他的手。
“肥啾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申凛的嘲笑声隔着好几排都能听到。
阮啾啾装作没听到,自顾自地系上安全带,扣好,等待着船开始晃动。
一开始,晃动的幅度不算剧烈,到后来,倾斜的角度成了四十五度、七十度……坐在中间的阮啾啾明显舒服很多,她仰头能看到碧蓝的天,待到跟着船体俯冲而下,地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更何况……身边的某学霸不知何时就十指相扣,半点儿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温热的体温互换,手心渗出了汗也不松,阮啾啾别过头,看到他凌乱的黑发被风吹散,但那双狭长的眼眸依然沉静如湖水,叫她安心。
同一时间。后排的申凛一开始还挺得瑟,各种吓唬季嘉嘉,到船体剧烈晃动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开始有些挂不住,到后来愈发地难看,面色苍白得像一张透纸。
季嘉嘉倒是很兴奋,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来回四顾。
“哇你看我们飞得好高!申凛!申……凛?”
耳旁传来申凛有些虚弱的声音:“我有点……想吐……”
海盗船一停,申凛连忙跳出来,面色难看地朝洗手间奔去,申冽也追了进去。季嘉嘉从包里掏出纸巾,被温漾自然地接过,说:“嘉嘉,你在这里等着。”
“我……”
阮啾啾小跑着到了季嘉嘉身边,说:“别担心,给申凛买瓶水送过去,他需要的。”
“哦好好。”
季嘉嘉买了水,他们跟到洗手间旁,不过几分钟,温漾跟着兄弟俩从洗手间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吐了,申凛的表情很难看,浓密的眉毛紧紧蹙起,难掩不耐。
见到季嘉嘉,他的神色稍缓,说:“你刚才没有受到惊吓吧。”
“你怎么样?”季嘉嘉把水瓶盖拧开。
看到季嘉嘉努力而笨拙的样子,他扯起唇角,摸摸她的脑袋:“喂,今天丢人的事就当没看到。”
阮啾啾敏感地留意到他和温漾之间微妙的不对劲,不由多留了个心眼。
申凛的事并没有打搅大家的好兴致。表面的塑料情维持得淋漓尽致。介于申凛看起来有些恐高,他们一致决定不玩高空惊险项目,去做些别的。
季嘉嘉说要玩旋转木马,申凛一脸不情愿地跟上去,温漾则是硬拉着申冽去拍大头照。阮啾啾又看上了一顶丑蘑菇,抱着熊时不时地瞅一眼。
“你说那个你戴上怎么样?”
覃斯双手抄兜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无声地告诉她,最好别太过分。
“好吧。”
阮啾啾不甘心地自己顶在头上,蘑菇花花绿绿,顶在少女的头顶,一双眼眸湿润润的,两颊鼓起来,像是在撒娇的小兽。
“好不好看?”说着,阮啾啾歪了歪脑袋,朝他挤眉弄眼,试图把覃斯逗笑了。
“……”
“如果觉得不好看那就笑一下。”
阮啾啾仰起头,顶着的丑蘑菇差点儿从头上掉下来,她手忙脚乱地扶稳,幸好覃斯比她动作更快,修长的手指稳稳按住阮啾啾头顶的绒布的大蘑菇。
阮啾啾不安分的脑袋被强行固定住,在她疑惑的注视中,覃斯俯下身,唇轻轻地印在她柔软的唇上。
像是一片羽毛轻拂而过,痒痒的,在心尖儿挠个不停,很快便撤开。
覃斯看着她,眼底荡漾着缱绻的温柔。
【真可爱。他想。】
阮啾啾心底一甜,叫了他的名字:“喂,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爱。”
被戳中心思的覃斯别过头,视线飘忽不定耳根却红了一片,丢下一句话大跨步离开:“走了。”
两人并肩走着,阮啾啾的视力绝佳,在拥挤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温漾的身影。
申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见她跟申凛面对面站着,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申凛满脸不耐转头就想走人,她一大步迈上前,拦住申凛,不知道又说了句什么,申凛停在原地,僵硬地盯着她。
“申凛!温姐!你们在做什么啊!”
阮啾啾一声招呼打破了两人的氛围。申凛啧了一声,看起来轻松许多:“玩好了?”
“对啊。嘉嘉呢?申哥哥也不见了?”
“她去洗手间。”
“他去买票。”
两人异口同声。
阮啾啾探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接着说:“时间也快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出去了?”
虽然现在只不过是半下午,夕阳未曾落幕,阮啾啾的危机感让她无法再让这两人待在一起。
“可是啊冽买了票。最后一站恐怖城,据说是最经典的项目之一。”
恐怖城……
十分钟后。
季嘉嘉平日看起来像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这种时刻才能看出她对一切刺激的事物都怀有极大的好奇心。
阮啾啾默默跟在覃斯身后,祈祷等会儿没有发生什么突发状况。
故事背景的设定是在民国时期,一进门,墙上挂着阴森森的红灯笼,音乐诡谲幽深,道路狭窄悠长,尽头一片漆黑,看不到底。
他们需要解谜加探险才能通过全关。阮啾啾后背一阵冷汗,只希望时间快点儿过去。
一侧大门被推开,是一个女子的闺房,有穿着旗袍的黑发女人坐在桌子边梳妆,吓得几个女生一抖。工作人员看起来没有要吓唬他们的意思,还顺手指了指桌上的信件。
“……逃婚?被抓了回去?”
申冽摸摸下巴:“有点儿意思。”
申冽是智商主力,申凛则是胆子大得出奇,两人一路闯在前面,让原本可怕的游戏变得没那么紧张起来。
覃斯安静地跟在阮啾啾的身后,沉默无语,两相对比之下,温漾倒对他有些失望。
古宅、祭祀台、阴婚……
渐渐地,整个故事的脉络清晰起来,他们跟着任务的指示在几个房间转悠了几圈,还没找到线索。
“奇怪,照理说应该在这儿啊。”
“难道——”
突然,从棺材里爬出的几名扮演鬼怪的工作人员冲出来,面容狰狞,几个女人下意识发出受惊的尖叫,把他们也吓到了,拼命朝出口的方向跑出去。阮啾啾落后两步,才迈开腿,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腰狠狠撞到了桌拐角。
她吃痛地低呼一声,看到追来的恶鬼,吓得面色苍白。
有人挡在她面前。
工作人员们正追的起劲,站在对面的瘦高的男生,一双狭长的眼眸冰冷暗沉,像西伯利亚最冷冽的寒冰,刺得人汗毛直立。
他们讪讪地倒退几步,相顾无言,默默回到棺材里。
惹不起啊惹不起。
跟他们比起来,这位才更像恶鬼吧。
“啾啾你没事吧!”几人又折回来,看到阮啾啾捂着腰的模样满脸担忧。
“没事……嘶……”
覃斯冷着脸,拿起信件潦草翻过,从圆椅的右侧向前迈了六格,低头,搬开松动的砖,取出钥匙,打开那扇锁住的门。房间里的鬼新娘被他的眼神吓退,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边,覃斯伸出手,她不情不愿地递出真正的钥匙。
一系列动作流畅干脆,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覃斯把钥匙扔给申凛:“开门。”
他把阮啾啾横抱起来,几人开了门,在工作人员表示破了记录的撒花庆祝中离开鬼屋。
阮啾啾小声说:“我其实还好啦……你放我下来吧。”
覃斯出门拦了一辆的士,把阮啾啾抱到后座,全程面无表情,完全没有给他们面子的意思。申凛一手抵着车门,皱眉问:“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站直了身体,语气很冷:“管好你自己。”
阮啾啾坐在后排,腰疼已经好多了。覃斯带她到医院,买了药,果然一掀开衣服,腰部的淤青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十分惹眼。
他的手指上沾了药膏,在她的淤青上细细涂抹。细腻的药膏在指尖一圈圈的打晕中化开,刺痛的皮肤一阵阵清凉,阮啾啾好受多了。
“为什么要一直管申凛的事。”
阮啾啾一愣,和他四目相对,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是对她的较真,无法回避。她含含糊糊地道:“我是在帮季嘉嘉啊。”
“……”
覃斯快速帮她涂抹好。
“回家吧。”他淡淡说。
覃斯他……难道吃醋了?阮啾啾表示,方式还挺别致。
她噗呲地笑了,当着医院里人来人往,柔软的臂弯勾着他的脖颈,少女的气息芬芳,她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说:“我喜欢你。”
所以拜托别闹别扭了。
覃斯的呼吸一窒,他破天荒地怔忪片刻,蓦地红了脸,哪还有刚才高冷的生人勿进的模样。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自己的冲动,吻住她的唇。
药膏滚落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阮母最近颈椎疼,挂了号后排队买药,她等得不耐烦,转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面色唰地白了一圈,疾步向前确认,不得不相信自家女儿正在和一个小伙子抱在一起接吻。
……还是在医院这种场合。
随即,楼道里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你们!快给我!分开!!!”
第30章 校园小可爱
早恋被家长抓到是什么感觉?
阮啾啾上辈子没能体会到,现在被抓了个正着,低着头,表情沮丧。
阮母表情相当地凶,像极了课本上的镇关西,她让阮啾啾站在一边别动,自己叫着覃斯过去,两人站在绿化带的另一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阮啾啾自言自语:“旁白君,此时此刻能不能别当哑巴。”
“……”
“好,算你狠。”
她不耐烦地走来走去,砖缝里的小石子被她一脚踢开。阮啾啾自然是不怕,但阮母会因为此事作出什么举动,她就难以判断了。
又是一颗小石子被阮啾啾踢飞,骨碌骨碌地滚到另一双鞋前。
阮啾啾顺着视线抬头,表情讶异:“你们谈完了?”
覃斯:“嗯。”
阮啾啾:“……咦,我妈呢?”
覃斯:“阿姨说让我们别逛得太晚,早点儿回去。”
阮啾啾:“……”
他们俩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会谈?
覃斯顾忌她的腰有瘀伤,两人绕着医院走了一圈,他叫了的士,把阮啾啾送到家门口才离开。阮啾啾一进家门,阮母坐在沙发上正跟丈夫窃窃私语,两人抬头看了她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诡异的笑容。
“哟,丫头回来啦。”
阮母眼睛眯缝着,表情得意:“我就知道小覃是个有分寸的人。”
阮啾啾表示很无语。
她回到房间,手机滴滴地响了几声,阮啾啾趴在床上,打开手机,赫然显示着申凛的名字:“你出来,我有电话想问你。”
电话?
阮啾啾面无表情地回复:“想问谁的电话?”
不过三秒时间,申凛一条信息回复。他用了一连串感叹号表示自己激动的心情:“点话!我写错字不行吗!!!”
阮啾啾:“……”
或许,这并不是申凛的锅。
晚上起了风,刮得院子里的槐树摇摇摆摆,阮啾啾套上外套,戴着帽子,免得头发被吹得飘来飘去。
“有什么事?”
墙边靠着一道瘦高瘦高的身影。他双腿交叉并拢,穿着黑色连帽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啾啾的询问声引得他别过头,申凛像逗小猫似的勾了勾手指:“过来。”
“你是在跟人打招呼嘛。”阮啾啾没好气地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云南白药,径直塞到阮啾啾的口袋里:“啧,怎么穿这么少。”
“还不是因为你着急叫我出来。”
阮啾啾揣着药,仰起头问:“你叫我是要问什么事?”
“今天,温漾的事,我得跟你道歉。”
“这事跟你无关。”
“以后别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我会处理好的。”
“那你打算跟那个温漾怎么办?”
“她……”申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她会回去的。我哥只是对她很好而已,他们两人没有爱情。”
【他真是烦透了申冽老好人的形象,为了温漾不骚扰他,宁愿自己当挡箭牌。如果觉得订婚都无所谓的话,申凛就真的无法忍受了。】
阮啾啾的眼神怔忪,盯着他,若有所思。
“所以做好你的事,别管太多。”申凛的警告有些凶巴巴。
阮啾啾不置可否地含糊应声。
“……喂。”
“什么?”
申凛站直了身体,一手抄兜,上身微微倾斜,一双黑眸是难得的认真,他的眼神太锋利,让人难以与其直视。
阮啾啾拧起眉头,身体下意识向后倾,又问了一遍:“你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插手管这么多?”
“我……”
“仅仅是作为朋友,你的操心未免太过多余了吧。”
“喂你过分了啊。”
“阮啾啾。”
“唔?”
申凛紧紧盯着她,像是探究,又像是在求证某些答案。他的嗓音不自觉地压低,一字一顿,斟酌地道:“你——该不是还喜欢我吧。”
阮啾啾哈地笑了一声。
“怎……”么会喜欢……
她的话才开了个头,心脏猛地抽痛,仿佛有一根针深深插了进去,那痛楚顺着神经末梢蔓延,阮啾啾面色唰地变白,就像在脸上糊了一层白漆。她的牙齿颤了颤,使劲地揪住胸口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盖嵌进去也毫无知觉。
阮啾啾颤抖着跌倒,申凛吓坏了,手疾眼快地抱住她。
“啾啾!啾啾!你怎么了啾啾!”
他把阮啾啾的脸扶起,看着她小脸苍白得吓人,申凛惊慌之余啪啪在她脸上拍了几下:“你现在还清醒着吗!”
阮啾啾:“……”
能不能别打脸!
那股绞痛一直没有停止,让阮啾啾的身体不听话地抽搐起来,申凛把她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