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七十年代-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诠砜蘩呛康睾鹱挪恢朗裁锤枨�
有几个罗妙玲也是认识的,他们大院里出了名的小混混。
罗妙玲长得还算可以,这里的其中一个小混混还曾经半真半假地追求过她,不过那时候罗妙玲是个眼高于顶,心高气傲的主儿,哪里看得惯这种小流氓,曾经当着很多人的面狠狠地下过他的面子,两人算是结下过梁子吧!
这人叫做乔**,他爸也是省政府的官儿,而且官职还不小,跟罗妙玲她爸差不多吧,跟罗妙玲她爸还政见不合,算起来罗妙玲和这个乔**,也算得上是有世仇了。
乔**看见罗妙玲,“嘿嘿”地一脸邪笑走过来:“我说怎么来了个美女,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玲妹妹啊,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罗妙玲有点害怕地后退了两步:“你,你想干什么?”
乔**把一瓶刚开了口的白酒“砰”地一声拍在罗妙玲面前:“既然都上这儿来了,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好好玩乐玩乐啊!把这个喝了,咱们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罗妙玲迟疑地看着那瓶酒,有点儿想打退堂鼓,她平时虽然骄横任性,可骨子里还算是一个乖乖女,喝酒抽烟这种事情,还是从来没做过的。
赵芳菲扭着身子走过来:“怎么,不敢喝,小妹妹,想要玩的话就要放得开,你今天不是不高兴嘛,来,一醉解千愁。”
罗妙玲犹豫了一下,有点举棋不定地拿起了那瓶酒,她是真的很不高兴,既然爸爸这么看不上她,说没有她这个女儿,她也真的很想反叛一场,做一些让他们不高兴的事。
再说,她也很好奇,喝酒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喜欢呢?
对着酒瓶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的气息直冲进来,火辣辣的热流通过嘴巴、咽喉,一直往胃里延伸下去,好难受,罗妙玲大声地咳嗽起来。
周围的人不屑地哈哈大笑起来:“果真是个雏儿,连酒也不会喝,还想玩呢,我看哪,你还是乖乖地回家喝奶去吧!”
罗妙玲心中一气:“你才喝奶呢,谁说我不会喝酒了,我这就喝给你们看!”扬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又灌了下去。
没过多久,脑子里开始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成了重影,罗妙玲晕晕乎乎地就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胸口一凉,然后似乎是有人重重压了下来,可是她的眼皮实在是太沉重了,无论怎么样都睁不开,只能任人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妙玲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像被卡车碾压过一样,从里到外没有一寸不是酸疼的,稍微挪动一下,双腿之间更是传来尖锐的疼痛。
她心惊胆战地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光溜溜地躺在地上,朦胧的月光下可以看见,浑身尽是不堪的痕迹。
再一转头,身旁同样躺着一个不着一缕的男人,赫然就是乔**。
“啊!”罗妙玲掩着面大叫一声,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乔**不耐烦地翻了一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喷出满口的酒气,丑陋的身躯就这么大喇喇地展现在罗妙玲的面前。
罗妙玲吓坏了,赶紧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慌乱地摸到门边,发疯般地跑了出去。
跑回家门口的时候,罗妙玲已经稍微有一点清醒了过来,不行,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行,只要没人知道,她就还是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罗妙玲。
匆匆忙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罗妙玲推开了家门。
父母都还没有睡,家里的一切跟她跑出去的时候一个样,两个人甚至连饭都没有心情吃,一直在等着女儿回来。
“玲玲,你终于回来了,你上哪儿去了,担心死妈妈了,我跑出去找你,怎么也找不到。”她妈妈哭着扑上来。
罗妙玲木然地摇摇头:“没事,我要睡觉了,你们不要来吵我。”
“玲玲啊,你乖,跟爸爸道个歉吧!”
罗妙玲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里去,身后,罗志毅重重地“哼!”了一声。
关上房门,罗妙玲全身一软,跌坐到了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哭得全身都在发抖,心中狠狠地咒骂,罗素芬,你害得我这么惨,这辈子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第二天罗志毅去找到罗素芬,对她说:“芬芬啊,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大伯会处理好的,你只管去做好准备来大学报到就可以了。”
“不用了,大伯。”罗素芬一脸认真地说,“您不用再帮我安排了,既然错过了这次上大学的机会,那我就不上了。”
罗志毅伸出手揉了揉皱成一团的眉头:“不上也行,那这样吧,我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岗位,先安排你上班吧!”
“不用大伯费心了,以后我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就好。”罗素芬干脆地回答说。
罗志毅楞了一下:“芬芬,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大伯以后管好堂妹就行,不用再理我的事情了。”说完,罗素芬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一脸愕然的罗志毅。
☆、第74章 波折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要跟一直追文的朋友们说声对不起,这两天码字的状态不怎么好,上一章写得并不满意就放上来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样太不负责任了,所以今天把上一章重新写了一遍,再发了上来,大家可以回过头去再看一遍,买过文的朋友是不需要重新买的。
给大家看文带来了不那么好的体验,真的非常抱歉,以后我一定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的。
不是罗素芬乱发脾气; 实在是这些破事太让她心累了; 她这辈子都不想跟罗妙玲这种逮谁咬谁的疯狗扯上半点联系了。
经过了这件事; 她罗素芬跟罗妙玲就是真正的势同水火了,万一再见面; 实在是连以前那种勉强的表面功夫都没有办法维持; 简直是见一次就想打她一次。
可是如果她接受了大伯的好意; 欠了他这个人情,那就说明他们还要继续当亲戚,她就不能跟罗妙玲撕破脸; 这是罗素芬无法忍受的,所以她宁愿去做一份自己能找到的临时工工作,也不愿意委曲求全。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罗素芬并没有事先征求祁浩的意见; 直到她一脸傲然地离开罗志毅; 一个人在路上走着的时候; 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 才开始考虑到自己和祁浩的未来问题。
不过罗素芬是不会后悔自己的这份冲动的; 她信得过祁浩; 在自己身患重病; 生死未卜的时候,他都不会放弃自己,又怎么会因为这个区区的大学名额和工作的问题离开自己呢?
现在的问题只是,她是应该留在县城,继续异地恋; 做着现在稳定的工作慢慢等待调动到省城的机会,还是不管不顾地放下一切来到省城,就只为跟心爱的人厮守在一起呢?
不知不觉地,罗素芬走到街头的一个小公园,慢慢地走了进去,找到一张空着的石凳,坐了下来。
今天不是周末,在街心公园的,都是一些散步的老人和孩子,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地在罗素芬眼前走过,背已经驼了的老爷爷手中,拿着一把大大的遮阳伞,撑在老奶奶的头上,老奶奶的手中拎着一把青菜。
他们的年纪都很大了,一步一步地走得十分缓慢,慢得像是夕阳的余晖下拉长了的光阴。
罗素芬听见老奶奶在抱怨:“明知道自己腿脚不好,还出来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买了菜就回去,就这么一小会儿,也不肯好好地在家里带着,这么大的人了,还总是让人操心。”
老爷爷只知道“呵呵”地笑,也不为自己辩解,翻来覆去地就说一句话:“太阳大,我帮你遮太阳。”
罗素芬会心一笑,真好啊,哪怕早已白发苍苍,皱纹满面,可是在老爷爷的心目中,心爱的她仍然还是那个娇滴滴的会怕太阳晒的小女人。
这样的爱情,哪怕相携一生,也会觉得不够的啊!
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又出现了祁浩的身影,突然就好想他了,想要跟他在一起,手牵着手,走过这一生的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罗素芬以前曾经认识过一个成熟睿智的大姐姐,那个大姐姐曾经跟她说过,如果你遇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时候,放下来,什么都不要想,要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
罗素芬闭上了眼睛,眼前又出现了祁浩的模样,他笑得那么栩栩如生,连声音也像是真的一样,在她的耳旁响起:“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罗素芬睁开眼睛,原来不是幻觉,她笑着看着他的眼睛:“祁浩啊,如果以后我都没有正式工作了,你还愿意娶我吗?”
祁浩捏捏她的脸:“傻丫头,我是娶你,又不是娶一份工作,别说没有正式工作了,就算你什么也不干,天天就在家里玩,我也愿意养着你。”
“你骗我的吧!”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的,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当然是真的,你要不信的话,要不我发誓?”祁浩举起右手就要发誓。
罗素芬连忙捂住他的嘴:“好啦,别乱发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你也放心,我不会一直这样的,我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喜欢的工作,我说过我要进省广播电台,我就一定能进去的。”她这话说得认真,脸上充满了坚定的光芒。
祁浩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相信你。”
罗素芬挽着他的手臂:“肚子饿了。”
祁浩抬起头,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短发:“走,回家吃饭去。”
刘玉梅一想起这事就气得双手发抖:“真是太过分了,不行,我还是要去找她算账,一个姑娘家心肠怎么能狠毒成这样,都是那个女人教出来的,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好啦!”罗素芬抱着她的手臂,“妈,不要生气了,为了那种人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不上大学就不上大学,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我们也不要再去求他们家了,就当是从来没有这门亲戚就好了。”
刘玉梅抹了抹眼泪:“还是我家闺女懂事。不来省城就不来省城吧,咱们回去也能好好的,你和祁浩感情好,暂时分居两地也没关系的,以后让你爸想想办法,总能一步一步调出来,往后还有的是好日子过呢!”
罗素芬摇摇头:“妈,我决定了,还是要来省城生活,就算暂时没有正式工作也没关系,我想一份临时的工作总能找得到的,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吧,就像您说的一样,以后总会好起来的。”
“什么?”刘玉梅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怎么会这么想?芬芬啊,你可要想好了,没有正式工作,你可就没有以前那么好的收入了,女人手里没钱,底气可就不那么足了,看人眼色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何况你一个人在这么远,爸妈都不在身边,受了委屈也没处说……”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女儿,只要想到会有一点点以后生活不快乐的可性能,都会让她心如刀割。
可是罗素芬却很坚决地说:“不,妈,我喜欢祁浩,我想要跟他在一起,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会按照原定的计划结婚,既然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当然要守在一起。”
祁浩也诚恳地对刘玉梅说:“阿姨,请您放心把素芬交给我,我以自己的人品发誓,我这辈子都会对她好,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的。”
“妈,您就放心吧,我信得过祁浩的为人,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我们一定会把日子过好的。”
“你们……,唉,算了,你们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刘玉梅最终还是拗不过罗素芬,同意了他们的事。
罗志毅试图找刘玉梅道歉,结果被刘玉梅义正辞严地喷回去了,她说:“就算素芬她爸会怪我不讲亲戚情分,我也要把话撂在这儿,咱们两家这亲戚是没法做了,您请回吧,以后只要您那宝贝女儿不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就可以烧高香了。”
罗志毅碰了一鼻子灰,郁闷地离开了,这个高大的一个男人,竟然觉得憋屈不已,突然觉得自己事业上在成功又有什么用,家庭和亲人之间的关系闹得一团糟,也真是够失败的了。
自从那天对着女儿发了一通火,女儿耍脾气跑出去之后,回来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愣愣地坐着发呆,有时候还会歇斯底里地尖叫上一通,劝也劝不住。
妻子也怨恨上了他,在家里一直跟他冷战,现在每天回到家里,等着他的都是冷锅冷灶,完全没有一丝的家庭温暖。
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没意思透了。
刘玉梅这边,既然孩子们还是决定要结婚,那婚礼还是要好好地办,于是跟祁家商量好了两个孩子婚事的细节,他们打算要办两场婚礼,祁家还有不少亲戚朋友在县城,所以祁家一家人会回一趟县城,在县城先举办一场婚礼。
然后等罗素芬把现在的这份工作辞了,家里边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以后,就跟着祁浩一起到省城,在省城这边也举办一场婚礼,主要是请祁家在这边的同事朋友,还有祁浩他自己的同学同事朋友们。
商量好之后,刘玉梅和罗素芬便先回了县城。
回到家之后,两人才把这段时间在省城发生的事告诉了家里的其他人,罗建刚一听简直都要气炸了,跳了起来嚷嚷着亏得他当时不在,不然的话绝对得把那贱女人狠狠地揍一顿。
“好了,你消停些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快坐下。”许秋阳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在柔柔地看他一眼。
罗建刚就乖乖地坐了下来:“我这就是气不过。”
刘玉梅虽然已经算是想通了,可说着说着还是生气,气呼呼地说:“老罗,我跟你说,我已经跟你那个大哥一家绝交了,你自己选吧,是要跟我和女儿过,还是跟你那个大哥一家过?”
罗志强没好气地说:“你这不是废话嘛!绝交就绝交吧,咱也不靠他们过日子。”
“这才差不多。”刘玉梅满意地说。
这场插曲过后,罗素芬照样喜滋滋地备嫁。
一天从水电站回家的时候,许秋阳让罗建刚帮她扛回来了一个大纸皮箱,箱子里是她给罗素芬准备的结婚礼物。
自从自己的婚礼办完以后,许秋阳知道罗素芬不久之后也要结婚,就开始准备起送给她的礼物来,她手里没什么钱,能买到的东西也不闭上罗家的人能买到的好,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动手更能体现诚意一点。
于是她去买了各种各样颜色鲜嫩的毛线,一闲下来就手指翻飞织个不停,帽子、围巾、手套、背心、毛衣开衫,一件又一件织个不停。
织得罗建刚都看不下去了:“就不能也给我也织一件?”
许秋阳白他一眼:“跟自己姐姐抢,你也好意思,人家都快嫁人了,我当然要先给她准备礼物啊,姐姐嫁到省城去,以后想见面也不那么容易了呢!”想起来还是有些伤感的。
其实许秋阳织毛衣的水平也不怎么样,难得的就是她有领先了别人几十年的时尚眼光,配色和款式都能让人耳目一新,罗素芬收到以后爱不释手,一再念叨让他们以后一定要多去省城看她。
还说什么以后小侄子长大了,最好送到省城去念书,省城的学校教学水平比较好,她帮忙看孩子。
许秋阳和罗建刚听得一头黑线,这目光也太长远了吧!
罗素芬一边开开心心地备嫁,一边还在甜甜蜜蜜地谈恋爱。
祁浩雷打不动每天都会给她写一封信寄过来的,就算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