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操作指南[快穿]-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也不用多说了,就连沈湖安都看得出来,皇帝这心是偏到了天边去。
虽然还是对“父皇怎么会对我与姐姐这样好”奇怪,沈湖安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倒是不怀疑姐夫的真材实料,毕竟是被他亲自教导的,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物,只是担心姐夫名声被毁掉,但现在看来,有父皇坐镇,姐夫肯定是没事了。
事情也的确如沈湖安想的那样。
各位大人紧急出题,再由皇帝选题,传召入宫的这些名单上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被带了来。
沈湖阳不放心她的丈夫,跟着一起入了宫。
刚刚入宫,皇帝宣她过去觐见,她担忧的安置好驸马,再三嘱咐伺候的宫人好好照顾她病弱的驸马后,才去见皇帝。
结果皇帝一见面就把试题给了她。
沈湖阳“……”
饶是她再怎么知道父皇的思维异于常人,也绝对想不到他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多谢父皇好意,只是湖阳相信驸马,他定然是被小人诬陷,待到驸马凭借自己的才学考完,父皇与诸位大人自然会看到真相。”
皇帝望着女儿的视线一时又是欣慰又觉得她傻。
无论如何相信驸马,多做一重保障不好吗?
可偏偏,望着面前眼神坚决的女儿,他又想起了柳妃。
若是柳妃的话,必定也不愿意行下此事。
果然是他和柳妃女儿,随了他们二人的高洁品性。
直接忽略掉刚才自己还想给女婿开小灶作弊的皇帝在心中感叹了几番,沈湖阳却是被他那慈父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
她倒是想知道皇帝现在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当初能做到那么无情,又能坐到对他们姐弟不管不顾多年,现在怎么还能摆出这副深情模样。
“咳咳咳咳……”
也许是想到了柳妃的缘故,皇帝心口又开始发疼,他咳嗽几声,让湖阳退下,自己从怀中拿出两个香囊,继续开始怀念他的柳妃。
老太监端着汤碗上来,恭敬行礼“陛下,您该喝药了。”
皇帝眼中带着感伤,拿起药碗几口喝了个干净。
老太监收回汤碗,眯着眼看了眼的确喝完,将汤碗交给别人,自己则是回到皇帝身边微微垂手,一如曾经那般,一派恭敬模样。
考核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很快。
诸位大人看着太监封了卷名,再亲自批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很快将这十几封卷子批改清楚。
与其他被招来的那些人惶惶然神情不同,林时恒站的稳稳当当,神情一派安然,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虽然他身子仿若不好,总是在轻声咳嗽,但那长相与气质,都不由得让看过去的人在心中多了几分好感。
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舞弊?
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岔子。
等到开始公布成绩,林时恒考的果然不错,其他的学子们写下的却都不符合他们在会试时的文采。
女婿没作弊就好,否则就算是给他治罪,也会成为沈湖安的阻碍。
皇帝心里高兴,面上却一派怒意,直接拍了桌子。
“到底是何人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构陷驸马!”
“陛下饶命,陛下!!臣的确是查出了这些名单,驸马的名字是在上面没错,臣,臣……”
他说着下意识看向三皇子想要寻求救助,却见三皇子撇开视线,摆明了不会出手。
那小官也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顿时想要再说些什么挽救一下,却见站在不远处的青衣书生面带被诬陷的愤怒,也看了他一眼,微微抬手,对着高位上的皇帝行了个礼。
“臣自问问心无愧,陛下彻查便知。”
说着,他微微侧身,看了一眼那小官,似是无意的,将左手戴着的翠绿扳指,显露在他眼前。
只是一个看起来寻常的动作,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
那扳指,是他母亲的。
三皇子用他母亲的性命威胁,身为人子,怎么能对着母亲见死不救,否则,他也不会冒着得罪五皇子的风险,弹劾驸马。
只是母亲早已被三皇子派人带走,这扳指她向来不离身……
现在驸马自证清白,三皇子避开不救,陛下震怒。
小官大脑飞速运转,在皇帝再次开口询问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饶命!!此事都是三殿下指使,臣只是从犯,求陛下饶臣一条命啊!!”
林时恒重新将手垂下,看着三皇子立刻跪在前面表示自己是被冤枉,微微抬眼,与沈湖安目光对视。
见证了他只是看了小官一眼形势便立刻发生逆转的沈湖安连忙惊吓的收回眼。
这姐夫,略吓人啊。
第55章 公主的探花郎(10)
三皇子和他的两个皇兄一样; 出局的很快。
在现在的皇帝眼中; 沈湖阳沈湖安姐弟已经成了他的逆鳞; 有人若是碰了; 得到的惩罚越重; 越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皇帝回了宫后,就在发愁要怎么处理三皇子。
他是这么对老太监说的“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是一只小猫小狗这些年也养出感情来了; 何况朕一向心软……”
然后心软的皇帝就将三皇子送去了大皇子在的瘴气之地。
他不舍得直接让自己的孩子死,于是选择了让孩子们迂回的去死。
在皇帝心目中,他越是重重处置三皇子,沈湖阳与沈湖安心中必定越是对他亲近。
毕竟他都为了他们送三皇子去死了不是吗?
可事情并不是总如人愿。
消息传到了两人耳中时,沈湖阳冷笑两声; 不再关注此事; 沈湖安却是心中瑟缩。
什么叫做君王无情,他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
父皇表面上说着疼爱三皇子,可却一出手就是杀招; 对着三皇子这个好歹也父慈子孝了十几年的儿子都这样; 那对他这个一直都没怎么接触过的儿子岂不是更加狠辣无情?
沈湖安心中有了巨大的危机感; 生怕下一个被放弃的就是自己; 也不用姐姐姐夫催促了,每天抱着林时恒给他划下的重点苦读; 除了皇帝姐姐叫; 必定要闭门不出; 成功做到了史上最宅皇子。
和他一样宅的还有四皇子。
四皇子和沈湖安相差年龄并不大; 最近一向都是感受着父皇平衡的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明显的偏心眼。
虽然他自觉没做什么,但在皇帝看来,他的出生就是一种错误。
毕竟四皇子与柳妃所出的沈湖安只差了几个月大,可那时候四皇子生母赵妃破受宠爱,自从怀了龙种就一直被精心照料着,那是打个喷嚏皇帝都会赶忙叫太医院的人来伺候,四皇子出生之后更是受尽宠爱,一直等到他渐渐起了与哥哥们相争的野心,皇帝才收回了偏心宠,对待他与对待其他三个儿子没什么不同。
那时候皇帝是直接忽略了沈湖安的,但现在因为知晓自己误会了柳妃的事,他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四皇子不顺眼。
想想看吧,四皇子在赵妃肚子里时就跟随着母妃吃遍山珍海味,而柳妃那时失宠,虽然伺候的人不敢不精心,御膳房这种地方却是惯会看人下菜的,对待这种不受宠的妃子一向是敷衍了事,因此柳妃日子过得怎么样可想而知。
而四皇子出生的时候立刻得到了皇帝赐名,之后便跟在母妃身边,从小受尽宠爱的养大,沈湖安却是刚刚出生不久母妃去世,一开始被托给一名不受宠的妃子养,结果这妃子不久也生病离世。
宫中其他妃子心中都觉得他命不好,否则怎么一连克死了两个母亲,高位的妃子有宠,又自觉年轻不会生不出孩子,对待这个克母的皇子不感兴趣,低位的就算是心里有了念想也没这个资格,皇帝又假装看不到,沈湖安能够磕磕绊绊长大也算是沈湖阳护的仔细了。
现在重新提起往事,皇帝直接忽略了当初是因为自己先表达了对小皇子的不感兴趣宫中人才有样学样这才导致沈湖安吃穿用度哪里都比不上四皇子,他毫不犹豫开始迁怒四皇子。
你倒是好,吃得好喝的好,还从小被好生生照顾着长大。
看看我与柳妃的孩儿,只比你小了几个月,生活竟然相差如此之大。
四皇子很快感受到了被皇帝冷漠对待的滋味有多么苦逼。
依他的脑回路当然是猜不到皇帝到底要为什么突然这样对待自己,因此简直是一头雾水,只能每天憋屈的缩在宫中不敢冒头。
皇帝很满意他的识相,他针对四皇子,也有想要让这个倒数第二小的儿子“主动”退出夺嫡的念头。
毕竟现在在他心里,沈湖安已经相当于是太子,都已经废了三个儿子了,若是四皇子再出什么差错,沈湖安这个靠着“哥哥们都死翘翘了才能上位”的太子难免要遭人非议。
更何况,他也并不是那等冷漠无情的不顾亲生子性命的人。
打压的四皇子不敢冒头之后,皇帝开始频频拉着试图宅在宫中的沈湖安处理政务。
不得不说,也许皇帝是个无理由护短又脑回路神经的家伙,但他处理起政务来还是比较靠谱的,被他倾囊相授的沈湖安也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变成了最后的快速处理。
京城中也渐渐开始谣传五皇子沈湖阳即将成为太子之说。
朝堂上也开始有大臣请立太子。
只不过这位大臣请的不是沈湖安,是四皇子。
在大臣巴拉巴拉说了四皇子这里好那里好我觉得他应该被封为太子后,皇帝面上神情不改,只问还有哪些大臣是同意四皇子被封为太子的。
站出来的人不太多,而且官位也高不到哪里去,毕竟在四位皇子中四皇子是最小而母族势力也不太高的一个,比起前面被废的三个哥哥,他的手下颇有些拿不出手。
皇帝再次抗出了容后再议这个大旗。
等到下了朝,照旧叫来沈湖安来他这边学习处理政务时,他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表示,那个提出要立四皇子为太子的大臣是他派去的。
沈湖安“……”
“安儿可记下之后站出来的人名字了?且要在心中记牢了,他们都是你四哥的人,日后可能会对你有妨碍,莫要让他们在这朝中站的太久了。”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朕帮你把你竞争对手的手下给摆出来了,你把名字记下来,等到大权在握一个个弄下去。
饶是这段时间清楚意识到父皇思维不同于常人的沈湖安,这一次依旧还是被惊呆了。
父皇这真的不是钓鱼执法吗?
皇帝对他震惊的表情很是受用。
他挥挥手,表示这种小计策偶尔用一用也无妨,只要记得别心慈手软养虎为患就好。
站在他这个当皇帝的角度,这些臣子忠心耿耿,但他们会臣服皇帝,却不会臣服沈湖安,既然不臣服,那就是会搞事了,不先下手为强,等着被他们搞事吗?
沈湖安被灌输了一脑袋的“先下手为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等到出了殿时,他整个人都已经恍惚了。
这和之前在宫中念书时老师教导的完全不一样啊!
尤其是最让沈湖安接受不能的,还是皇帝最后暗示,等到他上位之后,如果四皇子有任何异动,一定要立刻处决不必客气。
沈湖安是很讨厌自己的四哥没错,但他没想到,曾经对四哥那么疼宠的父皇竟然能这样轻易的表示支持他弄死四哥。
而且他还十分细心的教导他千万不要一上位就弄死,要先养两年,让他死了别人也不会想到是沈湖安这个兄弟下的手,以免惹人非议。
沈湖安“……”
他开始回忆自己只在祖庙见过的几位叔叔大伯的牌位。
据他所知,上一辈的皇叔叔皇伯伯们身子都不太好,据说是因为当时先帝娶妻不贤,娶的皇后是个爱给人到处下药的主,弄的满后宫的皇子们活下来的很少,就算是活下来了身体也一直不好,就连他的父皇早期身子都一直孱弱,还是在当上皇帝后慢慢养了回来。
父皇仁慈,对待这些兄弟们十分友好,可当时在父皇登基后十年内,那些本来就“身体虚弱”的皇叔叔皇伯伯们可是都陆陆续续“因病去世”了。
若是皇家真的因为先帝废掉的那个皇后到处下药导致血脉都身体孱弱,那怎么死的都是皇子,公主们大部分都平平安安活到了现在。
结合方才父皇要他忍耐一下,等着没人起疑再对四皇子动手的一番话,明明是大太阳底下,沈湖安硬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也许站在他的角度父皇的偏心很有利。
可沈湖安根本就高兴不起来啊!
这段时间刚刚因为父皇对他好还倾囊相授而升起的孺慕之情直接被吓了回去。
离开父皇大殿之后,沈湖安马不停蹄的就出了宫,一直等坐在了公主府石凳上,喝了姐姐递过来的一杯茶,才算是稍微缓下来。
左右看看周围只有姐姐姐夫没外人,他巴拉巴拉便将父皇对他说的话告诉了他们,还连带着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
沈湖阳也被吓到了。
心路历程大概就是,虽然知道父皇是个神经病,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神经病到了这种程度。
哪怕是沈湖安下手她都不会那么惊讶,可四皇子那可是父皇的亲儿子啊!
当初四皇子年幼时,父皇多么疼爱他,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沈湖阳在惊吓过后就下意识看向了身旁的林时恒,青衣书生眼中倒是没多少惊吓神色,只是因为身体原因脸色稍稍苍白,她在心中立刻认为“驸马果然被吓到了看这脸惨白的”。
“殿下受了惊吓,公主不是炖了补汤吗?不如叫人送来给殿下喝了压压惊?”
沈湖阳也没多想,只以为丈夫那一如既往地和缓语气是强装出来的,应下之后亲自去小厨房端汤。
不光是安儿,驸马可也受了惊吓,他性子一向纯良,若是被吓出毛病可怎么办。
沈湖阳出去了,亭子里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沈湖安与林时恒两人。
林时恒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殿下若是不想这么做,不做便好。”
沈湖安当然不想这么做,别说四哥还什么都没对他做呢,就算是他真的做了什么,要他杀掉自己的兄弟,光是心里那一关就过不去。
林时恒积极的给他出主意,“若是四殿下真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关在皇庙便好了。”
被惊吓的心在姐姐姐夫这里受到了安抚,沈湖安点点头,背脊后的冷汗也下去了不少。
“姐夫,你说,父皇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吗?”
“想必不是。”
林时恒笑笑,“陛下从前是由先帝废掉的皇后抚养,之后皇后东窗事发,才转而回到生母身边,想必那时,废皇后言传身教了不少。”
沈湖安想想也是,他的四个哥哥与父皇亲近,结果一个比一个行事乖张残暴,之前他还心中想着为什么父皇能够对这样的哥哥们视而不见,通过这几天的教导他可算是明白了。
他还在想着,林时恒却又问道“殿下可是不想再跟随陛下学习了?”
沈湖安一向信任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点了头。
“我觉得……父皇很可怕。”
“我刚才就在想,若是我也惹怒了他,像是四位皇兄那样,父皇会不会也会对我动手。”
青衣书生轻笑一声,见沈湖安不太明白的望着他,仿佛不懂他为什么要笑一样,咳嗽两声,开了口。
“若是殿下因为惧怕就想要退缩的话,臣劝殿下还是尽早莫要再想太子之位,趁着陛下对殿下恩宠有佳,要个王位,尽早去封地享乐去吧。”
沈湖安愣愣的望着面前虽然偶尔会打他的手板但却总不露出锋芒的姐夫。
“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