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侯门嫡医-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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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洛倾雪低着头,拒绝他们的话,却是何其难出口。
剩下的时间,三人都没有再说话,心里各有所思,却是共同的,气氛诡异得要命。终于,好不容易等到两人主动提出离开,洛倾雪这才像是大松了口气般。
“小姐,您这又是何苦?”
锦笙立在床边,一边整理着床单被褥,一边摇摇头,略微带着无奈的心疼,“大少爷和少爷其实……有些事情,您老是搁在心里,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你不懂。”洛倾雪坐在梳妆台前,抬手拆去鬓间的白花,小心翼翼地搁在台面上,这才伸手打散发髻,语气淡淡的,仍就带着些许哀伤和无奈,“有些事情,别人帮不了,也没法帮。”
“可我却知道,您这般,今日夜里两位少爷定是又睡不安稳的。”锦笙将床单、被褥都换上新的铺好之后,这才服侍她沐浴、洗漱着。
洛倾雪瘪瘪嘴,抬手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怎么,咱们锦笙也少女怀春了?看上哪个哥哥,我把你给了他们去。”
“小姐,您又拿奴婢寻开心。”锦笙撅着嘴,“奴婢这辈子谁也不跟就留在小姐身边服侍您。”
“傻丫头,到了年纪总是要嫁人的。”
前世她才跟在自己身边受尽了苦难折磨,直到最后都没有嫁人更别说生子;那样的忠心,让她今生还怎么舍得让她孤独终老;她早就已经想好,待她到了年纪,平了她的奴籍,再寻个好人家;不需要大富大贵,但也不能太过贫困;再有了她的帮扶,总能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
锦笙却是不以为然,她这条命都是夫人给的;小姐又待她这般好;若非有她们,她锦笙早已经不知道流落到哪里,现在过着的又是什么样的日子;她很满足了,真的很满足。努力地将眼中氤氲着的眼泪又逼了回去,这才勉强扯出点点笑容,“小姐羞不羞,您才多大,老是嫁人嫁人的挂在嘴边,若让旁人听见了,那可真是要羞死人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有什么好羞的。”
重活一世的洛倾雪对那些闺阁女子的教养虽然在乎却不是盲从;更何况这闺阁中的话,又怎么会传到外面去;她们敢吗?
……
隔天,天亮的很早。
春末的骄阳退却了三分温暖,带上了点点灼热;天边白云悠悠,倚着二楼的美人靠,慵懒地瞧着下面那青青绿水,悠悠白云,满眼的翠绿墨兰,带着些许还未凋谢的残红。
“小姐要不要去花园里走走?趁这几日鲜花尚未开败,再过几天,可就没有这么好看的花了。”锦笙手臂上搭着一件薄薄的披风,淡笑着走来。
洛倾雪深吸口气,感受着带着绿水和青草气息的空气,睁开眼,清澈透明的眼底泛着点点涟漪,“也好,唤上锦书、银珂和银叶,大家都一起吧。”
“为什么要带上那个家伙。”原本还心情很好的锦笙听到银叶的名字,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呵呵,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快去。”洛倾雪只是淡淡的笑着却并不解释。
锦笙瘪瘪嘴,可自家小姐的吩咐她却不得不从,只是在心里嘀咕着,小姐这般对她,银叶那个叛徒……只是那么短短的时间,已经将某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小姐,你快看,这花开得好漂亮。”
花园中,锦笙很是兴奋拉着银珂两人,提着花篮;因着春日里的话不多了,银珂想采摘一些可食用的花瓣晒干酿好,可以做百花酿。
瞧着两人在花丛中飞来飞去,宛若蝴蝶儿般的丫头,她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神色却很是温和。
“小姐,她们这般也太……”银叶蹙了蹙眉,“若让旁人瞧见了,可是不大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如今这华清院是你家小姐的私宅;在自己的院子里,哪有那么多规矩。”洛倾雪对银叶的话不置可否,只瞧着那两个丫头,“没想到,都春末了,还有开得这般好的花。”
“咯,咯咯。”
陡然从旁边传来一阵清脆,宛若银铃儿般的轻笑声传入众人的耳廓来,“我道是谁家的小姐,丫鬟这般没规没距的,连公主府上的花坛都敢踩,原来是平安和乐郡主呀,久仰久仰,当真是久仰……大名啊!”
言语间,带着些许的嘲讽,又好似淡淡的玩笑;洛倾雪转过头,入目,神色微微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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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双11,有人陪俺过光棍节否?
第077章 有猫腻,加料谁倒霉?
闻言,银珂面色微微有些局促,握着的剪子正准备摘花的手也顿时停在空中,她身子微微颤了颤,转头望向洛倾雪,面色明显的有些惨白。
“咔——擦。”锦笙却用力将那枝头上开得正艳的牡丹剪下来,顺手扔到银珂手臂间挽着的竹篮里;扬起下巴满脸不爽地看着那身着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上身趁着鹅黄色抹胸,外罩轻纱清灵飘逸;头上一堆蝶儿翩跹坠流苏的步摇,整个人打扮端庄间透着俏皮,瞧着很是养眼。
洛倾雪薄唇微微抿着,嘴角向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见那女子走近,这才不咸不淡地道,“我当是谁家小姐这般活泼……人未到声先至,原来是宋家小姐;失敬失敬。”
两人就这么隔着不宽的花坛,四目相对;同样透着娇带着傲的表情;洛倾雪更多的是带着历经世事之后的洞明;而对面那女子更多的却是不可思议的考量。
“果然传闻不如一见,宋芊雪参见平安和乐郡主。”半晌,对面的女子双手搭在腰间盈盈福身。
洛倾雪也同样回以一笑,薄唇轻启,轻轻地吐出三个字,“洛倾雪。”
“呵呵。”
两位同样透着精明却又有着傲骨的女子,就这么不约而同的淡淡一笑,往日恩仇尽消。
“你与传闻很不一样。”宋芊雪垂下眼睑,语气淡淡的,却带着感慨。
“你也说了,那是传闻;他人口传而闻,岂能当真。”洛倾雪也不恼,前世她就知晓,云都中不少对她的传闻和流言蜚语;其中大抵都是不实在的;只是那时身为平安和乐郡主,在云静安的教导下,清傲孤冷,再加上冯素烟和宋芊芊的耳边风;她自然而然,走到哪里都端着郡主的架子,自以为高人一等,却不知在旁人的眼中,呵呵。
宋芊雪嘴角微勾,眉梢扬起浅浅的弧度,“素闻平安和乐郡主生性孤傲,难以接近;如今莫不是受打击太重,连本性都变了?”
“宋家芊雪,聪慧无双,也会相信那些茶余饭后的无稽之谈?”洛倾雪并不直言,反唇相讥。
“哈哈——”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笑着。
宋芊雪点点头,上下打量着洛倾雪,不时还微微笑着,“现在瞧着你,倒是比那宋芊芊顺眼多了。”
“她是她,我是我,我与她之间可没什么关系。”洛倾雪昂着下巴,雪白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尽数凸显出来,更显得整个人的纤细柔弱;“若当真要论起来,宋小姐与她的关系不应该亲厚得多?”
宋芊雪也不恼,不过语气却是明显地,看着洛倾雪带着十足的挑衅之色,“谁跟那个不要脸的关系亲厚来着;本小姐可还记得,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为了那不要脸的斥责本小姐不懂进退,无规无矩;还有那个谁……我想想,尚书府的姑娘吧,当场让人家哭着回去的?”
“呵呵,间歇性失忆,这是病得治。”洛倾雪也不恼,眉梢扬起浅浅的弧度,语气中好似非常的愉悦,“更何况,宋小姐连自己被谁斥责都记不清楚,本郡主……又、如何得知?”
两人身后的侍婢全都一头雾水,刚才明明还好好的,相处得不错,怎么转眼两位主子就掐起来了?她们是不是应该时刻准备好?毕竟这汀兰水榭外面可是华清湖,纵使春末了,可水却还是很凉的,若这两位主子落了下去,只怕她们谁也捞不着好;轻则逃不过一顿板子,重则打杀也是可能的。尤其是……那可是平安和乐郡主啊,没听说皇城里最尊贵的那位将九龙佩都给她了吗?
“呵呵,郡主说的是;这逮人就教训的确是病,貌似某些人还病得不轻呢。”洛倾雪反唇相讥,可宋芊雪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
洛倾雪则对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充耳不闻,淡淡地笑着,斜眼睨着宋芊雪,那眼神很是意味深长,“嗯,的确是病,得治!”
“……”宋芊雪微微沉默了片刻,貌似也有些回过神来,顿时脸上闪过一丝暗恼,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都道是平安和乐郡主清高,却不想也是个牙尖嘴利的。”
洛倾雪不恼也不反驳,“素闻宋家芊雪小姐端庄知礼,却不想……”说着,边啧啧嘴,边摇着头,“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啊。”
“……”
两人就这么气氛诡异地对视着,谁也不让谁;可跟在两人身后的侍婢却早就已经是身体紧绷着,随时准备扑上去救人。
良久,两人才捂着唇,呵呵一笑。
“敢这么教训本小姐的你是第一个。”终于,宋芊雪恢复如常。
“敢在本郡主面前自成本小姐的,你也是第一个。”洛倾雪也不恼。
“重新认识下吧,宋家三小姐宋芊雪,唔……别把我跟宋芊芊那臭不要脸的相提并论,我嫌恶心。”宋芊雪从怀中掏出个香囊递过去。
洛倾雪微微怔了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同样解开腰间的香囊,“洛倾雪,唔……也不用将我跟那人牵扯到一起。”
‘呼——’
站在两人是身后的侍婢们总算是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两位主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只要她们不相互掐起来,最后闹到不可收拾就不错了;更何况,现在这样,两人更是直接成为了闺中好友的结果,更是让她们大大的惊喜了一把。
闺阁女子,互换随身香囊,属于手帕交的一种。
对宋芊雪,洛倾雪还是很有好感的;宋芊雪亦然。
“行了,你们继续去采花吧。”洛倾雪瞧着宋芊雪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转头对着锦笙、银珂等人道,“锦书,准备茶点。”
宋芊雪心中很是了然,对洛倾雪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淡笑着,“郡主不介意我这两个丫头去帮忙采花吧。”
“呵呵,求之不得。”洛倾雪也不拒绝。
“去吧。”宋芊雪转身对着身旁的两个丫头道;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犹豫了下,“可是,小姐,您……”
瞧着那丫鬟时不时朝自己投过来的眼神,洛倾雪只觉得有些好笑,“难不成本郡主还能吃了你家小姐不成?”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宋芊雪面色微微沉着,语气染上三分凌厉,不过剩余七分却是拿捏得刚刚好,既不会让人觉得她很凶悍,也不会软趴趴的没有丁点气势。
那丫鬟犹豫了下,低着头,对着宋芊雪行了个礼,这才应声道,“是。”
“你这丫鬟很不错。”瞧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洛倾雪收回视线淡笑着。
“就是太死心眼了些。”宋芊雪也不反驳。
“今儿宋家给那两人送分家的地契房契过来?”洛倾雪眉梢浅浅地扬起,嘴角微微勾着,“宋家人可当真不错,够大度。”
冯素烟给宋廉青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甚至还……可惜有些人却偏偏不明就里,还将宋廉青名下的家产分给她们,纵使只是十分之一,可谁家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吹来的。只是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到该坦白的时候,她瞧着宋芊雪,摇摇头。
宋芊雪自然也闻出了洛倾雪话中含有的其他味道,可又说不上来,只能怔怔地看着她,然后低着头,垂下眼睑,语气听不出喜怒,“郡主,此话……话中有话。”
“呵呵,或许吧。”洛倾雪抬起头望着远处那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湖面,湖边早已经返青的柳条儿间或微微摇晃着,“宋家当真打算就此放手不管了?”
宋芊雪不解,冯素烟、宋芊芊母女在宋家本来也是属于边缘人物;因着宋廉青的死,宋老夫人将气撒在冯素烟身上,可碍于当年她怀着身孕,明面上不好再说什么;可偏偏宋芊芊又是个女儿,自家最喜欢的儿子香火就这么断了,可偏偏还是个不孝女,她能不生气吗?
她嘴角斜勾,带着三分魅惑,“管,怎么管?当初望月郡主在世时,对她们母女可谓是包庇到纵容;包括郡主您也没少为了她们,呵呵……”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洛倾雪也不辩解,那些事情的确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正因为有了那些事情,才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自己;以往的她到底有多天真,多可笑;“更何况,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本郡主并非圣贤,看错一两个人,很正常。”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冯素烟、宋芊芊母女可谓是将这句话诠释得淋漓尽致。
宋芊雪扬眉,“这意思是,往后都不管了?”
洛倾雪抬起手,轻轻抚着鬓间的两朵雪白的绢花,“母亲过世,本郡主尚在重孝其间,可没有心思管旁的事情。”
“……”对这样的答案,宋芊雪很满意目的也达到了;她今日之所以会来,一方面是顺应了长辈的意思,来试探试探洛倾雪的态度,毕竟以往洛倾雪和冯望月对冯素烟、宋芊芊母女的宠爱那可是整个云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然以她们的身份地位又如何能安然活到现在?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无意间听到宋芊芊那咬牙切齿的话,她很好奇这位传说中的平安和乐郡主是不是真的变了,竟然让宋芊芊吃了那么多次瘪。
对于这些,洛倾雪虽然不全知道,可也能大抵猜到一些,也不拆穿,只淡笑着,“本郡主姓洛,手还远远没有那么长能伸到别人家里的地步。”
言外之意,彼此心知肚明。
宋芊雪抬起头,眉眼弯弯比起之前的凌厉更显三分俏皮;视线掠过那迎面而来的两道挺拔的身影,轻言莞笑着,“时辰不早了,芊雪也该告辞了;只怕再不走,待会儿可就走不了了。”
对于镇北侯府,那两位恋妹成狂的少爷,她可没有那个胆子去撩拨。
顺着她的视线,洛倾雪回头看到那两道并排、朝着他们渐渐靠近的身影,眉宇间顿时柔和了许多,看着宋芊雪,“既是如此,那本郡主也不多留了;有时间,去镇北侯府的素瑶居坐坐。”
“我可巴不得,听说素瑶居里建筑精致,到时候可别嫌我麻烦。”宋芊雪起身,对着她微微颔首着,“告辞。”
“不送。”嘴上虽然说着,可洛倾雪却仍旧起身,将她送到汀兰水榭的门口。
洛青云、洛倾寒到时,宋芊雪并两位丫鬟已经走出了好远,只能看到那娉婷婀娜的背影,随风的裙袂和依稀能看到的她……似是不错的脸色。
收回视线,进入汀兰水榭,瞧着洛倾雪似是心情还不错的表情,洛青云总算是放心了些,淡笑着,“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才不告诉你呢。”洛倾雪撅着嘴,一副傲娇的模样。
“你呀。”洛青云也不逼她,语气淡淡的,似是有些无奈,“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今儿早上,外祖母已经着人将东西都分好,送了来,可曾瞧见?”
“你知道那些事情向来是姜嬷嬷打理的。”洛倾雪摇摇头,左右这华清楼是她的私宅了;洛青云、洛倾寒要将他们的份也都送过来,那就顺便让姜嬷嬷整理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