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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清穿之以貌制人-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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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佳氏马上就要进宫了,也不知是个什么章程?”顾夏暗暗思索,最起码也是个贵妃吧,方才配得上她皇帝表妹的身份。
  若不是她年纪小,这后位是谁也说不准了。
  不过人家往后还是有个后位的,她这个历史连名号都没有的人,为什么又要瞎操心。
  “给本宫读西游记吧。”顾夏想了想,突然有些想念前世永远播不完的西游记。
  她穿越的时候,要出一个大闹西游还是大闹天宫的动画片来着?
  顾夏有些记不得了,她对这些动画一向不感兴趣。
  香蒲捧着书,海宁给她捶着腿,小日子也算美滋滋的。
  “再拿点开心果来,嘴巴里没东西,总是有些寂寞的。”
  顾夏摸了摸自己干涩的唇瓣,突然又起了别的兴。
  “拿材料来,我们制胭脂如何?”调几样新色,拿出去风靡宫廷。
  前世的时候,她护肤品都可以不擦,但口红统共有上百只,每天不重样都尽够了。
  什么枫叶红西柚色斩男色倾慕色南瓜色吃土色……每个新出的,她都有。
  想想刚入的口红还未拆封,她心里就有一丝丝疼痛,还打算出月的时候涂呢,以后再无机会。
  香蒲出去转了一圈,空手回来了,为难道:“这是乾清宫呢……”
  她们要的这些,一概没有。
  顾夏囧了囧,有些无语,颇为败兴的挥了挥手:“那便算了。”
  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做什么都不方便,她想着,还是尽早搬出去为好。
  “拿纸笔来,我给钮妃姐姐写封信。”顾夏转瞬想起这个来,兴致勃勃的开始了。
  先是洋洋洒洒的说自己整日做些什么,又点明她想她了,等出去以后,便还要时时寻她去玩。
  承乾宫。
  钮妃接到信,还未打开,唇边便溢出一丝轻笑,爱惜的抚摸着信封,上面的清香也变得沁人心脾起来。
  打开花笺,细细的读上四五回,心满意足的将信纸收起来,想到太皇太后的说辞,钮妃的心里又苦涩起来。
  唇角溢出一丝血迹,被她满不在乎的擦掉。
  左右她这样的人,定是活不长的,多一天少一天的又有什么分别。
  帕子被她随手扔到炭盆里,执起笔,在花笺上写到:我很好,每日吃穿用度都很合心,身体也好上许多,等你生完孩子,我们抱着他们,相约一道赏春景。
  杏花吹满头,定不如你回眸一笑来的风流有姿……
  钮妃想着,便忍不住笑起来,细心的将信封封好,让人带进乾清宫去。
  望着外头枇杷树上凋零的叶子,钮妃艰难的起身,坐在廊下的躺椅上,静静的发着呆。
  碧玺看了心疼,强忍着眼泪露出笑意柔声道:“娘娘,内务府新进上许多绸缎,您瞧瞧可有合意的?”
  钮妃摇了摇头,正想挥手让拿下去,想着给熙嫔做套衣裳,又招了招手,柔声道:“拿过来吧。”
  碧玺转过身,自打太皇太后给娘娘扣上屎盆子,她眼见的就不好了,像是一朵还未盛开的花,转瞬又枯萎下来。
  太皇太后自个儿就饱受名声之苦,为什么不肯怜惜别人一回。
  都说她当初下嫁摄政王,是心甘情愿的,并不是表露出来那样的苦恼。
  名声啊,碧玺还是忍不住哭了。


第44章 
  树叶枯黄之态; 也是别有一番风姿的。
  顾夏坐在廊下眯着眼赏景; 今儿多云,天不冷不热的,很舒适,秋高气爽的天儿; 有大雁在徘徊。
  飞的很高; 她用目光一只一只的数,在这时候,大雁是有非常美好的爱情象征,当一只死亡,另一只也绝不独活。
  因此婚礼时; 大雁就变得不可或缺了。
  顾夏勾了勾唇; 婚礼啊,她这辈子是不要想了。
  “嫔主,奴才新制的番薯丸子,您尝尝?”香榧笑吟吟的端着托盘出来; 柔声说着。
  之前做的拔丝山药; 嫔主嫌太腻了,但是又觉得这一类挺好吃; 她就跟着做出相同块茎类的各种口味。
  顾夏吃了挺喜欢,吩咐她多做几次。
  这东西刚上市,吃着总是新鲜和喜欢的; 等大范围的收获之后; 她估摸着就吃够了; 又不稀罕了,这就是物以稀为贵的理。
  “这是炸山药,切成五分厚、一寸宽长的块,外头包着豆腐皮,再裹上一层面糊炸了,你尝尝合不合味?”
  香榧将点心摆好,介绍过来历之后,这才侍立一旁,嫔主不喜欢吃荤口的点心,也不喜欢太甜了,她在心中盘算,明儿要做什么好,作为小厨房的一把手,她得争取半年不重样,总是要得。
  顾夏尝了几块,点点头表示赞扬,将手腕上的手链解下来,细心的替香榧系上,这才柔声道:“小姑娘家,别整日的围着灶台打转,哪里就需要你亲自动手了?”
  香榧美滋滋的摸着手链,笑嘻嘻的谢恩之后,这才道:“嫔主吃的好,便是奴才的荣幸,干看着无聊,总要自己动手才放心哩。”
  “跟海宁一个德行。”拍了拍她的胳膊,顾夏笑的一脸慈祥。
  刚好路过的海宁听到自己名字,敏感的回身,来到顾夏跟前,打千行礼过后才问:“嫔主,您叫奴才?”
  顾夏:……
  跟香榧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戏班子可请去了?”
  “去了,热热闹闹的又一天开始了。”
  海宁笑了笑,恭谨的垂眸。
  顾夏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嗤笑道:“互相找不痛快,也是吃饱了撑的。”
  视线随意的在庭院内游移,看到院墙上的某物,忍不住睁大双眼,跟对方的黑豆豆眼对上眼神。
  招了招手:“来。”
  紫貂便叽叽叽叫了几声,欢喜的跳了过来,看的顾夏心惊肉跳的,连忙喊:“慢些慢些,别摔着了。”
  几个借力,紫貂稳稳当当的停在顾夏跟前,扒着她的腿,怎么也不肯放开。
  顾夏爱怜的抱起它,温柔的抚摸着紫貂的脊背,柔声安抚道:“好了不怕了哦,我好好的呢。”
  紫貂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她,“叽叽叽叽~”好几天都不回家,我们好担心的。
  正说着,就见墙头又爬过来一只小东西,奶豆儿身上的皮毛蹭的这一块灰那一块灰的,它有些胆小,扒在琉璃瓦上,怎么也不敢下来。
  风一吹,它也跟着摇一摇,顿时吓的喵喵叫。
  顾夏起身,向它伸出双手,奶豆儿顿时不怕了,利索的就往下跳,在它心中,主人是无所不能哒,接住它这种小事,是毋庸置疑的。
  “汪汪汪~”愚蠢的凡人,放我进去~
  “汪汪汪~”主人来接我啦~
  瓜娃子的叫声在乾清宫中回荡,在前殿的康熙都听到了,皱着剑眉问:“哪里来的狗?”
  话音刚落,仔细一听,就知道那声音多熟悉了。
  “叫它进来,莫叫了。”
  偏殿还候着朝臣呢,这狗东西在这一个劲的汪汪,没得让人笑话他。
  梁九功躬身应了,这就转身出去。
  康熙笑了笑,索性起身往后殿去,许久不曾碰上熙嫔,去瞧瞧她如何了。
  他到的时候,就看到熙嫔左手抱着紫貂,右手揽着奶豆儿,好不惬意。
  他一来,顾夏就看到他了,康熙瘦了许多,那小细腰都快赶上纳兰侍卫了,被腰带细细的一勒,还真好看。
  “皇上~”顾夏赶紧把两小只放下去,她还记得康熙不喜欢她孕期养这些小东西,总觉得它们性情无常,谁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发狂,一不小心伤了她。
  康熙装作没看到她的小动作,和她携手一道回了内室,看着略有些局促的空间,拧着眉头问:“住的可还习惯?需要什么,尽管让曹嬷嬷去寻便是,莫要拘束了。”
  顾夏点点头,顺从的靠在他怀里,希望他忘掉她刚才做了什么。
  摸了摸她的脑袋,康熙轻笑了笑,便起身要离去,本就是抽空来看她的,这会子又要回去见臣下了。
  两人又一道出去,就见梁九功脚边跟着瓜娃子,后头还有一个嬷嬷,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宫女。
  “花奴?”顾夏在瞬间便想到前因后果,一段时日不见,花奴整个小脸都张开了,如同沾染着春雨的花瓣,娇艳欲滴。
  花奴上前跪在两人面前,轻轻道:“奴才给皇上、娘娘请安……”
  康熙看了不看,拉着顾夏的手叮嘱一番,这就大踏步离去了。
  顾夏目送她离去,冲着瓜娃子招了招手,瓜娃子顿时扭着圆圆的小屁股上前来,尾巴摇的跟风火轮似的,可见殷勤。
  朝着梁九功点头示意,顾夏似笑非笑道:“辛苦梁总管了。”
  梁九功:……
  怪我咯。
  顾夏才不管那么多,带着三小只回了内室,这花奴就是太皇太后拿来戳她肺管子的,直接命嬷嬷送到乾清宫来,这是怕康熙气的不够狠啊。
  想着她这会儿正在热热闹闹的听戏呢,顾夏觉得,好像是有些扯平了,她给她找这么大的麻烦,她也找回去了,正好。
  奶豆儿好几个月没沾铲屎官的身,想念的厉害,这会子就比较护怀,瓜娃子不过靠近了些,它就喵喵喵叫的很委屈。
  顾夏无奈,只得跟瓜娃子商量:“等一会儿再抱你好不好?”
  瓜娃子委屈巴巴的趴在顾夏绣花鞋上,不再动了。
  安抚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奶豆儿瞬间不依,两只粉红色的肉垫垫扒着她的手,用带着倒刺的舌头,一点点给她舔干净。
  顾夏:……
  怎么还不能沾染上别的气息了,有没有这么霸道的。
  三小只还是不怎么长,感觉比刚抱来没大多少,顾夏有些绝望,喂了那么多的东西,都是无用功不成。
  还是因为吃多了绿雾氤氲过的东西,这才长得慢?幸好机灵劲还是有的。
  曹嬷嬷从外头进来,凑近她轻声道:“花奴还在外头跪着呢,您看是个什么章程?”
  能是个什么章程,就凭她的身份,就没人喜欢她,摸了摸下巴,顾夏笑了:“太皇太后仁慈,送给皇上解闷逗乐的玩意儿,由着她跪吧。”
  苦肉计玩的挺溜,她就喜欢这样的聪明孩子。
  若是花奴随着康熙离去起身,规规矩矩的立到一旁伺候,她倒不至于苛待她,只她现在静默的跪着,便是一种宣示,她对皇上,势在必得。
  曹嬷嬷笑了笑,感叹道:“这越是低贱的女子,就越能忍,越会忍,前有两个前车之鉴,嫔主且当心些。”
  顾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晚间康熙来的时候,花奴果然还跪着,康熙若有所思的朝她看了一眼,这才大踏步进了内室,打起精神看向顾夏,柔声道:“可吃过了?”
  见她点头,指了指外头,轻声道:“一直没起?”
  她又点头,康熙便勾唇笑了,叹息道:“也算是有毅力了。”
  两人谁也没理,吃了夜宵点心之后,便洗漱过后睡了,第二天一大早,跪着花奴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顾夏知道,她已经受不住晕了,或者被康熙带走了。
  她想着,太皇太后赏赐的人,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也得给三分薄面,时时带在身边以示荣宠,不忘对祖宗得孝心才是,谁知道康熙完全不理,直接丢给钮妃处理去了。
  “海宁,你说……”问了一半,顾夏便住嘴不问了,看不到钮妃,她心里总是不安生,太医吩咐的日期还没到,她也不敢不顾性命,贸然的起身。
  乾清宫前殿。
  “熙嫔又给钮妃送了什么?”梁九功刚立定的功夫,就听到上头淡淡的问。
  “回皇上,一碟子点心。”
  “谁做的?”
  “熙嫔娘娘亲手做的。”
  “哦。”
  听到这里,康熙挥了挥手,执起朱笔,在请安折上写上朕知道了四个字,转瞬又琢磨起来,这后宫之中,若论姐妹情深,还真没有哪个人能比得上她们两人。
  作为两人友谊的见证者,康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本他想,熙嫔一直不肯往乾清宫送东西,是怕乱了祖宗规矩,可现在她人都在后殿,还是不愿意往前头送,那里头代表的意味——是他不如钮妃重要吗?
  扯了扯唇角,康熙想,自己真是魔障了。
  “万岁爷,后头熙嫔娘娘命人送过来的,说是让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梁九功转身出去的功夫,又回来手里便端着托盘。
  梁九功听着自家英明神武的万岁爷嘴里说着:“拿下去吧。”眼睛却直直的盯着,一刻也不曾离开。
  笑眯眯的放到御案上,梁九功躬身道:“金乳酥、金铃炙、贵妃红、水晶龙凤糕各一碟子,您尝尝,嫔主吩咐了,若您觉得好,她现在再做些。”
  “好生养着吧,没得折腾。”康熙看着手中的金乳酥,拇指肚大小,刚好一口一个,边上还配了银签,倒是正好。
  到底心里是高兴的,呼啦啦赏了一大堆,晚间还亲自跑了一趟,陪顾夏用膳。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顾夏的胎稳了许多,只到底有些伤着了,这些日子胎动都没有那么频繁了。
  这一次的药物事件,查到最后线索又断了,顾夏有些纳闷,她、康熙、钮妃,三个人竟查不出这一点真相,那说明,背后的人,地位不比她们差,甚至要高一些,她就有些不明白了,谁的手,能铺这么大。
  顾夏到底回了景仁宫,住到乾清宫跟坐牢似的,在康熙的眼皮子底下,怎么样都不得劲,这远香近臭的,别她还没生,将自己的宠爱都作完了。
  这时候,已经接近十月了。
  天很冷,动不动的就刮妖风给你看,顾夏便发现,她是从一个牢笼,走到了另外一个牢笼。
  好处便是,终于能见着钮妃姐姐了。
  “您好歹仔细养着,怎么又瘦了,瞧瞧,我给你做的衣裳套在身上空荡荡的……”钮妃牵住她的手,止了她没完没了喋喋不休的念叨。
  钮妃的妆容一如既往的精致,倒让人瞧不出内里如何,念叨了一会儿,只当钮妃是个养不胖的,反而有些羡慕。
  “你捏捏我的脸,全是肉……”顾夏眨巴眨巴眼睛,将自己的脸盘子塞到钮妃跟前,哀哀的抱怨。
  她其实也不胖,只是原主骨肉匀亭,突然多了一点肉,就觉得是胖了许多一样。
  若不是顾夏自己说,她甚至看不出来她是双胎,肚子也没大多少。
  不过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钮妃唇角就露出清浅的笑意来,两人并肩坐在软榻上,钮妃不住的笑,又有一些心酸:“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愿意理我了呢。”
  让她动了胎气,又沾染上这样的恶名,到底有些不妥。
  顾夏理都懒得理,哼哼两声,见钮妃脸色煞白,这才无语道:“旁人泼的脏水,你我知道没有就成,为了这个疏远你,亲者痛仇者快的,我有这么傻?”
  钮妃笑了笑,她的小机灵自然是不傻的。
  “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一次的线索断的跟上次一模一样,包衣是有这样的能量,却没有这么大的胆子,除非后头还有推手,可这个推手是谁呢?”
  顾夏凑到钮妃耳边,悄然说道。
  后宫中的妃嫔,她挨个都查了一遍,不说干干净净吧,可这事儿现在还不知道的人也大有人在,那么是谁出手的呢?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这药物事件,就只能慢慢的查下去,她担心的是,时日久了,那些证据便都抹平了。
  古代一切只能靠人的记忆,这时日久了,自己还能模糊记忆呢,想要查,又从哪里查起,可查不出来,心中总是不甘。
  钮妃也不知道,若是知道,她便要动手报仇了,如何会让害她孩子的人,逍遥度日。
  比冬天更早到来的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钮妃亲自出手布置的宫殿,佟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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