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她在不经意中,已经被纳入某人的视野。
门,无声的开了。
人,无声的走进。
走近……
——————————
她折腾了一天,竟是在弄这么几个玩意?
某人看着毫无形象坐在地上双手都是泥巴的阮玉……这哪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柔荑,分明是爪子!
继而暴怒,手上不是还有伤吗?丫头们是怎么伺候的?就任她这么折腾?
不过她的手还是蛮灵活的……
不过若是能拿根针,而面前的不是一堆黄泥而是绣架或许会更相称些。
目光便不由自主的移到那几个有形有状的物件上。
捏得还不错,如果换做陶土再刷上釉彩烧出来应该会更好看。
于是便拿着平日在古玩铺子里,在散乱的地摊上寻找宝物的眼光端详起来。
他渐渐皱了眉。
这些人物的表情怎么都这么痛苦?动作怎么都这么扭曲?刑罚怎么都这么残酷?
她是怎么想到的?她的心里怎么这么阴暗?这是个什么女人?
然而再看下去,又有新发现了。
他发现这些泥人不管姿态如何各异,看起来都很像一个人。
像谁呢?
眉梢不禁挑了挑,然后便觉泥人的眉毛也动了动。
目光凝重,深思,忧愤……
“阮、玉!”
阮玉正在聚精会神,冷不防听到一声炸响,当即抬了头。
“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
脚一抬……
阮玉立即护住泥人,其实她关键是想护住正在精工细作的那个。
金玦焱见她不管不顾的一扑,急忙收回预备销毁被五马分尸的泥人的脚,但见背对着他又是离他最近的泥人被阮玉漏下,当即抄起。
这是个跪着的泥人,双手还擎着个托盘。
他将托盘拿下,果不其然的看到一双酷似自己的眉毛。
“阮、玉!”
整整一天,他都等着某人问他“老鼠娶亲”的事,可是没有,感情人家正弄了泥人在诅咒他呢。
“你,你……”
他拿手指着阮玉,半个字也说不出。
而后袖子一挥,愤然离去。
——————————
自金玦焱进门到屋里爆出怒吼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春分万分后悔,她怎么可以指望这俩人能和睦相处?真是自作多情!
正往里屋赶,金玦焱已经出来了,脸色难看得就像方才一进门就扎进了姑娘的泥堆里。
二人擦肩而过。
春分奔到屋里:“姑娘……”
阮玉抬眸:“他把我的泥人拿走了……”
春分一见摆了满地的泥人就明白了。
春分哀叹,又拎着裙子往外赶。
阮玉吁了口气,慢慢移开手臂。
好在这个受宫刑的……
天啊!
阮玉发现因了这一压,准备受“宫”的部位已经被“宫”掉了。
这这这……这该不会一“宫”成真吧?
——————————
金玦焱愤愤的回到烈焰居,愤愤的摔上门。
他都不知该骂自己什么好。
待要换衣,发现手里还掐着个泥人,顿时火大,就要砸到地上,可是当他对上泥人“求乞”的神色……
将泥人慢慢放到桌上,慢慢眯起眼睛。
阮玉,你不是想诅咒我吗?我偏要活得好好的给你瞧瞧!
“百顺……”
“百顺!”
百顺扑棱一下出现在门口:“爷……”
“去把‘托盘’拿过来……”
“托盘?什么托盘?”百顺不解。
金玦焱一指泥人。
百顺一瞧,再瞅瞅金玦焱,就要笑,赶紧捂住嘴。
“还不快去!”金玦焱大怒。
百顺忙一溜烟的跑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金玦焱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听到百顺漏下的笑声。
他坐在椅子上,端详着对面的泥人。
别说,虽然夸张,还真是形神兼备。
一腿在前,一腿在后,两臂高举,十指大张,再配上无助的目光,干裂的唇瓣,仿佛在向苍天呼救。
身上穿着的好像就是他那件被踩烂的袍子,竟是连花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想不到你还挺在意我的哈。
他哼了两声,心情略略平静。
然而当视线再次触及泥人的痛苦,心里就火冒三丈,阮玉,你得恨我恨到何种程度?我怎么得罪你了?我不就是……
他一怔,剩下的抱怨皆卡在胸口,蹦不出来。
看着泥人,他不觉努力回想,方才,他好像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吧?
不该说的话?
什么是“不该说的话”?
金玦焱正自怔忪,百顺回来了。
端着个“托盘”,连里面的浮土都没漏下,小心翼翼的送了上来,小心翼翼的觑着他的脸色:“爷,四奶奶说,让您好生‘保重’……”
保重?保什么重?
她有那么好心?
他怀疑的睇向百顺。
百顺摸摸脑袋……四奶奶的确只是交代了这么一句,不过四奶奶说这话的时候,很是郑重其事,甚至是有些悲壮的样子。
四奶奶应该是……好心吧?
——————————
正月初五,俗称破五,要“赶五穷”——智穷、学穷、文穷、命穷、交穷。
黎明未至,金家上下便都起床了。
鞭炮声立即响起,瞬间交织成一片,竟比除夕还要热闹。
怕将福运扫走而堆积了五天的垃圾就要清理了,闲了多日的下人开始忙碌,里里外外,一片热闹。
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睡了。
阮玉起了床,春分让立冬盯着丫鬟婆子们打扫,自己跟霜降服侍着阮玉梳洗。
阮玉听到鞭炮声正在从里往外走,似乎往门口去了,据说如此就能将一切不吉利的东西都轰将出去。
在这样的隆隆声里,还夹杂着剁饺子馅的声音。
咚咚咚,当当当。
阮玉忍不住要笑:“乔婆子再这么剁下去,咱们晚上可能就要吃带木头屑的饺子了。”
春分笑着上前:“就是要剁得响,让他们都听见,咱们把小人剁得稀烂,看她们还怎么逞能?”
阮玉不明白春分话里的“小人”都指的哪个,倒是想到了自己昨儿个捏的泥人。
一个残了,害得她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一个被金玦焱掳走,也不知是个什么下场。而他已然发现了自己就是泥人的原型,稍后又会怎么折磨她呢?
正琢磨如何见招拆招,乔婆子端着小面板进来,后面跟着个粗使丫头,手里捧着小瓷盆。
“呦,奶奶忙着呢,老奴还来早了……”
“不早不早。”春分连忙迎上,亲手接了面板,想了想,就放在花梨木妆台上。
“姑娘,来,亲手包个饺子……”
阮玉不解。
春分已经拿了个面皮儿将馅舀上,放到她手中:“姑娘只管捏就行,咱们把小人嘴都给她捏上!”
语气恶狠狠。
阮玉想到金玦焱,将那饺子狠狠的捏了捏。
小厨房的剁馅声依然连绵不断,春分说,已经嘱咐她们剁上一天。
阮玉默然。
在这种快节奏下,霜降手下的动作也跟着加快了速度,只两刻钟,就为阮玉穿戴完毕。
阮玉立在落地穿衣镜前,打量里面那个穿通袖织金膝遥Я⒘斐ぐ溃抵炷比梗俅ü诘呐樱氲秸庋娜兆硬恢挂绦嗑茫痪跚崆岬奶玖丝谄�
春分为她裹了件大红轧边火狐狸毛出风的披麾,便跟霜降服侍着她出了门。
——————————
烈焰居内,金玦焱小心的拿杯子给托盘里的芝麻浇了点水,指又蘸了温水,细细的给泥人掸了掸。
见百顺瞧着,顿时狰狞了神色:“我定是要叫它好好的,不让某些人得意!”
百顺瘪嘴,我也没说什么啊。
不过这泥人还真难处置。它“长”得这样像四爷,毁了吧,好像对四爷不利,供着吧,你瞧瞧那表情,那姿势……
眼见得四爷将泥人摆摆正,还拿书挡上了。
百顺不由往博古架上瞅了瞅……照这架势,过几天不得把小四移到这上面来啊。
是了,他偷偷给泥人取了个名字叫“小四”,没敢让金玦焱知道。
金玦焱扭了头,见他还盯着,顿时冷了脸:“不许任何人接近,若是碰坏个一星半点儿,为你是问!”
百顺诺诺的应了,然后见金玦焱拉开柜门,对着里面的袍子左挑右拣。
平日里,都是璧儿备好了服侍他穿的,可如今……
他看了看金玦焱的背影,有些犹豫的开了口:“爷,璧儿好像病了……”
“好像?”金玦焱转了头,微拧了眉。
“就是病了!红杏早上说的,她说璧儿哭了一夜,又不肯吃药……”
金玦焱停下动作,沉默片刻:“那就让红杏多陪她几日,三爷那边……”
也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就让她放心在这待着吧。”
百顺忍了忍,终于道:“爷,您不去看看?”
金玦焱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由你安排爷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多处
这次又改了题目
今天点击又退了,截止到现在是退了近300。对于别人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长期没有推荐的人意味着什么?这是在锻炼我的心志吗?我真是一点点的辛苦累积起来的,默默的,非常理解的,但是人家轻易就给毁了。不知道该跟谁生气,好像连产生点情绪都是可笑的。这种吐了又吃回去的事不知道还会发生几次,每天就让人活得像惊弓之鸟似的
大约只有我这样无趣吧,现在我累了,明天可能不更新了,什么时候点击正常了,什么时候更,可能也是想给我个休息的机会吧
这是我今天从早上8:16开始记录的数据:44150,44365,44430,44522,44588;44676,44738,44435;44471
一旦前后台数据不同,过一阵一定会就低不就高,就好像你不配获得那个较多的点击似的
不想说了,晚安
☆、100小心着点
百顺急忙缩了缩肩。
终于,金玦焱从柜子里翻出件深紫暗花广绣袍,往身上比了比:“这件怎么样?”
百顺暗道,我怎么会看?
脸上却笑得谄媚:“爷穿什么都好看。”
金玦焱白了他一眼,往柜里瞧了瞧,还是决定穿这件。
可是上身之前,忽然问了句:“四奶奶今天穿什么?”
百顺差点尖叫……我怎么知道?
好在金玦焱也没有再问,自顾自的将袍子穿好,又在穿衣镜前照了一会。
百顺发现,主子今天好像又添了个毛病……爱照镜子。
金玦焱又整理了一下领子,往后退了一步,眯起眼打量,然后点点头:“把千依叫进来。”
百顺面色古怪的低下头,将千依叫了进来。
千依拿着犀角梳子,动作轻柔的给金玦焱梳理又黑又密的长发,然后拢起,麻利的绾了髻。
百顺注意到千依将手指翘得高高的,状若兰花,就忍不住想笑。
急忙埋下头,却不停的在那吭哧。
那对主仆齐齐扭了头,千依还瞪了他一眼。
他忍不住爆笑出声。
“爷,说句掉脑袋的话,若是有朝一日,您坐了龙椅,正好把千依收进去当个大总管。哈哈,爷,您瞧瞧,像不像?像不像?”
百顺指着千依,金玦焱也望过去,主仆二人顿时大笑。
千依气得不行,追着打百顺。
细高的个儿,白皙的皮肤,秀气的模样,此刻又气得脸蛋绯红,更添了几分妩媚。
金玦焱跟百顺笑得更欢了。
咚咚咚……
“什么声啊?”
百顺揉着肚子:“是四奶奶那边在剁饺子馅,从睁开眼睛就开始剁,都剁了半天了。”
金玦焱却觉得不像,可也未等他细听,外面的小厮就跑了进来:“四爷,宫里方才来人传了旨,要宣金府的主子,即刻进宫……”
什么?
屋里顿时没了动静。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过是句玩笑话,这么快就传进了宫里?若被人添油加醋就是谋反的大罪,是要杀头的。
可即便“原汁原味”,依宫里那位的多疑和残暴……
这可怎么办?
********
待第二道消息传来时,三人方松了口气。
瘫软的百顺直接趴在了地上,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祸从口出”。
原来是年前金家送到宫里的一批金器很是受贵人喜爱,又因为是新封的皇商,所以皇上想要见上一见,于是着金成举夫妇,金家四房统统入宫。
这消息来得突然,当是启帝临时起意,否则丞相阮洵怎么也会通个风报个信。
不过现在倒是遣人去告之阮洵了,只望朝廷休沐,丞相大人能够安守府中,以便讨个主意,比如进宫应穿什么衣物才合适,注意点什么才不致冲撞圣颜,而且宣的是金家满门,可是二房目前在乡下,来回的路最快半个月,这要怎么算?
早上“破五”的热闹转眼被另一种热闹取代,竟是忙的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只四下奔波,也不知该忙些什么,因为这对金家上下而言,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于是未待阮玉出门,已经被姜氏堵在了房内。
她是府里出身最高的人物,又是相府千金,自是有进宫的经验,而且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可是阮玉还真就没见过。
她命立冬将如花抱来,然而如花一到关键时刻,就上演“沉默是金”。
春分倒是不停给她使眼色,又拽她的袖子,但是她始终不解其意。
终于,姜氏不满的走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故意不肯说,就想看大家的笑话,还说:“弟妹,如今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这边蹦不高,弟妹还能高到哪去呢?”
结果出门的时候,撞上了刚刚走到门口的金玦焱,又是一阵阴阳怪气:“我当弟妹怎么藏私呢,原来是等着跟四弟单独交代呢。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步步高升……”
金玦焱便睇向阮玉。
阮玉心烦意乱,调转了目光。
春分见金玦焱立在那,堵在嗓子眼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
如花倒睁开了眼,哼唧了一句:“小心着点!”
小心?
小心什么?
********
卯时末刻传的消息,辰时三刻,金家上下好容易准备停当,便开始启程了。
阮洵也赶了来。
看那意思,启帝果真是一时兴起,而且但凡宫中有宴饮,都是提前几日甚至一月便下旨,此番只说“见上一见”,想是不多时便可归来,不禁令金家上下略松了口气。
可是阮洵却不轻松。
他到的时候,金家人已经出了大门。
他一眼瞧见了女儿,便奋力挤了过来,圆滚滚的身子微有沉重,到了车前时,已是气喘吁吁。
阮玉有些感动。
虽说只是进宫打个照面,可是伴君如伴虎,既然能突发奇想的召见,又如何不能突发奇想的降罪?平日里纵然众人为免祸从口出不甚谈论这个启帝,可是从他谋朝篡位一事看,这便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且位高权重,年深日久,再没脾气的人也要滋养出几分烈性,又何况他本就暴虐狠戾?
阮玉也很是忐忑,更何况她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总是有太多的不合时宜?
阮洵似是想说什么,可周围人太多,便总是说不出口,只是抓了金玦焱的手:“季明,小心照顾,小心啊……”
又是小心……
阮玉看了看阮洵的欲言又止,又睇向金玦焱……
金玦焱似乎也有些费解,但是对上阮洵焦急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