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人又危险[快穿]-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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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不行。你得说有,快点说。我去给你买。”
倪胭翘着嘴角忽然放粗了嗓子:“你幼不幼稚。”
赵文卿微微怔了一下,莫名觉得有点耳熟。他好像曾经对倪胭说过同样的话?
“好吧,我想吃冰糖葫芦。”
赵文卿食指弯曲,用关节敲了敲她的头:“何允妍你故意气我是不是,大夏天的哪来的冰糖葫芦。”
倪胭揉了揉头,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就只能勉为其难地选冰淇淋啦。”
“太凉了,医生说你不能吃这么凉的东西。”
“辣条总行了吧?”
“医生说你也不能吃辛辣食物,而且你就不能选个有营养的?”
倪胭服了,她弯着眼睛笑:“好,我要燕窝鲍鱼灵芝鹿茸十全大补汤。”
赵文卿瞪了她一眼,收拾好粥碗,丢下个“等着”,黑着一张脸走出病房。
“等等!”倪胭把他喊住,眯起眼睛甜甜地笑,“还想吃棒棒糖。”
赵文卿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他走出病房,脚步忽然虚浮,踉跄了两步,扶着墙壁站稳。他闭上眼眉头紧皱,努力压抑心里的那种恐惧。
昨天晚上他一夜没睡,坐在床边一直望着着倪胭。睡着的倪胭喜欢蜷缩着抱着自己,嘴角的小梨涡看不见,安安静静的,乖巧得不像话。
他望着她,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赵文卿不敢眨眼间,他恨不得将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用来望着她。
昨天晚上得知她有危险的时候,赵文卿心里是慌的。不,他连自己的心在哪都不知道。可医生的话却更像一道晴天惊雷。
医生说,她现在不够爱惜身体,甚至很久没有吃抗生素,已经只剩下一年了。
她才二十岁啊!她为什么要这么任性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啊!
他知道她生命短暂,可是他一直以为她还有几年的。没想到这一天离得这么近。
赵文卿抬头,略湿的眼睛看着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的季绪临。
季绪临友善地轻轻颔首,询问:“她醒着?”
赵文卿搓了把脸,点点头。
“季绪临。”赵文卿抬手拦住他。
季绪临侧过脸望着他,等他的话。
“你去见过她的主治医师吗?”赵文卿问。
季绪临点头:“刚刚从楼上下来,知道她的情况。”
赵文卿就不再说什么,放下手臂往外走,去给倪胭准备燕窝鲍鱼灵芝鹿茸十全大补汤。
季绪临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倪胭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盘腿坐在病床上,瞧上去十分瘦弱。在她的腿上摊着一本杂志,上面打开的页面是一对恋人的婚纱照。
季绪临瞥了一眼杂志,在床边坐下,问:“为什么要偷偷停药?”
倪胭歪着头看他,不答反问:“季叔叔这么忙,跑来我这里就为了问这种无聊问题?”
季绪临盯着面前的小骗子,慢慢眯起眼睛。她一会儿勾引他,一会儿一副全身而退打算和别人结婚的架势,一会儿又故意设计陷入险境让他去救她,现在又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坦然样子。
她说的话真真假假实在难以分辨。
她不仅是个小骗子,还是个爱玩的小骗子,不按常理出牌的小骗子。
季绪临轻轻推了一下眼镜,缓缓开口:“我这辈子没有输过,现在我想再赌一次。”
倪胭嘴角翘着,白皙的小脸蛋上是雀跃的小期待,她歪着小脑瓜望着季绪临,披散着的柔软黑发垂落下来。她问:“叔叔想赌什么?”
“你错了。这世上有第三个人。”
倪胭眸中笑意如星子般闪烁。她问:“那叔叔是这第三个人吗?”
季绪临静静望着她,他的眼睛已经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即使你知道我别有目的?”
季绪临点头。
“为什么呢?”倪胭想了下,“叔叔这场赌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没有赌注。”
季绪临说:“我自己就是赌注。”
倪胭却收起脸上的笑,严肃起来:“是,叔叔把自己压在这场赌博中,如果你输了,输掉的是你自己,可若叔叔赢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季绪临淡淡地又平和悠长地望着她,没有回答。
“赢了没有奖励,输了却会输掉自己。叔叔,你这场赌博不划算。”
“我季绪临没有输过,也永远不会输。”季绪临眸色有些莫测。
他站起来,朝倪胭伸出手。
倪胭仰着脸望他许久,慢慢笑开,眼中潋滟流转,风情肆意。那是不属于何允妍的眸光和神韵。
倪胭把手放在季绪临掌心,在床边站起来,俯下身来拥抱他。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轮:“季叔叔,利用你是真的,想睡你也是真的。实不相瞒,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撕烂你身上这身人模狗样儿的西装。”
季绪临“唔”了一声,“今晚就让你撕,让你撕个够。”
季绪临慢慢收紧臂弯,把娇小的倪胭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脊背上轻轻地拍着。
他是季绪临,十六岁继承家族企业,商场二十年风雨将他打磨成如今的沉稳内敛。他是商人,计算得失利益已是本能。他从来不会做无利可图之事。
但是这场不划算不公平的赌局,他必须赌。
从他第一次不经意间想起她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入了局。他曾骄傲地认为他在这场男女游戏中游刃有余,抽身而退不过瞬息之间轻而易举之事。直到昨天晚上接到季衡的电话。
那一瞬间的慌乱,让他有些看不清自己。
是,他知道这个小骗子故意的。但是他还是去了。
看着倪胭依偎在赵文卿怀里离开,他一个人站在长街上忽然觉得抽身而退也没有那么容易。
而且,他不想退。
深沉的钢琴抚不动他心里的躁意。他在清晨睁开眼的瞬间就弄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拖沓不犹豫不回头,是他一贯的作风。
病房外,赵文卿懒散地坐在长凳上,从病房房门上半部分的玻璃看着里面拥抱的两个人。他看见倪胭凑到季绪临耳边咬他的耳轮。他看见倪胭的眼睛里是难得浮现的妖媚。
赵文卿身上穿的是昨天参加宴会的皱西装。
作者有话要说: 撸起袖子准备虐渣!
ps,今天忽然有一种冲动,在任务结束以后让这些男人们全部出现在女主的主世界!!!
第35章 霸总的前妻〖16〗
“因为昨天晚上是他先找到你?”赵文卿问。
“当然不是。”倪胭垂着眼睛思考了片刻; 重新抬眼看他,“哥哥; 你忘了我们的开始吗?我想报复季衡,你是我给他戴绿帽子的奸夫; 你是我去季家时的保镖。从一开始,我就是利用你啊。”
赵文卿当然知道。他避而不谈这个,只是固执地问:“为什么是季绪临?”
倪胭偏着头,将掌心搭在侧额; 无奈地说:“如果我说因为你是好人呢?”
赵文卿古怪地笑了一声; 紧接着笑声渐重,笑到夸张,笑到直不起腰。
他这辈子当了二十年的流氓混蛋; 二十岁的时候觉得当总裁挺帅气; 而且女人都喜欢人模狗样儿的帅总裁。为了给未来的老婆踏实感; 他洗心革面开公司,丢了板砖穿上西装,混到今天终于像个好人了。
结果他唯一动心的女人因为他是好人而拒绝他。
真他妈可笑。
“哥哥; 我时日不多; 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如果你疼我,就别阻止我,也不要留在国内。我不想让你看着我枯萎死去。好不好?”
赵文卿抬头望着倪胭; 他脸上还有古怪的笑,然而眼泪却忽然落了下来。
第七颗星亮起。
这第七颗星源于求而不得,是无能为力; 是绝望,也是彻底失去。
倪胭望着赵文卿的目光沉静如水。他是难过的吧?倪胭懂,可是倪胭不能感同身受,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是难过。
她凑过去,吻了吻赵文卿眼角的泪。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抱着他:“去国外度假吧。说不定会遇见很好的女孩子。”
倪胭的眼睛空洞而平和,她无声地轻叹。
她真是怕了这种好男人。攻略完成及时收手对他的伤害就会小一些,她不喜欢赵文卿像某个人一样太偏执于这一段感情。至于季绪临,那只老狐狸心里足够强大,倪胭并不担心。
·
季绪临回避在病房外,给赵文卿和倪胭单独说话的空间。他低着头,单手握着手机速度极快地打字,安排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小护士们经过,总是忍不住偷偷瞟他一眼。
赵文卿从病房出来,停在他面前。季绪临把最后几个字打完,抬眼扫了一眼赵文卿的脸色。
“有烟吗?”赵文卿问。
“这里是医院。”
“啊对,糊涂了。”赵文卿自嘲地笑了一声。他看着季绪临沉思了许久,似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他面前鞠了一躬。
季绪临轻轻颔首。
·
季绪临没有带倪胭回季家,而是把她安排在了另外一处靠近海边的别墅。
倪胭站在二楼的阳台,望着远处蓝色的大海。耳边隐约细微却悠久的海浪声,倪胭能闻到淡淡的大海的甜味儿。
季绪临略懒散地坐在一旁的藤椅里,看着倪胭。倪胭在栏杆前一动不动站了很久,他也看了她很久。
“季叔叔,你为什么从来不喝酒?”倪胭转过身来,倚着身后的护栏,“为了保持冷静的头脑?还是曾经干过酒后乱性这种事儿?”
季绪临似乎犹豫了片刻,才开口:“会醉。”
“真的?你会醉酒?你这种人难道不应该千杯不倒吗?”倪胭的眼睛亮起来,惊奇地盯着季绪临。
“嘘,这是秘密。”季绪临将食指放在唇前,嘴角略微抿起。
倪胭却兴致浓浓,她走到他面前追问:“喝什么酒会醉?喝多少会醉?”
“这些年想灌我喝酒的人不计其数。你不要有这个打算。”季绪临略微后仰,藤椅慢悠悠地晃。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倪胭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你好,我要订二十箱红酒。”
“别妄想灌我喝酒。”季绪临胸有成竹地合上眼,舒舒服服地晒太阳。
“谁稀罕灌你喝酒,我只是想泡红酒浴而已。”倪胭背着手,哼着小调儿下楼去。
季绪临皱了下眉。
红酒很快送了过来,倪胭把红酒一瓶一瓶倒进玻璃浴缸里。红酒的香气飘在整个别墅中。
季绪临推开浴室半掩的门,看见倪胭泡在注满红酒的浴缸中。她过分白皙的肌肤在红酒的颜色映衬下,显得越发诱人。
倪胭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在浴缸里站起来,朝季绪临伸出手。红色的汁液流过婀娜的身子。
季绪临走过去,手掌搭在她纤细的后腰,他垂眼看着怀中娇小妩媚的女人,他镜片后的眼眸依旧是平静的,不掺杂任何情欲。
倪胭拉着他的领带,让他低下头,去吻他。
季绪临抿着唇。
倪胭的舌尖轻易挤进去,在他轻咬的牙齿上舔,终于撬开他的唇齿,将嘴里的红酒喂给他。
然后倪胭就惊愕地看着季绪临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倪胭勾着他的脖子,腰腹贴在他身上,肩背却向后仰,微微拉开点距离,睁大了杏眼兴奋地望着他:“一口!就一口红酒!”
倪胭好像听见季绪临叹了口气。
“满意了?”季绪临用指腹抹去嘴角的一滴红酒,颇无奈地看着她。
倪胭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她伸手去摸季绪临泛红的脸,眼睛亮晶晶的。脸红的季绪临,真的太好玩了。
“我得罚你。”季绪临严肃道。
倪胭嘟着嘴撒娇:“可是你答应了今晚让我撕烂你西装的。”
“二者并不矛盾。”季绪临笑得儒雅。
倪胭扯开他的领带,从他黑色衬衫两颗纽扣之间探手进去,微微用力扯开。衬衫上的扣子崩裂,七零八落地落在地上。
季绪临穿着西装的样子像个绅士,他脱掉西装在床上的时候也是个绅士。
单调的姿势,很有节奏的动作。倪胭甚至觉得他每次腰扭的幅度都是经过计算的,分毫不差。他还过分在乎倪胭的感受,就连给倪胭翻个身都要询问一遍。
太他妈绅士了。
简直浪费了这个尺寸和力度。
倪胭舔了下嘴唇,她勾住季绪临的脖子贴在他精硕的胸膛撒娇:“叔叔,你家里有道具吗?”
“今天不玩这些。”季绪临说。
“叔叔,老实说……我不满意。”倪胭十分诚恳,“我觉得在床上的时候可以不用这么绅士。”
季绪临的嘴角勾起一道似有似无的笑意。
“好。”他说。
他摘下金丝眼镜,工整地放在桌子上。
“以后叫我名字。”
然后倪胭才明白这个男人刚刚所谓的绅士只不过是礼节性的开场白。
夜晚这么长。
季绪临解开绑在倪胭手腕上的领带,俯下身吻了吻她刚刚被他撑破的嘴角:“疼吗?”
倪胭舒服地低嘤了一声,翻了个身,蜷缩在他怀里,呼吸浅绵,虽然还没睡着,却已经犯了困。
季绪临修长的手指将她凌乱且被香汗打湿的软发理顺,然后低下头吻她的额头,说:“允妍,给我七天时间。”
季绪临临走前叮嘱倪胭这几天不要上网,也尽量不要开手机,安安静静待在这里等他把事情处理完。
第二天,季绪临没有回来。
第三天和第四天,他回来的很晚,那时候倪胭已经睡着了。
第五天,他回来得早些,身上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
倪胭偎在他怀里,把玩着他手腕上的佛珠,问:“你信佛?”
“不信。老太太在庙里求的。戴着哄老人开心。”
倪胭点点头:“孝子。”
她在他怀里抬眼望他,问:“老太太什么时候回国外?”
季绪临没说话。
“她病了?”
过了一会儿,季绪临才“嗯”了一声。
倪胭在他怀里起来,跪坐在他面前,皱着眉问:“绪临,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不管做什么,别影响了老人家的健康。”
季绪临儒雅地笑着,镜片后的眼眸是一贯的让人看不透。
第六天,倪胭把关机了五天的手机打开。
季衡的未接来电爆炸一样塞满她的手机。
倪胭还没决定要不要回他电话,何远忠的电话打了过来。何远忠是原主何允妍的父亲。
“允妍,回家一趟。”电话另一边何远忠的声音很平淡,也很陌生。
在何允妍的记忆里,这个父亲在生命中出现的画面并不多。何远忠总是很忙,她几乎是佣人带大的。
倪胭忽然想去阴界一趟,看看何允妍是否入了轮回。她想再帮一把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
倪胭回到何家的时候,何家人刚吃完晚饭,坐在客厅。看见赵文卿也在,倪胭微微惊讶。
赵文卿目光复杂地望着倪胭。
何远忠什么也没说,把一本杂志递给倪胭。
《惊,季绪临的世纪婚礼,新娘竟然是亲侄媳。季家叔侄共用一妻……》
下面配着几张倪胭的生活照,偷拍的。
倪胭璀然笑起来。
季绪临啊季绪临,你说七天,果然七天。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何远忠望着面前这个有些认不出来的女儿。
继母在一旁叹气:“小妍,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咱们何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倪胭望着何远忠,笑得很甜美。她问:“所以你会参加我的婚礼吗?”
何远忠望着这个女儿,沉默着。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