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月下桑[7 truth系列之6]鬼楼 >

第4章

月下桑[7 truth系列之6]鬼楼-第4章

小说: 月下桑[7 truth系列之6]鬼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皮下面的年轻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可疑的样子,头发留的那么长,把脸都盖住了,穿着密不透风,严重脱离季节感不说,还有些湿……

好吧,就算今天下雨,衣服湿情有可原,可是她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干什么这么惊讶,不……

她看的是自己的身后?青年想到这儿,狐疑的向自己身后看了看,他身后除了一扇开着的大门,什么也没有,只有空气。

“杨小青……”

何珍的嘴巴张了张,半晌说出的话却无声的消失在空气里。越过那个狐疑向后看的警察,何珍的视线牢牢落在别人看来只有空气的地方,她无声的说出了自己看到的人的名字。

是的,她看到了!她竟然看到了那个在别人口中已经失踪一个半月的少女!

她此刻就在她面前,就在以为她失踪、悲痛欲绝的亲人面前,就在正在寻找她的警察面前!可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看见她!

那个叫杨小青的少女脸色苍白着,目光游移着,不敢相信的看着屋里的所有人。

半晌,听到几个关键词之后,何珍听到少女口中发出一声难以置信般的尖叫,然后飞一般的冲出了门。

再也坐不住,何珍什么也顾不得,抓起沙发上自己的外套,飞快的追了出去!

“该死!我正在询问你!你给我停下!”误会了何珍此刻的行为,名叫沈嘉言的警察跟在何珍身后,也追了出去。

外面的雨没有停,相反的,雨更加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何珍却完全没有感觉,她只是奔跑。

前面的黑影隐隐约约,几乎消失一般的脆弱。黑夜和雨幕彻底遮挡了何珍的视线,杨小青最后真的从她眼前消失了,呆愣在原地,何珍任由大雨瓢泼砸下,然后──

“啪──”

玻璃破裂的声音忽然划破了长空,一阵白闪撕裂黑暗,眼前那栋自己居住的建筑赫然出现眼前。

在闪电的映照下,这栋楼竟然如此阴森,那敞开的入口就像一个黑洞,黝黑不可测,彷佛通往某个未知的神秘空间。

闪电的光反射在某层楼的窗户上,看上去,就像那户人家忽然开了灯,何珍注意到,那层楼某个房间的玻璃是碎了的。

四楼!

自己楼上那间房间?!

何珍觉得自己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天空爆响一阵惊雷。

“喂!你醒醒!你醒醒啊!”

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何珍感觉自己浑身冰冷,脸颊却热辣辣的,眼睛一玻В沂值沧《宰抛约旱牧扯吹陌驼疲握淅淅涞目聪蚨悦娴娜拴ぉつ歉鼍臁�

原来自己竟然真的挨了一巴掌。

“你怎么了,忽然发呆?我还以为你失去意识了……”看起来有些愣头愣脑的警察忽然说话。

何珍一言不发,直直前行。

“喂!你知道你现在是嫌疑人么?!嫌疑人!你懂不懂?你再这样不配合,我有权利向上级申请发拘捕令给你!”

“……那你先去申请,等拿到那张纸再说好了。”冷冷的,何珍继续往前走。

笨蛋警察真烦人!

二楼那个混蛋又在放他的摇滚乐了!

又打雷了!

周围的环境一片混乱,可是奇迹似的,何珍脑中却异常清明。

她没有在自己居住的三楼停下来,迟疑只是一秒钟的事情。下一秒,她毅然决然的踏上了通往四楼的楼梯。

“喂!你停下!”

某人的声音还在耳边聒噪,何珍却只是前行。

前行,前行,然后停下,她站在413的门前,想到脚下就是自己每天仰望的房顶的时候,心情有些微妙。 心脏跳动微微的,奇迹般的加速了一点,何珍心里有点兴奋。

非常不适合出现在这里的微妙情绪。

她是个怪人,她只在别人恐怖的时候兴奋。

“原来你就是那个每天早上在对面阳台看我的人!”

那个小姑娘强撑一口气装出来的理直气壮的声音还在耳边。自己今天下午发现两栋楼同样楼层不同落差时的豁然开朗还在心头,两件事情加在一起,却让何珍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一个非常合理的猜测。

那个杨小青一直看到的对面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住在自己楼上的某个人!

通往那个阳台的门,就在自己眼前。

就在自己眼前。

“喂!你住这里?啊?天!该死!你别踹门啊!这难道不是你家?你、你这是擅闯民宅!你知不知道擅闯民宅是犯法的!好……好臭!”

聒噪警察的唠叨终止于浓厚的鼻音。

从被女人强迫踢开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恶臭。

一种极其恶心、难以形容的恶臭。

房间里一片黑暗。

唯一的光线就是那被风吹动的窗帘间落下的闪电。

透过那光芒,沈嘉言看到了他的案件主角。

杨小青,还没有腐败完全的杨小青此刻正静静躺在地上,还未烂掉的左眼静静看着房顶,看着房顶上的电扇,那里,有一截断开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在地上杨小青的脖子上。

至此,失踪案件的主角尸体被找到,案件告一段落,可是案件却没有结束。

 第三章 沈嘉言之一

“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有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事。”

沈嘉言闭上眼睛,深呼吸,十指交叉挡在脸前,挡住一脸苍白。

“好点没?”额头被什么温热的物体碰了碰,沈嘉言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拿着咖啡冲自己微笑的前辈的时候,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难为你了,刚来没多久就见到那个……那个东西。”

即将脱口的话被沈嘉言更加苍白的脸色吓了回去,男人最终没有给自己的后辈脆弱的心理雪上加霜。

不过他及时缩回去的话却并没有让沈嘉言好一点,马上就猜出了他临时收回的话是什么,沈嘉言本能的在脑中再现了“那个”,然后……

“呕──”又是一阵干呕。

“你呀!”轻轻拍着他的背,算是半个罪魁祸首的男人苦笑着。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和你一起目睹现场的民众都没像你这样,人家还是女孩子,现在正一脸镇定接受阿飞的刁钻盘问呢!亏你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是警察,自己晕过去不算,还让一个普通女市民帮你报警……”

男人说着,想起了一个小时前的电话。

“喂,你是警察?”

同事的电话里传出了意外的陌生女声,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却……

“我发现了一具尸体。”

淡淡的女声说出了一点不平淡的事情!不同于语调一下抬高的他,那个女声一直很平淡,平淡的叙说,然后平淡的说出了现场的地址。

“电话的主人──沈嘉言呢?”想到现在和自己通话的电话是谁的,男人心里一紧。

“他?你最好帮他叫一个担架。”女人彷佛忽然想起来一样,说完,就挂了电话,完全不顾电话另一头男人的反应。

“我当时听她口气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叫了法医部的担架就过去了,去了才发现……”同事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

得到沈嘉言白眼两枚。

同事于是不再开玩笑。“何珍,女,二十二岁,兼职插画作家,一个月前搬来本市,为了处理家中老房的后续问题……”

弹弹手中轻薄的一张纸,男人啧了一声,“背景真单纯的女孩,现在的女孩都这么胆大么?”

“她可一点不普通。”沈嘉言低着头,挨K。

“又开始给自己开脱了。”对沈嘉言的嘟囔完全不满意,男人将手里的纸扔到沈嘉言面前。

沈嘉言索性一声不吭了,好吧,他承认自己当时看到腐尸就晕倒是有些……丢警察的脸,可是……可是……

这个女人哪里“单纯”?她哪里是可以用大胆两字形容的?正常人见到那种情景像自己这样才是正常吧?可是她……她……

想到那个晚上的情景,沈嘉言忽然感觉身上薄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晚上……盯着地上女孩的尸体,那个女人……

笑了。

虽然非常淡,淡到旁人难以察觉,可是他知道,那个女人当时那种诡异的表情是笑容。

可怕的女人!

疲惫的从警察局回来,进入卧室,掀开窗帘往下看,那辆刚刚送自己回来的警车正在往回路开去。保持现在的姿势不变;果然,过了十分钟左右,有个人影顺着那条路过来,看身影正是送自己回来的那个姓沈的警察。

被监视了。

松开窗帘,何珍将身子重重抛入床中,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脑子里满是杨小青那张腐烂了三分之二的脸,少女脸上唯一没有腐烂掉的就是左眼,很漂亮的眼睛,那只眼睛死死盯着房顶,是盯着那截勒断她生命的绳索么?还是……

杨小青说有个人每天在对面的阳台和她对望,然后,前几天忽然不再出现。

实际上,杨小青看到的对面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吧?被吊在电扇上面的她自己的尸体。然后,几天前,绳子断了,尸体掉下来,落在地上,这也就是那个人不再出现的真正原因吧?

那个少女──杨小青,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又是一个明明死去却仍没有死亡自觉的人。

这样的人其实很多。他们游走在自己生前经过的土地,过着和生前毫无差别的生活,直到他们意识到自己死亡的那一瞬间。

“你已经死了。”静静的,何珍忽然开口,眼睛慢慢睁开,视线和床边人的对上。

“杨小青,你现在明白了吧?你已经死了。”何珍静静盯着床边的人,或者说……鬼。

那个叫杨小青的“鬼”只是看着她,或许那鬼脸上的表情是惶恐,可是配上那腐烂的皮肤,带给人的只能是惶恐。虽然何珍自认不是胆小的人,可是大半夜的对着这样一张腐败的脸,还是心里不舒服。

完全没有了自己笔下的娟秀,那张青灰色的脸孔只有死亡的气息。

少女那唯一没有腐烂的左眼牢牢对着自己,慢慢的,黑色的血从眼眶里淌出,滴在她雪白的床单上,一滴一滴。

已经分不太出来的嘴唇开合着,间或露出里面森白的牙齿,像是在和她说话,可是何珍听不清楚,楼下青年的音乐声太大,她什么也听不见。

“够了!你给我走开!你已经死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死了!死了!尸体都烂了!法医都懒得解剖你!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有没说完的话,去找你爸妈去!他们想你想的很!干嘛留在陌生人这里?我根本不认识你好不好?你给我滚开!滚开──”

这个“鬼”一直跟着自己。从自己发现她的尸体的那一剎那,她跟着自己到警察局,跟着自己作笔录,然后跟着自己坐上警车回来。

那个傻乎乎的警察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女鬼根本是坐在他身上被他载回来的!

那个鬼就那样,一直跟着她!

心里的焦躁累积到极限,再也受不了。何珍紧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她大吼出声!

许久许久,她睁开眼睛,本以为这回可以看到空无一“人”的室内,谁知对上的却是少女那张丑陋无比的腐脸!血泪从那鬼脸上滴下来,滴到她的脸上,躲闪不及,有一滴竟然滴入了她的眼睛!

“该死──”何珍大叫一声,猛地将被子拉上来,紧紧盖住脸孔,她缩在被子里狠狠揉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会遇上这种事情?

为什么自己总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那么丑陋的、那么恶心的──

“喂!你没事吧?”

被子外面忽然传来门板被踹的声音,有点熟悉有点陌生的男声紧接着进来,脸上的被子被拉开,那个警察的呆脸再次出现在眼前。

何珍通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我……”小警察笨口笨舌的解释着,半晌也没给出合理的解释。

“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查好了,顺便帮我擦地板,如果查完了,别忘了给我关好门。”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何珍再度拉上被子缩起身子。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个警察是怎么回事?他们早就在自己身上或者其它什么地方安好窃听器了。这个警察八成是听到自己的吼声跑上来的,结果冲上来又说不出来自己会出现的理由。真是个笨蛋!

何珍紧紧闭着眼睛,感觉那个小警察被自己一吼之后果然收声,可是,并没有走。

那个鬼也没有走。她知道。

她感觉得到那种冰冷的气息,不属于人类的气息。

她并不害怕,她不认为自己现在的感觉是害怕,她不能害怕。

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不停地、不停地见到这样的东西。

小的时候,她会害怕,然后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别人,可是这样做的结果从来没有换来任何安慰,没有人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不要哭泣,甚至没有人摸摸她的头给她最基本的安抚,别人给她的,只是害怕。

诉说出自己害怕的她让别人害怕,所以她不能说。所以,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生活在恐惧之中。

慢慢的,麻木了;然后慢慢的,习惯了。

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她只要闭上眼睛就好,闭上眼睛,看不到就好。

那个警察没有走,相反的,那个呆呆的警察竟然真的听了她的建议,搜索起房间,那种轻微的响动让她莫名安心。身子微微颤抖着,一片冰冷气息的包围中,何珍谨慎的睡着。

沈嘉言看看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叹了口气。

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的冲上来了呢?怪不得同事们之间,老是打趣自己没有卧底天赋。可不是?连最起码的监听都做不好,听到点响动就一个冲动跑了上来,这也就算了,连个理由也编不出来。

这个女人看来知道是自己在监视她了,不过她似乎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机警方面,沈嘉言承认自己确实有点缺乏天赋,不过相对的,他的行动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想到这儿,沈嘉言开始打量起自己置身的房间。

非常普通的房间,这种老式格局的房间他小时候也住过的,管线很多都暴露在外面,没什么美感,格局也不科学,不过却实用。这间房子的楼上就是案发地点,想到楼上就是发现那一具腐尸的地方,沈嘉言的心脏打了一个突。

男人怎么了?警察又怎么了?只要是人就有胆小的权利!

心里没种的安慰自己,沈嘉言缩了缩脖子。

这屋子里特别冷。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一个人在楼下都没觉得冷的,偏偏在这女人卧室里待了一会儿就立刻觉得冻人起来,想到这儿,沈嘉言忽然想起:

刚才,和那女人一起在车上的时候似乎也特别冷……

该死!那女人果然不正常,连周围磁场都是冰冻的!

这里和楼上的格局大体相同,不过细节上根据住户的喜好还是有所更改,比如阳台,何珍住的这所房子通往阳台的地方有道门,而楼上那里为了扩大空间,则是将那扇门打通了。沈嘉言一边对比着两个房间的不同之处,一边进入了阳台。

和第一天来到这里的何珍一样,沈嘉言的视线也被阳台上茂盛的葡萄藤吸引了。

“哇──”沈嘉言感叹着,看到那成熟的紫葡萄的时候,沈嘉言偷偷转身看了一眼房内床上的何珍,然后轻轻从藤上拽了一颗葡萄。

“好甜!”赞了一句,有了甜头就再也收不回手。沈嘉言一颗一颗的揪着,不多时就把一串葡萄全部吃光光。

拨开葡萄藤向对面看去,一开始没有想到,后来马上就注意到了:

对面,不就是杨小青住的地方么?屋里那个女人虽然神经兮兮了点,不过观察力却不错,如果不是她后来声明,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两栋建筑物之间的高度落差。

所以,杨小青家应该是在自己平行视线上面的那一层,对吧?

心里想着,沈嘉言玻ё叛劬ν腹诎低歉龇较蚩矗手校吹侥抢镆家荒ò咨袷歉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