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丑夫-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溪和对季南山道:“沈家姐弟要在庄上住几日,我看就不如就住在你这小厅里,睡在火炕上保准舒服。”季南山回道:“没问题,尽管住下,让商三夫人与桑榆住主屋,我搬来与小沈掌柜在这小厅火炕上住。”
孙溪和喝了几口热茶,又问了问南山的功课,最后若有所思地道:“世事难料,或许开春之后,我就要离开此地。你这一冬里还须勤勉向学,有不懂之处尽快问了,省的将来不便相询。”
季南山惊问:“先生要离开么?要去哪里?”
孙溪和看了看屋里的人,忽然道:“实不相瞒,我本生于杏林世家,祖上世代行医,治病救人,积下不少功德,也算福荫后人,攒下一片家业不说,家中人丁兴旺,兄友弟恭,姊妹和睦,安宁和乐。到我父亲一辈,有位叔父出类拔萃,很是了得,医术高明,用药如神,闯下了‘妙手山人’的名号。他性子有点古怪,治病救人从不收钱,只是效仿三国名医,要人在居处种植杏树,以作诊金。小病治好种一两棵,大病治好种七八棵不等,积多成林,再以杏果换取米面粮食,日常所需。我幼时,父亲悬壶济世,游方在外,我便常随叔父身边,得他亲自教导,学了一身本事。却不想因为救了一人,而给家族带来无妄之灾。后来我隐姓埋名,游历各处,看似快意逍遥,实际上却不如说是一种自我放逐。”
桑榆知道孙溪和背后定有故事,喃喃道:“先生你……”
孙溪和回头对她一笑,坦然道:“我复姓公孙,单名和,字仲德,祖上乃西京人士。我救的那人,是蜀中国当今圣上。”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
连续几天没更,卡文卡得很销魂。不停的修改纲,不停的不满意,一遍又一遍的,越来越烦,越烦越卡。还想着要修文的事儿,又赶上大姨妈,唉,现在起满脸疙瘩,上火啊。
后来基友怒了:“别改了!就往下写!哪怕边写边改呢!火车不是推的,水平不是飞的!你就是让那个…2评闹的!说不在意,骗鬼啊!”
其实想想还真有挺大部分原因,要不你说我咋都不敢登陆后台看评论了呢这两天!真是怂啊,过后想想,还有这么多亲们支持我呢不是吗?
于是,咱回来了!写不好俺就修,再写再写再写,进步有个过程,走在这个过程里,有时候有点迷失。希望大伙不抛弃不放弃俺,俺会加油!
对了,还有个消息,今天一上线,看见站短,上广告位了,要求日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北北于2012年10月12日
48
第四十七章:背后目的
。
沈碧盈穿了一身丁香色的薄棉冬装,裹了一件豆沙红的暗色斗篷。她错估了山里的温度,孙溪和家中又没生起炭火,因此一身凉意,脸色也冷得泛青。到了桑榆家的会客小厅,在热炕头上坐了良久,才算缓了过来。
听到孙溪和坦承了身份来历,她接话道:“公孙先生乃全蜀中医联会的会长,只是一直云游在外,甚少露面。外子1中秋之际与先生巧遇,得知先生居所,不敢相扰。只是日前圣上发了皇榜,召先生入主太医署,归期最迟定在明年开春。因恐先生久居山中难得消息,故冒昧前来拜访告知。”
小沈掌柜也道:“姐夫上次不知先生身份,多有冒犯,本该亲自赔罪,怎奈琐事缠身,难以成行,姐姐便来走了一趟,我近日恰有余暇,相陪而至。只是没想到公孙先生竟是与南山桑榆比邻而居,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实乃缘分。”
桑榆搂着七七,半晌不语。她虽然知道孙溪和有些来头,却没想到跟皇宫还有牵连。想想他刚才说的那番话,语调平静却暗藏波涛,不知道他西京境内的家人都怎么样了,但他绝对是不容于西京,才会背井离乡来到蜀中,而在蜀中过得也未必如意,才会挂职云游躲进山中。如今很显然他行藏已露,要被圣上召回宫中侍奉了。
桑榆忽然想起来,孙溪和曾在商三少面前亮出的一块小牌子,便问道:“当日那块玉牌……”
孙溪和自怀里摸出那块小玉牌,把玩着道:“这是圣上赐的,各大联会的碧玉令。商联会也有,所以商三少识得。”
桑榆低下了头,心中颇不是滋味。她总感觉,商三少是循她而来的,而溪和先生算是遭了池鱼之殃。
后晌的时候,季南山和了泥,要将那个小浴间隔出来。陈二少换了一套季南山的衣裳,跟着搬坯弄泥的帮忙,桑榆拦了几次也拦不住,看他的确是想干,也就没再执意阻拦。看陈二少上手了,小沈掌柜也不好干看着,便也要帮忙,好歹被孙溪和拉住了。桑榆偶尔帮着给汲桶水什么的,忙不过来的时候,沈碧盈就帮着照看七七。看到她把七七抱起来的时候,桑榆心里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
傍晚的时候,陶二丫送了季婆子回来,又接了陈二少回家。桑榆包了野猪肉萝卜馅儿的饺子,把孙溪和、小沈掌柜姐弟都留下吃的饭。饭后,孙溪和进了季婆子屋,好像是塞了半贯钱过去,委托她代为照顾小沈掌柜姐弟的吃住。得亏上次新缝的棉被,特意两个屋里都多做了一套备用,铺盖方面这才算将将够用。
夜里,桑榆收了小厅地台火炕上的木几,将两床被子安好。隔壁炉灶上早用大铜壶烧了热水,桑榆端着木盆进来,与沈碧盈两人都洗了脸又烫了脚,然后拉好窗帘,钻进了被窝。
怕扰到沈碧盈休息,七七跟着季婆子睡的。桑榆与沈碧盈并排躺着,心里思潮翻滚的。她想想就觉得天意弄人,真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她与商三少夫人居然像闺中密友一样,有这么同榻而眠的一日。
沈碧盈可能是睡火炕新鲜,一时也没有睡意,桑榆要吹熄灯火的时候,她拦了一拦,说还不困,想说说话,这躺下半天了,却一直也没开口。
还是桑榆先客套了两句:“沈姐姐,炕烫不烫?是不是有点不习惯?”
沈碧盈回头过来看着她,笑笑道:“不烫,挺暖和的,被子也很松软舒服。”她侧过身来,面对着桑榆,忽然一连串问道,“桑榆,你娘家在哪儿?还有些什么人?跟季南山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成的亲?”
可能是先入为主,桑榆本来就有点防备,这一听到这么问,心里还真咯噔了一下子,她竭力表现的平静自然,像平常唠嗑那样回道:“小时候家乡遭了灾,我娘家没什么人了,我跟南山也是偶然认识的,他挺照顾我的,也帮了我不少忙,我觉得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后来就跟他成亲了。”
沈碧盈“啊”了一声,停了一会儿她忽然又转移了话题:“对了,你知道陶二丫与陈彻两个人,是怎么成就的姻缘么?”
桑榆转过身子来,看着她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呗。不过我也听人说了,二丫与陈彻偶然见过,他们定亲前就是认识的。”
沈碧盈道:“这个细节我倒是知道的,陈彻跟我说过,我给你讲讲。”
“他们认识得挺早的,现在来讲,是三年前了。那时候陶大牛刚定了亲,有一次去镇上给女方家里采买节礼,带了二丫一起,结果就遇到了陈彻。那时候陈彻还在私塾里念书,与几个同窗翘了学到集上玩,不小心撞到了陶大牛,这刚采买的礼品撒了一地。那陶大牛身子壮拳头大脾气急,就要揍人,被二丫拦住了。后来,陈彻就带着他们去茶馆里拿银子,赔偿他们。”
“到了茶馆,那账房却说了,要大老爷或者大少爷批示才能给银子。陶大牛就急了,以为他们串通好了要耍赖,他一拳头砸坏了一套官窑茶具,还摔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这下子茶馆不愿意了,陶大牛他们该倒找钱了。”
“后来两方都不依了,越吵越凶,拉拉扯扯的都要送官了,把陶二丫给吓哭了,就哭喊放了她哥哥,她认赔。这时候,陈老爷回来了,问明白了原因,就问陶二丫怎么赔,陶二丫说她会煮茶。就这么地,陶二丫集集都去煮茶,手艺越来越好,深受陈老爷和陈夫人喜爱,跟陈彻也越来越熟。”
“有一次,恰逢镇上李员外嫁女,那嫁妆从上马道这头排到那头,是不断趟儿,里头有一张朱漆榉木雕花拔步架子床,一下子就让二丫看直了眼儿了。陈彻看她喜欢这个,就带她去了木器行,二丫看中了木器行里最贵的一张大床,在那里流连不舍。”
说到这里,沈碧盈停了一下问:“不知道你见没见着二丫的嫁妆,她陪嫁的那张雕花架子床,就是她当年在木器行相中的那个。”
桑榆回想了一下道:“嗯,我见过,你接着说。”
沈碧盈笑道:“这陈彻你想必也多少了解了,他心思不在念书上,屡次应试都不曾中得秀才,各个塾师批阅他的文章,不是曰‘离经叛道’就是曰‘不知所云’。总之,后来陈老爷就绝了让他读书的心思。他这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陈夫人相中了二丫,陈老爷也同意,那时候已是去年秋里了,陶二丫也十四了,马上就及笄,陈老爷就遣了媒人前来说亲。”
桑榆脑子嗡一下,立刻道:“什么?是去年秋里?不是今年春里吗?”
沈碧盈道:“你着什么急啊,听我跟你说。却说那陶大牛的媳妇因祖母离世,婚期延后一年多,去年秋里才办了事儿。那阵子陶家正忙,二丫定亲过礼什么的,就都延后到了今年春里。”
桑榆慢慢消化了一阵儿,扭头问沈碧盈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呢?谁跟你说的?陈彻?”
沈碧盈忽然裹着被子坐了起来,笑道:“桑榆,你终于问到重点了。事实上,陈彻说过一部分,更详细的都是我专门查出来的。”
桑榆反而镇静下来了,她道:“你查二丫做什么?”
沈碧盈背对着灯光,脸庞都隐藏在了暗影里,人又端坐着,给桑榆一种压迫力,桑榆也裹着被子,坐了起来,默默地看着她道:“沈姐姐,你这次来荷塘村,不仅仅是为了给溪和先生送信儿吧?”
沈碧盈道:“是的,只是送信的话,碧泉一人足够了。我来是因为我好奇,我想知道陶二丫为什么会用你来威胁我相公。”
桑榆笑了起来道:“是吗?那你此来有何收获?如今你对我说这些,想必是已经心里有数了?”
沈碧盈也笑了:“我刚才给你讲了一个故事,你不该给我讲一个么?”
桑榆道:“很公平,行啊,那我就也讲一个。不过我口才不好,故事也很简单,就十个字: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49
第四十八章:记忆恢复
且说沈碧盈与桑榆两人,拥被而谈,打着机锋,彼此已是心中有数。桑榆一边打量着沈碧盈的神情,一边心思连转。
这沈碧盈是个聪慧之极的人物,按说桑榆已脱离商家,远避乡下,成亲生女,此生未必能再踏入阳关城,对商三少夫人的位置,殊无威胁。再者,听小沈掌柜之言,桑榆与孙溪和比邻而居之事,他事先并不知情。又想到沈碧盈方才说的那句“二丫威胁商三少”,桑榆似有所悟。
想到这里,桑榆放松下来,又躺了下去,再开口语气已转为平和:“我想,沈姐姐对我这个短故事应当是相当满意的,是吧?”
沈碧盈也窝回被中,回道:“这故事好就好在简短,只要它再无后续,那真可算是个圆满结局。”
桑榆回道:“画蛇添足,庸人自扰的事儿,我是避之不及,断不会做的。”
沈碧盈看着桑榆道:“桑榆,其实咱俩之间算是一段孽缘,细论来真是牵扯不清,令人唏嘘。好在你我都不蠢,如今也算各归各位,没有酿成什么惨事,已是万幸。可恨的是,一些局外人却自认为抓住了什么把柄,就要来谋算些好处,只可惜,我一向吃软不吃硬。”
桑榆叹道:“果然,你并非为我而来,是为了二丫。”
沈碧盈将枕头往桑榆这头儿挪了挪,忽然道:“桑榆,其实我有点对不住你。商沈两家联姻,牵扯许多东西,势在必行。但当时,我可以选择商家老二或者老三。你也知道,老三才是嫡子,不过这老二也甚得商老爷喜欢,结果我选的老三。当时你我并不相识,我也并不知道你的事,所以说真是造化弄人。联姻刚商谈的时候,你恰有了身孕,这夫人未进门先有庶子出生,是断断不行的,所以商传祥把你藏到了商氏木器行,后来你的事传到了老二耳朵里,商老夫人唯恐他报予商老爷,便先下手为强,派了管事钱三来去落你的胎。你遭遇的这些事情,虽然我全然不知情,乃是最近才查了出来,可追根究底,也是因我而起。好在,这钱三来贪财,让你与七七逃了一命。”
桑榆抢话道:“那些事儿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你不是为了二丫来的么?既然她暗地里利用我做文章,我配合你掐灭她念想、断了她后路就是。”
桑榆翻身过来,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沈碧盈见达到了目的,也不急在这一时多说什么。其实桑榆的心里诸事纷杂,过往的记忆尽数回来了。刚才沈碧盈说一句,她的脑海中就飞快地闪现出一个场景,随着这一幕一幕的画面,桑榆的心里居然在气恼之外,还隐隐有种酸楚,或许是这具身体还残留了些前任主人的意识。
她记起了与商三少之间的过往。并不是什么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的感情,不过是一个俊俏丫头富家少爷之间的故事。
桑榆九岁就被卖进了商府,一直伺候商三少,刚开始做些洒水扫地等外围的粗活,干了好几年,因为勤恳老实,人也本分安稳,被商三少的大丫头红坠看中,提拔了起来。那红坠是商三少乳娘的侄女,到了嫁人的年纪,得了老夫人恩典放了去婚配,桑榆十四岁的时候,才真正近身伺候在商三少身边。女孩过了十三四,就开始往少女转变,个子拔高了,两颊的婴儿肥也消减了,姿容俏丽,亭亭玉立,花朵一般的清新鲜艳。
说起来她与商三少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最终能有这层亲近关系,倒是颇有些巧合意外,说起来不过是内宅中明争暗斗的那些事儿。
当时与桑榆一起伺候商三少的还有一个丫头,叫做红巧,这红巧一直被那出了府的大丫头压着一头,本想这次熬到了她走,哪想临了这两年她竟提拔了桑榆进来。这红巧动了歪心,竟想借着几分颜色勾引商三少,倒不是指望能被收房,只看准了那管事大丫鬟的位置,想与桑榆争个短长。
有一日那红巧借着商三少沐浴之机,进了那浴房里,没想到勾引不成,反被商三少轰了出来。那日本是桑榆伺候沐浴,因想起来少爷后晌要去骑马,小丫头却备错了便装,便匆匆回房给换了过来。再回来时,发现原先远远守着的几个丫头小厮都不见了,一抬头正好看到那红巧,面上羞红眼中含泪,正慌乱夺门而出,屋里商三少正大发雷霆,辱骂不休。
商三少骂了一阵儿,忽然想起是桑榆放人进来,当即怒喝道:“桑榆!滚进来!”
桑榆战战兢兢地进了浴房,刚掩上门,还没想好怎么解释,一瓢洗澡水就兜头兜脸地浇了下来。奴性极大的桑榆,第一反应居然是向后伸直了胳膊,保护刚拿过来的骑装不被淋湿。
商三少腰间围着一条白色布幔,面色沉沉犹自怒火未熄,将那水瓢用力掼到地上,斥道:“你怎么看的门?为何放那贱人进来!早就看她不对劲,这两日争着抢着贴身服侍,你就看不出来?你是没长眼还是没长心!红坠怎会荐你这么块软木头到我跟前来!气煞我也!”
见桑榆木然不动,只低着头受着,商三少却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