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我是你老公-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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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低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地图,看着流云扬了扬眉,浅眸里有光在流动,“不是你说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么,我的女人,为什么要让给别人?”
流云瞪大了眼睛,“你和她圆房了?”
司空幸敛了笑,重新拿起地图,“与你无关。”
房间里的陆宁宁,期待着与楚辞和紫蔚的见面。
将军府的陆飞尘,思考着如何劝说陆宁宁离开。
客栈里的楚辞和紫蔚,研究着如何挽救一个即将灭亡的国家的命运。
紫蔚问他,“你要不要现在回去?”
☆、办法
紫蔚问他要不要现在回去?
楚辞抿了唇,假装没有听懂,“去哪儿?”
“回21世纪。”紫蔚握了握他的手,“如果开战,我担心你留在这里会。。。”
“会怎样?”他看着她,幽幽说道。
紫蔚见他眼角都沉了下来,他这是不高兴了,她轻笑,“担心你会拖后腿。”
“真的陆宝宝就不会拖后腿吗?”他很不服气,“没准他还不如我呢,反正我不走!”
紫蔚扶额,楚辞揽过她,抱住,“别说让我离开的话好吗,我听了蓝瘦香菇。”
紫蔚闷笑,“拜托,别撒娇!”
楚辞,“那你不能再说让我离开的话,我还要跟你携手救国呢。”
紫蔚扬眉,唇角含着笑意看他,“那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楚辞认真想了想,正了神色看她,道,“还没有。”
紫蔚翻了翻白眼,在桌上抽了一只杯子捏在手里玩儿,楚辞问她,“你有办法了?”
“也不算办法。”她分析了一下,“乌戎若是出兵,咱们硬拼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而凭现在北宋的兵力,两败俱伤都小有可能,多半是被乌戎吊打。不过北宋虽然军事实力孱弱,但并非弹丸之国,乌戎若想整个吞下去,未必见得一口就能吃下去。”
“兵法有云:以吾弱当其强,强当其弱。彼乘吾弱,奔逐不过数百步;吾乘其弱,必出其阵后反而击之,无不溃败。所谓以弱当强,就是以少数兵力佯攻敌诸路大军。所谓以强当弱,就是集中绝对优势兵力,以五六倍于敌一路之兵力,四面包围,聚而歼之。这招儿20世纪,伟人毛玩儿得最溜儿,没准儿咱们也可以一试。”
楚辞皱眉,“如果乌戎也是这么玩儿怎么办?”
紫蔚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那咱们也算尽力了。”
楚辞摸了摸下巴,提出他不算好的办法,“要说我,找个美女去勾引司空幸,他一旦爱美人不爱江山,哪还有心思攻打北宋,没准儿咱把乌戎灭了也说不定!”
紫蔚扶额,“你当谁都是周幽王啊,再说你去哪儿找可以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又吐槽他,“拜托,少看点小说电视剧!”
楚辞不以为然,“如果你是褒姒,我就愿意当周幽王。男人之所以理智,不过是没遇见足以让他失去理智的人,司空幸为美人放弃江山也不是没可能。”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声,“可惜陆宁宁那丫离祸水还有段距离,不然她是美女间谍最合适的人选了。”
紫蔚,“。。。。。。”
“你那是什么表情?”楚辞皱眉,在她下巴上刮了一下,“难道我言之无理?”
紫蔚哼笑,托着腮好奇看他,“你脑子都在想什么,为什么脑回路这么与众不同?”
这话实则贬,他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转移话题,“陆飞尘要带陆宁宁离开乌戎,咱们要不要帮他们,没准儿还能引起戎武将军和皇室的矛盾。”
紫蔚敲了敲桌面,微微拧眉,颇不赞同,“你这是站在乌戎的角度看问题,若是乌戎以陆宁宁破坏联姻之由向北宋发难,陆府受到牵连也未可知,我想,陆宁宁她未必会跟他离开。”
“你的意思是陆宁宁得一直留在乌戎了?”楚辞皱眉,“若是有朝一日开战,她岂不是小命不保?”
紫蔚,“也不是说不离开,但在北宋与乌戎彻底撕破脸之前,她起码不能离开。等过两天见面,咱得嘱咐她在这儿好好保重,等可以回去的那一天。”
两日之后,陆宁宁在凝霜的陪同下,闲逛上京。甩掉一众小厮之后,在城中一间茶馆间见到了楚辞和紫蔚。
异国他乡见到亲人,坚强的陆小六也红了眼眶。此时她病体未愈,整个人消瘦了许多,楚辞拧眉打量了一眼,觉得她离祸水的距离更远了。
“宁宁,你身体好些了没?”紫蔚拉着她坐下,问候了一句。
陆宁宁擦了擦眼泪,“四嫂,我已经没事了。”
她话音刚落,陆飞尘撩了帘子走了进来,陆宁宁看见他,抿着唇扭过了头。
楚辞和紫蔚是半道到的陆家,对于陆飞尘卧底的身份并无背叛之感。而陆宁宁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又喜欢他那么多年,他的隐瞒与欺骗,于她而言是无法原谅的背叛。
陆飞尘来之前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跟她说,可见到她后,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憋了半晌才低声问了一句,“身子好些了没?”
陆宁宁讥嘲地看他一眼,“多谢庄公子关心,已经没有大碍!”
陆飞尘原名叫庄飞扬,他毕竟是他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楚辞不想看他太尴尬,打着哈哈,“飞尘好听多了,咱们还是叫他飞尘吧!”
陆宁宁眉一拧,扭过头,不接他的话儿。
紫蔚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别生气了,飞尘也是关心你。他虽是乌戎的人,可到底没做过不利北宋的事儿,还救过爹,可以将功抵过了。”
陆宁宁垂着眸不说话,紫蔚又道,“我们此次来乌戎是爹担心飞尘的安危,让我们带他回去。半道又听说你了你在千秋宴上的事儿,放心不下,想着见你一面。宁宁,你一定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折腾,若是让京里知道,他们该得多心疼忧心,你好好保重,乌戎和北宋应有一战,到时我们来接你离开。”
说到离开,陆宁宁也未显露出半丝兴奋,陆飞尘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紧,转身走了出去,楚辞跟了过去。
陆飞尘离开后,陆宁宁突然哭了,“四嫂,来不及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王府的小厮跟丢了王妃,立马回府禀告,司空幸今日并未在王府,倒是流云又往这里跑,正好得知了陆宁宁失踪的消息。
陆宁宁偷跑会去见谁,他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暗忖,红杏出墙的王妃,他表哥怕是留不得她,没准儿连凝霜也。。。
他当机立断,“你们跟丢王妃的失责之罪,本王不予追究,赶快带人将人寻回,莫要让殿下知晓此事,否则,本王也保不了你们。”
“多谢小王爷!”那群小厮只当流云是为他们考虑,擦着汗,立马带人去暗寻陆宁宁。
流云在王府等着,不多久,小厮没回来,陆宁宁和凝霜一起回来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陆宁宁一眼,“你在这上京人生地不熟,便是要出去玩儿,身边也得跟着人才让人放心。”又意有所指道,“以后莫要再如此了。”
陆宁宁懒得理他,带着凝霜回房。凝霜也是冷漠地问安,夹都没夹他一眼。
这是他见过的最嚣张的主仆,气得流云一脚踹翻了庭院中一盆云松盆栽。
客栈中,楚辞收拾包袱,打算明日天一亮就启程回京。
他系好了包袱随手扔到一边,见紫蔚坐在桌边发呆,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陆宁宁那丫和你说什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紫蔚抬眉看他,“那你和陆飞尘说什么了?”
“倒没说什么。”他抽了张凳子在她身旁坐下,“只是没有男人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留在别的男人身边,我理解他顺带安慰他一下。”
紫蔚撑着额,若有所思,他又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呢?”
紫蔚垂在膝上的手,指关节捏得脆响,淡淡看了一眼拳头,“没什么,只是有点手痒!”
楚辞闷笑,拿过她的手揉了揉,“谁又惹你生气了,肯定不是我吧?”
紫蔚冷哼一声,“你知道我最恨什么样的男人吗?”
楚辞,“肯定不是我这样的!”
紫蔚抽回手,指节又捏的脆响,“家暴男,我最恨家暴女人的男人,我以前办过一个家暴的案件,我卸了那男的两条胳膊,我现在想着要不要去教训一下司空幸那个混蛋!”
“司空幸家暴陆宁宁了?”楚辞拍了一下桌面,声线都扬了起来,眉头紧紧拧起,“我一直觉得那小子毒,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还要家暴的恶癖,怪不得陆宁宁看起来那么憔悴。”又忧心道,“陆宁宁还能撑到我们来接她的那一天吗?”
紫蔚敲了敲桌面,“他倒不至于伤她性命,不过他的手段比要她的命还要歹毒,咱得想办法尽快把陆宁宁接走才好。”
“什么手段?”楚辞理解的家暴就是殴打,使用暴力,蓦地他瞪大了眼睛,颤抖道,“他该不会演一个什么霸道殿下在床上折磨小娇妻的虐身虐心故事吧?”
紫蔚翻了个白眼,点了点他脑门,“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他确实虐她身心,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辞倒是很好奇,搬着小板凳又往她身边坐近了一些,“来,说说他们的故事!”
☆、身陷囹圄
他一副好奇的模样,紫蔚扶额,挑眉笑看他,“你怎么这么八卦?”
“还不是你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他不以为然,“你给我说说,司空幸怎么家暴陆宁宁了?”
紫蔚对他勾了勾手,楚辞把脑袋凑过去,她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楚辞听完,立马在桌面上又拍了一巴掌,眉毛都竖了起来,“这小子真毒!”
那个狠毒的小子,此时已经回了王府。有侍卫迎上前,也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司空幸勾勾唇,颔首交代了两句,径直回了自己的寝院。
入夜,楚辞揽着紫蔚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紫蔚突然从他怀中惊醒,坐了起来。
楚辞揉了揉眼睛,刚想问怎么了,紫蔚捂住他的嘴巴,俯身下去,几不可闻道,“别说话,有人来了。”
室内很黑,只有窗户缝隙,透着淡淡的月光。两人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紫蔚附到楚辞耳边又悄悄吩咐了两句,楚辞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门边传来轻响,少顷,门被推开,泄了一地的光亮。两个人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就见楚辞穿着月白长衫坐在桌边,敲着桌面悠闲地看着他们。
黑衣人甲脚步一顿,看向黑衣人乙,“大哥,咱们的软筋散为何无用?”
黑衣人乙,“不知道啊!”
楚辞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扣了扣桌面,“请问,您二位干嘛来的?”
黑衣人直接用行动证明,他们是来干他的——干架的干。
他们刚冲他扑过去,紫蔚从门后偷袭了过来,黑衣人甲被她一脚踢倒在地,转身怒道,“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不是英雄好汉!”紫蔚淡定补了第二脚。
“哎呦!”黑衣人甲捂着胸口痛呼一声,黑衣人乙立马担忧地问,“二弟,你没事吧?”
“有事。”黑衣人甲颤抖着举手,“大哥,给我报仇!”
楚辞早已躲到紫蔚身边,冲着黑衣人乙挑眉一笑,“二对一,你有胜算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试试看。”
紫蔚和他很快缠斗起来,黑衣人甲是个弱鸡,但黑衣人乙显然是个高手,楚辞在一旁看得心焦,他焦急的时刻,有一把寒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和紫蔚被绑着关进了一间密室。
进了密室,楚辞把她手上的绳子咬着解开,“媳妇儿,都是我不好,不然你也不会被关来这里了。”
紫蔚也替他解了绳子,“没事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楚辞眉一拧,“咱俩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紫蔚翻了白眼,随后打量起密室,走到墙边敲了敲,漫不经心问,“你觉得绑我们的人会是谁?”
楚辞哼了哼,走到榻边懒懒地斜躺下,晃着腿悠悠道,“除了那个狠毒的小子,还能有谁?”
紫蔚继续在密室走动,每一处都敲了一遍,“那你说他绑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楚辞胳膊枕在脑后,沉吟了一下,“想拿我们当人质呗!”浓眉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他该不会要把我们绑到开战那一天吧?”
紫蔚继续敲,背对着他问,“如果是呢,你打算怎么办?”
楚辞,“越狱!”
紫蔚轻笑,走到榻边坐下,靠在他的腿上,“你觉得飞尘聪明吗?”
他挑眉,“反正不笨。”
两人安心地在密室呼呼大睡起来。
翌日清晨,陆飞尘早早前往客栈,打算送他二人出城。到了客栈,却被掌柜的告知,他们已连夜离开。
陆飞尘拧了拧眉,定定看着掌柜的,掌柜的摸了摸脸,“您可是还有什么事儿?”
陆飞尘提醒他,“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忘了?”
昨天已经约定好由他送他们出城,他们若是连夜离开,定会让人留个口信给他。
他看着掌柜的,掌柜的神色茫然,“没啊。”
陆飞尘冷笑一声,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说!他们去哪儿了!不然我拆了你这间客栈!”
陆飞尘严肃起来还是挺唬人的,掌柜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昨夜我听见上头有打斗的声响,悄悄摸上来瞧了一眼,他们被两个黑衣人抓走了,黑衣人吩咐我不许多嘴,公子,您可千万别说这事儿是我说出去的啊!”
陆飞尘眉一拧,把他松开,转身出了客栈。
他可以确定,绑走楚辞和紫蔚的人是司空幸的人。陆飞尘想直接去王府要人,却也知这种行径荒唐而又唐突,他站在天桥边思索了半晌,有谁可以帮他救出他们,想了半天,他决定回家找他爹。
他的要求被他爹无情的拒绝,还被他爹痛批了一顿,“你要记住!你是乌戎人!流的是乌戎的血脉!从你回来的那刻!北宋!陆家!已经与你无关!”
庄将军一句话重重停顿了好几次,最后戳着他的脑袋警告他,“那陆小六儿已是三殿下的王妃,不许你再惦记她,否则别怪爹不念骨肉亲情!”
陆飞尘漠然,“我就是为她而来,您杀了我吧!”
“哎呦,想翻天?”庄将军手往腰上一掐,眼睛瞪得像铜铃,吹了吹胡子,“你心里只有她,不管爹,不管庄家了是不是?”
“没了我,您还有九个儿子,可她,就只有我了。”陆飞尘跪下给他爹磕了个头,“从今日起,您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我所做之事与庄家再无半分关系,您的恩德,儿子来世再报。”
“你想做什么?”庄将军瞪着眼睛看他。
陆飞尘起身,“我自己去救少将军和少夫人。”
“不知天高地厚!”庄将军被他气笑,手臂一扬,“来人,将七公子给我关起来!”
陆飞尘被他爹锁在了房间里。
楚辞和紫蔚在密室好吃好喝,墙上的窗紧紧关着,分不清日夜,楚辞耙了耙头发,“媳妇儿,咱们在这儿待多久了?”
紫蔚算了一下,“咱们从那天晚上进来后,吃了五顿饭,想来现在是次次日下午。”
“好烦躁。”坐牢的滋味不好受,楚辞拧眉,“你说飞尘有办法救咱们吗,实在不行回北宋找陆将军搬救兵啊,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想到。”
紫蔚,“我更担心他和咱们一样身陷囹圄。”
楚辞眉毛一挑,“那该如何是好?”又提议,“不如咱们越狱吧,就像电影里的主人公一样。”
紫蔚哼笑了笑,目光在密室里扫了一遍,“这铜墙铁壁,你怎么越狱?”
“挟持。”楚辞提出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