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特工弱女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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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哦!”所有侍妾全部来了精神,都开始眼巴巴的望着王爷,期冀这“鹉哥儿”能赏给自己。实在太有趣了!
一下收到这么多期盼的目光,寒江雪终于找回了刚才被这破鸟比下去的自信,二十度仰起脸,黑金色的眸子睥睨着下方的蛮商:“拿十九只来。”
蛮商顿时满头大汗:“王、王爷……这,这鹉哥儿着实是个稀罕物件,小的一共也就得了这么一只,第一想到的就是拿来进献给您……”话没说完,扑通跪在地上直磕头。
“那怎么办?”众侍妾急了,顾不得王爷在场,叽喳议论起来。内容也无非就是互相贿赂:“把这鹉哥儿让给我,我给你王爷赏的金钗”什么的。
“颜儿。”寒江雪眼神扫向笑颜,所有议论一下全部停了下来,众侍妾眼巴巴的神色全部变成了沮丧。她们怎么忘了,王爷这么宠妾十九,好东西还不都是她一个人的!
“平日给你的小物件也不少了,这次就别争了吧,免得外人说本王偏心。”
“啊?不要!”笑颜马上眼圈儿就红了,咬着手帕直跺脚,身上的玉钏儿叮当直响。
“十九夫人,若是因你一时义气,坏了王爷一世名声,这罪过你可担当得起?”骊姬看不惯笑颜的任性妄为,跳出来指责。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笑颜耍赖扭着小腰的直跺脚,头上的簪子珠花更是叮叮当当直响,好几支都摇摇欲坠了。
笑颜越想要,骊姬越高兴。长期的恨意让她心理有点扭曲,只要能打击妾十九,她就不惜代价去做!
“好了!妾十九注意你的举止措辞。鹉哥儿就赏了骊姬吧,骊姬你要好生照料才是。”寒江雪点出妾十九三个字,明显是在警告笑颜了,众侍妾马上窃喜起来:妾十九惹得王爷不快了!
“你!呜呜……”笑颜一跺脚,捂住脸冲出大厅。
“这……王爷……夫人……”蛮商不知所措的看着寒江雪,小腿吧啦吧啦抖得厉害。
“算了,你下去吧,赏银百两。下次再多带几只过来!”寒江雪头痛抚额。
“谢王爷,谢王爷!”蛮商喜出望外,直磕头。王爷这是邀请他下次再来呢!
然后的整个儿一天,除了笑颜之外的所有侍妾都集合在骊姬的傲雪居,不停的向骊姬道贺,说是妾十九就要失宠了,骊姬夫人马上就要直步青云了,希望多多提携姐妹们之类云云。骊姬也不推辞,所有礼物都一一受了,冰霜般冷艳的脸庞也终于抵不住众女的恭维露出一点笑意。
入夜,西宿雅阁。
“你明明有说的!”寒江雪鼓着颊,嘟着嘴嚷道,黑金色的眸子写满孩子气的恼火。
“明天,明天!”笑颜干笑。房梁上一双晶亮亮的眼睛盯着呢,她可不打算在刑天面前表演KISS秀。
“不行!今天就要!想了很久了,好多公务都拖掉了……”说着,嘟嘴就要亲。
“啪!”笑颜赏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凶悍道:“睡觉!”
“……”寒江雪盯着笑颜,眼神里都是对她说话不算话的控诉,但好一会后发现笑颜根本不理他,翻身就睡,寒江雪只好委屈的抽抽鼻子,然后委委屈屈的窝在笑颜身侧睡下了。
八角章鱼一般扒拉上笑颜,寒江雪嘟囔道:“那明天要两个。”
笑颜翻了个白眼:“好~~”
小孩子终于被哄得乖乖睡下了。不过睡相很差,像只八角章鱼一般扒拉在她身上。当然,是只大号的章鱼。
第三天一早,荣华王府就有点反常。一贯严肃面无表情的家仆们都偷偷抿着嘴角儿,一得空就往傲雪居跑。跑到那里之后也不敢进去,一个个都扒拉在墙头往里面看。
傲雪居前院里,寒风凛冽,枯叶飘旋,骊姬手持宝剑,柳眉倒竖,全身小宇宙爆发了一般怒瞪着对面的家伙。对面,走廊檐下,一只金笼子里面关着一只红嘴鹦鹉,正扑腾着翅膀想要逃命。
咬牙切齿瞪了许久,骊姬恨恨的将宝剑归鞘。毕竟是王爷赏的东西,弄死了可是对王爷的大不敬。骊姬深呼吸,一再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转身就走,对这混帐东西要眼不见为净。
“贱人,贱人!”
“锵——”长剑出鞘,骊姬唰的一剑刺上,“你、再、说、一、次!”
“贱人,贱人!”
“找死!”骊姬完全气昏了头,长剑唰唰唰,直刺笼中鹦鹉。
“救命啊,救命啊,贱人杀鸟啦!”鹦鹉扑腾着翅膀鬼叫鬼叫的,笑倒了墙外一大票观众。
第1卷 第44章 上元节
骊姬是惩罚了,可是腰上的青黑却愈发的严重了。笑颜每天都灌碱水洗胃,可是不但不见效果,黑青的一块反而有扩散的趋势,这让笑颜不禁更着急了。从吃、穿、住、行到周围接触的每一个人,笑颜都会极其小心的戒备着。然而收效甚微。
“到底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
笑颜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难道真是传说中无色无味毫无踪迹可循的毒药?想到毒发的肠穿肚烂,笑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就算是死,弱女子也应该在爱人的怀抱里,无比华丽的死去吧?天啊——
“蠢货!”
艳红的额带出现在笑颜眼前,然后是刑天的白眼。
“呜呜……天天,小天天!你终于肯帮我了!”笑颜马上一跃而起,死死扒拉住刑天大腿不放,只差没哭爹喊娘了。
“哼!”刑天重重的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她整天这样唉声叹气听了烦,他才不想告诉她呢!“今晚让寒江雪睡另一边。”说完拍开笑颜,咻的飞出窗外,融进夜色。
“为什么啊?”笑颜纳闷的喃喃着。难道真有夜袭刺客?
这夜,寒江雪得了三个亲亲。额外多得了一个,他自然开开心心的睡另一边了。
“颜儿颜儿!”
“干嘛?”大半夜了竟然还不睡,小孩子果然不能过度玩亲亲。看看,兴奋得都睡不着了。哎。
“明天就是十五上元节了哎。”
“哦?元宵节?”笑颜也来了兴趣。古代的灯会呢,她只在电视剧上见过。
“明天……恩,我可能……出去逛逛,你要不要也去?”寒江雪黑金色的眸子左顾右盼,像个假装不在意的孩子。
“当然去!我还没看过……咳恩,我以前在府中一直深居简出,还没见过上元节灯会是什么样子呢。”笑颜呵呵干笑。
“太好了!”寒江雪突然扑上笑颜,兴奋的像只小狗儿,直往笑颜身上蹭。
十五一早。
笑颜一醒来就是检查腰间。腰上的黑青淤块还在,并没有消失啊。这几夜她都睡得极浅,甚至根本就没有睡,她百分百确定根本没有人来过。可那么刑天让寒江雪睡她右边又是怎么回事?
被窝里寒江雪似乎不满笑颜的异动,哼唧着把她抱得更紧了,腰身也仅仅贴上笑颜的身体。
笑颜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靠,她找到刺客了!
原来——
笑颜凤眼瞪得大大的转向右边的寒江雪。寒江雪睡得正香,纤密的睫毛安分的垂敛着,肉色的薄唇微微抿着翘起,单纯得像个孩子。
可是!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孩子!
笑颜纤腰动了动,努力挪开一点。寒江雪似是察觉到不适,又马上跟上,两腿也死死扒拉住笑颜,精瘦的腰身更加紧密的贴在笑颜腰上,坚硬如铁的东西也死死顶在笑颜右腰间。
笑颜在心底哀嚎。她已经可以预见今天右腰上也多出一块青黑了!
天啊啊啊啊啊——
难怪刑天脸色那么臭!哦买疙瘩!丢人丢到古代了啊啊啊!
笑颜恨恨的推开寒江雪。不理会他的挣扎,唰的掀开被子。被子一掀,笑颜一眼就看到寒江雪白色的中裤间支起一顶高高的帐篷。笑颜薄薄的脸皮唰的一下红了个透彻。
尴尬之后,笑颜又懊恼起来。
从几何时,她竟然也真信了他的憨傻,忘了他是个男人,忘了他也会有欲望,还真把他当个小孩子样的看待,轻易撤去了心防?是从他送来鱼汤碎玉的那一刻?还是皇觉寺他坐在门口托腮等她回来的那一刻?抑或是他奔跑了半夜为她送来烤兔肉的那一刻?也可能是她一时口从心起说出他们父子很像的那一刻?又或者是在南苑火海,他们紧紧相拥的那一刻?到底是他演得太像还是她的警觉太低,他以一个孩子的单纯模样轻易的就靠近了她,在不经意间就悄悄撤去了她的心防。
——这才是寒江雪吧!即使是爱情,也是充满了算计。
笑颜冷冷的目光让睡熟中的寒江雪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坐起来,嘟囔:“怎么了?困。”然后抢过被子,倒头再睡。
“……”笑颜一怔,叹息,真是败给他了。
罢了罢了!
“起床了!”笑颜没好气的一脚把寒江雪踹到床下。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华灯初上,皇城三街六巷已经处处挂上了彩灯。风摇影动的烛火,喁喁的人群,都给上元节的才子佳人们增添了无数的浪漫气氛。
被寒江雪牵着手,笑颜好奇的左摸右看。古代没有电灯,花灯行业自然成为手工业的一大巨头。因此上元节不仅仅是才子佳人们的浪漫节日,也是花灯商家们展示商品的大好机会。从三门巷开始,每大约一百米,就由一户商家承包,展示自家的花灯。两条麻绳穿过三门巷,绕过金华街,在各街巷转角的树上固定,再转入下一个街巷。麻绳上,一盏盏花灯形态巧妙,有花哨的,也有朴实的,工艺精湛,让人叹为观止。
“原来古代也有世博会嘛。”笑颜笑嘻嘻的拿起一盏听风灯把玩。听风灯呈八棱型,中间点蜡烛,灯底是灵活的,灯面四周有油纸灯罩封闭,油纸上有规律的划有小口,往迎风处一放,灯罩就会呜呜啦啦的转动着,发出高低不一的声响,随着风力的强弱听起来像一支声源遥远的古曲。
“喜欢吗?”寒江雪一袭黑色金纹衣裳,狂狷的面孔,霸气的黑金色眸子,衬托得他愈发的像黑夜的主宰,俯瞰众生的神祇。
“不用。拿起来不方便。”笑颜放下手里的听风灯,又去摸另一只小兔子灯。小兔子扎得活灵活现,充满童心童趣的可爱。如果每喜欢一个都买,那她今天甭回王府了,几百只花灯就够她拿的了。
“这个,这个,这个……”凡是笑颜手摸过的花灯,寒江雪全部点上,“送到荣华王府。”
“嘶!”铺主闻言倒抽一口冷气,腿一软就要跪下,“草民见……”
第1卷 第45章 劳民伤财
“这个,这个,这个……”凡是笑颜手摸过的花灯,寒江雪全部点上,“送到荣华王府。”
“嘶!”铺主倒抽一口冷气,腿一软就要跪下,“草民见……”
寒江雪更快一步把他拎起,狂魅的脸孔贴近颤抖不已的小老头,冰冷的薄唇轻启:“多说一个字,就卸你一条胳膊。明白?”
“是,是是……”小老头抖得腿都站不住了。
“好了,自己把刚才的花灯送过去,然后去账房领一百两,乖。”伸手揉揉抖得尿了一地的小老头,寒江雪好心情的拉着笑颜离开了。
笑颜绿着脸,打定主意今天不乱摸花灯了。这死变态,分明就是以吓唬人为乐!一路上闲闲的行走着,红衣的笑颜巧笑倩兮看花灯,黑衣的寒江雪冷面柔情看笑颜,各色的行人则惊为天人的看着寒江雪和笑颜。
“十九夫人!”
“恩?”笑颜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诧异的回头,“寒天赐?”灯火尽头,白衣翩跹、摇着折扇匆匆跑过来的,可不正是寒天赐!看着那白皙俊颜上醒目的一点朱砂痣,笑颜大腿又疼了。
“是啊,好巧呢!呃……三……哥哥也在?”寒天赐喘了两口大气,折扇一挥,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看了眼周围的目光,寒天赐的“皇兄”立马改口成了“哥哥”。
“……恩。”寒江雪倒没不给面子的无视他,而是冷冷恩了一声。当然,这主要归功于笑颜在袖下掐他的手。
“太好了,那一起?”寒天赐显得很高兴,真难为他能完全无视寒江雪身上杀气了。
“好啊。”笑颜笑眯眯的点头,暗底下踢了寒江雪一脚。
寒江雪桀骜的黑金色眸子里写满了“我不愿意”,却还是无奈震慑于娇颜怒视,只好冷冷咬牙道:“好、啊。”眼神凌厉的盯着寒天赐。
寒天赐像是完全没有感觉神经一般,温文一笑,有点兴奋的望着笑颜:“那我们去哪玩?”
漆黑的夜,灿烂的星子,灯火辉煌的大地,烛影重重的花灯人潮,笑颜听到玩字心情大好:“顺着街道四处转转!”
“正合我意!”寒天赐“刷拉”一收折扇,抚掌大笑。不再用本宫,这俩家伙一拍即合,拉着脸色不豫的寒江雪就是一通疯跑。灯影迷蒙中,随处可见浪漫的才子佳人们被这三个疯家伙惊扰后气急败坏的脸。
“咦,那么多人聚在那做什么呢?走,去看看!”一阵疯跑下来,这些日子的郁卒渐渐散去,笑颜兴奋得小脸通红。
“肯定又是在猜灯谜了!”寒天赐看见笑颜兴奋,自己也跟着开心起来。
“难怪之前那些花灯都不挂谜呢,原来是有特别的地方举行猜谜活动啊!”笑颜嘻嘻一笑,眼角的泪痣在烛火的映照下活跃的跳动着。
“哼,劳民伤财。”寒江雪冷冷的插了一句。
“……”笑颜眨眨眼,和寒天赐对视一眼。——这家伙知道劳民伤财是什么意思吗?一个拿十万两银票点火苗子的人,好像实在没什么资格说一场耗费绝对不超过五万两的猜谜活动是劳民伤财哦?
“看见没,谜台两边十丈之内挂的都是猜谜的彩灯,台上最正中那个,就是今年的花灯王。”寒天赐遥遥指给笑颜看。
笑颜伸长脖子看去,奈何一米六五的身高实在高不到哪去,只能跳着脚不时的够上两眼。忽然腰上一紧,随即整个人就被举了起来,笑颜吃惊的低下头,正看到寒江雪托着她的纤腰勾唇淡笑。
笑颜的心“咚”的狠狠跳了一下,赶紧红着脸看向谜台。这个死变态,没事笑那么好看做什么!招蜂引蝶啊!
谜台上也拉着一条麻绳,绳子上都挂着不同款式的花灯,越往中间越加华美精致。正中间挂的,是只硕大的荷花灯。直径约莫半米见方,一片片粉红色的花瓣娇艳欲滴,颜色纯美,有如瑶池遗落的天上神物。
“花灯王为什么不点上?”笑颜见荷花灯两侧都是一片灯火通明,唯独她沉睡如莲,在一片灼灼的灯火中沉默着,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灯王又称情侣灯,需要最后得到它的主人来点。如果是一对情侣一同点燃,据说可以白首偕老。”寒江雪随口应答。顿了顿,柔声问她,“颜儿想要?”
笑颜嘿嘿一笑,避开那黑金色的柔情,干笑着转向寒天赐:“你想要吗?”
寒江雪神色一僵。
寒天赐笑得温文尔雅:“想!”
“喔。”笑颜点点头,扭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