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福,弯得福?-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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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架着马车悠悠前来,马车上拉着满满当当一人多高的干草,老人坐在前面,马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步伐铛铛作响。
待常平平瞧了个仔细后,立马兴奋的起身,单脚蹦跶着就往老人方向蹦去。边蹦,还边招手。
轩辕默不住的摇头,心道常平平的心机太浅了些。也不想想,这荒郊野外的,那里会那么巧合的来一辆马车。
但轩辕默还是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反正危急已经解除,他也可以安心了。
“吁。”老人停下马车。
常平平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个老人虽然头发花白,可双眸炯炯有神,神采奕奕,丝毫没有老人的一丝萎靡。就面相来说,老人还算和蔼,所以常平平也没多想。
“怎么了,姑娘。”
“大,大爷,我……”常平平的脑中百转千回,最终一边哭,一边指着瘫倒在地上的轩辕默说道“大爷,我,我和我哥哥本来是走亲戚的,可是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山贼,险些丧命。求大爷救救我们吧。”
老人笑了笑,道:“老夫在这条路上走了十多年,怎么没发现过山贼?”
常平平心道:这老头怎么不按剧情走啊。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初来乍到的,就被人洗劫一空了,我们兄妹好不容易逃出来,求您救救我们把。”
老人顺着常平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见到躺在不远处地上的轩辕默。
在看头发散乱,浑身也遍布污泥的藏品品,点头道:“今日你们兄妹二人遇上老汉我,算是遇对人了。”
一听老人这样说,常平平立马笑了起来,几步上前,朝着老人规规矩矩的鞠了两躬,道:“多谢大爷,大爷,您真是好人。”
老人哈哈一笑,架着马车上前,走到了轩辕默身边。
常平平屏住了呼吸,就害怕这个老人出其不意的给轩辕默一刀子,那么最后她的下场也只有一死。
老人先是蹲下身子,左右看了看轩辕默,然后上手给轩辕默把了把脉搏。
常平平咽了口唾沫,紧张的问道:“大,大爷,他……我哥他没事吧。”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常平平,而是端详了轩辕默半天,然后哈哈一笑,道:“没事,没事……老夫也就是山野村夫,看不出来,不过老夫活了那么多年,一点经验还是有的。应该只是累了吧。”
常平平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就这样把脉的动作,娴熟得都赶上苏林了,还叫山野村夫?不过常平平也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背着轩辕默走吧。估计没走出这山,自己都被累死了。
老人和常平平一起将轩辕默搬上了马车后面,并且丢弃了一些稻草,能让轩辕默躺得舒服一些。常平平也坐在了马车后面,一方面怕轩辕默掉下来,另外一方面她也有自己的防备。
常平平虽然脑子不是很灵光,但是看电视看多了,套路也学得多啊。
这个老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而且常平平还自己留了一个心眼,不光是这格老人出现的时机和地点,她还注意了老人的手指。她发现老人的手指虽然粗糙,但手上没有丝毫污渍。
就连指甲缝里都没有一点污渍。
而且常平平还顺道看了一下马匹,虽然她看不懂马匹的好坏,但这匹马的浑身也很干净。常平平依稀记得,以前回乡下姥姥家过年的时候,看到乡下的马匹都是很脏的,就算马背不脏,四肢也不会太干净。
可这匹马,就是很干净。
看了那么多推理的常平平绝对不相信这个老人是洁癖。她更加愿意相信这个老人就是一个不寻常的人。
至于是刺客还是其他人,这还说不定。
因为要是是刺客的话,看轩辕默昏倒了一直两刀就杀了他才是,然后再解决自己。轻而易举的,何必伪装。
可要是好人……
还真不一定。
常平平皱着眉头想着,然后转头看着靠在干草上熟睡的轩辕默,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自己似乎在那瞬间筋疲力尽,也倒了下去。
常平平转头,看着熟睡的轩辕默,小声的说道:“轩辕默啊,姐姐我可是尽力了。这个老头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要是好人,我们就一起得救,要是坏人……你可要及时醒来啊。反正我是罩不住了。”
说着说着,常平平瞬间觉得困意来袭。从一大清早的赶车,到午间被各种追杀。身心疲惫的常平平强撑着困意,可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轩辕默听着旁边常平平平稳的呼吸,缓缓睁开眼睛,转头便见稻草中熟睡的常平平面向与他,一半的脸嵌入了稻草,有些狼狈,但很安详。
马车的轮子撵上了一颗石头,使得马车剧烈的颠簸了一下。
常平平整个人都被腾了起来,再次落下的时候,正好靠在了轩辕默的肩膀上。
大概是感觉到了旁边的温暖,常平平下意识的朝着轩辕默的脖子蹭了蹭,继续安睡。
轩辕默僵直了身子,感受着常平平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颈上,痒痒的,有种拂动春心的感觉。
直到日落,马车才终于在一户农家停了下来。
老人下车,伸了一个懒腰后,才走到了车后,看着两个互相依偎的年轻人。
老人朝着轩辕默一拱手,躬身,轻声道了一句:“属下木安,参见盟主。”
轩辕默小动作的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只是伸出手,示意噤声。
老人了然一笑,点了点头。
轩辕默也重新闭上了眼睛后,老人上前,拍了拍常平平的肩膀,道:“姑娘,姑娘,”
常平平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啊?”了一声。
“我们到了。”
一说到了,常平平先是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轩辕默,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惊恐的看着周围。
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土匪寨子,也不是什么阴间地狱,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贫民院子。
……
……
正文 第92章:本章……发糖
院子里面黑灯瞎火的,常平平刚想问‘还有没有人了’,就见一个瞎了眼的老妇人,白发苍苍,身形佝偻。大概是听到了院子外面有马叫的声音,连忙开门出来,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摸着门檐走了出来。
“谁回来了,是小狗子他爹回来了吗?”
这边的木安立马笑着回答道:“是啊,我还带了两个客人。去看看家里有什么吃的,好好招呼招呼。”
老妇人连连点头,又摸索着门走了进去。
木安笑了笑,道:“这是老汉的老伴,周围的人都叫她瞎婆子。”
常平平点了点头,难怪看里面黑漆嘛唔的。
木安和常平平一起合力将轩辕默背到了院子右边的房间中去,进了屋子,木安将轩辕默放在床上,点上了煤油灯,虽然光线昏暗,可到底是能看的清楚些。
常平平打量了四周,整个房间只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一张砖瓦砌起来的床,然后一张少了一只脚用石头垫着的桌子,桌上一盏煤油灯,旁边一个土碗外再无其他。
木安笑道:“这间屋子是老汉的儿子的,不过我儿子进城去了,估计后天才会回来。你让你哥哥在这里将就一晚。晚上你就和我老婆子睡,我和你哥哥睡便是。”
常平平几乎是下意识的摇头道:“不行。”说完,常平平就后悔了,人家好心收留,自己这样也太不礼貌了。
常平平尴尬的笑着解释道:“大爷,是,是这样的,我们……我们其实不是兄妹。我们,是夫妻。所以我们住一起,没事的没事的。”
木安有点不高兴的看着常平平,道:“既然是夫妻,为何要说是兄妹?你们耍弄老汉不成?”
“大爷,大爷您别误会。这,这不是为了出行方便……”常平平想编,可是似乎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我们,我是表兄妹,现在成婚了。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习惯称呼哥哥妹妹的。”
木安疑惑的看着常平平,常平平也只能尽量的散发出诚实以及诚恳的笑容来博取木安的信任。
木安一甩手,道:“既然是夫妻,那便随你们吧。”
刚说完,那边主屋的瞎婆子叫道:“老头子,好了好了,叫客人吃饭吧。”
“好嘞。”木安转身回答道,然后看着常平平道:“你们也累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常平平为难的看了一眼轩辕默,咬着唇,说道:“我,我也不饿,您看我哥……不是,我相公,他这样,我怎么吃得下啊。”
可无巧不成书,常平平的话一说完,她的肚子便十分义气的出卖她,咕咕噜噜的叫起来。
老头差点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甚至连床上的轩辕默都差点笑起来,只是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并未被常平平发现。
木安憋着笑,道:“算了算了,看你这般……坚贞不渝,老头去给你拿过来便是。”
常平平立马笑着给木安又鞠了一躬,道:“多谢大爷。大爷您真是大好人。”
木安笑着挥了挥手,并未搭话。
不一会儿,木安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进来,碗里装了两个煮熟了的红薯,对常平平说道:“姑娘,我们这边穷苦人家,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吃的,你就将就将就吧。”
常平平懂事的接过碗,连连道谢。
待老头走了以后,常平平单脚跳到门边,隔着门缝偷偷看着木安进了主屋,这才将门栓插上。转而重新跳到了床上。
常平平抱着大碗,看着床上熟睡的轩辕默,自言自语的说道:“都是你害的,我现在饿死了,可是我不敢吃。”
轩辕默闭着眼睛,心道:该吃的时候不吃,不该吃的时候乱吃。
这边常平平又说道:“你说我要是吃了,万一被毒死了怎么办?”
轩辕默心道:杀你也就两刀的事情,还用得着下毒?浪费毒药。
“你说我是吃呢……还是不吃呢?”说着,常平平还吞了口口水。
轩辕默心道:和这种白痴在一起,真不能将一切都交给她。
“唉,他要是要杀我们,在我睡着的时候两砖头就把能把我拍死了,没必要大费周章。所以,应该是能吃的吧。这个木安应该还是好人吧?是的吧?应该是的吧?”
常平平端着碗,看着里面的红薯。一直在说可以吃的话,可又一直不敢下口。
轩辕默叹了口气,心道:这个女人的话怎么那么多。还有,之前说谎似乎都不带脸红的。
“算了,还是吃吧。”
下定决心,原本就迫不及待的常平平立马就拿起红薯咬了下去。不一会,两个红薯都被她吃干抹净。
再看旁边的轩辕默,常平平带着歉意的说道:“轩辕默,不好意思啊,等你醒了,我再去给你问他们要。我实在是要饿死了,你是知道的,我一顿不吃饿得慌。”
说是这样说,常平平看着‘昏迷不醒’的轩辕默还是感觉到了浓浓的不安。
常平平将手搭在轩辕默手腕上,学着苏林他们的样子给他把脉。
果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要不,看看其他伤势?
想至此,常平平不顾自己的脚伤,将轩辕默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了下来,直至轩辕默敞开小麦色的酥胸。
好消息是,纵然轩辕默的衣物上面有打量的血迹,但他身上有什么伤口。坏消息是,常平平看着轩辕默红果果的上半身,竟然有点收不住口水。
“吸。”常平平将漏出来的口水吸了进去,干脆闭上眼睛,将轩辕默的衣服帮他穿回去。嘴里不停的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轩辕默只觉得浑身都变得滚烫起来,特别是常平平不小心碰到他皮肤的时候,更是如燎原的火焰一样拂过一般。带着一种冰凉却又火热的交织,燃烧着那一寸皮肤。
轩辕默微微睁眼,就看都常平平闭着眼睛,表情夸张的碎碎念着。手指成兰花指,拈这他的衣物,小心翼翼帮他合拢。
昏暗的光线先,轩辕默竟然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一处开始有了反应。
轩辕默不禁苦笑,这到底是要考验常平平,还是要考验他自己?
待常平平终于穿好以后,常平平这才睁开眼睛,满意的看了看被她穿得歪七扭八的衣服后。就撇见了床角有个木盆,盆边上搭着一张灰不拉几的帕子。想来洗脸只用。
虽然知道是别人用过的,而且还脏。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常平平还是认命的跳到床边,弯腰拾起木盆,打开门,朝着院中角落的井走去。
主屋此刻亮起了灯,大概是听到了常平平他们房间门开的声音,老头问道:“姑娘,是你吗?”
常平平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边走便回答道:“是我。”
“这么晚了,这么出来了?”
“没事,大爷,我就打点水。”
“要不要帮忙啊?”
“不用不用,大爷,您早点睡吧。”
“好好,姑娘,你可要小心啊。”
“没事没事。”
说话间,常平平已经来到了井口。以前姥姥家也有一口井,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干掉了,也就顺势被封了起来。还记得小时候每次暑假去姥姥家玩,特别喜欢在城里买很多西瓜去。然后将西瓜丢在井中泡上两个小时,拿起来特别脆,也特别甜。
后来井封了,姥姥家也买了冰箱,但就是没有在井里面冰镇的好吃。
常平平一边想着,一边将打水的木桶丢到井中,左右摇晃,熟练的打上水倒在盆里。只打了半盆水,常平平先是将盆和帕子都好好的洗了个遍,然后倒了水,才重新打了本盆水,往回走。
轩辕默在常平平出门时候就跟着起身了,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常平平的一举一动。
见常平平转头往回走,轩辕默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像是根本就没动过。就算动过了,就常平平那一点观察力,也发现不了。
常平平走进了屋子,用帕子轻轻的给轩辕默擦拭着脸上的血渍。期间倒是安静的什么话都没说。
待轩辕默的脸擦干净以后,常平平点了点头说道:“确实长得不错。”
不过可惜,是有男人的男人。
“哎……”常平平想到轩辕默是个断袖,就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
说来奇怪,以前想着他的断袖的时候还莫名其妙的很兴奋,但是现在居然会惋惜。变了,看来真的变了。
常平平洗干净了帕子,自己坐到了轩辕默身边,脱了鞋袜,撩起裙子,开始给自己的左脚冰敷。
“卧槽,痛痛痛……”常平平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看着那只肿得紫起来的脚道:“这那是脚啊,沾点盐巴,都能当酱猪蹄啃了。”
旁边的轩辕默一个没忍住,“噗咳咳咳……咳咳咳……”开始将笑声转化为咳嗽。
常平平立马转身,看着面带痛苦的轩辕默,连忙趴过去,给他顺气。
待轩辕默终于憋住了笑,咳嗽才渐渐平息下来。
“你可别死啊,我听说要是皇帝死了,会有很多人遭殃的。”常平平说完,见轩辕默也缓和了很多。于是又扭头过去,给自己冰敷脚。
轩辕默偷偷睁开眼睛,第一眼便见到常平平的左脚肿得发紫,而常平平一边冰敷,脸上还带着隐忍的表情,让人看着有些不忍。
原本不是那么喜欢哭的吗?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