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属下累觉不爱了-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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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在闹什么?!”宋子晋微微皱起眉头,“突然之间对我的态度冷了下来,什么解释都没有,你这算什么意思?”
胡小闹回头恶狠狠地瞪住宋子晋,差一点儿没破口大骂!
这段时间她逼自己冷静下来,但仍说服不了自己不去失望和难过:宋子晋是她这两年来最动心的男人,但大抵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在宋子晋面前她当真成了笑话!
然而胡小闹不可能就宋和歌的事情指责宋子晋,这事捅破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她倒吸了几口气,平抑下内心的汹涌,最终给出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先生,你有真的喜欢过我吗?”胡小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不要骗我,我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应该是怎样的。”胡小闹捂住心口,“先生,很多事情都可以伪装,唯独这里骗不了任何人。”
宋子晋沉默不语。
对胡小闹有好感是一定的,这个小姑娘单纯可爱,又足够温暖。事实上,一个男人,并不需要自己的伴侣有多精明能干,也不需要伴侣多么高智商。男人总是很容易被年轻富有活力的女孩吸引,并愿意与她谈一段美好的恋爱。
可这并不代表会爱上。
好感与爱既是统一,也是对立的。
“你们小女孩非要把这些事情分得那么清楚吗?”过了半响,宋子晋才问道。
“你看,”胡小闹笑得有些嘲讽,“先生,当你问出这一句的时候,我敢百分之百肯定你对我不是爱,可是一厢情愿的感情,它又能维持多久呢?先生,算我求你,不要让我感觉到卑微和犯贱,等所有的事情结束我就离开,我和你果然不是一路人。”
宋子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胡小闹还年轻,这样单纯的女孩还愿意谈一段真挚的爱情。
但在这个所有人都戴着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面具,实际上充满人情冷漠权谋算计的上流社会,最廉价的莫过于胡小闹以为最珍贵的爱情。
“阿闹,”宋子晋有些无奈,“你还太单纯了。”
“是,我是太单纯了。”胡小闹怒极反笑,她干脆放开抓住门柄的手,回退一步,踮起脚凑到宋子晋跟前,紧逼道,“我是很单纯,所以我应该远离这里,找一个同样单纯的男孩谈谈恋爱。”
“……”宋子晋面无表情地盯着胡小闹的眼睛。
眼前这个女孩的双眼太过黑白分明,一如她看待这个世界的目光。
他们真的不是一路人?
宋子晋想到这里,心脏莫名地揪紧了一下。淡淡的怅然如同一片羽毛掠过湖面,那微不可闻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但很快便消失无踪。
最终宋子晋的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他说:“你要是这样想也好,无论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
胡小闹勉强对宋子晋扯了扯嘴角,她本想留给宋子晋一个微笑,奈何此情此景她实在笑不出来。
然后她头回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宋子晋竟然这样轻易地放弃了她,呵呵。
几天后。
胡小闹注意到这两天阿远不太对劲儿,自从前天宋子晋把阿远叫进书房谈了一个多小时后,少年每天晚上都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胡小闹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某天故意没敲门就闯进阿远的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月光从一扇半开的窗户外斜斜招进来,只在地上映出一块正方形的银白光斑。四周都被黑暗笼罩,胡小闹甚至没有看到阿远的身形,只从一处反光的刀身上知道阿远正坐在床边一声不吭地擦拭手上的匕首。
不得不说这场景真特么恕�
胡小闹走进房间反手打开墙上的开关,顶上的白炽灯刹那间照亮这间屋子,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我说,你们是不是打算这两天动手?”胡小闹坐到少年身边。
阿远撇了胡小娜一眼,冷冷淡淡地说:“要不是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刚刚进来的时候你已经死了。”
话刚说完,阿远把手上明晃晃的匕首放下,从身边拿起一把刀身全黑的刺刀。
据说大部分用于暗杀的刺刀都是黑色刀身,因为这种刀在暗夜中连一点光线都反射不出来,非常适合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一个生命。
可是胡小闹把阿远救活真心不是为了让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的喂!
“阿远你还是趁机逃走吧。”胡小闹诚恳地建议说,“你就算帮宋子晋做掉宋和歌和乔城,他也未必真的肯放过你。”
“原来你不是完全没救。”
“……”胡小闹怒了,“你怎么说话,嗯?要不是我当时机智聪明地求宋子晋,你能活着走出那个酒店?”
“……”阿远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擦拭刀身。
胡小闹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歧视:“……”
过了一会儿见阿远当她不存在一样默默地擦刀身,胡小闹于是再一次问:“阿远,我说,你们打算这两天动手?”
“……”阿远没有回答她。
胡小闹于是反应过来,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了,宋子晋他们打算这两天就对宋和歌和乔城动手。
但这件事必须要在所有人动手之前阻止他们。
胡小闹刷地站起来,盯着阿远好一阵,才默默地离开阿远的房间。
又过了一天,胡小闹发现阿远在早上的时候趁所有人没注意,偷偷从别墅的侧门爬了出去。她连忙把一包东西塞进怀里,跟着出去。
前两天个阿远洗衣服的时候偷偷在他的衣角上塞进了一个小型的跟踪器,所以她没必要跟得太近,只要跟着仪器上显示的红点仪器走就可以了。
不过当她走到山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跟仪器上的红点不动了。胡小闹陡然一惊,连忙跑上去,却发现仪器上显示的红点位置在公交车站旁边的一个垃圾堆里。
不过山下的公交车只有一路,根据这个公交车的线路,再结合何老大的地盘,胡小闹很快就锁定了区域。她连忙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跳上去期望能赶上阿远。
最终胡小闹看到阿远下了公交车后,快步地走向一间酒吧。
她连忙跟着下车,想了想从酒吧的后门溜进去,又在职工的休息区里偷了一件工作服,然后偷偷摸进厨房。
时间还早,胡小闹打赌这群人不可能不先解决早餐就跑去解决宋和歌和乔城。
然后她果然在厨房里看到了不少食物,以及一锅热腾腾的海鲜粥。
胡小闹看厨房里左右没人,估计这顿早餐做好后厨师就回去休息了。于是她从怀里找出一包东西,动作迅速地往粥里撒了不少药粉,用勺子搅拌了几下,立即偷溜出厨房。
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与这群人有正面接触,那还是背地里地搞点小动作吧。
希望这个方法有效。
胡小闹顶风作案后,立即从后门溜出酒吧,一刻都不敢逗留,立即在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跳上车回宋宅。
而在她跳上车之后,全息屏幕右上角的第四颗星星亮了。
然而万万想不到的是,当她兴致冲冲地跑回别墅,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侧门溜进别墅的时候,她刚打开门,就发现宋子晋竟然黑着脸出现在门后。
胡小闹从来没见过宋子晋周身如此寒气逼人,那眼神恨不能掐死她一样。宋子晋冷冷地问道:“阿闹,难不成阿远已经把什么事都告诉你了?”
☆、第56章 豪门复仇(18)
很久很久以后,胡小闹依旧找不到任何一个精准的词汇来形容那一刻她的慌张和难过。这已经不能说是巧合了;宋子晋敢这样问必定是早就知道点什么;他只差来一个现场抓包。
胡小闹想也没想就摇头说:“先生;这么明显的事情我还需要阿远亲口告诉我吗?”
宋子晋沉默,但看他的神态,似乎不太相信她。
“其实你在拳击场的时候就看上了阿远的实力吧;后来我求你救他,你不过是顺水推舟。”这些事情当时没有察觉;可是事后会想起来;真相却令人寒心,“你当时为什么同何老大说话的时候不带上我;甚至你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去找何老大,太多太多怪异,我也不是真傻。”
“阿闹,”宋子晋终于长长地叹息,说,“有时候太聪明反而不好。”
胡小闹没有应声,若注定是要被骗的,她还是宁可自己聪明一点儿。可惜她太笨了,往往时候才反应过来,当日的每一个细节,都成了刺激她最后一根神经的笑话。
胡小闹抬脸对宋子晋笑了笑,她紧盯着眼前男人的眼睛,笑容有些哀凉:“宋先生,你接下来会怎么处置我?”
宋子晋突然抬起手,宽阔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胡小闹的脸颊,他的大拇指慢慢摩挲她细嫩的皮肤。他就好像正在抚摸什么珍宝一样,带着即将失去的不舍和叹息:“阿闹,我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
“先生,我只希望你不要为难阿远,他还只是个孩子。”
宋子晋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他看胡小闹的神情很古怪,仿佛想说什么,但终究一字也没有从喉咙吐出。
他淡淡地抬起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忽然冒出两个黑衣保镖。他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胡小闹的身后,就像两座高大不可攀的山峰。
“你就下去好好面壁思过吧。”宋子晋抬起手示意,两个保镖立即压着胡小闹退了下去。
胡小闹脸色刷白,但终究只能咬咬牙,沉默。
但宋子晋最后还是放过了她,或者说在顾念着什么,所以只是把她关在一间小别墅里。这间小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和一个女佣,外面围墙下面却到处都是荷包实弹的保镖。
他做了一个牢笼把她关了起来。
起先胡小闹对这事儿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她之前经历过的事情比这凶险百倍的比比皆是。她每天都过得一派轻松,还像探险一般把这幢小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摸索了个遍,女佣送饭菜过来的时候吃得倍儿香。
但后来胡小闹就有些受不了了,这幢空荡的别墅就好像被遗忘了一样,连时间都要跳过这幢别墅的上方,嘻嘻哈哈地拥挤在一起迅速逃走。
胡小闹被一种巨大的空虚揪紧,她渴望有一个人跟她说话,渴望被人发现,甚至渴望能有个人抱抱她,安抚她焦躁空荡的灵魂。
她再这样下去有可能会憋出自闭或者抑郁症。
胡小闹不得不主动勾搭眼前的全息屏幕说:“喂,我说,系统,这次的任务我是不是失败了?”
她没话找话,然而眼前的系统抽风似的没有搭理她。
胡小闹又问:“系统系统!你这次抽成这样,难不成是某天晚上被技术小哥摸了之后,你俩滚作了一团了?”
系统忍无可忍:闭嘴!玩家请自重!
胡小闹无奈地松了耸肩,为了不被人嫌,马上转移话题问系统:“系统君,要不我俩猜猜今天中午他们会送什么午餐给我?哎呦不知道会不会有我最喜欢的鱼香茄子呢?”
系统:……
在距离这幢小别墅十几公里以外,同一时间,在二楼的书房里有人向宋子晋汇报了这一件事情:
“宋先生,胡小姐最近一段时间现在已经开始对着空气胡言乱语了。”一个保镖毕恭毕敬地说道。
宋子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面无表情地透过透明的玻璃,盯着下面折射出盈盈光芒的喷泉池子。
喷泉池子里一个少年光裸着上半身,手里拿着工具在清理污垢。
正常来说,清理污垢本应该先让人把喷泉停掉,放掉所有的水后,再找两个人进去作业。但宋子晋就好像故意一样,指着池子让少年跳下去。
最近他的脾气总是很不好,会克制不住的想要找茬,还会烦躁而冲动易怒。
几天后。
胡小闹蹲在小别墅二楼的阳台上,她事先数了周围的保镖,发现这一面的人最多。她从别墅里找来一根绳子系在腰上,另一头牢牢地栓在走廊的柱子上。
她翻阅栏杆小心翼翼地越过阳台,试图爬到一米外的一根水管,沿着水管向下。
她恐高,所以二楼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她用了足足三个小时,才从二楼安全地落到地面上。可是的的双足刚刚点地,立即有一群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以她为圆心围起来。
这几个男人面无表情盯着她,给人的压迫感太强烈了,胡小闹的冷汗当即流了下来。她吞咽了一大口口水,谄媚地对着保镖说:“哎我说,要不我们凑一桌斗地主吧!玩双Q行!再不济那就玩干瞪眼呗!”
保镖们面无表情地拎起胡小闹,打电话让别墅里的女佣打开一楼正门,然后丢了进去。
胡小闹屁股刚一着地,立马跳起来往外扑,在保镖们把大门关上之前抱住其中一个人的大腿。她不顾形象地喊道:“叫宋子晋那个叫贱人过来,他要打要杀特么来直接的啊,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算什么意思?”
保镖甩掉她,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胡小闹立即痛哭流涕说:“哦不不不!告诉亲爱的宋先生我知道错了!这段时间我面壁思过,发现我真的大错特错!我这次一定痛改前非,绝对不再任性不再胡闹了!”
“砰!”别墅大门被关上,把外边最后一丝光明也阻隔在了门外。
胡小闹沮丧地跌坐在地板上,最终把脸埋在手掌心里。
宋子晋对她可真残忍。
但出乎意料的是,宋子晋当天晚上竟然过来了。
那个时候胡小闹正一个人抱膝坐在二楼的露台上,头顶是零零碎碎的星光,远处是一片被城市光怪陆离的灯火染红了的夜空。她看到一辆开着刺眼照明灯的车缓缓开进别墅,从车上走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胡小闹屁滚尿流地从二楼滚下一楼。
宋子晋大概刚从某个宴会回来,随意地把黑色的燕尾服外套丢在沙发上,坐在沙发上脱白色手套。大概是领结卡得他不舒服,男人猛地把翻领下面的红色领结一并扯下来,然后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胡小闹乖巧地站在一旁。
“我听人说,你已经知道错了?”宋子晋轻轻问道。
胡小闹低着头不语,心底的委屈一阵一阵的上涌,逼得她鼻子发酸。
“过来,阿闹。”宋子晋对胡小闹招招手。
胡小闹依言坐到宋子晋身边,然而她刚一坐下,宋子晋猛地抱住她,不容抗拒地咬住了她的双唇。
宋子晋把胡小闹压在了身下,他的吻充满了某种暴|虐和占|有的意味,如同狂风暴雨一样扫过胡小闹口腔的每一寸。
胡小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宋子晋吻得她几乎窒息。然而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诡异的是她并不反感这个吻,甚至难以自控地去回应。
“阿闹,我很想你。”宋子晋一边亲吻着胡小闹的脸颊一边温柔地说道。
“你……”胡小闹不争气地脸红,她感觉到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两|腿之间,宋子晋求欢|意味十足地用那东西摩|挲她的大|腿内|壁。
宋子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从单纯的好感上升成情|欲的?
胡小闹猛地推开宋子晋,往后退了几步,稍微离宋子晋远点儿:“先生,你不要乱来!”
“你见过我什么时候喜欢乱来?”宋子晋好似故意地凑近胡小闹,“阿闹,你以后乖乖地跟在我身边,不要再挑战我的容忍底线,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包括你把我树成靶子,还说些让所有人包括我在内误会的话,让我信以为真,以为我们真的两情相悦?”胡小闹说,“宋子晋,你的字典里到底有没有尊重这俩字?你要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能不能顾及我的感受?”
胡小闹的感情太过干净纯澈,容不得别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