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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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就说说吧,都还好,是那种,恋人未满的关系吧,我就不解释了,说了你也不懂。”她装深奥地说着,妄想糊弄过去。艳不依地推推她,骨子都要让她推得散架了,弯弯才投降:“好啦,好啦我说,洛还好啦,刚开始对他只有哥哥的情分一般,后来,他受伤了,我就很感动,很感动,也没有到爱的程度。”
“那林若风呢?”艳叹息着,为她的哥哥。
弯弯调皮的眸子四处看看才说:“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哦,其实我不太想那么早成亲的,林若风给我下毒的事,我就借机缓长缓长时间,还是会和他成亲的。”
艳没精打采的趴在上面:“唉,为什么你不恨死他啊。”真正的徐家兄妹。
“怎么想呢?他也是因为太紧张我啊,不然的话才不会下毒呢?我理解他的。”呵呵,他们都给她骗了。
开心地喝着茶,肚子还是不舒服,看来,一会要去看看大夫了,回家,no,那里成堆的书啊什么的瞪着她,不把她变成凤凰不罢休,她又无心于凤凰,也不想想,做麻雀又有什么不好啊。
艳更小心地问了:“那,皇上呢?”
手里的茶差点溢了出来,弯弯一怔,头又痛了:“还是不要提到他为好。”
“弯弯,你心只有他,才会那么乱是吗?”艳精明得像是个探照灯,非要把弯弯的黑心肝挖出来晒太阳。
弯弯开始结巴了:“那个,那个,是过去式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先回去了。”
“谈到他就开始变色了,弯弯别走那么急,我送你回去啊。”
匆匆的下楼声:“不用了,我知道怎么回去,下面就有轿子雇了。”
一到楼下,就听到有人在谈论现在的茶余饭后的话题了,主角,依然是她,幸好,没有人认识他。
怎么现在变成了话题女郎呢?有没有人找她拍戏啊,唉,天还是那个天,她还是那个她,叫小二大包一份盐鸡爪给她带回府去让娘尝尝,反正是艳结账,怕什么呢?
“最新的消息,听说北城国的公主马上就要到我们凤朝承了,就不知道这个北城国的公主是如何美得天仙国色,压倒那连府的千金。“闲来无事,磕磕牙。
呵呵,有些开心的是,现在她被传得天香国色,美丽无双,震到文武状元,勾引皇上,比黑山老妖过境还要厉害。
她摸摸自个的脸,还好,她是个美人吧,达不到高等上等的美女,中等也行,美人不是看表面的啊。
“小姐,你的鸡爪。”小二恭敬地递给她。
真香啊,最近口味怪怪的,越来越喜欢吃浓香口味的东西,她又想起了在黑煤窖的一夜,他锦衣玉食,吃苦倒是不说,还记得要将最好的留给她,心里又酸酸的。
街上一阵喧哗,她退到一边,在人的呼叫声中,看到那一身脏污的王东城在囚车上,衣服脏旧,头发散乱,身上头上挂满了丢的臭鸡蛋和青菜,一双眼,像是死水一般。
这就是和皇上作对的下场吗?天啊,会不会有一天换成是她啊,有些害怕,她缩到最边边。
她被说和他作对了,还打他,骂他,虐待他,就是想要他讨厌她,离她远一点,看不到他又想念着他,长叹啊。
走出一繁闹的大街,她坐在一处阴凉的柳荫下,心里空空的。
真讨厌这样啊,这样一点也不像是她连弯弯了。不知,离这里远远的就好了,三个男人谁也不牵扯,就回邺城去。
“连弯弯。”
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挥挥手:“滚开,别来烦我。”正烦着呢。
“连弯弯。”人到了她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手遮着眼睡觉。
无奈地睁开眼,没好气地叫:“凤御夜,你又想干什么?我现在不舒服,你给我走远一点。”管他是不是皇上,惹恼了她,照样不理他,还带着大白狗啊,在干什么?嗅着她的鸡爪,赶紧坐起身来一瞪它:“小心把你杀了。”
凤御夜很美,一身的白衣儒衫,唇红齿白,柳枝飞扬在他的身边,他像是天使一样,美得让人叹息,可是,她还是很暴躁。
一只大手落在她的额头:“你不舒服,去看看大夫。”
“不要,没有不舒服,别烦着我,凤御夜,你是鬼啊,还无孔不入的。”在那里都知道。
凤御夜坐下,看着她暴躁的神色,很温柔地注视着她:“弯弯,我有心要找你,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我还是会找得到你,我就怕你不理我。”她居然狂暴地咬着他的手指,发泄着怒气,她怎么了?
弯弯甩开了他的手:“凤御夜,你就不能放开我吗?我说实话,我不想进宫的,我不想和那么多的女人争一个男人。”
是这样吗?风月夜的心里有些低落,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头放在脚上,轻柔地按着,让她舒服的直叹气:“弯弯,你最近脾气好差。”他的心在痛着,声音有丝无奈,还是让弯弯听出来了。
她烦躁的心慢慢地静下来,静静的河边,青草延绵不断,柳树如纱屏,一层又一层,似烟又像是雾一般。几只鸭子在河边自在的游着,偶尔几声的嘎嘎叫,说不尽的恬静幽雅。他的手像是在魔力一般,将她的头痛减轻了大半。
“弯弯,我也不想我是皇上,可是我注定一生下来就是皇上,你知道吗?我不能有自己心爱的东西,但是,这一次我很任性,我想,留住我爱的人,弯弯,你能了解我吗?”他心里叹息着,竖在他和她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是皇上。
弯弯伸出手,摸摸他的下巴:“分手后,就要各找各的,各过各的,别说什么不是情人可以是朋友的话,根本不可能,那我问你,如果我跟你进宫,做你的皇后,你是否愿意为我把你的后宫全部都清楚,你只有我一个人。”
他摇摇头,眼里哀伤:“弯弯,很多事情,不是因为我是皇上,就能解决的。”
“那就是了,我要的爱,是一对一的,无论我嫁给谁,我都要求,只有我一个,知道吗?你之前的事,我不过问,可是爱人之间,是自私的,你做不到,是不是,所以,我的选择是对的。”
他将脸埋在她披散在膝上的秀发中:“弯弯,可是怎么办?我很爱你,我想到你就心痛。”
第一次爱的人啊,倾尽了他所有的爱意个疼宠。他不想强迫她,那么,她不快乐,就不是他要的弯弯了。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还不是和宫里的女人一样,那又何苦去折磨她呢?他要就要她心甘情愿些。
可是,他真的放不下手,不如她潇洒,不如她自在,他心里,脑里,想的全是她。
弯弯啊,看样子还要折磨他很久很久,他等不及啊,那就换他来折磨她了,可爱的弯弯,你要接招了。
第六十九章 二个狐狸相爱
她承认,她是自私的人,凤御夜比她更脆弱,更可怜,他是关在深宫里的皇上,他的活动范围,只限于京城,他的什么都规定上了,他痛,她也痛着。要做人家的小妾吗?那样,他会爱她一生一世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足够了,可是,一生一世太长了,现在的爱语,岂能延续到天长地久,铁棒也可以磨成针,何况只是诺言。
皇后又如何,更多的规矩压在头上,立皇后,还不是可以废皇后。
他的热吻,落在她的额上,眼上,鼻上,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诉尽了他的无奈,他的相思和爱意。
弯弯抱住他的头,深深地陷了进去,都想靠着吻,来安慰痛苦的心。
落在她唇边的是什么?咸咸的,是泪吗?凤御夜为她流泪。
用尽力气,直到无法呼吸,才放开了彼此,躺倒在绿草中喘着气。
大白狗不甘寂寞地吠着,太孤单了,硬是拉它出来,结果放它在追苍蝇。
弯弯可恶地打开纸包,拈了盐鸡爪引诱它,让它跟着鸡爪转来转去,直流口水,结果是,落到了她的嘴里。
不依地,它又委屈地吠了几声,逗得她哈哈大笑,丢一只鸡爪让他直立起来接。
凤御夜靠在树下看着她玩耍,笑开的容颜又心痛,又宠溺。爱玩的连弯弯,他就是想要她在他的面前这么开心。
可恶的她,居然将鸡爪丢下河水里去了,惹得那狗汪汪直叫着。
“下水去啊,去游水啊,小黑,跳下去。”她一脚踢向那肥肥的大狗。可是它不为所动,可怜地看着鸡爪没入水,也不敢下去,她指着它的狗头直叫:“胆小鬼。”
他笑着,头有些不舒服,好想睡觉,却又不舍得,伸长手,摘下二片柳叶,细细地擦过后含在嘴里轻轻地吹着。
悠扬的声音响起,她笑得更欢了,让大白狗追着她跑来跑去,还要作势骑在它的身上,吓得听它直躲到凤御夜的身边气喘喘地趴着,可怜的双眼看着连弯弯。
“亏你养了一身肥肉,就这样跑不动了。”她嘲笑地看狗。
小脸上也是汗滴滴的,一抹红霞在脸上,灵气十足。
凤御夜伸长手拉她坐下,细心地拿出帕子,替她抹着汗;“这么大的人了,还和狗玩。”
“我是看它那么胖,想运动运动一下它,免得它跑不动,鸡爪子还没有吃完呢?就跑不动了,鄙视它。”咬得咯吱响就是不给它吃。“凤御夜,你试试看。”她油腻腻的手拈着一只鸡爪子给他吃。
凤御夜笑笑,伸出手接过,剥下的肉喂到她的唇边:“你吃就好,看你吃东西是一种享受。”
这种神情温柔的凤御夜又让人心醉,那个才是他的真面目啊。
弯弯抓住他的手,却觉得热热的:“你不会又着凉了吧!”用手背试试他的额,还真有点烫。
他可怜地说:“昨天下午下了大雨。”
“你笨啊,你不会告诉我,你昨天下午下大雨的时候还在抄吧!”
他点点头,眼里隐着些狡黠:“是啊,孙公公可以作证,下雨的时候,我还在抄,我也不敢进去,我怕你说我不够诚心,直抄到天黑透了,又冷冷的,才抄完。”没完的,连宰相接着抄。
“是啊。”孙公公不知从哪里钻出来,马上就作证,递上湿毛巾。
他接过,细细地拭净她脸上手上的油腻,温柔听话得像是奴隶一样。
弯弯抽出双手:“你笨蛋啊,下雨也不晓得躲,要是打雷呢?会劈死你的,你也不进去。”
“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进去。”他乖得像是小猫咪一样。
弯弯捏着他的脸:“凤御夜,你属什么的,属猪的吗?现在马上,去找大夫看看。”
孙公公马上就告状:“连小姐,皇上昨天晚上还不让御医看,又得处理政事,连早膳都没有用呢!”
“你是不是想再阉一次。”凤御夜威胁着,谁才是他的主子啊。
弯弯的手在转圈。“痛啊。”掐得他的脸变形了,凤御夜可怜地叫了出声,眼泪汪汪的让人下不了手。
“你还知道什么是痛,现在马上立刻给我起来,去吃饭,去吃药。”饿死他活该。
“弯弯,我没有力气。”他唉叹着。
孙公公聪明地抱着大白狗先走了,汗,没想到他力气还蛮大的,那肥大白起码好几十斤。
“我顶多扶着你,我可背不起你。”她退一步只能接受这样子。伸出手,他握紧,暖暖的大手很舒服,她将他拉起来。
而他,却整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压着她。
使尽吃奶力气:“凤御夜,你好重啊。”
“那我们不要去了,我在这里躺一会,睡一会就好了。”他软软地说着,像个奶孩子一样柔软的声音。
现在,不去想那些问题,他只想,和弯弯在一起。
“好好好。你尽量自己走一走,我好累的,我昨天都没有睡好。”所以下床气特重。
“是因为我吗?”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拂在她的耳边,让她差点没有把他摔下去。
收拾自己的心:“谁说的,我认床不行吗?你少得意了,那个黑煤窑的事,怎么样了?”
“那边查得差不多了,现在受牵连的,就是京城的张大人,你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吗?竟然想要暗杀了我,然后,好夺位。”
她叹气:“不想当皇上的就当了,相当的当不上,就会捉弄人。”
“弯弯啊。”他低低地叫,“我的头好痛啊,都是因为帮你抄书啊。”
“好啦,别叫啦,我请你吃饭就是了。”她心里也很内疚的。
“弯弯啊,你离他们远一点啦,好不好,我头好痛啊,你答应我啊。”得寸进尺。
弯弯的手不留情地在他的腰上掐着:“头痛,还废话那么多。”
“你答应我嘛。”狗一样的磨蹭,让路过的人都有些侧目了。
“好啦,好啦。”她不耐烦地说着。
他还不依:“弯弯,你不是认真说的,你是在搪塞我。”
唉,她觉得她让他玩得团团转才是真的,遇上凤御夜,要比可爱,他比她更可爱,比撒娇,他比她更高一筹,比漂亮,她一边站着去,麻雀何时才有出头天啊,她仰天长叹:“好好好,我很认真的,这样行不行,我就不知道,我跟你说那么多为什么?你管我啊。”明明正在分手的期间,却还是受他的影响,又缠了回去,明明心里竖起了钢铁一般的意志要拒绝凤御夜,可是,他一声叹息,就把她的钢铁化成一团水了,可怜啊。
“大夫,他有病。给他看看。”她累死了,将肩上那条手臂拉下:“别再拖着我了,再压着我,我就要爬着回去了。”
一双手又灵巧地从身后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腰:“这样,还痛不痛。”
弯弯瞪一眼目瞪口呆的大夫:“看什么看,没看过人按摩啊。”
“小姐,这是药铺,你们夫妇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伤风化啊。”害他都不敢看。
凤御夜瞪他一眼:“我家娘子就不怕,你说什么说。”
他头上马上挨了一记敲,弯弯收回手没好气地说着:“谁不怕了,你才不怕丢脸呢?”大夫,什么针灸最痛的,就给他扎下去。扎得他哭爹叫娘的,为什么不说他不怕丢人现眼,总是拿她来出头,一不小心,让他卖了都不知道。
那大夫一板一眼地说:“伸出手来。”好漂亮的少年啊。只可惜成了亲了。
弯弯敲着桌子:“大夫,别想入非非哦,等等,你隔着衣服把脉,谁知道你是不是医行不良,想要摸他。”
那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胡说八道,隔着衣服如何把脉。”
“那就只能说你医术不精了,人家还有用线来把脉的呢!”她将凤御夜的手放在桌上,修长的手光洁如玉,女人的手也未必谈得上有这么美,像是一种艺术品一样,又优美又好看,半点伤也没有,指节分明。
薄薄的纱织布料尽可能平淡,还是将他显得贵气。
可是他身上一点尊贵的样子也没有,居然将头靠在那凶女人的腰上,可怜兮兮的。
那一闪而过的精光有些冷然:“你不会把就别开门了。”敢骂他的弯弯胡说八道,弯弯只有他能骂。
差点,他就要跪下去了,镇镇心神,看那少年,依旧是懒懒的眼神,半边脸埋在女人的腰间,一手还怕她走开一样,抱得紧紧的。他倒是看不出他哪里得了重病,还让人半背着进来,让他以为是受了什么重伤一样,原来不过是小病。
“你夫君是受了风寒,不用担心,我马上就给他开药。”
弯弯有些惊讶:“你这里先煎一剂药给他喝,只是受了些风寒,不会吧,你看他要死不活的。”推开的头马上又贴过来,好想一脚将他踹死。
那大夫非常坚定地说:“只是轻微的风寒。不信你就自己把脉。”想怀疑他的医术。
一双怒火燃烧的眸子瞪着他漂亮的脸蛋,让凤御夜缩了缩,委屈地说:“它是卖狗皮膏药的,我才不信,我都没有力气。”
“少在那里装可怜,你再骂狠一点,看他呆会儿给你煎退热药,还是给你下砒霜,你,你竟然骗我,走远一点。少在那里装可怜,你的真面目我还不知道吗?”可恶的凤御夜,又来拐骗她。
“弯弯,别生气啊,生气容易老的,你都别漂亮了,还给个后娘的脸色,好难看。”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她是可爱的弯弯,居然让他说成是晚娘脸,就是因为他太绝色了,把她的风头都抢光了。
他可爱地在嘴边打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