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精病欺骗日常-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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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切都安排好了,何锦秋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孩子的情况她也有一直找大夫来问,她也知道,一直留在这边对孩子比较好,只是担心两边老人家那里不好开口,现在宋维恒都解决了,她也乐得高兴,只是丰城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那么长时间不能回去,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不过想到宋维恒也是离了家乡,甚至以前还说要陪她住在丰城,心里的不舒服就散了,至少还有他和孩子陪着自己。
一个月后
何锦秋终于坐完了月子,在好好的把全身上下洗了一遍,又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后,她才算真正的活了过来,人生又恢复了光明。当然孩子也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搬到了他们屋里方便她亲自照顾,等孩子大了再搬出去。
看着孩子小小一团,连喝奶都没力气,需要吸一会儿,再停一会儿,她心疼的一塌糊涂,眼泪又流了一脸。
宋维恒在旁边看着对这个孩子又爱又恨,只能一如既往的安慰道,“没事儿,不用担心,孩子现在还小,长大些就好了。”
奶猫似乎也感觉到了娘亲不高兴了,把□□吐了出来,哇哇的哭了起来,他力气小,连哭起来的声音都小小的。
何锦秋赶紧抹了抹眼泪,重新哄着孩子吃奶,等孩子终于不闹了,她才笑了起来,“小奶猫是不是也心疼娘亲了,没事的,娘亲这是喜欢小奶猫呢。”说着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宋维恒,“都是怀孕的时候落下的毛病,现在动不动就爱哭,你不用担心。”
“嗯。”宋维恒应了一句,他现在感觉头有点眩晕,想站起来缓一缓,没想到整个人刚站起来便感觉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何锦秋看见宋维恒直接倒在床前一下子便慌了,她虽然知道宋维恒身体不好,但一直以来宋维恒除了脸色苍白一点,表现的都和常人一样,这甚至都已经让他忽略了这件事,她把孩子放了下来,朝外面喊道,“东兰!东兰!南蓉,快,快去把大夫找来。”她边喊便把倒在地上的宋维恒艰难的往床上拖着。
因为是直接倒在地上的原因,宋维恒的手背红了一大片,估计整只手臂都摔到了,她有些心疼的坐在床踏上摸着他的手,想到他曾无数次这样对待自己,他又是什么心情呢?
孩子刚刚被他放到了床上,现在正小声的哭着,她感觉心里像被针刺着一样,等大夫来了之后说他这是因为这些日子精神太紧张加上身体太操劳而受不住的时候,这种痛就变成了刀割一样了。她一直不明白宋维恒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可她现在却觉得对一个人好,又需要什么理由呢,想做就做了,唯心而已,就像她不知不觉中已经会为了这个男人的晕倒而心痛了一样。
“夫人,宋少爷这身子原本调养的还算好,如今这一番折腾怕是要修养好一阵子了,而且以后怕是也恢复不成原来的样子了。”诊脉的大夫收了手有些沉重的说道,看着何锦秋伤心的样子,有些欲言又止。夫人刚生产一个月,孩子又是那样,如今再告诉她这样的消息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忍。
看出了大夫的欲言又止,何锦秋定了定说道,“大夫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我受得住,若是现在不说,等以后来个手足无措,那才教人无可奈何。”
“如此,那夫人我便直说了,少爷这样子,若是以后再遇些事,恐怕活不过而立。”作为一个大夫本不该把这么残忍的话说出口的,尤其是这对夫妇刚生了孩子,正准备过新的日子,可他还是说了,只为了大家都有个准备,也让这位少爷多注意保养,才能多活几年。
“什么!”这消息对何锦秋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她感觉眼前一黑,幸亏东兰手快扶住了才没有倒下去,“可还有别的办法了,我相公他才……”她话都有些说不下去,只能满脸希冀的看着大夫,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别的答案。
“夫人”大夫有些不忍看到她的眼睛,“请恕在下医术浅薄,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听了这话,何锦秋一下子软了下去,坐倒在床前,有些怔怔的看着闭着眼睛的宋维恒,怎么会这样呢,他们才成婚不过一年,他们才刚有了孩子,他就这样倒下去了?
最终她只是声音有些飘忽的说道,“先开药吧。”
大夫有些不忍的错开了眼睛,等写好了药方后,交给了在一旁的南蓉,声音有些低的说道,“先照这个方子抓十服药过来吧。”
“唉!”南蓉低低的应了声,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大夫最终还是把视线落在了何锦秋的身上,“夫人,少爷大概要两三日才会醒,这几日就劳烦你了。”
“嗯。”何锦秋的声音像闷在喉咙里似的,低的让人听不出来。
“夫人!”等大夫出去后,东兰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句。
何锦秋有些苍白的笑了笑,“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阿恒还等着我照顾呢,还有孩子。”
说到孩子,她看了一眼床里面那个小小的一团,刚才被她匆忙放下,哭的一塌糊涂,现在却是哭累了,睡着了。
☆、醒来
宋维恒这一睡就是两日才醒,何锦秋一直守在他身边,看到他眼睛睁开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哭,反而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你醒了,是不是饿了,厨房有粥,我让人端过来。”她这样说道,好像宋维恒不过是睡了一觉刚醒来。
她想,她也许有点明白她生孩子醒来时,宋维恒为什么会这样憔悴了,甚至于他在自己坐月子的那时候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紧张,他是那样的在乎自己,这一点甚至还没成婚之前她就发现了,而现在,自己对他的感情远远比不上他,可自己这几日却是那样的害怕,看见他醒来的那一刻,自己是那样欢喜,甚至于那欢喜让自己忍住了眼泪。因为怕哭出来他会心疼。
宋维恒看着阿秋的这个笑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了,以前她的笑容是明媚而温顺的,可是那里面却大多数时候都没有他,只是一种对任何事的妥协和不在意,可现在这个笑容让他感觉是在自己心里开出了花的,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他想,如果可以的话,哪怕一直这样病着也无所谓,因为他终于走进了她的心里。
虽然醒过来了,但宋维恒觉得自己身体虚弱的要命,手脚好像完全不属于自己,甚至连转头看着何锦秋,都颇为艰难,喂粥的时候,他顺着何锦秋的动作躺在她的怀里,感受到那久违的温暖,他心里没有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反而突然冒出个想法,阿秋那里好像更大了,现在头枕着似乎更软了,他不自觉的艰难的动了动头,轻轻蹭着那处。
何锦秋以为是他觉得这样不舒服,于是又把他稍微挪了挪,却是把他的头刚好卡在了丘壑之间,宋维恒觉得自己的心思飘得更远了,嘴巴只是机械的张合着,脑子里不断说着,“阿秋喜欢我了,阿秋是在调戏我吗,阿秋好软好香,可是我现在不能动,阿秋会不会不高兴,阿秋那里真软。”
“阿秋真软。”宋维恒脑子想多了感觉要爆炸了,就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啊?”何锦秋没有停下喂食的动作,只是有些困惑的看着他。
宋维恒立刻恢复了虚弱而正经的样子,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我只是觉得浑身软软的,使不上劲,阿秋,我晕了多久。”按照正常情况,如果他的病很严重的话,阿秋应该一见他醒来就哭了,而现在这样让他觉得大概和以前一样,只要调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你睡了两天,大夫说你这些日子太累了,所以才会睡这么久,以后多注意休息就好了。”何锦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正常,然而声音中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宋维恒比她肚子里的蛔虫还了解他,刚才是因为刚醒来就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爱意,所以有点太激动,现在恢复了,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不正常,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让她为难,于是便也说道,“嗯,我会好好休息的,你不必担心。”
“嗯。”两人说着话,一碗粥已经见了底,把东西让人拿下去后,何锦秋才继续说道,“你刚醒来,不宜吃太多,现在是刚过午时,厨房还熬了鱼汤,过两个时辰你再喝一些。”
她给宋维恒后面垫了一床被子,让他能靠坐着,又替他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又掖了掖被角,防止他冻着。
这一系列体贴的动作做下来,让宋维恒本就满溢的爱意更是不知如何安放,“好想,好想把这样的阿秋揉进自己骨头里。”他心里这样想着,嘴角却露出了最温和的笑意,“不必这样忙碌的,我没事。”
“没关系,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一直都是你护着我,甚至我和你家里人不和,你也义无反顾的带着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而我现在却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甚至也许以后想做都没机会了,何锦秋想着这些,眼泪几乎控制不住,她只能低着头,让自己的样子尽量看起来正常,说道,“你先这样坐一会儿,消消食,我去看一看孩子,这两天都没怎么顾上他。”
说完,也不等他答应,就走了出去,等到了孩子房门口,也没有进去,而是失力的坐在门口,突然哭了出来,南蓉在房里听到了动静,连忙走了出来,看见何锦秋这个样子有些担忧的问道,“夫人,怎么了?”
“没事。”何锦秋勉力笑了笑,“你们姑爷醒了,我太高兴了,一时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眼泪也一直从眼眶中流下来。
南蓉虽然伺候何锦秋的时间比不上西荷,但也是自小在何府长大的,对这位主子也是了解的,姑娘从小到大怕是愁的事就是今天大小姐又要找她出去,明天夫人又要带她去赴宴了,就算是被青梅竹马的表哥退婚了,也没听说过姑娘掉过眼泪,如今这样子,那是高兴的呀,分明就是伤心的不行了。
也是,恐怕正常人遇到自家姑娘这情况都受不了吧,孩子刚生下来就身子不好,如今姑爷更是被大夫说活不过而立,夫人能忍到现在才哭也是不容易了。
劝慰的话在心里转了几圈,却一句都说不出口,最后,她只能说道,“夫人是来看小少爷的吧,小少爷刚被奶娘喂过,吃饱了刚睡着呢。”
“他这两日有闹吗,有没有吐奶。”宋维恒昏睡的两天,她几乎一直都守在他身边,孩子就过来看了几眼,又匆匆离开了。
“小少爷这两日可乖了,应该是大夫开的药有效,也没有哭闹,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睡觉。”小孩子没办法吃药,药都是开给奶娘吃的,她吃了药效再从她的乳汁传给孩子,倒也是颇有效果,“小少爷还是有些吐奶,但比起刚开始那段时间已经好多了。
“嗯。”她推开门,走到那个小小的人跟前,一个月的时间,他的皮肤不再是红红的,皱皱的,只是还是那么小的一团,几乎没有长,她有些心疼的摸上他的脸,看着他的小眉毛动了动,怕弄醒他,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小少爷吃的多吗?”她这话是对着奶娘说的,看着奶猫一点都没长的样子,他实在是心疼。
“少爷人小,力气也小,每次吃不到几口就要歇一下,饭量也不大。”奶娘回答的小心翼翼,这样体弱的小孩子也就这样的有钱人家才能养的起,换了一般人家是肯定养不活的,她也只能小心翼翼的照看着。
奶娘姓刘,是宋维恒夫妇在这边招的,所以她也不清楚主人的性子,平时也不乱说话,只是尽心的照顾着孩子,就像刚才,她也听见了夫人的哭声,还是选择了不出去。这样木讷的性子,放在一般人家,定要被嫌弃的,可宋维恒和何锦秋都觉得挺好的,这样的性子才叫人放心。
“这些日子,我怕是都抽不开身,孩子就要你们多费些心了。”何锦秋爱怜的看着奶猫,心里既愧疚又无奈,这两日她除了照顾宋维恒,就一直在想一些事情,他们这边宅院的人都是从丰城跟着他们到上京又回来的,前前后后不过十几个人,连个管事的都没有,她想了一下,从在这边住下来后,内宅的事情竟一直是宋维恒在操持,她这个妻子居然做的这么失职。难怪他会这么累。
宋维恒在外面的事她不懂,可至少这内宅的事她应该接过手来,不能再让他一个人为这些事烦心了。
宋维恒见何锦秋已经走远了,立即沉了脸色,阿秋,你有什么事需要瞒着我呢,为什么你不能完全属于我呢,他对着屋顶沉声道,“徐立。”
自从宋维恒和何锦秋过上二人世界后,他看谁都碍眼,于是徐立便被逼无奈渐渐向暗卫发展了,从原本的永远在在门外到现在的躲在树上,所以,宋维恒一喊,她就立刻从窗外跳了进来。
“少爷。”
“我昏睡的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阿秋的一切都掌握在他手里,所以她今天的不对劲只有可能是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徐立很尽责,把这两天所有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包括大夫说宋维恒可能活不过而立的话,声音不稳,不带一丝感情波动。
宋维恒最满意的就是这个侍卫这一点,不管什么事都会如实禀报,不会因为私情而有所隐瞒。
“活不过而立么?”他再嘴中咀嚼了一下这句话,“你去丰城把夏明和找过来。”想了想他又补充了句,“他要是不愿意就直接敲晕了扛过来。”那个老头的脾气他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再清楚不过了,好不容易熬到告老还乡,怕是不愿意再离开丰城了,而他虽然敬重他,但在自己的性命面前还是不得不无耻,他绝对不能忍受不能陪阿秋一起老,也许夏明和也没办法,那么到时候他拉着阿秋和他一起就好了。
徐立难得的嘴角似乎抽了抽,“这样的话,夏先生来了,还肯替您看病吗?”
“呵~”宋维恒这样笑了一声,“那个老家伙,只要人来了就好办了。”
有种不祥的预感,徐立无比郑重的应了一声,“是。”然后咻的一下又跳窗离开了。
宋维恒只是躺在床上,听着窗子开合的声音,眼睛都没眨两下,阿秋,你不说是怕我伤心吗?我怎么会允许你一个人在世上。他心里如是想着,嘴角却轻轻勾了一下,发出了“呵~”的一声,不知是嘲笑还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作者大大是打算修文的,但是,坐在电脑前一整天,写写删删,我还是放弃了这个伟大的计划,我果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现在已被自己蠢哭,谨以此更祭奠我那一去不复返的智商!!
☆、这真的是药浴?
似乎是为了验证大夫的话,宋维恒的身体恢复的很慢,四肢虽然不像刚醒来那么无力,但也无法支撑他下床走动一下,甚至连每日的进食,他端着碗的时间久了,也会受不了。
何锦秋一边又要顾着孩子,一边又时时担心着宋维恒的情况,不过十日,整个人就迅速的消瘦下来,宋维恒心疼的同时,心里又一直在想徐立怎么还没把人带过来,从前他不在意,可现在他决不允许以这样衰败的身子面对阿秋。
对宋维恒来说,有些事原本没拥有,会产生执念,可若是拥有后在失去,那就会产生邪念,他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会在死前给阿秋喂点什么。
徐立很苦逼,夏明和不出少爷所料的不肯跟他走,他原本都打算把人打包带走了,可夏明和又说他这两天会有友人来拜访,还是个医术比他高的友人,让他等两天,他想了一下夏先生的话还是可信的,他要是能治好少爷的病这么多年早治好了,还不如等等他的友人,这一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