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听画壁-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却是画壁被顺一引着往院子里走,展元风瞧着盛装打扮的画壁与往日不同的摸样,心中便如针锥刺了一般,再看那一旁的顺一,可不正是那一日,在画壁家门口撞着的那个送糖果的小厮?
原来真的二人早有瓜葛,要不然如何一个小厮特特送了糖果来,郑湘玉说的不假,倒是画壁瞒得他好苦。
展元风心中百味陈杂,一口腥甜之气在喉头翻涌,眼睁睁瞧着画壁进了前头院子,再看她被男人亲密搂着怀里,与众人调笑,再看不下去,浑浑噩噩退了出去。
也不知再往何处,只在空旷的院子里瞎走,也亏得这一路无人瞧着,偌大一个汉子鬼魂也似的走着,把个撞见的郑湘玉唬了一跳。
抹着胸口娇声道:“哎哟我的天,展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展元风看了她一眼,不作声。
郑湘玉打量跟前汉子白着的脸,心说楚瑾瑜这招釜底抽薪倒是真狠,这做王八的滋味可不好受,偏又是个憨直的人物。露出几分同情:“展爷可是瞧着了?奴家没诳你吧,唉,要说我这位妹子,也是个没法子,要不是她哥哥去得早,丢下个没依靠的,也不至于如今……倒拖累大哥哥你,平白做了这没本钱的买卖,一身家累进去也就罢了,生生没了大好的名声,唉!”
三言两语说得展元风心头火起,双拳捏着嘎嘣作响,郑湘玉撇眼瞧着,又添了把火:“如今她俩个倒在里头快活了,只你前程名声都无,日后只看他人笑,无妄你是个英雄!”
砰一声,展元风把老拳砸在身旁假山上,恨声道:“气杀人了,不行,我要同她说个明白,如何就这么糊弄我!”
郑湘玉忙道:“哎,可别,我瞧她这会儿正在后头厢房呢,有些头疼脑热的,男人疼她,满屋子里都是人守着,你去不是自寻死路,何必呢!”
展元风哪里肯听,紧紧拽着拳头便朝郑湘玉所说的方向过去了。
郑湘玉砸吧砸吧眼皮子,猫着身子往后头一躲,进了假山后头绕回了院子。
这头展元风怒火冲天,直挺挺往后院而来,守在院子前的纳福眼见一膀大汉子黑沉沉的脸色过来,一愣神才反应过来,哎哟喂这黑面神不是该在西苑那头,爷还张罗着人等着逮他呢,怎么却往这边来了?
忙要上去阻拦,“哎,你进不得!”被展元风一巴掌扇过去,一个狗啃泥摔在地上,便见他一脚踹了门进去了。
纳福吐出满口污泥,也顾不得身上狼狈,连滚带爬就往西苑跑。
展元风走进院子来,那边吹拉弹唱的正热闹,也没人注意到这边,展元风并不在意那头,径直往厢房而来。
守在廊下的婆子崔家的眼看到这突如其来的黑脸汉子,不由唬了一跳,虽不认得,这后院也不是个陌生汉子该来的,忙上去道:“哎,这位爷,这可是后院,您要听曲可在前头呢。”
展元风瞪她一眼:“画壁可在里头?你让她出来我有话说。”
崔家的心中一突,知道来者不善:“哎,这位爷,我们奶奶正不舒服呢,好不容易睡着了,您要有话,不如前厅坐一坐等等,奴婢给您沏茶去?”
展元风道:“不必,你喊她出来就是。我在这等她。”
崔家的心中叫苦,这哪里来的瘟神,爷又不在,若是让他冲撞了里头,她可吃不了兜着走:“嗨,这位爷,再怎么说这里头都是女眷,您老这……好歹等奴婢进去让奶奶换了身见人的衣服再来不是?”
展元风眼睛一突:“兀你个老货,再罗唣,爷爷给你一记老拳吃吃!”
崔家的叫苦不迭,却也再拖延不住,忙哈腰点头:“大爷您别生气别生气,奴婢这就进去唤,这就去!”
一步三回头的挑了帘子进屋,在外头屋子内团团转得跟陀螺似的,探头看,展元风跟个煞神一般杵在门口,她便是想溜出去也寻不到缝隙,这可如何是好。
里间画壁被灌了下了药的茶昏沉沉却也被惊动了,迷糊着道:“谁啊?怎么了?”
崔家的忙进去,看画壁正欲从那张榉木黑漆攒海棠花拔步床上慢悠悠爬起来,忙不迭过去按着道:“哎哟我的奶奶您怎么起来了?这还早呢,您再歇会?”
画壁捧着晕乎乎的脑袋,有些奇怪只一杯酒,如何越发头昏,道:“外头怎么了?是不是有人?”
“没呢,大概是前院那边的客吵着您了吧,奴婢去把门窗关了,您再睡会,爷过来说还要闹一会呢。”
画壁对楚瑾瑜今日来的这些个客人十分没有好感,吃下去的茶汤里药又重,索性又再躺下闭上了眼去。
崔家的看把画壁安抚下去,舒口气却又开始屋子里团团转起来。
外头展元风等得不耐烦,他一条腿还使不上力,站着吃力得很,却又不肯示弱出来,站了这许久,一阵疼上来,遂走到那婆子进去的屋子门前捶道:“画壁,画壁你出来。”
只听厢房西侧墙垣一处圆月门口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为首楚瑾瑜一瞧这情形面色顿时沉下来:“好大胆的贼子,到爷的院子后头来撒野,给我拿了!”
呼啦啦就涌上去一群膀大腰圆的家奴,展元风眼见来者不善,退后几步马步一扎,警惕的瞧着众人,楚瑾瑜站在外围一使眼色,几个家奴便扑了上去,顿时打成一片。
家奴仗着人多,手中棍棒齐上,展元风原本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可这会儿他身上旧伤未愈,腿脚并不灵活,只堪堪和这些人打成个平手,身上还是挨了几下子棍棒。
他,一旁楚瑾瑜看得不耐烦,只怕这动静大了将画壁惊扰到,眼一眯,瞅着个空挡,撩起长袍一脚,下头雪白扎着裤腿的褂子腿儿一顿,足尖勾着一块石子儿,朝着正背对着自己的展元风后背一处空挡一弹脚,石子儿破空呼啸,狠狠打在他伤着的后腿窝处,只看他膝盖窝一软,噗通栽倒在地上。
几个家奴趁势蜂拥而上,将展元风死死压在地上。
展元风刚要怒骂,一团臭布团儿就塞进他嘴巴里死死压住了舌头根,顿时发不出声来。
楚瑾瑜松开袍裾一脚,掸了掸身上不可见的尘土,慢悠悠背着手走到地上男人跟前,俯下身同他对视了会儿,毫不在意对方那双冒火的眸子,笑了笑:“跟爷争女人?也不瞧瞧身上几斤几两的,姓展的,今儿个,你服不服?”
展元风被压在地上滚了一脸泥,犹自瞪着一双眼恨恨看着头顶男人,楚瑾瑜眯着眼伸手在他身上一通乱搜,在怀里头摸出一个素白的荷包来,瞧了眼那目光越发森冷,揪在手里冷笑声道:“下烂三的破烂玩意,凭你也配惦记爷的人!”抬头看了眼手下家奴,只听咔嚓一声,展元风一条腿硬生生被折断了。
展元风低吼了声,扭曲了一张脸挣扎起来,却被压得死死的,楚瑾瑜扭着他发凑近了他耳朵边道:“爷今儿个就是废了你,这同州府,也没人敢说个屁,不过瞧你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行,不是想知道那娘们心里头还有没有你么,就让你死个明白!”
站起身来,吩咐将展元风捆得结结实实的,又把嘴压紧了,抬到屋子里安置在橱柜里头,关上门,一干人等都被楚瑾瑜赶出了屋子远远的守在外头。
楚瑾瑜将手里的荷包放进自己怀里,这才走进里屋,将床架子上的帐幔挂起,伸手揭开被子,看睡得迷迷糊糊的画壁,咧嘴一笑,倾下身来抱起了人哄道:“乖亲亲,醒醒!”
看她迷糊,从袖子里取出块香包来,递到她鼻子底下让她熏了熏,一个喷嚏过后,画壁方才仿佛醒了过来,朦胧着眼瞧他:“干什么?”
楚瑾瑜爱煞她这么一副迷糊摸样,被窝里头暖和着身子热突突的捂得雪白丰腻的肌肤,只勾着一件薄薄的酱色蝴蝶牡丹花裹肚,如何掩得住里头春情,下身水绿色潞绸裤儿,露出一截嫩藕般腿肚,不由得心里头火起。
将她打横抱着怀里,一边站起身来往外头走去,一边低头咬住她脖子上的系带扯了,那一片裹肚便滑落在地面上。
画壁猛然被他扯落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才猛然醒觉,忙不迭双后抱住胸口急道:“你干什么?带我去哪?”
楚瑾瑜低头看着她双臂间一对高耸,呵呵一笑,走到外间窗户根下头那张硕大的红木黑漆螳螂腿大理石屏风靠背罗汉榻上,上头铺着石榴色毡垫几对锁子锦靠枕,一张小炕桌被他推到一旁,便大马金刀坐定了下来。
正前方对着一张榉木瓜棱腿圆角柜,突兀的立在那里,画壁还没来得及瞧清楚,便被楚瑾瑜转过脸来,分开了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背对着柜子,正对着罗汉榻后那一对红色冰裂灯笼纹槅扇。
外面阳光正透过窗户照进来,楚瑾瑜借着那光线可以清清楚楚看着眼前被他拢着跪在他两条腿上的妇人曼妙身姿,而后面却只能瞧着一片轮廓。
画壁因着跪在榻上,比男人高了一个头,楚瑾瑜这会儿仰头一声不发的瞧着她,那双幽幽的眼如同窥视着的狼,偏她身上寸缕未着,十分尴尬,不由越发抱紧了自己上身想往后头躲。
楚瑾瑜哪里肯让她动弹,束着她的腰背,腾出一只手来将她胳膊往后头一掰,用另一只手一一捉住她纤细的手腕交错在后,迫着她纤毫毕现展露在他跟前。
一口啜着她的一只乳尖儿,咂咂有声:“我的亲乖乖,爷顶爱,这椒乳,这身子,只恨不得吞了去。”
一边说,一边捞过榻上条褥来将二人下身遮掩住,一双手便老实不客气的钻进来,在她下身处剥开蚌肉一阵搓弄。
“画壁宝贝儿,你这下头真紧,爷一只手指头都吃不下呢。”他继续逗弄着,将手在里头进出,啧啧有声,弄了会儿,看她出了水,方才撤去手,忙不迭将自己裤头拉下,放出隐忍多时的那活儿,顺着那条缝隙便滑进去,好长叹道:“我的乖乖这里头最是舒坦,爷就爱亲亲这花嘴儿,吃得爷好舒坦,啊……宝贝儿,乖,喊一声来听听!”
画壁睡得半晌被他这般亵弄,一时好生不适,也不知这位何时何地怎么好精神,什么时候都能跟她做,楚瑾瑜在那里一脸舒坦她可只觉得身下疼的厉害,也知道自己若是不肯答应他,这人不知又要怎么折腾她,只软软求道:“爷,轻一些个,疼。”
她这细细软软的哀求仿佛刺激了楚瑾瑜一般,越发粗喘了起来,知她吃不住力,将她朝里横放在榻上一侧身压了上来,举起条腿从后头进去,一边调笑:“好好好,爷轻些个,慢慢弄,管叫你舒服了好不好!”
画壁闭起了眼只把头埋在罗汉榻那竖起的云板同扶手间,不去听他一句句淫话儿,只求这发情了的家伙快些结束便好,偏这会儿楚瑾瑜跟吃了药一般十分的威猛,搂着她进进出出九浅一深,手在她身上游走,非要撩拨她出声来,只要她出了声却又同吃了猛药更是弄的起劲,这般折腾了足足个把时辰,又将她弄得晕死了过去,才听他低吼了身,在里头泄了出来。
118章
做完了楚瑾瑜也不叫人,只取过袍袖里头一方汗巾子来,替她擦干净下身,将身上用被褥裹着了又打横抱起来下了榻,将她放回床榻上,盖好了锦被,点起博山炉里安神香,这才散漫着袍子,慢悠悠出得内屋来。
大咧咧在一张安置在厅上的官帽椅上坐下来,才道:“来人。”
等外头小厮几个听着吩咐跑进来,将那张圆角柜的柜门打开来,赫然便是被捆绑一团塞在里头的展元风一动不动的。
楚瑾瑜低头端着手里粉彩冰梅纹茶盏,自在的吹了吹茶汤,也不抬头,只道:“可瞧清楚了?如今也该死得瞑目了吧?”
展元风一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死死看着眼前之人,楚瑾瑜倒也不惧,散着身上刚才的袍子,连带也不曾系上,露出里头精壮修长的胸膛,上头还淌着几许汗珠儿,在一旁窗户外头斜照进来的夕阳如真如幻的霞光里,分外博浪。
楚瑾瑜挥了挥手:“爷这屋子,珍玩珠宝,都是名贵的物件,你这贼子居然敢闯空门图谋横财,休要怪爷不客气,来呀,带他去见官,只说爷屋子里丢了好些个宝贝,要周爷几个替爷好生查问查问!”
“是,爷!”众人架着那展元风就往外拖,只到外头早有纳福同周提刑等几个在府衙办事的说了,周通几个吃饱喝足,在府里头快活半日,自然要替楚瑾瑜办事,赶紧把官差叫过来押着人就去了大牢。
到里头不由分说就先给他夹了棍子,打了板子,可怜一大好汉子被折断了腿又一番折磨,早不成了人样。
当夜里周通便让人写下了供状,强按了展元风手印,供认了固阳县人展元风入室行窃,与主家碰上却又强行劫掠,定了罪名,却又在第二日,楚瑾瑜让人送了封书信,并一封五十两雪花银来,第二日,这供状上头却又多了一条人命,乃是楚府家丁奴才,只说是他入室行窃,又同主人纠缠,拼杀之间伤了人命。
这边尸格文书一应手续俱全,很快填好了文书,便送到了东平府去。
楚瑾瑜又让身边小厮楚旺带着一封书信并一箱南酒,一箱绫罗,一箱银锭,拿了内官的牙牌进了府尹处,很快定了展元风秋后问斩,却不想,原本这事就这么着了,展元风只怕也要冤死在里头,可巧正好东平府这新任的府尹并非楚瑾瑜手里那个内官公公做下的人情,楚瑾瑜在京城里这位靠山,内宫监的依仗在他这并不好使,只不过瞧着另外几样孝敬份上,事是定下了,只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展元风的死罪被免了,却是定了一个流徙千里刺配充军的刑罚。
这里头的根由,咱们日后再说,只这件事做下,虽然没弄死展元风,楚瑾瑜也算了了心腹大患,打听了人被直接送上了路,便把这事抛闪脑后,只吩咐将此事在院子里瞒得铁桶一般不叫画壁知道。
至此越发爱在画壁处歪缠着,大半个月下来,竟是勾着脚不去旁处,这就又引出了后头一桩事来。
这一日春末,已经是万花盛开,柳絮常飞的日子,天气也日渐暖和了起来,大清早楚瑾瑜醒过来,瞅了眼怀里画壁,乖巧安静的摸样,便是心头一暖,也不知怎么的,日日在这一处歇脚,却没一日厌烦,反倒是每日清晨能瞧见这小雌儿乖乖在自己臂弯里头醒过来,便有说不出的顺畅。
在房事上他一向霸道,却也并非没什么节制,只是画壁身子让他贪恋的很,倒是乐意日日在她身上歪缠,便是画壁小日子来了,也并没想过去旁人处,只搂着人入睡,倒也不觉得不妥当。
只不过两三日不得进她身子去,难免燥火积存,他打小熬得一副好身板,也是因为性子倔强,家中祖上留下些余才,他便不肯只坐吃山空,凭着本事挣下这偌大家业,也是想让祖宗瞧他不是仗着祖上基业混吃等死的纨绔。
早年挣家业,难免要风里来雨里去,若没个好身板,自然是撑不下去,也是他命里运数,遇着个游方的道士,当年不过瞧他落魄在街头,身上流脓,散漫了些余才,却也是他家当时还在世的老太太信道,这才对道士多有客气,不想那道士治好了病,不肯欠他恩情,倒把身上那唯一的功夫本事不藏私的统统教给了他,打磨得他一身的好功夫好体魄,也让他走南闯北贩运货物从来没得什么大病。
体魄好难免精力旺盛,少不得寻常玩个把女人泻火,只是如今守在房里不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