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者时代-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这是病,恐怕她病的比他还严重。
刚才看到黑豹吃人的一幕倒给了她一点启示,她觉得她也该让侯威找人弄只豹子老虎什么的来养一养,若真有哪个熊心豹子胆的敢生不出不该有的心思,她就将他丢去喂豹子,并且让君临会所有高层一同观赏,相信这效果会比一枪解决了好上太多。
季幽月狭长阴邪的美目华光涟敛,异彩斑斓,只见他盯着夏君凰半响,那目光让人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哪怕是夏君凰这样经历过死亡与地狱深渊的人都不自觉心口一紧,暗自警惕起来。
季幽月却在这时收回了视线,站起身双手插入裤兜懒洋洋的信步走来,经过她面前时并没有停顿,直接略过向着前方的休闲区走去,反倒是那只黑豹在自家主人经过时抬起头耸了耸鼻子,阴冷的看了夏君凰一眼,在季幽月没什么表示后又冷冷的盯了她一眼才又低头继续‘吃’起来。
在那一眼里,夏君凰明显看到了属于人类才有的情绪,警告与威胁。
夏君凰唇角冷笑,漆黑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低下头的鬼猫,那如寒冰利剑般血腥冷酷的实质性视线让素来灵敏的黑豹赫然抬头,原本阴邪残冷的兽瞳在对上那双幽深残酷又黑暗血腥的眸子时竟然不自觉的瞳孔一缩,蔫蔫的低下了头。
好可怕!好可怕!
主人怎么会把这么可怕的人带进来,看来是它理解错了,这果真不是给它的吃食,完蛋了!
它刚才还警告过这少女,她不会记仇把它给杀了吧?
不要啊!鬼猫还没活够……猫唔~
若是季幽月知道了它的心声一定会把它丢出去,你堂堂一只黑豹居然学猫叫,简直是丢他的脸!
夏君凰见鬼猫怂了,这才满意的收回了视线,跟上季幽月的脚步,什么时候她夏君凰还要让一个畜生威胁了去?!
此时季幽月已经不知从哪按了机关,那整面墙壁赫然向两旁移动打开,露出了一间偌大的暗室,随着季幽月的进入,那黑暗霎时被刺目的明亮所取代,那满屋子刺目的鲜红摆设看的人心头莫名的寒栗。
如血一样的血红,无论是墙壁还是柜子,或是地板,只要触目所及之处均是刺目诡异的猩红色,然而这都不是最为恐怖骇人的地方,最让人寒栗的是右前方那一张医院专用的移动手术床上躺着一个被白布遮掩了身躯的青年。
那唯一露出的脸异常普通却也病态的苍白,薄薄的白布紧紧贴着青年的身躯,足以让人一眼看出那白布下的身躯被脱得一丝不挂,不着寸缕。
旁边是一架落地的挂药水的架子,一瓶瓶不知名的药水挂在上面,一条透明的管子连通着青年的手,正在缓慢的向其输入着不知名的液体,青年闭目而躺,似是昏迷不醒,可是随着季幽月的靠近,那青年仿似听到了声音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那由迷茫到警惕的神情被两人收于眼底,不过两人神色不一,一个阴邪妖异,一个淡漠清冷。
☆、061:活体解剖
青年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可是因为全身僵硬不能动弹而有些发音困难,一张一合了半响才发出了声音。
“你……想干……什么……”
那沙哑僵硬却没有丝毫虚弱的声音让夏君凰微微侧目,视线移到那不知名的塑料吊瓶上,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解与猜疑。
季幽月却在这时抬起了眼,看向夏君凰华美一笑,那笑意虽然如罂粟般美丽迷人,却也阴邪诡异的骇人。
“我是心理上的疾病,想来应该向你展示一下病症,否则不好医治,你站过来些,靠近些看的才仔细,也不容易误诊。”
阴凉磁魅的声音是暗夜的幽风,又似传说中深海里美人鱼的吟唱,带着蛊惑,带着不知名的危险,就连躺在床上的青年都迷蒙了双眼,可是夏君凰却神色清醒,唯一不同的是,那双幽深黑亮的眸子凝聚满了杀伐的冷酷与无情的冰冷光芒。
对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命蛊惑,迷人心智的诡异气息的季幽月,夏君凰不得不时刻警醒着。
夏君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抬步走了过去,直到走到床边站在了与季幽月对立的角度才停了下来,缓声道:“你可以开始了。”
声音清冷淡然,不急不缓,可是听在青年耳里却异常的冷酷,心口无预兆的直跳,一股浓郁的不安逐渐蔓延,警惕的看着立在他身边的一男一女,却怎么使劲都无法动弹一下,好似刀刃上任人宰割的畜生,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等死。
季幽月华光涟敛的美眸静静的凝视着平静无波垂眸而立的少女,眼底妖光流转,阴诡邪气,可怕异常,仿似有一层鬼魅的犹如无底洞的风在浅浅流转,深不可测又诡异骇人。
这是第几次了?
他都快数不清了,自从见到这个少女到现在,她给了他太多的惊诧,从第一次在‘禾食’遇见,他这双向来让人迷失心智,控制人心的眼眸竟然第一次失效,尽管是无意,可也从来没有人能够在他收回视线之前保持清醒的。
唯独她,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抵抗他这双异瞳,他讶异,侧目,于是对她动用了能力,可是其结果让人惊诧万分,她居然可以不被迷惑,不受控制,虽然也有那么一瞬间迷失了心智,可也只是一瞬间,她清醒的如此之快,快的让人疑惑与震惊。
所以他想看看她的过去,可是更让他震动的事情发生了,他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过去,唯独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片诡异的黑……
之后每次看到她,他都想要试探,可每一次她都避开了他的视线,可是一旦无法躲避却也会迎刃而上,胆大的直视他的眼睛,保持着让人惊异震动的清明。
他好奇,他疑惑,他不解,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能不受他控制,为什么他看不到她的过去,也想知道她脸上素来淡漠平静的神色在看到他病态的喜好时会不会有所改变。
无疑,刚才她看到鬼猫吃人的举动时的表情让他越发的欣喜期待,想到这里,季幽月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收回视线,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个小型遥控器,轻轻一按,他所在的位置前方的地板赫然打开,一台冰冷的器具缓缓升起。
随着它的出现与停驻,夏君凰终于看清了上面所摆放的一把把薄而造型独特森凉的手术刀等等专用手术器具。
一把把整齐的摆放在托盘中,散发的栩栩如辉的光芒,可是那光芒却冰冷刺骨,看得人手脚冰冷恐惧难耐。
夏君凰静静的看着,她清楚的看到了季幽月不同寻常的表情,不再是妖异的,阴邪的,懒散的,蛊惑的,而是真真实实的兴奋,激动,喜悦等等多种复杂而病态的神情。
那双素来妖华阴邪的眸子此时是如此的专注与兴奋,带着灼人心神的光芒,仿似那烈日刺眼的光芒,灼灼的让人不敢逼视。
尤其是与之面对面的青年,在那双闪烁着兴奋与灼人光芒的美眸下,全身寒气迅速窜起蔓延,莫名的恐慌让他原本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起来。
恐惧,不知名的恐惧布满了他的眼,那种毛骨悚然的凉意让他瞳孔大睁,似是要整个的暴突。
然而,季幽月却越发的兴奋,唇角嗜着挪愉的笑意,仿似在欣赏他的恐惧,他的胆怯,他的骇然,那精致绝伦的脸上满是病态的享受。
足足看了半响,他这才满足的收回视线,带上塑胶手套,拿起那台子上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掀开了青年身上的白布,一具**精壮的身躯裸露在了空气中,夏君凰没有避讳,反而缓缓扫视,眸色渐深。
这具身躯上有着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伤口,这些伤口一看就是刀伤弹伤,甚至还有不知名的物件所伤,再加上这身体虽不强壮魁梧,却极其精壮干练,足以说明这个青年要么是杀手,要么是雇佣兵,总之一句话,绝对不是寻常人。
薄薄的刀尖好似练习了无数次般轻车熟路的落在那腹部,不是一刀划开,而是轻轻的沿着皮肉纹路层层划去。
那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那循循渐进的手法,让那皮肉绽放开来的瞬间居然没有血色喷涌,泛白的肉片层层翻开,上面密布着点点晶莹露珠,肉块纹路分明,血丝犹如细小的血管一条条分明蔓延,犹如一场美丽的展示和盛宴。
看得人目不转睛,当然,要忽略那渐渐翻开的肉片和砰砰跳动的血管,以及受害者汗水满布,痛苦狰狞的眼眸。
季幽月神情专注,手法干脆果决的割下一片片条理分明的肉片,工整的放在一旁的盘子里,此时的他退去了阴邪与乖戾,退去了阴柔与魅惑,精致绝伦的脸上认真而专注,越发美的让人头晕目眩,可同样的,也越发可怕的让人寒栗惊悚,因为那神情对比那场景,足以让所有人恐惧的晕厥。
可是夏君凰却静静的看着,淡漠的眸子同样认真,却多了一丝考究与思索。
她在想,季幽月解剖人的手法如此熟练了得,看来他做这事已成了家常便饭,而且对于人体构造极为熟悉,她或许可以找他学习学习,今后趁着给他‘治病’的借口,看着他**解剖,她从中好好学习学习人体构造,这样对于人体经络的走向和结构她就能更加实质性的理解,有便于医术的提升。
若是躺在床上受苦的青年知道了夏君凰此时的想法一定会被气死,遇到一个变态就算了,居然还一次遇到了两……直接让他吓死算了!
☆、062:闻讯赶来
在青年腹部胸腔被一块块剔的只剩下薄薄的皮包裹着内脏时,仍旧保持着清醒承受着凌迟之痛的时候,夏君凰就知道那一瓶瓶药水是干什么用的了。
不仅是让他全身僵硬不能动弹,还有保持清醒的药剂和营养液,这可以使他在被**解剖中保持清醒的承认这份痛,亲眼见证着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解剖的过程。
这无疑是变态的行径,而夏君凰也算了然,季幽月这个少年不仅神秘莫测,还心理变态,他喜欢把鲜血当红酒品尝,喜欢**解剖,喜欢被解刨之人亲眼看着自己被解剖的那份痛苦与恐惧。
季幽月还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似是想要看到她眼神里的恐惧与骇然,可是那神情除了多了几分专注与思考外什么也没有,他不由有些失望,可失望过后却是兴奋与越发浓郁的好奇。
两人在这里不急不缓的进行着血腥较量,而外面得知夏君凰被尤逸带到月苑的张裕则坐不住了。
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新生军训的操场往月苑而来,跟着他的乔星璃见他往月苑而去眉头轻蹙,手微微伸出似是要拉住张裕,可是伸出一半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一秒,两秒,最后收回手跟着他一起去了月苑。
两人来到月苑的时候,那道大门是开着的,可是张裕却赫然停住了脚步,似是在犹豫着什么,又似是在警惕着什么,他可没忘记这别墅里有只吃人的畜生……
看了一眼紧跟而来的乔星璃,眸光一转,厚脸皮的嬉笑着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阿璃,你先。”
乔星璃清冷的眸子鄙夷的扫了他一眼后,抬步就走了进去,张裕也不恼,耸耸肩跟着走了进去,谁叫会长从来都不关着那畜生,虽然知道没有社长的命令它不会随意咬人,可是他看着就是幕拧�
一进门,两人就清晰的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嘎吱嘎吱令人毛骨悚人的咀嚼声,果然,抬眼望去,那偌大的大厅里一只矫健的黑豹正在匍匐而立,悠哉哉的咀嚼着食物,那一动一动的兽口满是血肉,它的身下是一具被吃了手脚只剩下头和身体的尸体。
张裕脸色骤然一白,胃液猛然翻滚,转身朝着背后没走几步的大门奔去,刚到门口就止不住的哇哇大吐特吐起来。
屋里悠哉的吃着食物的鬼猫懒洋洋的抬起眼皮,那冷骘的兽瞳满是鄙夷,似是故意般,将嘴里的人骨咀嚼的越发嘎嘎作响,听得门口的张裕越发狂吐起来,止都止不住。
乔星璃见此,清冷的扫了鬼猫一眼,看着那血腥的场景虽然也有些心里发怵,却没向张裕那般如此严重。
向四周扫视了一眼,见左侧方休息区的一面墙开着,乔星璃原本清冷的眸光微微一变,原本欲要往里走的脚步一顿,就这样僵直的站在原地,也不前进却也没离开,只是蹙着眉头神情变幻莫测的看着那道暗门。
这道暗门他进去过,只此一次就再未踏进过,那对他来说是绝大的阴影。
那是一年前,那一年是他第一次见到季幽月,也是第一次了解,原来他的父亲并不是青阳会真正的掌舵人,青阳会的背后还有一个幕后之人,青阳会之所以会成为Y省的三大巨头之一无疑是因为有这个人的存在。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让人有些崇拜,有些期待,充满探究的背后之人会是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少年有着不为人知的能力与变态的嗜好。
他听从父亲的吩咐跟随他一起来到荣光,为他做事,为他遮掩身份,对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青阳会这个Y省的巨头其实是属于别人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越发看到了这个控制着整个青阳会让父亲俯首称臣的少年,那神秘莫测到让人惧怕恐惧的能力,以及那变态的手段。
那一天,季幽月遭遇到了暗杀,来的五个人全都是世界级的雇佣兵,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安然全退,有两个直接被打死了,有一个被他喂了养在别墅里的鬼猫,还有两个被他留了下来。
那是他第一次踏入那道暗门,是帮他把那两人抬进去放在了那手术台上,第二天他受命带人进去处理尸体,那也是他第一次了解到季幽月的变态手段与心理。
那床上两具尸体全都被解刨的没了皮肉,唯独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内脏以防掉出,那内脏透过那层薄膜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两具尸体,不,应该说是两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半人半尸才对,因为那两个人都留着一口气,那瞪得老大的眼睛,布满血丝与痛苦和恐惧,仿似发自灵魂深处的哀鸣。
有一个因为属下抬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重,撕裂了那层薄膜,那一肚子的内脏肠子哗啦啦的掉了满地,那血腥可怕的场景他至今还记得,因为季幽月就站在旁边,顶着一张精致绝伦的青涩脸庞,染着阴邪乖戾的笑意惋惜的说道:“你们损坏了我的成果。”
毫无疑问,那两个被吓破胆的属下成为了又一个‘成果’,而自那天以后,他对季幽月的怀疑与不服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打从灵魂深处的惧怕与臣服。
也是从那一天起,他连续做了两个月的噩梦,梦里都是那血淋淋的场景以及季幽月阴邪乖戾又兴奋变态的浅笑。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踏进那暗门一步,有需要进去处理尸体的,他都是叫属下去,在连续死了不少人之后终于有那么一两个挺了过去,没有成为季幽月的‘成果’,从而这几名下属就成为专门为季幽月扫尾的专人,当然,也因此提升了在青阳会的地位,成为了季幽月身边的‘可用之人’。
在门口吐了半响的张裕突然想起来,社长让鬼猫在大厅里吃人明显就是要做给人看的,而这看的人除了夏君凰还能有谁?
他一个大男人看了这场景都吐得晕头转向,夏君凰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不被吓到。
想到这,张裕强压下喉咙里阵阵翻腾的酸意连忙走进去,那浓郁的血腥味再次扑鼻而来又让他胃里一阵翻腾,脸色白的可怕,不去看那血腥的场景,见乔星璃站在大厅边缘一动也不动,疑惑的出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