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花飞花谢花满天 >

第43章

花飞花谢花满天-第43章

小说: 花飞花谢花满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泠曦却是毫不在乎地笑道:“给他找两个小妾不就行了。”

  ☆、第一百一十一回

  泠曦却是毫不在乎地笑道:“给他找两个小妾不就行了。”
  但是,泠曦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还是有些顾忌洛奕的想法的,虽然两人都是老乡,但是男人可能没几个是愿意养别人的孩子的。
  黎砜知晓这位公主对子嗣这方面可能真的不是很看重之后,便是道了一句“失礼。”便给泠曦扎了针,之后便命人准备了纸笔,却不是开药方,而是写了两份脉案,一份写了泠曦时乐封的假脉案,一份纯粹只写了病情,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写的真脉案。
  然后留下一句“公主接下来的半年内都需要卧床静养,不可劳心劳力。”6
  “弱弱地问一句,黎大人,可以不卧床静养吗?”泠曦说了一句令所有大夫都会为之蹙眉的话。
  “公主可以不卧床,但不能劳心不能劳力,甚至两三年内不能与人动武却是必须的。”黎砜知道泠曦一直就不是个听话的病人,故而他只得退却了一步。
  “静养啊,也该静养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没得将命给折腾掉了。”泠曦苦笑着自嘲道。
  见泠曦这般自嘲,黎砜到底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又因心中有事便告退离去,与以往一样,后续工作全都丢与庄狐飞。
  待宫门快落钥时,庄狐飞也该离去了,但他仍旧不放心,临走时又是一番叮嘱,弄得泠曦极不耐烦,便道一句:〃庄大人,你这么会关心人,令师弟知道否?”
  原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庄狐飞听到令师弟三个字后竟是脸色大变,摆出一副别和我谈这个人的表情。
  庄狐飞这般表情变化却是叫泠曦好生郁闷,随即又仔细地回忆了自己以叶方之名与庄狐飞这个师兄之间相处的点滴细节,暗道“我这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他了吗?就算有他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进宫前也没看出这家伙对我有意见啊?难道是因为我打趣他雪凤公主那事?”
  就在泠曦因着庄狐飞谈叶方色变而暗自腹诽之时,宫中宴饮也结束了,虽然杜若是打着给泠曦催醒酒汤的由头去的御药房,到底她是将黎砜师徒二人请到了篱陌宫,以夭邪天呜的智商,不难知道一定是泠曦出事了。所以他在使臣朝臣都离开后便直接摆驾篱陌宫。
  进了篱陌宫后,夭邪天鸣也不废话,直接就将伺候的下人给打发了出去,然后开口问庄狐飞“公主如何了?”
  “回皇上话:”庄狐飞恭敬地答道,“公主殿下原就因着早年的伤而伤了根本,比之正常人要虚弱得多。虽然公主有在习武,却也因这些年来未有好生调养而导致玉体越发地虚弱了。方才师父诊断言公主殿下恐怕难有子嗣之缘。”这话说完之后庄狐飞便是跪地磕头又道“臣无能,请皇上赐罪。”
  “你先跪安吧。”良久之后夭邪天鸣才缓缓说出这句话来。
  “微臣告退。”庄狐飞行礼告退。
  待庄狐飞走后,夭邪天鸣方才步入内室看望因病而未有出来接驾的泠曦。
  “你今个儿倒是回来得及时。”夭邪天鸣见躺在床上的泠曦脸色正常,便说起了正事。
  “无意间听到罢了。”泠曦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你这一年……过得如何?”夭邪天鸣问完正事便开始关心起泠曦来。
  泠曦一时有些不太适应自家老爹对自己这久违的关心,如果只有自己娘亲在泠曦是不在乎善意的谎言的,但是因为自家老爹是一国之君,故而自己若是要撒谎的话压力实在太大了。所以,泠曦只能有些心虚地答道“还行吧,在垂死之际碰到了面目全非的芷兰姐姐……”
  “你刚才说谁?芷兰?”夭邪天鸣的声音有些颤抖,毕竟血浓于水,更何况芷兰也是他比较宠爱的女儿之一。
  珍妃也是一脸激动的样子,“你兰姐姐她还活着?”
  “嗯。”泠曦点头道,“只是容貌尽毁了。”
  这也算是解释了芷兰为什么明明活着却没有回宫的原因。
  “芷兰的脸……怎么毁的?”从语气中,不难听出夭邪天鸣心中的愤怒。
  “兰姐姐当初被人设计得武功尽失又不得回宫,一个美貌的弱女子能有几分自保手段,也只能自毁容貌以保大兴公主的气节。”泠曦开口又是真真假假地将芷兰的遭遇一语道尽。

  ☆、第一百一十二回

  “你……什么时候能和芷兰一起回来?”
  父女夜话一直到天亮之后,泠曦便提出了要一套男装。见她有此要求,夭邪天鸣便知她又要离开了,便有此一问。
  “我不能许下准诺。”泠曦淡淡道,“但孩儿能保证,一定会以夭邪泠曦之名与姐姐一起平安归来。”
  泠曦这话说完时,珍妃为其准备的男装也拿了过来,她心中虽然不舍得女儿离去,可她更明白如今的宫不太平。便也忍泪将包袱交给了泠曦。
  泠曦接过包袱之后,见珍妃忍泪的样子,便是跪下向自己的爹娘磕头道“孩儿不孝,不能侍奉于爹娘身侧,唯望爹娘保重,勿太过挂念。”然后又磕了一个头“孩儿告退。”
  待泠曦走后,珍妃却是忘记了一切礼仪礼法,也是忘记了自己卑微的出身,竟是将头埋进了她的主子,她的夫君怀里,泪如雨下。
  虽然珍妃一直都只是在默默地垂泪,未曾有只言片语,但见她这般和以前的谨小慎微进退守礼完全相反的样子。夭邪天鸣心知珍妃这是真真地伤心到了极点。
  他也能理解珍妃这份难过的心,毕竟珍妃就这一个亲生女儿,更何况在泠曦十岁以前,自己并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女儿,全得珍妃独自一人抚养,又令泠曦装傻以得以保全。
  故而他也就由着珍妃的泪水将自己的衣衫打湿一片。
  “臣妾失礼了。”珍妃哭累后方才恢复理智,又变回那个处处小心,进退守礼的珍妃了,见夭邪天鸣的衣裳被自己的泪水打湿大片后便行礼请罪。
  夭邪天鸣将她扶起,“朕不仅只是个皇帝,也是你的夫君,泠曦的父亲。”
  “是。”珍妃应道,“妾身伺候您更衣。”
  夭邪天鸣点头,便信步走到屏风后面,由珍妃伺候着他换了上朝的衣服。
  “娘娘,奴婢……”
  等夭邪天鸣走了,屋内只剩珍妃和杜若两人时,杜若伺候着珍妃净了面,却见珍妃总是伤心走神,心知自己主子是因为自家公主的原因,也加上她心里本来就有这样一个猜测,便多了话。
  “奴婢觉得,公主殿下其实就在娘娘身边。”
  杜若这话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珍妃想想便知,泠曦每次出现得都太及时了,更何况之前泠曦有用令狐狸这样一个宫女的身份入宫,行事高调张扬却又能善其身,这样想来,泠曦肯定有用另一个身份行走于宫内。而且是不易被人发觉又方便她行事的身份。
  “只要她能守诺平安归来……”珍妃总算是将自己的心情平复,“我如今最大的愿望便是能看到她穿上我亲手缝制的嫁衣。”
  “娘娘定能如愿,洛公子信上不也说了,公主虽然暂时忘了他,但他是不会放弃的。”杜若见珍妃恢复了些精神便安慰道。
  “若丫头说得不错。”此时殿外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将主仆两都吓得魂丢了一半,杜若连忙跑出外间,等见到本尊后却是笑道“请云爷安,不知云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云爷恕罪则个。”然后又对里间的珍妃道“娘娘,云爷来了。”
  珍妃一听杜若对这不请自来的男子称云爷,便知来人乃自家女儿的授业恩师,云游云子归,她是知这云子归行事从不顾世俗礼法,对于宫中的规矩以前就不大理会,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更何况如今在位的乃他的结拜义弟,众人所公认的未来继承人也与他有半师的情分在,他在宫内行事甚至可以比夭邪天鸣这个皇帝更嚣张,且他的年纪已接近古稀之年,又因为曾经的恋人故去,自己的心也跟着去了,说话做事一日千变,总模仿着一些书中的人物,时常颠三倒四不太正常的,故而珍妃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加上之前已经在杜若的伺候下净了面,便也面带微笑从里间走了出来。
  “许久未见了,云爷安好。”珍妃福了福身子道。
  云子归却是摇头叹气道:“摊上这么两个徒弟,我这做师父总归是操碎了心,安是安,好是好,却是不能安好。”
  “孩子大了,总觉着在我们身边拘束。”珍妃也不跟云游客套,“我是个没本事的,连如今的位分都还是靠着泠曦一次次地拼命换来的,我却半点也帮不上她什么,唯有将自己照顾好,唯望不会扯她后腿。”
  珍妃心善,又满心装的只有泠曦一个,从不在乎帝王的恩宠,只会在乎家人的平安喜乐,这样的一个女子,若是独自一人,或……她的女儿不叫夭邪泠曦,那么,她此生绝不适合入住紫禁城。
  这一点,熟悉珍妃,知道泠曦的人都了解。所以云游除了在心里默默叹息之外,也不好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说“我云子归的弟子,从没有一个是个好欺负的。再怎么着,这声师父,我不能叫他们白叫。”
  他会说这句话,其一是他此生只认洛弈和泠曦这两个弟子,而这两人却真没一个是软柿子,能让人随意拿捏的。其二是他才回来,便发现有人在跟踪一个戴着银狐面具的男子,出于好奇跟上一看,再一听墙角,便知那些人真正的目的是引自家徒弟这条笨蛇出洞。于是乎感觉自己面子有些丢了的云爷便顺手将那两个跟踪自家徒弟的家伙解决了,连带着其他在席间离开的人背后的尾巴一块儿都给解决了。
  也正因如此,他却也是第一个找到了泠曦用于掩饰的身份的人。所以,和珍妃闲聊了一会儿,又估摸着自家皇帝义弟该下朝了,便准备去教训自家徒弟做事要干净多留几个心眼什么的。

  ☆、第一百一十三回

  云游原想着自己与泠曦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才能委婉地告诉她自己已知叶方便是她,最好将她吓得冷汗连连才好。
  却不想,自己在黎府管家的带领下来到正院却看到一个身着月白色文衫的年轻人跪在院子里,手里却又捧着一本《吕氏春秋》在安静地读着。
  作为泠曦的授业恩师,云游又如何不知院子里跪着的其实就是女扮男装的泠曦。尽管泠曦的面貌被她一丑遮百美,尽管她此时的跪姿,读书的神韵完全没有女儿家特有的柔美,但,自家徒弟自家知,天下间能在罚跪期间捧着一本《吕氏春秋》读的人,云游认识的,只有自己的这个小徒弟。
  所以,此刻云游的心情是极复杂与矛盾的,既有幸灾乐祸也有不忍不舍与疼惜。却又因为做戏要做全套,故而云游只在管家的带领下继续往里走着。
  “方才院子里跪着看书的丑八怪就是黎砜那老头新收的弟子?”路上,云游自动进入表演模式,他这会儿扮演的角色就只是一个不知道叶方是谁的人,仅此而已。
  黎府这位管家也是有见识的,对云游在外的名声也是听说过的,故而也没有计较他的失礼,只恭敬地回答“正是叶方叶公子。”
  “难为那小子了。”云游装模作样地似乎真是为叶方感到不平,“黎砜这老不死的性子阴晴不定,也只有庄子昂那样老实忠厚的人才能受得了他。就是不知如今这丑小子能坚持多久。”
  管家没有答话,心里却是在想着当初这位叶公子刚来府上时,大部分下人其实都有赌过这位相貌丑陋却又多金出手大方痛快的公子能给自家主子做多久的学徒弟子,记得当时认为最长的也不过就一个月罢了。毕竟叶公子的出身背景性格与庄狐飞完全不一样。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叶公子不仅一直留到现在,而且自家主子对待这位公子虽然在医术上和像对庄狐飞他们一样严格要求,稍有不对也会骂会罚,毕竟医者一但犯错,代价便是一条人命。但是,自家主子对叶公子比之对庄公子,似乎又要温和些。打个比方来说,如果庄公子询问自家主子如何才能让黄连既去了苦味又不失药性,得到的只会是自家主子冷冷一句“这样的问题也要来问我,自己想去。”,反之,如果是叶公子去问,便会得到截然不同的回答,自家主子会非常温和地告诉他“从古至今一直都是良药苦口利于病,至于如何使黄连既无苦味又不失药性我却是不知道的,不如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个法子。”
  说起来,这一次似乎是叶公子被罚得最重的一次,可是很奇怪的是这一次叶公子被罚的理由他们竟是没一个人知道,庄公子也是闭口不言,主子夫人软硬兼施也没能让叶公子终止罚跪。
  “对了,这丑小子跪了多长时间了?”云游不问泠曦被罚跪的原因,只问时间,实是以往泠曦的身子实在是脆弱。
  但管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直在前面引路,而此时恰好黎砜与黎夫人迎了出来。
  云游虽是贵客,却也是常客,故而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正院的书房。然后对后进来一步的夫妻二人道:“黎大人混迹朝堂与江湖多年,莫不是官位太高,无甚敢来访客,却是连待客之道都忘了?”
  黎砜见云游说此话之时脸上挂着冷笑,也不似疯癫,又见他目光一直看着书房外的院子,哪里还不知道云游所指。便吩咐一直跟在其身后的管家道“你且去叫叶方起来。”
  管家领命,正要走出去,却又听云游道了一句“叫那丑小子进来。”管家便顿了脚步,回头看了一下黎砜,见其点头应允,便再次行礼退出。
  此时两婢女托着茶进来,还未来得及放下,便听云游说了句:“书房重地,闲人免进,更何况是两个丫头片子,黎大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云游此言一出,且不说黎砜与黎夫人这两位人精一般的人物作何反应,那两个婢女却是在第一时间托着茶跪地请罪。
  也在这时,泠曦以叶方的身份随着管家走了进来。
  一脚才踏进门槛,便听黎砜语调极为严厉地说道“云大侠要与我切磋武艺,分个高低,传令下去,今日闭门谢客,府上上下不许一人靠近主院。”
  “是。”管家再次应诺,带着已起身放下茶的两婢女还有之前泠曦手上的《吕氏春秋》离去。
  见管家走了,屋内只余下黎砜、黎夫人和云游还有泠曦自己四人,又见云游与黎砜虽分主客之位坐了,却又在同一个方向。泠曦便撩泡跪倒在地,正经磕头道“徒儿拜见师父。”
  泠曦这番正经地行礼却是令黎砜有些诧异,因为叶方虽然口上一直是在叫他师父,但因为他一直没有承认叶方的名分,故而叶方除了初入黎府敬茶那次,便是从未跪过自己,就算是今日的罚跪他也只是在受罚,算不得是在向自己下跪。可是现在他不仅诚心诚意地跪倒在地,还磕了头,口里还唱道“徒儿拜见师父。”
  如果这个礼不是向自己行的,便只有一个可能,可是,据自己所知,云游至今为止只收了两名弟子,洛弈和时乐公主,难道叶方会是……

  ☆、第一百一十四回

  似是要为黎砜答疑解惑,证实其心中的想法,云游对已经礼毕自主站起来的泠曦道“你跪了多久了?身体可还吃得消?”
  这个问题泠曦虽可选择避而不答,然云游毕竟与她真正具有师徒之名,也知云游这个问题肯定是代表着众多人而问的,而那些人,泠曦是对其心存愧疚的。
  “昨日知晓进宫俗礼极多,便制了轻便实用的护膝。原是想先回家沐浴更衣后再来黎府请安,却于途中遇到了庄子昂,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0) 踩(19)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