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爱情螺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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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办?”我轻轻的开口。
淑清惨白着一张脸坐在我的面前,默默无语。赵赟则攥着拳头忿忿不平——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呐。”
我没说话,仔细观察淑清的神色,她只是黯然,却并没有失措,眼里隐隐闪现出倔强的光芒,似乎暗暗下了什么决心。
她这么安静反而让我有些担心,“淑清,你不要做傻事,男人没有了可以再找,若是想不开只会伤害自己,他不会为你心痛半分的。”
赵赟闻言有些吃惊的转过头去看她,也跟着劝道,“对啊,淑清,为了这么一个移情别恋喜新厌旧的男人伤心,不值得!”
我暗暗摇头,赵赟对许骏的成见,经过这次之后,恐怕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放心,我不会的。”淑清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想用笑容安慰我们,、。
“淑清,你心里难过就不要笑,在我们面前不用勉强。”赵赟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柔声安慰。
淑清点点头,不再坐徒劳的努力,只是面无表情的望向窗外。
正是初夏时节,酒店的空中花园里景色宜人,小桥流水满目苍翠。
赵赟帮淑清要了杯热水,担心的看看我,又转头看看淑清,想说点什么又怕刺激到她,只好陪着淑清默默无语。
隔了好久,淑清终于打破了压抑的沉默。
“媛媛,美好,”她的语调平淡,但我和赵赟听了却很高兴,起码她已经不再幽怨了。“我想再见他一面。”
“干嘛还要见那个陈世美?”赵赟不满。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激动,“听淑清把话说完。”
赵赟安静下来,淑清慢慢的说道,“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他,问清楚了,我就安心了。”
“你安心什么?安心了之后你打算怎样?”赵赟连珠炮的追问,满脸的担心和恐惧。
淑清朝她笑了笑,笑容虽浅,却成功的安抚了赵赟的惊慌,“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你知道,我很怕疼的。”说完,默默的过来看我。
“你想好了?”我问。
“嗯。”
“那好,需要我帮你约他吗?”也许有些事情只有面对了,才能放得下。
“不用,我知道怎么找他。”她淡淡摇头,眼中是少有的坚定。
我伸手握住她和赵赟的手,三个人相对无言,默契的一笑,已然心意相通。
又过了半个多月,实验室的项目已经完成过半,进度稍稍落后了几天,不过应该可以赶回来。系统的图象比对功能已经初具规模,在内部测试中的表现相当亮眼,只等最后再完善一些辅助功能,就可以如期开始集成测试了,9月份开始Beta测试应该问题不大。
项目进展顺利,袁里和我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些,他不再经常板着脸,也会在工作的间歇和大家一起谈天说笑,只不过他的笑话通常都很冷,大概也只有企鹅受得了他。
淑清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我不知道后来淑清和许骏之间说了什么,但是从赵赟每天的电话汇报中得知,淑清已经慢慢走出来了,不再每晚失眠,精神头儿也在慢慢恢复,已经可以和她说笑几句了。
我的心里稍稍安慰,希望淑清能真正走出来。
周华这段时间很忙,我们只在电话里联系,而且因为淑清的事,我和他之间总感觉有些隔膜,即使我知道这件事其实和他没关系。所以,当那天晚上接到他的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是有小小的诧异,但是没有多想,下了班就直接过去他订好的饭店了。
我下了出租车,走进餐厅,报上他的名字,满面笑容的迎宾小姐把我带到了一个包厢门口。推门进去,里面的装潢一如大厅那般富丽堂皇,明亮的灯光照得满屋熠熠生辉。
“媛,”周华迎了上来,拉着我的手,转身向座位上的女士介绍,“妈,这是程媛。”
我吃惊的看了他一眼,刚才被他挡住了,竟然没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那位优雅的女士是他母亲?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但保养得宜,并不显老,此刻正笑容满面的看着我,非常和善。
“伯母,”我急忙打招呼,“我不知道您在,刚才失礼了。”
“没事儿,是媛媛吧,快过来坐!”她让我坐在她的身边,热情的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
“妈,您先别问了,先吃饭吧,我都饿了。”周华笑嘻嘻的和母亲抱怨,我还从没见过他在长辈面前有过这样的表现,稍稍有些惊奇。他朝我眨眨眼睛,挑眉一笑,好在他坐在另一边,没有被他的母亲看见。
“噢,是我疏忽了,光顾着高兴了,都忘记你们还没吃饭呢。”他的母亲歉意的一笑,仪态万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笑容那么惊人了。
…我是穿越的分割线…
席间周华不停的说东说西,活跃气氛,包厢里一时热闹非常。
“媛媛,你不知道,我盼着这一天盼得头发都白了,都怪阿华这臭小子,整天没个正经,这么大年纪也不肯好好交个女朋友!”他母亲说着,嗔怪的瞪了周华一眼,“幸亏他今天把你带来了,不然啊,我还真担心他给我带回一个。。。”
“妈——”周华无奈的摇头,边叹气边唠叨,“有您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您就不怕把您的儿媳妇吓跑了?”
“哼,你以为我会向着你呀,我当然要向着儿媳妇啦,为你我操了多少心呐,总算有个女儿心疼我,你别指望我帮你!”我在旁边听得直乐,这位伯母,真可爱!
“媛媛别担心,他不敢再胡闹的,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意你。”伯母拍拍我的手背,给我打气,“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来教训他!”
周华在旁边装模作样的长叹一声,“妈,您是我亲妈么——”
伯母举手朝他的肩膀拍了一下,“你这臭小子,要是镕彬在,不打你一顿才怪呢!”
说完伯母的神情有些黯然,周华急忙揽住母亲的肩膀,柔声安慰,“妈,是我错了,父亲不在就换你打我好了,我保证不会在衣服里面垫书!”
“你这小子!”伯母有些气恼的戳他的额头,大概是回忆起他小时候的趣事,随即笑了起来,“你父亲的火爆脾气,我可没有他的那份儿狠劲儿,最多就是让你的皮更痒痒,我才不找那份儿累呢。”
我对他们母子二人接下来的对几乎话充耳不闻,脑子里只是不停的重复同一个名字——“荣斌”。
他,会是妈妈口中的“荣斌”吗?
我有些失魂落魄词不达意,连饭局如何结束的都没有印象,等我清醒过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周华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太累了?”
我摇摇头。
他内疚的道歉,“都怪我,只想着让妈妈回来后能早点见到你,却没有考虑到你最近加班那么辛苦,对不起。”
“不,不是你的错。”我轻轻的开口,发现声音竟然有些沙哑。
“其实只是随意吃顿饭而已,不用那么紧张。”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笑容满面。
他把车停在巷口,陪着我慢慢走回家。
“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他细心的嘱咐着,“如果确实没精神,休息一天也没关系吧,你们的项目不是进展的挺顺利的?”
我低着头,默默的走着,对他的话只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完全没过脑子。
“你爸爸叫什么?”
“恩?”他被我突然的问话惊呆了几秒钟,随即答道,“周镕彬,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不理他的疑问,只顺着自己的思路问下去。
“你爷爷是作什么的?”
“*军区参谋长。”
“他可是有个老战友和老邻居姓于的?”
“我不清楚,爸爸离家之后很少回去。”
“那。。。”
“媛,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些?”他突然有些紧张,拉住我的手臂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我的疑惑,而且,我只是模糊的记得母亲口中的名字而已,至于那些过去的事情,无论是爷爷还是爸爸,都绝少提起。我为了不让爸爸伤心,也很少追问母亲的过去,尤其是这个名字,更是从来不敢在爸爸面前提起。
既然我对这件事几乎仅是凭着自己的猜测,又让我如何向他解释,一切的怀疑都只是缘自我的怀疑?
“不想说就算了,回去好好睡个觉,明天就没事了。”周华体贴的拥住我,轻声安慰。
他看着我走进警戒区,才驾车离开。
我站在大院门口,抬头仰望寂静的夜空。耳边响起周华母亲席间的笑语——
“自打阿华为了应付我安排的相亲频繁的交新女朋友,我再也不干涉他的婚事,我真担心他不肯好好找个女朋友结婚,幸亏今天他把你带来了,我总算是放心了。”
“阿华的犟脾气和他父亲一样,他父亲家里也是军队上的,当年他不愿意听从家里的安排从军,后来置父母为他订下的婚约而不顾,坚持北上求学,跟家里闹得很凶。”
“听说那个指腹为婚的女孩儿是阿华祖父的老战友的女儿,还是他们家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
已是仲夏时节,夏风拂面,虫儿低鸣,我的心情却好象陷入了一片黑暗,隐约看得见出口的光亮,却看不清脚下的路。
但见前路茫茫,不知路在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爱情螺旋》维护日志…
——2008。1。2
昨天的运气还不错,今天再加油!
——2009。1。4
to natsu_ki:亲爱的,如你所见,偶,穿了。。。
ps。本文大概后天开v,没有JJ币的筒子们可以用长评来偶这里换积分,保证绝不手软!!!
待定(TBD)
TBD(To be determined),在测试文档中标是一项进行中的尚未最终确定的工作。
…以下是正文…
“大晚上的干嘛在这儿闲晃?”身后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心里一惊,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仓皇的转身,抬头望进两泓幽深。
“怎么了?”袁里放低的声音缓缓飘过来,我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思绪瞬间被吸走,脑中一片空白。
我怎么了?我迷惘的眨眼,象个中了病毒的电脑一样行动迟缓。朦胧间似乎有温热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我疑惑的看了一眼,上面似乎晶莹一片。
“媛媛,乖,告诉我怎么回事?”他低柔的语调象哄小孩子,我在心里对他的做法嗤之以鼻,嘴上却不由自主的把今晚的事说给他听,感觉好象被催眠了一样。
“所以,你只为了一个名字就决定在这里喂蚊子啦?”他低头看了看我,冷言冷语,“我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护昆虫!”
我被他的讥讽惊醒,发现自己似乎又被他捉了一条小辫子,看来,我接着就可以去学新疆舞了,起码辫子够用。
我低头沉默,每次说不过他我都用这招儿,美其名曰“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他无奈,总不能一个劲儿的对着块木头训话吧,只好悻悻住口。
心里盘算着等会回家怎么跟爸爸把话套出来,只等主任大人一声令下,即刻飞奔离开。没想到,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我偷偷抬起头观望,却被他早早等候在那的一双厉眼捉个正着。
我微微有些尴尬,赔笑着嗫嚅道,“那个,很晚了,你不回家吗?”只有把这个恶魔打发走,我才有可能脱身呐。
“你不是也没回?”他斜了眼角看我,十分不屑。
“我马上就要回了。”我有些委屈,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我现在已经坐在客厅里喝着苏阿姨的爱心靓汤啦,还用得着在这里给蚊子们做义工吗?
“我也要回了,”他点头,我刚要转身,他又慢悠悠的补了一句,“不过你也得跟我回去,我还有有事要问你。”
“什么?我已经下班了!”我抗议。
“哼,谁让你不经我的同意就离开的?本来今天你就应该留下加班的。”他冷哼一声,控诉我的罪行。
“那好吧。”我有些忿忿的答应着,跟在他的身后。“可是,现在会不会太晚了,要是影响叔叔阿姨休息就不好了吧?”今天我的确是趁着他还在开会的当口先行溜走的,可是劳动法都规定了不准无故按排员工加班,怎么到了他这里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啦?好不容易找出袁叔叔和赵阿姨做挡箭牌,希望他大发慈悲能放我一马。
“放心,不会影响的,”他恶毒的回答,“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啊?”
“爸爸下基层了,妈妈在外婆家。”他面无表情的轻轻敲碎我满怀希望的小泡泡,毫不手软。
我默了,老老实实跟上他的步子,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我在心里暗暗猜测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耳朵里听见他似乎在打电话。
“伯父,我现在和程媛在一起,还要再忙一阵才能回去。”
“。。。”
“恩,今天的事情有些急,等忙完了我就送她回家。”
“。。。”
“是,伯父你放心,我一定把她送进家门口的。”
“。。。”
“好的,伯父再见。”
他合上手机,微微转身,面色一沉,低声轻喝,“还不快跟上?”
我立刻收起心里的猜测和疑惑,小碎步的在后面努力跟上他的步伐,然后在心里叹了口气,明明小时侯可以打个平手的,怎么现在的差距竟然这么大呢?连袁则那家伙都要敬我三分呢,偏偏他一个文弱书生,尽会使些狡诈伎俩把我压地死死的,天理何在呀!
我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埋怨老爸,怎么也不多问几句就把女儿交给他啦,哪怕爸爸说一句“太晚了”,袁里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劫持我了,总是号称有多疼我,结果在关键时刻放水!
“磨蹭什么呢。”他在前面大概十米的地方不耐烦的回头叫我,黑着一张脸,面沉似水,而且是没有微澜的死水。
“来啦。”我干脆跑步前进,哼,你身高腿长我比不过,那用跑的总行吧?不就是几百米吗,大不了就当百米冲刺好了。
等我跑过去,他只轻轻一哂,随后转身继续大步向前,任我在后面小跑着跟进。
袁里家也在大院里,离我们家几百米的路,不过我很少来。因为小时候跟他不对盘,尽管袁则和程里形影不离,但通常都是去我们家玩,顺便找我给他们指点拳脚。
其实当时我就觉得这俩孩子大概是有受虐癖,我越是声色俱厉他们越乐意找我学,虽然我的三脚猫功夫打架的时候还不错,可是真要我像模像样的教个徒弟出来,说实话还真是难为我了,就像袁里经常说的,“一个半吊子能教出什么来,最多是俩四分之一吊子”。
跟着他来到楼上他的书房,我自动自发的找了一张相对舒服的躺椅窝进去,晚上的饭局让我震惊不小,一路上思虑过度,刚刚又被他冷言冷语的小小刺激了一回,还一路小跑的过来,感觉浑身都快脱力了,摊在椅子上就再不想动了。
“你刚才不是跑的挺带劲儿吗?”他脱下外衣,去门口的小冰箱里拿了一罐体饮给我,自己仰头喝了一口。
“我不喝冰的,我要喝热牛奶。”我睁眼看了一下瓶体上凝了一层水珠的饮料,有气无力的哼哼,顺便还击他,“要不是你没事走那么快,谁愿意大半夜的跑步啊!我还没有痴迷减肥到那份儿上!”
他低声的笑了一阵,叹了口气拉门出去。
我靠在躺椅里闭目养神,只想快点恢复体力,把要干的活儿赶紧做完,好回家去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