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玉冠天下 >

第26章

玉冠天下-第26章

小说: 玉冠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⒊宄龃铡�
  船舱外早已是一片血海,喊杀声惨叫声几乎震破耳膜。我定了定神,在纠斗拼杀的人中寻找着那抹白色的身影。
  很快我便在一群黑衣人中看到了裴湛蓝,他身边聚集了最多的敌手,不时有人惨叫倒下,很快又有另一个补上,白色锦袍上早已是斑斑血迹,却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的。
  我心神俱震,只恨不得立时冲上去与他并肩而战。身旁的靳廷显是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不由自主拉紧了我的衣袖。
  一拉之下我瞬时警悟,此刻把靳廷带出去才是最重要的。当下收敛心神,护住靳廷向船舷边冲去。
  两个黑衣人冲上来,皆被侍卫挡下。我挥刀砍倒一个扑上来的黑衣人,拉着靳廷越过地上死伤的人众,冲到船舷边,侧头看向仍在激斗中的裴湛蓝,他显然早已发现我,又看到我身边换了装的靳廷,露出欣慰的神情。
  我冲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掩护我!”他会意地点点头,手中长剑快如疾风,剑芒闪耀间又有一人惨叫倒地。
  我左手持刀,右手抱住靳廷,脚踩船舷,凝全身之力于足尖,奋力跃出,这一跃虽有数米,却仍是到不了岸边。眼见身子向下坠去,脚下却是摇曳的湖面无处借力。千钧一发之际,一具黑衣尸体飞了过来,却是被裴湛蓝以掌力送出,我右足点在尸体上,纵身又向前跃出,尸体受踩压之力猛地砸入湖中,溅起高高的水花,与此同时我已抱着靳廷站到了岸边。
  本该在岸上守卫的侍卫七扭八歪倒卧遍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香。我伸手掩住靳廷口鼻,自己则屏息凝气,心下暗惊:想不到范鹤年策划竟如此周密,先是断了岸上的救援,继以火药炸船,如此双重杀机,船上的人即使不被黑衣人所杀,迟早也会溺死湖中。
  我不敢迟疑,拉过一匹侍卫遗下的马,把靳廷抱了上去,随即自己也跃上了马,猛然间听得身后似有破空之声,还未来得及回身,一支羽箭瞬间飞到了近前。
  我只觉冰冷的箭头深深地剥开了皮肉,不由闷哼了一声,手下却丝毫未顿,挥刀背砍在马屁股上。马儿长嘶一声,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我辨清方位,拉紧缰绳策马向皇宫的方向奔去。经历了刚才的险境,靳廷胸口仍是起伏不已,人却已镇静下来,侧头问我:“你如何?”
  我声音如常:“没事。你很勇敢嘛!”
  靳廷声音忽地低了下来:“不知母后他们可否平安…”
  我柔声安慰他:“你放心,皇后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
  靳廷声音蓦地变寒:“你说他们的目标究竟是谁?是我么?
  我不想今日的血腥屠杀对他日后造成影响,思量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你是未来的一国之君,若想国家安定,靠的不是镇压而是仁德。无论何时,皆应诚待臣民,兼听纳谏,设身处地为百姓着想,使其能安居乐业,如此一来,民心所向,国家自然长盛久安。偶有那么一两个逆反之贼,得不到万民支持自无法成大势。”
  靳廷沉默不语,我看不见他面上表情,不知他作何思量。静默了一瞬,我忽听到前方似有马蹄声响,且越来越近。我心中一凛,握紧了手中钢刀。
  马蹄声越来越近,听声音对方人数众多。靳廷的身子也绷紧了,我抱紧他,暗暗祈祷来者是友非敌。
  四周的草木激荡,空气似乎也被急促的马蹄声逼得快速流转起来。转眼间一匹黑鬃骏马风驰电掣般当先奔来,靳廷看清马背上的人后,惊喜地大叫:“燕将军!”
  话音未落,燕铭九已到了我们马前,看向靳廷:“臣来迟,让殿下受惊了!” 目光扫到我时脸上却变了颜色。
  靳廷点点头:“我没事,多亏了…”他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介绍我才好。
  我苦笑道:“先带殿下离开这里。”
  燕铭九翻身下马,从我手中接过靳廷。一番奔波我背上的伤口早已血流如注,如今眼见太子脱险再也支持不住,没等到燕铭九扶我,人已从马背上直直摔了下来。
  燕铭九一个箭步上前扶起我,伸手点了我背部穴道止血。靳廷这才看到我背上的羽箭,不由惊呼了一声。
  燕铭九眼眸中全是压抑的愤怒和伤痛。我心中自嘲,躲来躲去,万万想不到重逢竟是如此,明知第一句话不该这样说,时间却如此紧迫再不容缓,当下拉住他的衣襟,急道:“救裴湛蓝,他很危险…”
  燕铭九目光一黯,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知他言出必行,心下一松,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燕铭九抱起昏迷的人,回身对随后赶上来的燕晖道:“带一队人马护送太子回宫。”随即把怀中之人小心翼翼地交给燕晖,嘱咐道:“送完太子后马上找医生!”燕晖点点头。靳廷上马后看向燕铭九:“我会照顾她的。母后和师傅就拜托燕将军了!”
  燕铭九微一躬身,翻身上马,带着燕珏及余下的人马疾驰而去。




34

34、风风雨雨沧桑世(二) 。。。 
 
 
  万寿河遇袭一事震惊朝野。爆炸中皇后不幸被掉落的玉器砸中头部,救治无效而亡。随行的大臣死伤近半。关统领因护卫失职自觉愧对皇上,当庭自刎谢罪。
  幸得太子平安无事。假扮太子引开刺客的小太监荣宝身受重伤昏迷,在死人堆中侥幸拾得一命。燕铭九本算救驾有功,但他自悔没能救回皇后,拒绝了封赏。而那个勇救太子脱险的“侍卫”,则由大穆出面在御前领了封赏。
  偷袭的刺客大部分当场被诛,生擒的几个全部咬碎预先藏在牙齿中的药囊服毒自尽。刑部调查了半天,连刺客来历都不知道,皇家颜面大损。皇上本就因皇后罹难哀痛不已,又见查不出刺客,悲怒之下病疾加重。整个朝廷笼罩一片阴霾之中。
  ………
  裴府。
  因为养伤,我和裴湛蓝意外得到了一段日日相伴的时光。裴湛蓝身上多处受伤,但他武功不弱,恢复得倒比我快。
  经过这一战,我俩皆对范鹤年的狠毒手腕有了预见,他这一次没能扳倒太子,定不会善罢甘休,恐怕很快便会再有所行动,因此都分外珍惜这短暂的宁静日子。
  不少朝中官员来府上看望裴湛蓝。方婉瑜也来了,见到我神色憔悴吓了一跳,我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搪塞过去,毕竟我假扮侍卫一事不便张扬。
  靳廷对大穆顶替我受封一事没有多言,随后却派人送了很多名贵药材及珠宝首饰等到府上,我暗赞这小子有心。本以为他会因丧母之痛难以顾及其他,一问裴湛蓝才知皇后并非靳廷的生母。他的生母当年生他之后因产后大出血而亡。我听了心下恻然,难怪靳廷小小年纪却有着不同常人的成熟,生于帝王之家,外有豺狼虎视眈眈,自小又没有了亲生母亲,他的童年恐怕从未享受过寻常孩童的无忧无虑,却早早学会了在皇权刀剑中自保求生。
  这一日,府中来了一位稀客。见到他时,我当场怔住,陪同进来的裴湛蓝微笑道:“瓷儿,这位是以风雅著称的贤青王,他的字画名冠天下,千金难买。还不快来见礼?”
  我恍然,怪不得那日校场比武中我见到一个身影似曾相识,原来是他,贤青王靳宇!
  我起身欲施礼,靳宇抬手扶住我:“你有伤在身,免了吧。”
  裴湛蓝似乎清楚靳宇的来意,待我们坐下后便称有事先行离开,留下我和靳宇单独相对。
  我直截了当道:“多谢王爷当日赐牌,让玉瓷得以一睹纳贤大会风采。”
  靳宇淡笑:“不用谢我,我只是替铭九做了他想做的事而已。”
  听到燕铭九的名字,我心里不禁一痛,万寿河之战幸得他及时赶到,苦战中的裴湛蓝才得以全身而退。而我却再没有见过他,连句谢都没有说。九哥,我是否欠你太多?
  靳宇见我面色黯然,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介怀。感情之事不似其他,勉强不来。我看裴湛蓝也的确是个人物,既你们误会消除得以重聚,你也不要犹豫了,拖得久了反倒是三人痛苦。”他顿了一下,又道:“我想在铭九心里,他终是希望看到你幸福,不再受一点伤害。即使,给你幸福的人不是他。”
  我声音苦涩:“九哥和湛蓝,无一不是人中之龙。玉瓷何德何能,竟得他二人诚心以待。若终要有人受苦。。。我只盼是我。”
  我说的是肺腑之言。明知燕铭九期待的我无法给予,却不能忍心看他受一点伤。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照顾我、鼓励我的都是九哥,若不是他,我没有勇气活到现在。他给我时间让我遗忘,让我做想做的事,生怕我受一点委屈,宁可把自己的情感全部藏在心里,任我离去而未强加挽留。如果没有遇到裴湛蓝,我也许会成为九哥的身边人,在他的庇护下安安乐乐地度过一生。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在我决定跟裴湛蓝回来的那一刻,已做出了选择。九哥,你会原谅我吗?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问着,似乎唯有如此才能稍稍减缓心中的痛楚。
  靳宇凝视着我,摇头叹道:“你们这三人,平日里皆是明心慧智,在这‘情’字前却都成了痴儿。”随即嘴角一勾,揶揄道:“我看铭九和湛蓝对你用情之深,就算你想要这天下,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夺来送你。”
  我一惊,不知他此话是虚是探,忙道:“王爷说笑了,玉瓷只是一介女流,怎会有这等荒诞想法。”
  靳宇脸上笑意渐浓:“我只是开个玩笑。平日里总是见你一副世俗不索于心的样儿,原来也有守规矩的时候。”
  我擦了把冷汗,心中苦笑:这种事也能开玩笑么?这贤青王未免也太没正形了。”
  靳宇似乎知我心中所想,似自言自语般道:“皇家的事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眷恋的,刀光剑影只为那个虚位,当真无趣得紧。”
  我接道:“王爷醉心于书画,过得才真是潇洒的神仙日子。”
  他朗笑:“你这丫头,嘴还是如此不饶人。不过,如今有了铭九和湛蓝二人,我倒真是不用担心这大业会落入贼子之手。”他看向我,半调侃半认真道:“天下能把他二人凝结在一起的恐也唯有你了。如此说来,我倒要替天下百姓谢谢你了。”
  我苦笑:“王爷还没开够玉瓷的玩笑么?”
  靳宇哈哈一笑,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走了。以后没外人的时候,还是叫我靳大哥吧。”
  我送他到门口,临出门前他回身问:“可有话要带给铭九?”
  我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我欠九哥的,岂是一个‘谢’所能道清?一切皆在不言中,我想九哥会明白的。”
  靳宇微微点头:“好一个‘一切皆在不言中’。也罢,你安心养伤,你若再有差池,我看铭九恐怕要大开杀戒了。”
  我心中不知是苦是甜,无奈一笑,目送着他上车而去。
  靳宇走后没两天,府里又来了一位让我惊喜的客人。
  裴湛蓝伤势好得大半便上朝去了,剩我一人在家继续休养。百无聊赖中我独自在院里闲晃。
  看到院中百花争妍,我想起前世脍炙人口的诗句,顺口吟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话音刚落,忽听得身后一个冷峭的声音道:“如此雅兴,看来心情不错嘛。”
  我闻声惊喜异常,回头欲叫:“大哥…”话还未及出口,忽见两道剑光直袭而来,不是冲我,却是刺向身后的苍啸天
  苍啸天嘴角浮出冷笑,身子一晃,我连他身法都未及看清,耳边只听得“铿”的一声响,小穆手中长剑已倒飞冲天,大穆铁剑虽未离手,人却是倒退了一步。
  眼见苍啸天一招之间踢飞小穆的剑,逼退大穆,兄妹二人脸上皆已变色。
  我急奔过去挡在他们三人之间,冲大小穆道:“不要误会,他是我的结拜大哥苍啸天。”大穆面色阴沉,小穆却是脸现诧异之色,显是纳闷我何时认了这样一位江湖上的大哥。
  我奔到苍啸天跟前,又惊又喜,拉着他连珠炮似地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的事情办完了?我一直担心你寻不到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苍啸天冷哼了一声:“我看你这丫头心里除了那个臭小子,哪里还容得下其它。大哥不寻你,还等你寻我么?”
  我知他心中不满我不告而别,赔笑道:“大哥,是我不好,没有跟你联系。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所以就先来夏都等你啦。”
  苍啸天“嘿”的一声冷笑:“还是这么油嘴滑舌。我说小妹,那臭小子一回心转意,你就乐而忘忧,不记得那会掉眼泪的时候了?”
  我被他提及旧事不免有些尴尬,拉拉他的衣襟低声道:“大哥,有时间我再慢慢跟你解释,此事实是一言难尽…”
  话还未说完,忽听得一声呼唤传来:“瓷儿!”我抬头,裴湛蓝匆匆行来,身上衣袍未换,显是刚回到府中便赶了过来。
  我笑着给俩人介绍:“湛蓝,这是我跟你提过的结拜大哥苍啸天。大哥,这便是裴湛蓝。”
  苍啸天目光冷锐如剑,上上下下打量着裴湛蓝。裴湛蓝微笑自若:“原来是苍兄。我时常听瓷儿提到你,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苍啸天冷冷道:“你这小子,可是真心想娶我妹子?”
  我没想到苍啸天问得如此直接,不禁又羞又急,叫道:“大哥…”
  裴湛蓝坦然道:“裴某对瓷儿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苍啸天眼中精光一现:“嘿嘿,好小子…只怕这还不够!”话音未落,他身形闪动,陡然拍出一掌,直取裴湛蓝前胸,出手竟是杀招。
  我和小穆同时惊呼,裴湛蓝临危不慌,身形飘动绕开一旁,我急叫道:“大哥,不要啊!”便要上前拦阻。
  苍啸天喝道:“小妹让开!这小子若连我的几下拳脚都挡不住,怎配得当你夫君?”说罢欺身上前,又是凌厉无比的一掌迎头劈下。
  我吓得心胆欲裂,裴湛蓝伤势未愈,如何是苍啸天的对手?何况我这个大哥行事一向诡异无常,我哪里敢冒这个险,正要跃上前劝阻,忽听得裴湛蓝朗声道:“瓷儿,我和苍兄切磋一下,你莫要担心。”
  我听他如此说,无奈生生顿住身形,心头却仍是焦虑万分。苍啸天冷冷道:“臭小子,还有闲空说话,不错。咱们就好好切磋一下吧。”说罢右掌一挥,掌风呼啸,裴湛蓝全身被笼在掌风之中,却是沉稳不乱,双指斜剪,取掌风之隙剪向苍啸天右腕。苍啸天微现诧色,肘臂微缩,冷笑道:“小子,看好啦,这下我可要用双掌了。”
  我心中担忧裴湛蓝安危,不知不觉中靠近了场中,苍啸天语音刚落,我只觉一阵强劲的掌风压来,势如怒海潮涌,胸口顿时郁闷难当,“蹬蹬蹬”连退了数步,一旁的小穆迎上来扶住我。
  而处于怒涛中央的裴湛蓝此次却再未闪避,双掌相迎,与苍啸天硬生生对了一掌,一声闷响,苍啸天站立未动,裴湛蓝却是连退了五六步方才止住身形,脸色已有些发白。
  苍啸天嘿嘿笑道:“小子,身手不错嘛。你既有伤在身,我不占这个便宜,咱们下次再比过便是!”转身跃到我身侧,伸手抵住我背心,我只觉一股浑厚的内力传入,流转周身,胸口郁闷顿消。
  裴湛蓝移步上前,拱手道:“多谢苍兄承让。”苍啸天收回手,皱眉道:“你这小子,就把我小妹照顾成这样?”
  裴湛蓝面色歉然,我不愿他尴尬,忙道:“大哥,我好得很,你莫要担心。”
  苍啸天道:“小妹,这姓裴的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