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成为你的倾国佳后-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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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进宫也是皇上的主意,现在将自己安放在他身边又是为了什么?
“七王爷。”太监停住脚步,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寒瑾辰点了点头,看了看换了一身的邢梦轩,好奇道,“你这带着她是要上哪去?”
“回七王爷的话,是陛下让奴才接她乾承殿里当差的。”
“哦?父皇那里当差?哼。”寒瑾辰绕过太监走到邢梦轩的面前,注视着她。
邢梦轩抬眼,弄不清楚他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脑海中突然的跳出了某个片花。一闪而过,邢梦轩诧异的指着他,“你?”
寒瑾辰顺势握住了邢梦轩的手,侧过身,将脸转向邢梦轩那边,勾唇,正要说什么,便被闯了过来的寒泽颢吸引了。挑眉,邢梦轩这时也挣脱了他的束缚,转了过来看向寒泽颢。
寒泽颢皱眉,走了过去,一阵清风而过般的反手握住了邢梦轩的一只手。“太子殿下?”
正要离开的时候,寒瑾辰也扯住了邢梦轩的另外一只手,寒泽颢邢梦轩几乎同时转过头看着他。只见他眉眼轻挑,“太子殿下,这是要带她走吗?”?
☆、第三十九章 轩儿受托前往冷宫
? 寒泽颢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忧伤,望着寒瑾辰的眸子不由的颤抖了起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从小到大,他看着自己的样子总是那么的冷淡,总是让自己难以接近他。所以自己遇到什么事,都会选择避开。
而这一次。寒泽颢握着邢梦轩的手更加的坚定,加紧了力道,好不容易再次的遇见小轩,自己真的真的不想就这样再次被别人夺走,真的不想啊。倘若那个人是他,也不可以。
寒瑾辰盯着寒泽颢的这几秒,脑海中飞速的转动着,思考着这新奇的事情,不免在心里讽刺了一下。他居然会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看来他真的很在意她!
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道,“哼,既然这样,请便好了。”
毫不犹豫的放开了邢梦轩的手,一个掉头,便缓缓的消失在了走廊中。
寒泽颢惊异的看着寒瑾辰的举动,是自己过于担忧,紧张了吗?两个人缓过神,才别扭的松开了彼此的手。寒泽颢顿时窘迫的不成样子,欲言又止的将尴尬的手背在了身后,向老太监借了邢梦轩几分钟,然后把她带到了一旁。
寒泽颢盯着魂游在外的邢梦轩,硬着脸面低声的问道,“小轩!那天,晚晚上,我我。。。。。。”
邢梦轩如梦初醒一般,好奇的看向吞吞吐吐的寒泽颢,“太子殿下,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看着他干着急的样子,邢梦轩忍住不笑出来。
寒泽颢张扬舞爪的挥动着两只手,比划着什么,然后干脆不经大脑的停了下来,然后再次直钩大胆的盯着邢梦轩的双眼,上前几步,一把抱住了正在回忆当中的邢梦轩。
就在那一下,邢梦轩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盯着松开了自己随后又后退了一两步看着自己的寒泽颢。抵在胸口的两只手顿时忘了放下。
寒泽颢没心肝的傻笑了几下,耸了耸肩,长长的吐了口气,似是解放了一般的轻松说道,“其实,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邢梦轩郁闷的差点没有喷血出来,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自己不可,居然为了这个?自己完全没有在意啊,因为他那次是无心的,是自己害的他掉进池子里着了凉,所以才会昏昏沉沉的倒在自己的肩上的,可是,今天这次,又该怎么算?
邢梦轩白了眼寒泽颢,自己想气也不知怎么的就是生气不起来。无奈的只有叹息了一下,抬起手在寒泽颢还没有弄明白的呆呆样子时,对准他的额头轻轻地弹了一下。看着他惊异的目光和呆萌的伸手触摸额头的动作,咩唇一笑,“好了,这就是对你两次抱了我一下的惩罚,你不用放在心里了。皇上那边,我得走了。”转身随着等在一旁该着急的老太监离开了这里。
寒泽颢转身随着邢梦轩移动的身影看去,摸了摸被弹的地方,启唇失神的笑了。
乾承殿,寒肃搁下手中的御笔,俯视着跪在殿中的女子,笑道,“你可以抬起头来。”
邢梦轩皱眉,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水,控制住身子的颤抖,抬眼看向注视着下面的寒肃。见到他的脸,顿时所有的思绪反转到几日前。脱口而出,“老人…家?怎么是你啊?”在自己注意到言语有误后赶忙的捂住嘴巴。
寒肃和蔼可亲的伸手微微上台,示意邢梦轩起来回话。“呵呵,你这个傻丫头啊。不过老人家这称呼朕很喜欢,挺平易近人的对不对啊?”
邢梦轩紧张的心慢慢的平复,继而没有顾忌的笑了笑。随之而来的是疑惑,所以脸上也相应的表现出来了一些让人很容易察觉出来的差异。
“怎么了?丫头?”
“奴婢只是心里有一事不明白。奴婢来这皇宫没有多久,可以说是一个新人。而且比奴婢资质高的宫婢数不胜数,为什么陛下要让奴婢来乾承殿当差呢?”
寒肃起身,缓慢的走下阶梯,边走边说道,“这么多年了,朕总是一个人忍受着孤寂,随着年纪越发的老了,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越发的深刻,能够真正陪朕说会儿话的人少之又少。”
又道,“因为太子的缘故,朕将你弄了进宫,却没想到在皇后忌日的那天晚上在池边阴差阳错的遇上了你。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
邢梦轩听的深入,惊讶的是从寒肃的口中得知自己进宫的原因是因为太子殿下。
“皇宫中像你这般心思的人很少,所以,朕才会将你叫来,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件事,过去了这么久,气也生够了,是时候消了。你愿意代替朕去照顾一个人吗?”
“奴婢愿意效劳,不知陛下想要奴婢去照顾谁呢?”邢梦轩跟着寒肃来到了大殿的门口。寒肃的目光落在了皇宫里的某个角落。
“她是馥夫人,被朕困在这深宫二十年的女人。”寒肃语气幽深的说道。
当冷宫大门敞开的那一刻,邢梦轩的心也跟着下沉,攥紧手里的包袱和食盒,一眼扫去,偌大的庭院不似庭院,满地的枯枝烂叶没有打扫,破烂不堪殿门和窗户以及凌乱的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器物装饰和萧瑟的毫无生机的树木形成鲜明的呼应,给人的感觉是更加的阴森和颓废。扑鼻而来的是刺鼻的霉臭味和万物腐朽的味道。
身后,一抹白色的身影渐渐的靠近邢梦轩,双手握着的木桩对准了邢梦轩。冷风刮起她缭乱的发丝,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冷冽的笑。?
☆、第四十章 华馥跳舞引回忆
? 脚步声虽轻,但是在这个偏僻的院落中,还是能够听的到的。邢梦轩转过身的那一刻,抬眼便看见了突然停在了与自己的额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的木桩,不由得双眼放大,震惊的看向收手的白衣女人,这就是馥夫人吧。
“哐当”一声,木桩落地的声音。馥夫人抬手拨开挡在面前的头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邢梦轩手里的食盒,欢喜的跑上前,一把夺了过来,打开一看欢喜不已,是自己喜欢的马蹄糕。一个转身又跑到一旁的阶梯上坐了下去,狼吞虎咽的一个劲的往嘴巴塞点心。笑的不亦乐乎。
邢梦轩跨过挡在脚前面的木桩,走向馥夫人,跟着坐到了她的旁边,然后想起来给她倒杯水,便走进大殿,将手里的包袱搁在了桌子上,伸手提起布满灰尘的茶壶。眼底颤抖了一下,转而来到偏苑的水井处收拾了一下。换了一壶清水递到了馥夫人的面前。
“来,馥夫人,渴了吧,喝点水吧。”微微一笑,另一只手帮她简单的打理了一下乱发。
馥夫人看着邢梦轩愣了小一会儿,接过水杯大口的喝下,冲着邢梦轩傻笑了一下,掉头接着吃着甜美的点心。隐约的邢梦轩从她的眼中看见了泪水。
邢梦轩拍了拍裙子的灰尘,立马站了起来,开始大扫除的工作。虽然工作的难度很大很大,但是只要坚持,很快就好了。一直忙到夜深,透过冷宫上面的半边天可以看见零星可数的繁星。
收回视线,邢梦轩小心的装扮着铜镜前不太安分的像个小孩子的馥夫人。有些偏大的素色罗群包裹着瘦弱的身躯,映着岁月留下痕迹的容颜显得比她这般年纪的人苍老了许多。
邢梦轩绕过走到镜子前,将馥夫人把玩在手里的木梳放在了梳妆台上,弯下身从自己的发髻之上取下一枝花簪,勾唇一笑,掠过她的身侧,反手插进一侧的发髻里。
馥夫人欢喜的忍不住触碰头上的发簪,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失神的样子只持续了几秒,便重新扯出一个笑容,起身拉着邢梦轩往着殿外的庭院跑去。
“诶,馥夫人,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邢梦轩的手突然被松开了,立在一柱子旁,看着呆呆举目看着夜空的馥夫人微微张开双臂。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转过头高兴的说道,“我跳舞很好看的,我跳给你看。。。。。。”话毕挥动着衣袖翩翩起舞起来。
邢梦轩看的有些痴迷,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离奇,不可思议。在来这里之前,从一位老宫女的口中得知了馥夫人以前的事情,原本及宠爱于一身的当今夫人沦落成如今的疯癫模样。
一个熟悉一如既往的似行云流水般的衣袖交错缠绵着,时光反转回那个最初的那个时候。歌舞升平,一个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子舞动着身姿,欢庆着这个盛大的为皇后诞辰而开办的宴席。
舞姬中,一个明眸皓齿,欢快靓丽的女子忘情的舞动着双臂,和这浓浓欢愉气愤完美的结合。惦着兰花指的左手从上空的右臂上缓缓放在了随着动作配合斜侧的下巴下,清眸一笑,虽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但是却娇俏可人。
众多的掌声中结束了这一场惊世的歌舞。台上一身红紫相间的,衬托出温婉得体,端庄秀丽的一国之母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侧过脸时刻关注旁边的女人的寒肃也跟着乐呵了起来,关乎的语气充满了宠溺的味道,“难得见皇后今日如此高兴!”转回头,衣袖一挥,“赏!”
“谢皇上,皇后娘娘。。。。。。”接着是一番的歌颂话。华馥兴奋的攥着手里的玉镯,嘴角的笑无论如何都合不拢。感激的望了眼台上的两人。福身随着众多的舞姬退了下去。
褪下舞姬的身份,华馥不过和其他的宫女们一样,只是一名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婢女。
小小的院落中,传来阵阵的担忧声,齐齐的看向爬上房檐的华馥,“哎呀,你小心点,华馥,算了吧,还是下来吧,别捡了。”
叽叽哇哇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规劝着。华馥蹲下身,伸长了手勾住了瓦砾中的毽子,微微勾唇,对着下面胆小的宫女们道,“已经好了,没事的。”说着起身,脚下一滑,整个身子摇晃的坠下房顶。
“啊。。。。。。”在一阵阵惊呼中,矫健如飞的身影朝着华馥坠落的地方而去,腾空一跃,接住了吓得花容失色的华馥。几个旋转,安全落地。此刻,所有在场的人从惊险中回过神,跪下齐声喊道,“参见陛下!”?
☆、第四十一章 寒肃华馥相爱想虐
? 华馥担忧的睁开一只眼,继而压抑着惊讶的睁开双眸。胆怯的低声呢喃道,“陛,陛下。”尴尬的从他怀中挣开,埋头跪在了地上。“奴婢罪该万死!”
“无妨,都起来吧。”寒肃看向面前起身的华馥,不由的打量了一下,“你这个婢女倒是胆大,叫什么名字啊?”
“华华馥。”正在紧张的关头,突然来了名小太监,在寒肃耳旁低声轻语了一番,随之面色难堪的转身离开。
“华馥,你没事吧?”
“是啊,是啊,还好陛下没有责备。”在众多宫女簇拥着的华馥,目光随着寒肃的越来越模糊的身影远去。脸颊绯红,捂着胸口,娇羞不语。
依兰殿,一阵忧伤的琴声回荡着偌大的殿内。一滴滴的泪水滑落面颊溅到琴弦上,一身白色的裙摆与前几日衣着华丽判若两人。眼中没有了光彩,黯淡失神,像极了一个极美的人偶。
“阿颜?”寒肃闯了进来,打断了纳兰如颜的琴声。没有抬头,轻抚着琴丝,不语。
寒肃放下了一身的尊严,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祈求的语气道,“,你知道了又能怎么做,事已至此,你还是放不下吗?那朕呢,对你的感情,难道你就看不见吗?阿颜?告诉朕?啊?”
追问下换来的只有冷漠。松开了她的手,起身失神的挤出了一丝苦笑,含着泪的眼收回视线,默然的转身离开。
夜色当头,独自饮着无味的酒,颠倒的与一人相撞,醉眼熏熏的看着面前打着灯笼值夜的华馥,顺势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不甘的问道,“为什么,原以为时间长了足矣忘记一个人,可是到头来是刻骨铭心的刻在了这里。朕将所有都给了你,可是你为什么看不见。为什么。”扔掉手里的酒壶,摔了个粉碎。“阿颜,你弃朕的真心不顾,当朕不知道心疼吗?既然如此,从今以后,朕将这万千宠爱给你,如何?”抬起华馥的下巴,迫使她对视着自己的双目,眉宇微扬。
“陛…下?奴婢。”华馥整颗心绷紧,不可思议的看着醉意熏熏的寒肃,他说的都是醉话吗?
“连你也要拒绝朕,是吗?”寒肃见华馥久久没有回答,火大的圈住华馥的腰肢,霸道的吻了上去。
侧脚,转而环抱起华馥朝着宫殿方向走去,身后是一盏熄灭了的灯盏。
千华殿,寒肃蹲着身子守在已有身孕的华馥身旁,轻抚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脸上展现出作为父亲般慈爱的笑容。
“陛下。。。。。。”华馥轻呢喃道。
“陛下,陛下,恭喜陛下,皇后有喜那。。。。。。”一名太监跑了进来,欢喜道。
寒肃闻讯站了起来,由心而发的高兴,跟着小太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千华殿。华馥嘴角的笑容没有了,换做一副忧伤。从这以后,就很少再见一面寒肃,每次宫女的回答都是在皇后宫中。
生下孩儿的华馥却没有享受到几日初为人母的喜悦,终于盼到见到寒肃一面却没想到是离开儿子的时刻。转由皇后亲自照拂。华馥如身处冷宫,整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随着儿子的长大,作为身母的却只能远远的观望。
几年后,纳兰皇后病逝的时候,华馥站在依兰殿外,看着心爱的男人抱着她的尸体,哭的泪流满面的时候,心也跟着碎了一地。原来那天晚上的一席话也是因为皇后伤了他的心,所以才会。可是不管怎样,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温柔细心的男人那。从今以后,自己会代替皇后照顾好他的。
现实却是无情,不如想象的那般美好。当寒肃站到了华馥和她表哥见面时的地方等着自己时,冷漠的让人斩杀了她的表哥,只是单纯的一场告别,却害死了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华馥崩溃的跌倒在表哥的尸体面前,看着冷漠的不顾自己辨别的寒肃,一声令下便将华馥打进了冷宫,一晃便是二十年,在这些年月里,华馥也终于疯了。
寒肃之后因为华馥的事情,遣散了当年一大批的宫女太监,并且将之情的一干人等全部赐死。告诉邢梦轩的那名老宫女也是在她姐姐生前得知的,除了她们二人,并没有人知道当时还很小的她是知情的,所以才幸免于难。
次日,邢梦轩如常的穿梭在皇宫中,身处冷宫,却可以任意行走的例子很少见甚至没有,所以路过的宫女太监统统投来惊异的目光。
“姐姐?不是去了冷宫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友儿原本以为邢梦轩被带去乾承殿之后会在皇上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