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穿越:帝国的冷艳皇后-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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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空白卷轴,肯定是想要告诉他们些什么。
看了又看,实在觉得没什么意义了,徐崖摇摇头,对着东雪柔儿拱拱手,无耐道:“东王妃啊!徐崖这厢就不好意思了,这个小人做得惭愧了,如此,徐崖再留下来,也只会打扰你们聊天的雅兴,徐崖便告辞了。”
说完,徐崖便是站起身来,对着北辰宣代和南宫水南,西厢幽儿施了一礼,然后,迈着步子离开了。
冷清挺乐,早就不想看到徐崖了,徐崖离开,冷清当然是打心底开心。
将银白卷轴收起,东雪柔儿将之放在桌边,看了看北辰宣代和南宫水南,问道:“你们觉得,这空白卷轴之上,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比如,用酒浇下,用火烧下,上面会显出东西?”
北辰宣代拿过卷轴,仔仔细细端祥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无耐的摇摇头道:“这卷轴的材料,和我们的卷轴材料相同,观其完整度,抚其皮质,都不像做过手脚,父皇也定不会想方设法,在一张卷轴上做手脚,如此,这卷轴定是空白,且这空白之中,定有含义。”
南宫水南也是赞同的点点头,并不多言语,只是埋头深思,似是在考虑着些什么。
想了一会儿,南宫水南才抬头看着东雪柔儿,低声道:“东王妃,有件事情,其实我和宣代兄想了好久,不知道应不应当告诉你。”
东雪柔儿俏脸之上的笑容若隐若现,脸上表情怪异,两人如此吞吞吐吐,倒不像是才子的作风了。
偏头看了南宫水南一眼,见南宫水南点头之后,北辰宣代这才继而言道:“我们查到雾阔兄的下落了。”
东雪柔儿捏动茶杯的小手猛然一顿,所有动作,全部僵在当场,俏脸上的笑容徒然凝固,好一会儿之后,才从嘴中憋出几个字。
“他……他现在还好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又哪能道出东雪柔儿此时此刻,复杂伤心的心情。
谁也不曾察觉,东雪柔儿的眼中早已是泛起了泪花,泪过处,伤离别,久不见心中人,今朝再闻尓,那自是百般滋味上心头了。
此时,四人中,谁也不曾说话,呆是呆呆地看着东雪柔儿,脸上的表情变幻。
某一刻,冷清终于是开口打破沉默,问道:“你现在不是东王妃了吗?你们之间……”
冷清欲言又止,其实,接下来的话,就算不用说,大家也都明白了,处在东雪柔儿这个尴尬的地位,早已是身不由己了。
做了多年的东王妃,两人再见面时,曾经的恋人,却是要叫自己一声“嫂嫂”。
天啊!你能想像,这是多么的痛苦与悲哀吗?
“别说了,别说了。”终于,东雪柔儿忍不住了,一滴眼泪,自眼睛之中滑落而出,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听。
听也听不进去了,过多的话语,只会给她带去无尽的悲伤。
四人对视一眼,皆是摇摇头,如此悲哀的感情,谁又能知道当事人心中,又是何等的悲哀?
叹了口气,北辰宣代道:“诗灯大会之后,如果你想见雾阔兄,就到将军府来找我们吧!这一段时间,我们会努力帮你找到雾阔兄的下落。”
说完之后,北辰宣代便是看看冷清,读懂北辰宣代的眼神,冷清起身,唤来两个侍卫,抬起北辰宣代,向楼下行去。
两人离去,南宫水南与西厢幽儿对视一眼,也是纷纷叹息,跟在冷清身后,两人也相继离去。
偌大的二楼之上,此刻,就剩下了东雪柔儿一个人,呆呆的座在靠窗的桌前,看着眼前的茶杯,发起了呆。
“我对不起你啊!”
千言万语,此刻,却是汇聚成了如此一句话。
试问,一句对不起,又能够换来些什么?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当初又发生了些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第八十四章 血凤凰
东雪柔儿这儿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北辰宣代和冷清,也只有和南宫水南与西厢幽儿道别,回去了将军府。
两日时间很快便是过去了,这两天,冷清除了整天和北辰宣代腻在一起之外,其它时间,几乎都是用在了破解卷轴之上。
期间,西厢尚文前来替两人观摩过几次,但,尽管是有两大才子深思,这卷轴之上的秘密,仍旧是不为人所知。
比试很快便是在都城之中传开,几乎每人都知道了今年的题目,当然,大家倒不关心,到底进入决赛那九位,能不能解开秘题,找到夜明珠,而是讨论起了,谁能拿第一。
伴随着诗灯大会初赛与中场赛的结束,盛极一时的复赛,又再度展开。
复赛就是为了评选出四大项的前十名,虽说,比起进入决赛的前十人,这四大项赛的前十,略微低一筹,但是,胜在有奖品,且还挺丰厚,所以了,才有人争着去参加。
自从败给了冷清之后,袁媛的心情,便是一直处在低谷之中,不能自拔。
整日将自己锁在屋门之中,半步不出,就连自己最心爱的那只血凤凰,袁媛也是将之抛诸了脑后,管也懒得管它了。
身边有着梁豪,她也就觉得够了。
反正,都输给冷清了,身为相府大小姐,那日,当着造器行如此多小斯面,说出那等话,而今忌能食言?
不过还好的是,袁媛又得了对血珊瑚,而且,看血珊瑚那样子,好像快产小珊瑚了,如此,倒是也是袁媛心情好了不少。
正应了那句爱屋及乌,爱上梁豪自然也就爱上那对血珊瑚了。
闲了下来,冷清久思卷轴不得结果,便是想到了袁媛,这不,下午时分,天还没有黑,冷清便是带着泥雨,登门造访。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风是香的,水是甜的。
不是为啥,这一刻的冷清,心情那个好啊!看谁谁顺眼,哪怕是街边的叫花子,她都觉得,长得好可爱。
相府内,袁媛正躲在屋中,暗自神伤。
一个丫环慢慢走了袁媛房门之前,敲了敲房门,秉报道:“小姐,将军家三小姐来了,说是来拿血凤凰。”
袁媛门都不想出,更是不想看到冷清,大骂道:“不会叫她自己去提啊!就说我不在,让她自己去拿。”
“噢!”丫环委屈的应了一声,迈着悠悠的步伐,朝着府外行去。
领着冷清和泥雨进入相府,丫环一路左拐右拐,把冷清带到了袁媛厢房的后院之中,此刻,后院的大石潭旁,一个大笼子,正静静的伫立在石潭旁边,笼子之上,盖着一层厚厚的黑布,用来遮挡外面的阳光。
丫环指了指那个大笼子,轻声道:“三小姐,里面就是那只血凤凰了,我们家小姐说了,让你自己拿走。”
冷清怪异的看了这丫环两眼,好一会儿之后,才哭笑不得道:“晕噢!这么大个笼子,你让我这个弱女子,怎么拿?”
丫环皮笑肉不笑,无耐道:“我们家小姐是这样说的,奴婢也没有办法。”
见丫环那无耐样,冷清也不想为难她,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之后,冷清才和泥雨,走到黑布盖着的大笼子之前,轻轻将黑布掀开一个角,朝笼子里面望去。
这一细看之下,两人发现,这大笼子里面躺着的,竟是一身,通体血红的大鸟,外形有点儿像孔雀,但是和孔雀却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大鸟很高大,细看之下,竟是有着半人高,想必双翼伸展开来,载上一个人,飞上天空,那都不是问题。
看了会儿之后,冷清想笑,这袁媛,放这个宝贝在笼子里养着,干嘛不把它训服呢?如此,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个大宝贝了吗?
和泥雨对视一眼,冷清嘻嘻笑出声,恐怕连鬼都知道,现在的冷清有多开心。
不过,冷清不知道的是,在这只血凤凰身上,袁媛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自从拿到这只血凤凰的一年来。
不管袁媛如何喂养它,如何讨好它,它硬是很有骨气的,叫都不叫一声,很多时候,让袁媛都怀疑,这只鸟,是不是只傻子。
再珍贵怎么样?到了自己手里,不吵不叫,拿来,不也没用吗?
所以了,最后越想越觉得无趣的袁媛,才想到拿这只哑鸟,去赌冷清母亲墓里的那宝扇。
可谁知,袁媛是大意失荆州啊!搞得如今这个地步,也完全是咎由自取啊!
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即是如此,有害人之心的人,哪还能得到垂青?也许,正是因为袁媛生性太过傲慢,就连只鸟儿,都不想买她的账啊!
差泥雨去相府之外弄辆马车,再请几个人过来,就这样,在袁媛弃之可惜,食之无味的眼神中,众人将这只大鸟笼搬出了相府,抬上马车,一路赶向了将军府。
临走之前,冷清还不忘记对袁媛道声谢,直气得袁媛在屋里直跳脚。
恰好,那一刻,袁媛房中的那对血珊瑚,开始生产了,看着那奇异一幕,袁媛也是把所有难受,抛诸脑后。
但是,袁媛不知道的是,正是这对血珊瑚,给她带来了一场恶梦。
搞得声势浩荡,冷清和泥雨一路高调的返回了将军府,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如今,谁人不知,将军家三小姐,大败相府二小姐,还把相府二小姐那只宝贝血凤凰给赢了回来?
很多人也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
将军府与相府,才久以来来大和睦,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下倒是好了,袁媛一败涂地,袁相面子尽损。
以袁相的脾气,此事,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回到将军府中,冷清刚把血凤凰搬进将军府,一众下人,皆是围上来看热闹。
冷清把众人分散到边上,站在大笼子一旁,像是一个表演杂技的马戏小子一样,指着笼子,便是放声大叫:“此物产于北蛮人的地方,很是悍见,各位,今日,便是让大家开开眼界,看看你们小姐我,赢回来的血凤凰。”
周围下人,皆是拍手叫好,如今,冷清给将军府长脸了,大家也就都很尊重冷清了。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冷清将那盖在笼子之上的厚厚遮光黑布掀了开来,丢向一边,沐浴在夕阳下,笼中表现得很懒散的血凤凰,终于是悠悠的睁开了双眼,瞟了冷清等人几眼之后,又是把眼睛给闭上了。
冷清嘿嘿一笑,这家伙还挺傲慢。
将头伸进笼中,冷清骂骂咧咧道:“唉!死鸟,给本小姐笑一个。”
冷清这一说,立刻换来了大家的一片笑声,而里面的血凤凰,好像是听懂了冷清的话一样,竟然是眼开睛瞪着冷清,久久不曾回眸。
像血凤凰这等灵物,早已是通人性,通灵性,冷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它自是能感觉到。
“哎哟!这多鸟我见过呀!”正在众人看得津当乐道的时候,泥老头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挤进人堆里,走到笼子边,看着里面的血凤凰,乍乍惊惊的叫了起来。
没管泥老头乍乍惊惊,冷清撇着泥老头儿道:“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泥老头那个无语,郁闷道:“什么叫做冒啊?我从正面走进来的,好不好?上次来过了,他们就都不拦我了,我这不看你从相府赶着个大笼子回来了,我特地过来看看宝贝嘛!这鸟我真见过。”
冷清捂住嘴哈哈笑了起来,没羞道:“你好意思说,这可是血凤凰,本小姐赢回来的,是北蛮人的地方才有的,你哪见过的?”
泥老头点了点头,随口就道:“嗯!是北蛮人的地方,我生平,也只是在北蛮人的‘莲华’那个山头里见过,而且比这只小多了,北蛮人有办法追踪这些奇物,所以,抓住它们,那也是不在话下。”
冷清偏过头盯着泥老头,好一会儿之后,才惊叫出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在哪儿见过?莲华?是我听错了吗?”
泥老头奇怪的转头看着冷清,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回道:“是啊!就是莲华啊!昨了?老头子我还没到吐字不清的时候吧!”
天啊!冷清那个笑啊!这两天多来,不曾有线索的事情,今天,居然是在泥老头口中,听到一点儿眉目了。
抓起泥老头儿的手,冷清二话不说,拉着他便是往后院厢房跑去。
“泥雨,那头死鸟就交给你了,你帮我看好它啊!”边跑,冷清边回过头,对着鸟笼旁的泥雨,骂骂咧咧道。
泥雨嘿嘿一笑,可这时候,鸟笼里的血凤凰显然不高兴的,猛的从鸟笼里蹭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冷清离去的方向。
开玩笑,它血凤凰一族,是何等高傲的种族,哪容得了别人,一口一个死鸟死鸟的叫?这只血凤凰的忍耐已经是到了极限了。
就是袁媛,也得对它客客气气的,这冷清倒是把它当死鸟了,它的高傲,不允许卑鄙无耻的人类,如此轻视它。
我靠!冷清啊!你让血凤凰如何能接受?
第八十五章 稍有眉目
“三皇子,三皇子,我找到线索了,我找到线索了。”
刚跑进后院,冷清便是骂骂咧咧的大叫了起来,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大家有没有在休息。
当然,北辰宣代肯定是睡不着,因为,都过了两天了,这还一点儿夜明珠的线索都没有,他哪还有心情睡?
现在,他正躲在房间里,和西厢尚文一起,研究着那两个奇奇怪怪的卷轴呢!
“哎哟!冷丫头,你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是啊?”边跑边喘起,泥老头儿是那个受不了啊!再这样跑下去,冷清非把他拆散不可。
转头对着泥老头儿笑了笑,冷清调皮道:“泥老头儿,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加油。”
泥老头眉毛一抽一抽,想说什么,又只得无耐塞回了肚里。
也不敲门,推开门闯了进去,冷清还来不及喘气,便是把泥老头推到桌前,气喘吁吁道:“三皇子,我有线索了,就是这泥老头儿。”
北辰宣代和西厢尚文怪异的看了冷清两眼,这才讪笑着,推过椅子,让泥老头儿和冷清座下,待得两人气喘匀之后,北辰宣代才问道:“泥老,请问你这是?”
泥老头灌了口酒,没好气骂道:“都怪这死丫头,没事大惊小怪,我啥都不知道,我莫名其妙。”
如此,冷清才想起自己的失态,当下,也不所皇上出的题目与两个卷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泥老头儿,说了个遍。
“噢!”冷清说完,泥老头明白的噢出声。
现在,他明白,为何冷清会如此兴奋了。
理了理思绪,泥老头才委委道来:“即然你们文试的题目,叫做连华,那肯定是与冯蛮人有关,而且,皇上说得很肯定,那夜明珠,是北蛮人进恭的,那这事,就可以定下个十之八九了。
在北蛮人境界,有一个地方,叫做莲华,莲是莲花的莲,而刚才,外面那只血凤凰,便是栖息在莲华山之中,也只有莲华山,才是血凤凰的栖息地。
当年,为了一睹血凤凰的风采,我和友人相约,一起去了莲华山,那日那场面,真是令我终身难忘啊!
夜外,整个莲华山,璀璨光华,婉如天边的仙山,一到晚上,便是散发耀眼光茫,别提有多美了,恰好,血凤凰这等奇物,又最喜欢这等仙境之地,所以,就会依山而栖,依树做巢,煞是状观啊!”
说到这儿,北辰宣代若有所思,轻声道:“那,那光华,就应该是父皇口中所说的那种夜明珠了,也只有夜明珠,才会在山间璀璨绚烂。”
冷清和西厢尚文震惊了,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照北辰宣代这个说法,那忌不是说,那是座宝山,一山都是夜明珠?
似是看出了冷清这个小不懂的疑惑,北辰宣代解释道:“夜明珠是提取上等夜光石所打磨而成,而且很罕见,如果那座山,真如泥老所说,一到夜晚便是光华璀璨的话,那十有八九,那座山里,极富夜光石。
父皇说过,夜明珠的盒盖之上,写着连花两个字,那肯定,北蛮人进恭父皇那颗夜明珠,定是产自连华山。”
冷清三人点点头,北辰宣代如此推理,倒也是合乎情理。
想了想之后,冷清问着泥老头道:“泥老,这连华山可有什么特别之处?有关夜明珠方面的?”
泥老摸着头想了下,这才缓慢道:“那都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老头子我都记得不大清楚了,不过,貌似,北蛮人很是害怕莲华山,说山里的夜光石,有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