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的夜空-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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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诚心众人都看在眼里。
杰弗里挖苦：“哼，现在可好，原本要成为国王的王子没了下落，你就可以一直当国王了！”
想到这，杰弗里就莫名来气。
赫伯特倒要感谢杰弗里这么快就进入今日的主题，他愧疚说道：“我知道亨利是因为我才被易莱哲绑走，我想我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更不能用国王的身份，现在的我是害亨利失踪的罪魁祸首，我应该进监牢。”
说着他起身看向站在身后的夏佐，他将双臂并拢，哀叹着：“将我带进监牢吧。”
夏佐明白赫伯特自责，但这时如果他真进监牢，那谁来掌管麦普纳，况且亨利说过如果他有什么事情，他将把国王禅让给赫伯特。
夏佐挡开他的双臂且义正言辞：“陛下，您不用自责，易莱哲的目标本就不是你，而是亨利殿下。”
这让时刻狗腿巴结赫伯特的财务大臣以及一众大臣们纷纷为赫伯特打抱不平。赫伯特辛苦掌管麦普纳五年时间，又为麦普纳失去面容，现在还为了亨利差点命丧莫莫克，他们怎么能不为赫伯特叫屈。
顿时，例会大厅里一片嘈杂。
这时欧尼斯特开口，众人才稍作安静。毕竟欧尼斯特的岁在那，加上赫伯特在此，他们就算帮赫伯特说话，也得看清楚场面。
只见安坐在椅子上的欧尼斯特起身看向赫伯特：“现在我们该想想怎么找到亨利，实不相瞒我们怀疑易莱哲是异族，怕他对亨利打击报复。”
亨利的安危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此时夏佐才想起什么说道：“虽然易莱哲带着手套，但他并没有表示他就是异族，且他给出的理由是因为当年冰原前首领班森的事。”
赫伯特装作没有听到当时的对话，双手撑在夏佐双肩，慌乱问到：“夏佐，快告诉我，易莱哲的目标为什么是亨利而不是我？”
虽看不见赫伯特的表情，但他语气中的焦急却是谁都能明白。
夏佐回答：“易莱哲说他的幕后雇主是班森，听说当年索菲亚偷走宝石让班森失去首领位置，还让班森与芬妮与儿子分离的事，便答应班森绑走亨利。”
众人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个原因。
只有赫伯特愧疚的声音沙哑嘶吼着：“天呐，这与亨利有什么关系，他就算怪罪也应该是我，而不是亨利！”
赫伯特站在会议桌面双拳用力锤在桌上，无限懊恼尽在其中。
明白事理的霍根说道：“因为你曾救过冰原，班森不愿将帐算在你头上，这情有可原。”
其他人这才明白。
只有赫伯特内心难受得如火烧一样，莎莉斯特、霍尔、索菲亚、现在又是亨利，他一个都没有保护好，他有什么资格做他们的亲人。
这时杰弗里挺身站起：“还是想想怎么找到亨利吧，别在那显摆你那伟大的亲情了！”在他看来，赫伯特所做的一切都在演戏，从来都不是发自内心。
听闻杰弗里的话赫伯特才慢慢停下来，他试图让自己恢复理智。
在夏佐的帮助下，他回坐到座位上，思量起如何寻找亨利的下落。
卡洛儿建议：“不知易莱哲所说是真是假，我想我们应该找到班森当面问清楚。虽然他们四海为家，但为了确保易莱哲不是诬陷班森，故意让我们将矛头指向班森，我们不应该被易莱哲牵着鼻子走。”
众人中卡洛儿的思维还算清醒。
赫伯特明白，这个女人不容易对付。
他应了卡洛儿的话，让人在四处下发公告，那样如果班森并不是幕后黑手他应该会到麦普纳来为自己澄清。如果他是幕后黑手，又为了将自己置之事外故意来麦普纳，他们也好知道亨利的下落。
当然如果班森不来麦普纳，那事情也就再明白不过，班森确实是幕后黑手。
赫伯特立即将此事发布出去。
这时门外响起侍卫的禀报声，是佐伊从莫莫克回来了。
佐伊马不停蹄的从莫莫克赶回麦普纳，行色匆匆的来到例会大厅，见赫伯特已经召集众人，她刚刚进门就跑向赫伯特：“陛下，韦里亚斯的封王阿普顿死在莫莫克，我想他也许是跟着我们一起去的。”
阿普顿、死！
在场的众人都大惊失色，有人因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惊，有人还感到悲伤。
佐伊快速来到赫伯特面前，来不及喘气：“他死在一个废弃的炼铁房里，他的骨头都碎了，而且胸前有毒液。”
她在暗示什么。
赫伯特当即明白：“找医官去看看他的身体，如果是克拉伦斯的毒液，那它为何伤害阿普顿？”
阿普顿的事参与者的赫伯特又怎不知。
杰弗里、卡洛儿已经起身离开大厅，朝外跑去。
他们要去看阿普顿，没想到封王中最年轻的人竟然最先离开，世事太无常。
班尼追随卡洛儿的脚步，不与众人道别也跟去。欧尼斯特与霍根则只能在身旁侍女的搀扶下慢悠悠的出去，但两人的心情都心急如焚，希望马上见到阿普顿。
几位封王的离开，大厅内剩下的人几乎都与赫伯特站在一边。
夏佐将佐伊来之前的事情告诉她，希望她得知目前事情的进展。
关于易莱哲他们没有任何下落，甚至对他的了解也是皮毛。
刚刚下达了寻找班森的公告，虽然公告并没说亨利的事，只是希望班森与芬妮到麦普纳一聚。但如果班森真的是幕后指使，他就一定明白所谓的聚是什么意思。
佐伊不觉此事有何不妥，她也认为班森有可能是幕后主使，这也是班森为什么放过赫伯特只要亨利的原因。因为赫伯特救过冰原，班森念及与他的情面而已。
但当即还是要找到易莱哲的行踪才是关键，时间越长，亨利越是有危险。
佐伊与赫伯特一起走出例会大厅。
她走在赫伯特身旁，他虽受过伤，步伐却很稳健，身形也行云流水，看不出丝毫经受折磨的模样。
也许他知道现在表现出柔弱不过是降低士气，这个时候赫伯特应该做到带头作用。
她才想起：“舅舅，您的身体怎么样？”
现在她可以亲切的叫赫伯特舅舅了，因为佐伊已经是亨利的人。
赫伯特走在前面，脚下步伐放慢，说道：“我没事佐伊，我们会找到亨利的。”他侧眼瞧瞧满脸焦虑的佐伊，揽住她羸弱的肩膀，希望她不要太难过。
佐伊这才不觉得害怕，有赫伯特，一切多会好起来。
两人转眼来到阿普顿的房门外，几位封王已经在里面，包括请来的医官也在房里。
站在门外，佐伊想不明白：“我并没有让阿普顿到莫莫克去，他去那里做什么？”
赫伯特倒不担心，就算阿普顿知道他是幕后黑手，但现在死无对证，他完全不用害怕。
他假意说道：“也许他也担心亨利，所以单独到莫莫克去，没想到遭遇不测。”他的言辞中听不出任何同情、惋惜、亦或是可怜。
什么都没有。
这时房门打开，是几位封王簇拥着来检验毒液的医官一起走出来。
医官一出门，没想到意外见到赫伯特，立即行大礼并低声禀报：“殿下，阿普顿封王的毒液确实为巨蟒所为，臣可以断定是克拉伦斯。”
其他人也都有心理准备，阿普顿是被佐伊从莫莫克带回来的加上毒液的事，他们也都猜到几分。
看来确实是阿普顿私自跟去莫莫克，为此丧命。
既然事已至此，那得尽快将阿普顿送回韦里亚斯安葬，否则时间拖得越长，他的尸体就腐烂得越多。
众位封王按理得一同去韦里亚斯参加葬礼，可现在亨利的事并未解决，他们也无心离开。
这时赫伯特下令：“大家原本为了亨利的婚礼和继承大典从各自的地界赶来，却不想事情发展得越发离奇，现在阿普顿突然丧命，我想你们应该一起去韦里亚斯。”
一切的一切表面上看起来都是为大家好。
杰弗里自是斗气：“哼，你不就是想用这件事将我们从麦普纳赶走而已，现在亨利被易莱哲带走，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回不来那你不就是永远当下去！”
他指的是国王的位置。
杰弗里未将赫伯特放在眼里，他上前两步与赫伯特面对面，毫无退让的情绪。
赫伯特带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显然他弱下来，腿后半步，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这被佐伊看在眼里。
她上前挡在赫伯特面前，与凶悍的杰弗里面对面：“杰弗里，亨利不会有事。就算……就算亨利几年都不回来，他也亲口告诉我愿意将王位禅让给赫伯特，而且希望你们支持赫伯特！”
虽不愿将亨利的情况想得太糟糕，但见赫伯特被杰弗里问得哑口无言，佐伊自是要帮助他。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目瞪口呆。
杰弗里刚要质疑佐伊的话时，身后的夏佐迎合道：“亨利殿下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他不能回到麦普纳，他愿意将王位禅让给赫伯特，我当时也在场可以作证。”
其他人虽认为此事难以置信，但他们眼中的亨利是会做出这样决定的人。
只听欧尼斯特说道：“杰弗里，现在的重点是找到亨利，亨利是赫伯特的亲人，他也很心急。我们不应该内部先乱起来，否则我们怎么对付易莱哲。”
欧尼斯特伸出枯槁的手臂将杰弗里从佐伊前面拉着退步，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才算平息。
这个时候佐伊也不愿与谁为敌，不愿与杰弗里不愉快。
她也退步站在赫伯特身旁。
走之前她就对易莱哲有过了解，却不想他的速度如此神速，现在看来她所知道的只是皮毛：“霍根，你怎么没说易莱哲的速度很快，他就像一阵风一样就消失在我们眼前，当时根本没来得及注意他的方向！”
她略带责备的语气，如果早知这样，她怎么可能只让夏佐带一只三眼狼去。
她就应该把狼堡的三眼狼全部带去，她就不信那样易莱哲还能逃脱。
对此霍根很抱歉，知道这件事情后他就去书馆翻阅与异族有关的典籍，哪知书馆里剩下的只是几本，其中也没有任何关于异族拥有神速的介绍，这也是他一直困惑的地方。
既然此时佐伊说出来，他也不为什么辩解什么，只是易莱哲究竟是不是异族他现在开始怀疑。
可他要不是异族，那又究竟会是什么？
霍根更加弄不明白。
☆、Chapter 133
佐伊也明白此事不能怪罪霍根，毕竟谁也不知易莱哲究竟有何本事。
此时缓缓从房里走出来的卡洛儿说：“我们送阿普顿回家吧，从这里到韦里亚斯需要一些时间，我想我们得先通知他的家人。”
众人这才将心思放回阿普顿身上。
只听欧尼斯特说：“我岁数大了经不起来回奔波，阿普顿的葬礼我通知斐迪南让他去。我暂时留在麦普纳，如果班森看见邀请公告，不管他来不来麦普纳，我们都能明白他是否参与亨利的事。”
霍根也说起：“我不仅年岁大眼睛还看不见。我也暂时留在麦普纳，阿普顿的事我很抱歉。”
其余人虽然也担心亨利，但总得有人将阿普顿送回去。
于是卡洛儿、班尼与杰弗里就担任起送阿普顿回到韦里亚斯的任务。
当即，赫伯特派车马将阿普顿安置妥当。与卡洛儿、杰弗里与班尼道别，将他们送出芙兰城堡。
阿普顿总算可以回到家乡。
只是回去的只有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已经远去，不再回来。
————
十天的时间过去。
赫伯特派出所有的精兵良将到各处寻找亨利的下落，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班森也没有到麦普纳来，不知他是否看到所谓的邀请公告，还是他根本就是有意躲避，不愿露面。
欧尼斯特与霍根还呆在芙兰城堡。
这日在欧尼斯特的搀扶下，两人走出城堡在麦普纳的大街上闲来无事到处走走。
这时碰到赫伯特的贴身侍卫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见两位白胡子老头蹒跚的走在大街上，从马背上下来问到：“两位封王，你们身体不便，还是尽量不要离开芙兰城堡。”
说着他上前搀扶住手脚不听使唤的霍根。
霍根淡笑着解释：“我们不过是想到街上来听听看有没有关于亨利的传言，大家都知道他为了换回舅舅心甘情愿被抓走的事，虽然现在他失去踪迹，但赢得民心啊！”
想来想去，还是这件事让两位老者能会心一笑了。
塞德里克劝道：“请你们回去吧，外面太危险。而且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寻找亨利的下落，我怕你们太心急，被坏人所骗。”
两人明白塞德里克的担心。
有些贪钱的家伙伪造亨利的下落，骗取钱财后消失得毫无踪迹，这让麦普纳耗费物力财力却得不到真实消息。
两位封王都知道这事，现在的世道真是人心淡漠啊！
既然如此，欧尼斯特与霍根也不强求，在塞德里克的帮助下回到芙兰城堡，不再在街上游荡。
两人回到城堡，刚刚回到城堡就得知班森已经来到麦普纳，此时正在与赫伯特会面的事。
两人赶紧朝例会大厅走去。
到达例会大厅时，赫伯特、佐伊与夏佐都在里面。
自然还有今日的主角，班森。
班森与芬妮寻找绿宝石的下落，没有固定居所，现在比五年前壮硕许多，毛发不加搭理，有些凌乱，有些邋遢。
见欧尼斯特与霍根走来，赫伯特起身命人将两人搀扶到座位前。
班森见大家都在再解释一遍：“我不管易莱哲怎么说，我从没有要绑架亨利的想法，我只想找回绿宝石将伯纳从冰冻城带出来。我知道你们也许认为我说的是谎言，但是我相信公平，我并没有那样做。”
他的态度很坚决，语气也很强硬。
听闻的欧尼斯特问到：“班森，那你可与易莱哲有过过节，否则他为何让我们将目标转向你，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何止欧尼斯特，班森更是找不到原因所在。
他毫不掩饰：“我与易莱哲从未见过面，之前因为眼界狭隘连他的名号都没听说过。我看到赫伯特的邀请公告，原本以为是来叙旧却不想是因为亨利的事。我知道麦普纳在寻找亨利，但我不知道这件事竟然还与我有关！”
他的吃惊程度溢于言表。
佐伊则厉声想要拆穿他的谎言：“你这样说未免太没可信度，你与易莱哲素未谋面，他却诬赖你是绑走亨利的幕后主使，他为什么不说是巴泽尔，不说是亚摩斯，偏偏是你！”
佐伊已经快要失去理智。
整整十天的时间，一点亨利的消息都没有，作为才新婚的小两口，佐伊怎能事事理智！
现在班森的到来让她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班森，他说什么她就反驳什么。
直到他承认为止。
她直接起身绕过赫伯特走到班森面前，虽然她在他面前小得可怜，可她还是义正言辞的吼道：“你给不出答案，却要我相信你的这番话，你认为我那么好骗吗？”
班森明白佐伊的感受，她不过是一个快要绝望的小女孩。
他一点也没有因为佐伊的大吼而生气，而是和蔼的对她说：“我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不过我与芬妮听说亨利失踪的消息时也四下打听过，她听说有人在某个船屋里看见过像亨利的人，所以我让她先去那里找找，就算是我为亏欠赫伯特所做的补偿。”
赫伯特听闻明白事情不妙，这班森与芬妮是不是好过头了。
不找自己的绿宝石，不找索菲亚，反而来找亨利，这不是不分轻重缓急吗？就算为了报答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