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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梦偏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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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官真是没得挑,唯一就是嘴大了点。不过以我现代人的审美观来看的话,我觉得挺不错的。这样才显得性感嘛。
  不过,显然审美观这东西是有时代差异的。只见金玉不只把我那张原本娇滴滴的脸涂得跟纸一样白,还拿胭脂往我嘴上抹,这抹没什么,可是她只往中间抹。一副不把我弄成樱桃小嘴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皱着眉,一把拍开金玉的手。
  “你这是干什么?让我装鬼出去吓人吗?!“
  只见金玉满脸无辜的看着我。
  “可是不画的浓艳一点,这大晚上的,台子又那么远。哪个看得到啊。”
  看着自己那张好似带了日本艺妓面具的脸,我翻了个白眼。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那水平!”
  “满堂,去打水,我要净脸。”
  “是姑娘。”
  重新洗过脸后,我又坐回到铜镜前。拿出我二十一世界的化妆技术开始上妆。不一会,满意的看着自己眉飞入鬓,凤眼微扬的样子点了点头。对满堂说:
  “怎么样?这回好多了吧。”
  “恩,是好多了。”
  一旁的金玉不甘心的跑过来。
  “不是好多了,是美极了。”
  我撇了撇嘴,鄙视的看了金玉一眼。然后站起身,水袖轻甩的在铜镜前转了一圈。
  “天黑了没有?”
  “回姑娘,天已经全黑了。”
  嘿嘿,十三和十四那两小子应该等急了吧。
  “恩,那我们走吧。”
  刚走到门口,忽然觉得自己就这样出去实在太过扎眼。又转身对满堂说:
  “去把披风拿来。”
  “是,姑娘。”
  满堂去内室把披风取来递给我,我套上就往外走。
  脚步冲冲,人声渐至。就在我要拐进摆宴的院子时。只见一个小太监引着两个人也往这边走来。
  我脚步一顿,想绕开。可是都已经狭路相逢了还能往哪躲,只低头屈身的给来人行礼。
  “奴婢给四爷请安。”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来人是四贝勒和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女子虽长得细眉细眼,相貌平平,但气质端庄,估计是四福晋乌喇那拉氏。
  我屈身半天,前头半响没反应,心里暗骂。怕见他就是因为这样,总是装死半天才叫你起来。又一次,就在我终于忍不住想抬头看的时候。冰凉的声音响起了。
  “这是四福晋。”
  我马上微转身对向四福晋的方向继续屈身行礼。
  “奴婢给四福晋请安,四福晋吉祥。”
  “恩,起来吧。”
  那乌喇那拉氏到是爽快,一秒都不耽搁就让我起来了。
  “谢福晋。”
  我刚想告辞,很会折磨人的四贝勒又有话说了。
  “我听说,你和十三弟,十四弟为今天可是闹腾了两个月。”
  “。。。是,贝勒爷。”
  “那就好好唱,要是不好。。。。。。”
  我悬着心等了半天没下文,结果他来一句。
  “走吧佩蓉。”
  “是,贝勒爷。”
  说完,两人貌似恩恩爱爱的就闪了。我在原地一阵咬牙切齿。
  ……
  来到台子后面,八名舞姬早已穿上那身鲜红的舞裙等着我了。
  我转头问小淳子。
  “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按姑娘吩咐的准备妥当了。”
  “那去跟十三阿哥说,我这边随时可以上场。”
  “是,姑娘。”
  不一会,台子上的戏子们都被撤了下来,院子静了不少。小淳子跑来告诉我,台子上的大幕已经拉上,要我们马上上场。
  我点点头。带着八名俏生生的舞姬上了台子。
  一阵音乐声后,红色的幕帘缓缓拉开。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一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
  我坐在台子正中抚琴,轻唱。八名舞姬在身旁翩翩起舞,舞姿优美,曼妙婀娜。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随着歌声渐小,大幕缓缓拉上。我舒了口气,带着舞姬下了台子。过了半响,外面唱传来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我笑着对几名舞姬说:
  “看来阿哥们很满意,你们等着领赏吧。”
  几名少女开心的不得了,个个喜上眉梢。我刚想再说两句,小淳子绕了过来。
  “余姑娘,十三阿哥有请。”
  看了小淳子一眼,披上披风跟着他走。
  低眉顺眼的给一堆爷请安,身还没站直,十四就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
  “余夕,看不出来啊!不只曲唱的好,还会抚琴。”
  我心里嗤笑,面上去装得谦虚。
  “十四阿哥太看得起奴婢了,那琴可不是奴婢抚的。奴婢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十四阿哥楞了一会。
  “好啊!这你也想得出来!”
  我还没回答,十三阿哥就对九阿哥说:
  “九哥可满意;我和十四弟为今日可是花了不少工夫。“
  九阿哥看起来心情极好,端起案上的酒就对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说。
  “满意,怎会不满意。来,九哥我敬十三弟和十四弟一杯。”
  十四阿哥赶忙跑会桌案旁,端起酒杯,三兄弟豪迈的一饮而尽。
  其他爷乐呵呵的直叫好。我看已经被凉在一旁,便低头屈身准备退下去。却被八贝勒叫住。
  “余夕。”
  我的脚差点打了个绊,连忙稳住。
  “奴婢在。”
  “你也忙活了一天了,也入席吧。”
  抬头看向他,只见他微笑的看着我,然后用眼神看了看王氏那桌。我窒了窒,他这不明摆着不让我先离席嘛。无奈的谢恩。
  “谢八爷。”
  缓步走向王氏那桌,后面传来太子爷轻佻的话语。
  “这丫头出落的越发标致了,看来女人还是得要男人滋润才好啊,哈哈哈~~~”
  说完猥琐的大笑起来,其他爷跟着笑得暧昧。
  撇了撇嘴,装作没听见,直径走向王氏那边。
  ……
  王氏虽称不上大美女,却生得一副楚楚可怜,招人爱怜的样。难怪八贝勒会选她做性启蒙教育。
  今日,王氏穿了件桃红色蝶边旗服,脸上略施脂粉,显得人比花娇。
  可惜了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自我落坐后就一直坐立不安。在一旁服侍的彩月和彩兰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头比一个垂得还要低。
  我暗自好笑,故意把视线放在她那边直打量,时不时抬酒一饮而尽。
  王氏不安的喝了口酒,又皱了皱眉。
  “彩月,帮我去倒杯茶。”
  “是,姑娘。”
  不一会彩月的茶倒来了。王氏喝了一口道。
  “这是什么茶,这么苦!”
  “姑娘,这不就是平。。。。。。”
  “去去去,换掉。”
  “是。姑娘。”
  我心里大笑着看王氏自编自导自演,估计再过会她就要假装衣服被彩月倒来的茶弄湿,然后借机先遁回小院。
  我才刚想完,只见彩月递茶的手被王氏轻挡了下,茶水一下全泼在了王氏漂亮的衣服上。
  只见王氏用娇滴滴的声音,中气不足的怒吼道:
  “你个狗奴才!端个茶都端不稳!”
  彩月吓得往地上一跪。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我还没从自己的想象忽然变为现实中醒过来。王氏就瞪了眼跪在地上的彩月,然后转头对我笑笑:
  “真是让余姑娘见笑了,语琴回去换身衣裳,先失陪了。”
  为了不让自己大笑出声,我连忙抬酒喝了一口,然后才点点头,别有深意的道:
  “王姑娘慢慢换。”
  王氏站起身对还跪着的彩月吼道:
  “还跪在这做什么?!还不走!”
  彩月赶忙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跟上王氏。
  她们一走,我马上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旁边的金玉满堂也捂嘴轻笑。
  心情大好,不知不觉多喝了两杯,这烟瘾就上来了。可我又不能学王氏的泼杯茶在衣裳的遁走,我可舍不得这件我亲手设计的舞服,于是对满堂使了个眼色,满堂马上会意的靠过头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
  “帮我去屋里把烟枪拿来。”
  满堂先是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乖乖的点点头下去了。
  就知道满堂最听话,要是叫金玉去的话又要唠叨半天。
  对于满堂和金玉这两个丫头我现在可是了解得不得了。金玉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可惜就是喜欢占点小便宜,什么脏活累活都使满堂做。至于满堂呢,就是个呆傻愣直的主,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正的主子就是她的天,主子就是她的地。
  台子上的昆曲我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是有听没懂,无所事事的我不自觉的多喝了几杯。等到满堂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微熏了。
  “怎么那么久才来?”
  接过满堂送桌子下面递过来的烟枪,我直往袖子里塞。
  “姑娘,这不路远吗?”
  我瞟了她一眼,站起来,刚走一步忽然觉得脚步虚得很,身子往满堂那边一偏,还好满堂及时扶住我。
  心想,不会吧,这还没喝多少呢怎么就飘了?看来贝勒府的酒和我在小院喝的廉价酒区别还是很大的。
  “姑娘?你还好吧。要不跟贝勒爷说一声我们先回去了。”
  满堂的老实忽然让我觉得特没面子。
  “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有点飘吗?走走走,抽两口就醒了。”
  满堂满脸的不信,却也没说什么。我对金玉说:
  “你在这守着,贝勒爷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去小解了。”
  “是,姑娘。”
  甩开满堂扶着我的手,走了几步直线后转头对满堂摆出“你看吧,我哪里醉”的神情又继续往前走。
  出了院子,我就直往假山堆堆里逛,可是转悠了好会都没找到合适的。
  直到满堂都一头雾水的问我: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找处隐秘的地方,这日子,人多眼杂的给谁看到了都不好。”
  满堂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我心里暗道:看吧,我思路如此清晰,哪里像醉的。
  “啊,终于找到了。”
  钻进一处假山腹地,空间还很不小呢,够我躺着看月亮了。
  转头对满堂说:
  “在外面守着,有人叫我。”
  “是,姑娘。”
  本来是想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后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身子靠在凹凸不平的假山壁上点燃烟枪吸了起来。
  吸了两口,抬头望了望天。蓝丝绒般的天上,明月皎洁,繁星密密麻麻的一颗紧挨着一颗。这样的天空,在二十一世纪就算做两天两夜的车去偏远山区都看不到。
  以前总不明白为什么古人动不动就赏月,动不动就对月把酒言欢。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就连我此刻站得脚都麻了还不想走。
  自来到这以后,还没享受过这样的闲情静怡。去哪里都有人跟着,做什么都有人看着。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有机会就到这里来赏月,随便弄张毯子,备点糕点,酒水。学那些文人雅士坐饮美酒,把月言欢。
  想着想着怎么就觉得有人看着我捏?我连忙往假山腹地的入口
  看去。一抹黑色的人影惊现在我的视线,但是那里背光,月光照不到,我无法看清来人,只觉得人影要比满堂高大许多。
  一丝惊慌爬上眉梢。
  “谁?”
  那人没吭声,只是斜靠在石壁上的身子正了起来。有向我走过来的趋势。
  我连忙大叫:
  “满堂~!”
  “我已经让她先回去了。”
  冰冷淡漠的声音刺进我的耳朵。我一下跳起来。
  “四贝勒?!”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你不是应该给我请安吗?”
  终于从过度惊愕中回过神来,我连忙屈身行礼。
  “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他没说话,可是我感觉到他向我走进。也顾不得他还没让我起来,我就连忙直起身往后退,根本忘了刚才我是靠着假山石壁的,哪里还有退路。
  他在离我只有一步之距的时候停下脚步,我可以清楚嗅到他身上的酒香。
  “我不是还没让你起来吗?”
  他的声音依旧冰凉淡然,可是我现在听着却觉得格外霸道无理。这不都是他逼的吗?忽然出现在这里就算了,私自遣走满堂不说,还把我堵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假山腹地。难不成是想非礼我?
  咦~~?是啊,难不成他喝多了想借酒非礼我?!连忙抬头看他,只见眼神冰凉,薄唇紧紧抿着,根本找不到一丝醉意和想非礼人的痕迹。
  忽然脑袋划过那日在他嘴上动土的事,身上一阵寒颤。难不成他想就此灭了我?反正除了满堂也没人知道他来过,只要事后威胁利诱下满堂就可以。说不定连威胁利诱都用不着,直接把满堂一起灭了。
  不、不、不!越想越寒颤,越想越心惊。心理暗叫:你还是非礼我吧!可别真的把给我灭了。。。。。。
  “如你所愿。”
  冰凉的声音打断我的浮想联翩,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腰肢一紧,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唇上便多了一抹凉意。
  我脑袋一下被震得空白,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抚在我脸颊,忽然觉得脚有些发软。我连忙死劲推他,换来的只是扣在我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我有些吃痛的轻呼出声,他的舌就这样串了进来,纠缠着我的,不肯让我退缩。
  他的唇虽然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可是他的吻却炙人无比。我感觉已经醒了不少的酒意又上头了,脑袋晕沉沉,脚也轻飘飘,一股热流顺着脊柱骨蔓延至全身,一丁点力气都没有,小腿肚直打颤。要不是他用手搂着我的腰,估计我会像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唇离开我的唇。我的眼好像被沙子迷住一样,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眼睛依旧冰凉,可瞳孔却闪烁着一簇危险的火苗。
  “你这样看我很危险。”
  冷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脑袋清醒了不少。连忙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推开他。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撒腿就跑。结果才刚跑没两步我又折回身去。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我捡起刚才手软掉在地上的烟枪又脚底抹油的闪了。
  ……
  没见过做贼心虚的现在看看我就知道。一路上,我犹如做贼一般,东瞅瞅,西望望。回到宴席上还一个劲的捂着嘴,时不时看看八贝勒,时不时看看爱新觉罗胤禛那个混蛋,也不知道他走的哪条道,居然在我先回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散席,带着金玉满堂像奔命一样回到小院。遣走一头雾水的金玉满堂,衣服都没换就往被子里钻。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吻。心里直骂,胤禛这个混蛋!连他弟弟的女人都敢动!也不知道是我们这些女人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还是他根本不把八贝勒放在眼里。
  甩了甩头,不禁暗自鄙视起自己来。也不想想,自己这实际年龄加起来都二十八了,恋爱也没少谈,吻也没少接,床也不是没上过。怎么就被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子一个吻就乱了阵脚呢。
  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已经是杯弓蛇影的我一下跳坐起来。
  “谁啊!?”
  “姑娘,是满堂。”
  我疑惑的起身去开门。满堂一下串进屋子,贼头贼脑的往门外看了看又把门关了起来扣好。
  我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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