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商妻-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抱住了许岚清的肩膀,许岚清埋首在她的臂弯,有温热的液体渗透她的衣衫,她知道他再苦,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哄着一个孩子,拍着拍着,却拍的自己泪流满面。
便是禁忌之爱,但凡是用了心用了全力爱过,谁能不痛。
她和安承少已是彻底不可挽回,可是许岚清和武墨之间却不至于到那等地步,毕竟一切都是许岚清所无法控制的,他被下了药,当时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安抚了许岚清,待得许岚清倦极了靠着她的臂弯睡,她才把许岚清放在地上,拿了毯子给他盖上,然后,转身出门,唤了湄晨照顾许岚清,自己往五王爷府去。
武墨不肯给许岚清一个解释的机会,那便她去帮许岚清解释。
只是许绣忆没想到,到五王爷府,居然会看到武墨搂着一个年轻貌美面相白皙粉嫩的男子堂而皇之的出来,见到许绣忆,武墨微微一惊,不过随后却笑的那般豪爽大方,与在家里痛苦的许岚清,对比鲜明。
“呦,这不是苏家三奶奶,麟儿,你过来,我给你介绍,这就是苏家鼎鼎大名的三奶奶许绣忆,苏三奶奶,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对了,若是为了上次你救我的事情来邀功的,那好……来人呢,拿五千两白银来犒赏苏三奶奶。”
许绣忆面色乌黑一片,嘴角几分讥诮:“五王爷又有了新欢了?”
武墨很是得意:“如何,面若桃花,极致的美男子吧,麟儿,你若是女子,容貌恐怕也不输我们苏三奶奶,不过你若是女子,我就不喜欢你了。”
说完,将那男子搂的更紧,那男子受宠若惊靠在的武墨怀中,倒是比女子更女子,娇滴滴娘声娘气道:“王爷喜欢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乖,这些人,手脚可这不利索,取个银票半晌也不过来……”
“不需要。”
许绣忆冷然拒绝,对武墨甚是嗤之以鼻,许岚清那厢生不如死,原来却只是为了这样一个人,当真是不值当。
“我今日来找五王爷,是要同五王爷说一句话。”
“说吧。”武墨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许绣忆冷嗤一句:“你不是人。”
“你竟然敢这样说我们王爷,你反了你。”
那被唤作麟儿,面皮白嫩的男人气急败坏的冲许绣忆道。
武墨却很无所谓的拦住他,道:“麟儿,乖,不生气,生气了就不好看了,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就越发不值得了,走吧,不是说要带本王去看戏,可别耽误了时间。--哦,苏三奶奶,我顺道也送你一句话。”
“哼。”
“看样子三奶奶是不愿意听,不过你不愿意听,我也得讲,你们许家的人啊,有时候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高,其实说到底……”
她凑过来,在许绣忆耳边道:“……不过是个玩物。”
说完,她放浪的大笑一声,抱着美男有说有笑的远去,徒留下许绣忆在原地,面色一片青白。
不过是一个玩物,你们许家的人。
武墨这是代表了她自己和安承少对她们兄妹说的吗?
玩物,多么痛的字眼,砸的许绣忆几番的呼吸困顿,终是缓缓的平了气息,这下,大约是真正的可以死心了,她改死心了,许岚清个是不该再痴恋和执迷。
回了家,她让人把饭菜布到许岚清的房间,许岚清已经醒来,却还坐在地上。
许绣忆笑着上千,故作轻松:“地板舒服不,是不是很凉快?”
许岚清不解的抬头看她,不知道她哪里还有这份心情打趣自己。
“起来吃饭吧。”
许绣忆对他伸出一只手。
许岚清沉默了会儿,终于也伸了手过去。
许绣忆看着桌上的饭菜,道:“我们来约定吧,从今日起,再也不为任何人难过了。”
许岚清又是有些糊涂她这样说,难道她这是在安慰他,可是这样的安慰分明是无济于事的,他和武墨爱之至深,怎可能轻易忘记。
“绣忆,你不用劝我,我打算好了今天入夜后再去一次五王爷府。”
“不用去了。”
许绣忆低头摆弄着碗筷,淡淡道。
“为什么?”
“我已经替你去过了,武墨已经有了新欢,一个细皮嫩肉容貌生的十分美丽的男子,叫麟儿,两人现在去看戏了,手挽手面贴面很是亲昵,哥哥你该醒醒了。”
许岚清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许绣忆说的。
许绣忆继续淡淡道:“我从来不骗你,哥哥,不要作践自己,吃法吧。”
许岚清却已是夺门而出,许绣忆无奈吐息一口,一人对着满桌饭菜,胃里颇为难受,没有任何胃口。
许岚清再回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许绣忆靠着他的书桌发呆,他面色极差的回来,半边面孔肿的老高,五个指印赫然浮现在上,从他绝望到极致的眸子里,许绣忆也猜得到他看到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都见到了?”
许绣忆依旧是淡淡的,许岚清沉默了片刻,沉沉闭上了眼睛,身子歪歪倒去,许绣忆惊呼一声上前,许岚清倒在她臂弯,痛楚的睁开眼睛看着她:“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绣忆,我愿意和你做那个约定,我们再也不要为任何人难过了。”
许绣忆既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随后,嘴角勾了一个平静的笑容。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哥哥!”
她安慰。
许岚清闭上眼睛:“我想睡个觉。”
许绣忆轻笑一句:“你还真恋上了地板的沁凉,会着凉的,回床上吧,明儿我们出城吧,我们出去玩几日,如何?”
许岚清点头:“好。”
许绣忆大约也没有想到,许岚清这一觉睡过去,第二天早上就没有醒来。
许岚清发了高烧,身上热的滚滚烫,许绣忆忙让人去保宁堂把苏锦源给请来。
苏锦源罢了脉搏,面色极沉重,吩咐人拿了银针,往许岚清身上扎了二十四枚,又让人去熬煮绿豆汤。
听到绿豆汤,许绣忆心里头咯噔一下,她前世也是个大夫,对着玩意的用场还能不知道,清热解毒。
“锦源,我哥哥他。”
苏锦源面色越发沉重,看了看老丈人,又看了看许绣忆,终于道:“体内有毒,若不是身子底子好,大约昨儿夜里就……”
他没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明白,许岚清服毒了。
许唐宇往后跌坐了一下,丫鬟赶紧搀住,许唐宇将将站稳就吩咐:“不许叫老太爷知道,听到没。”
一众人忙诺诺应道:“是!”
许唐宇目光又几分凄楚的落在床榻上许岚清因为高热而通红的面孔上,满目愧疚。
若是知道许岚清对于此事如此的反感,身世会要不惜服毒,他是如何也不会为了抱个孙子,擅作主张的。
如今许岚清生死未卜,看苏锦源的面色就知道许岚清的毒不好解,许唐宇这个做老丈人的,就差要给苏锦源跪下了。
“锦源啊,你如何也要救救你大舅子。”
苏锦源郑重点点头:“我如今在施针逼毒,要抱住性命是无虞的,至少大舅子几时醒来,我却不知道,也或许会睡的久一些。”
许绣忆不知这睡的久一些,会不会睡到天长地久去,成为植物人,心头一阵阵的难过,一阵阵的恨,一阵阵的惋惜,一阵阵的痛苦。
若是昨儿她留心眼早点看出许岚清的异样,或许就不会如此了。
她怎知,许岚清爱武墨,竟到了这等地步。
如今,她也只愿许岚清千万不要有事,不然她定然找武墨拼命。
第九十七章 二部开设
‘五王爷府上!
千杯烈酒,却只是酒断愁肠愁更愁,武墨醉了,边上躺着一个衣衫凌乱的男子,一双迷离的眼眸微勾的看着她。
“王爷,让麟儿伺候你安歇吧。”
说着,一双大掌探过来,如同蛇信子一般滑上武墨的脖子,往她领口里头探去。
“滚。”一声怒火,那双手吓的缩了回去,方才还是媚眼迷离的男子,此刻却好似惊弓之鸟,面色一片惨白,惶恐的跪倒在地:“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小人不敢了。”
“滚出去,给我滚。”
武墨眸色如火,熊熊燃烧,那男宠吓的屁股尿流,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武墨身边的爬走,匆匆逃离房间。
许是被吓的不轻,他跑的晕了方向,远远的瞧见一个男子走来,虽不似王爷府上家丁模样,他却是病急乱投医,上去抓着人就问:“大门在哪里?”
安承少没心一蹙,看着男人握着他的手臂的白皙手指,几分不悦,男人似也感觉到了他的不悦,忙松手:“请问大门在哪里?”
安承少指了指东面,男人连声谢谢都没说,一溜烟儿跑的飞快。
安承少眉头更紧,这男人显然是从武墨房间的方向来的,看男人衣衫凌乱,不成……?
他加紧了脚步,武墨身份若是叫人知道,以此为了要挟,那可是不得了。
推门而进,武墨已经醉死在地板上,口中胡言乱语的喊着许岚清的名字,安承少见房内除了东倒西歪的酒瓶,一切倒是没敲出来欢愉过的迹象,况且他最是了解武墨不过,她喜欢了许岚清这许多年,她虽然痛苦,却也不至于拿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身家性命还有清白之躯开玩笑。
“武墨。”
他从一堆酒瓶里抱起昏沉沉胡言乱语的武墨,武墨一双凤眸戏谑的看着他,冷哼一句:“许岚清,谁让你来的,你不是该好好守着你的夫人孩子吗?”
安承少鼻间一口叹息沉沉:“武墨,是我,承少。”
“承少?安爷?你怎么长的和他这么像?本王看错了,呵呵,呵呵呵……”
“这是喝了多少,你何以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安承少见武墨痛苦,便去了许府,从许岚清对他夫人的态度来看,这件事恐怕也不是武墨想的那样,只是武墨对许岚清避而不见,愣是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许岚清,折磨了许岚清的同时,也将自己折磨至此。
安承少委实不忍,将武墨放到床上,武墨嘟读嘟囔囔满嘴的酒气说了些什么,然后,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安承少委实不忍,可他却再也不愿去许府,因为那个人在。
他百般恳求,几乎是低声下气的,他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放弃过尊严去求一个人爱自己,而她一字一句,皆是利刃刺的他心肝脾肺俱伤。
坐在武墨床边,他与她同病相怜,都是被许家兄妹所伤,伤至最深。
而那厢,昏黄的灯光下,许绣忆陪在许岚清的床边,做的是个他一样的想法,她们许家兄妹怕是上辈子欠了武墨和安承少的,这辈子才要受这样情伤折磨。
*
许岚清性命无恙,苏锦源医术高明, 加上许岚清原本身子底子就十分的好,所以一日连着施针三次,苏锦源给了一句放心话,说是醒来之日不可测,但是命绝对是保的住。
天色渐黑,许绣忆陪在许岚清床边,握着许岚清的手。
原本也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只是她借用了人家妹妹的身体,可是血脉相连,她对许岚清的痛苦感同身受,她只愿许岚清早起醒来,千万不要真的成了植物人。
守了一夜,翌日清晨金玉送了饭菜进来,劝她去歇会儿,她着实也有些不舒服,点了点头,吃了早膳走到门口,却碰到了钟雅琴带着丫鬟来。
钟雅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肿了老高,对于钟雅琴许绣忆说不上是什么感情,以前多半是同情,可是后来钟雅琴非要她拿肚子里的孩子赌咒之事后,她就对钟雅琴多了几分烦厌。
钟雅琴见到她,凄凄的喊了一句:“绣忆,岚清他可醒了”
“不曾!”
许绣忆回。
钟雅琴眼泪珠子落了下来,噼里啪啦的,在门口探头往里看,却也不看进去,道:“我能同你说两句话吗?”
大抵又是抱怨或者委屈的话。
许绣忆倦怠的很,不大想听,她却已经屏退了丫鬟,径自开了口:“绣忆,你去求爹爹休了我吧。”
许绣忆倒是怔了怔。
钟雅琴这是做什么?
但听得钟雅琴继续道:“是我把岚清逼成这样的,若是我昨日不是执意要闹他,他或许也不会这样。”
如果这样说来,许绣忆该是比她更愧疚,若不是许绣忆昨日劝他放弃武墨并且告诉他武墨和人相好,许岚清或许也不会这样。
一这样想她心里就越发的难受,偏生钟雅琴又哭开了,哭的凄凄的:“绣忆,我仔细想过了,我嫁入你许家的后,你哥哥从来都没有开心过,爹爹以为我们两人感情不睦做了些事情让我们圆了房有了孩子,想以此培养我和岚清的感情,可是他讨厌我,他恨我,我知道自己攀不上他,娘家里又做过不体面的事情给他蒙了羞,终归是我奢望了,我还以为孩子……”
“好,我去和爹爹说。”
烦躁,委实烦躁,果然她猜得对,又是炒冷饭,这一模一样妄自菲薄的话,许绣忆都不知道这是听到的第几遍了。
钟雅琴原本这样说,无非是来博同情,讨安抚的,毕竟以往每次许绣忆都会在她难受的时候给她安慰抚恤,可她不曾想,许绣忆居然会打断了她的话,答应的如此干脆利落。
这下她慌了:“绣,绣忆……”
难怪许岚清无论钟雅琴百般讨好都不喜欢钟雅琴,委实是这个女忒令人心烦,许绣忆和钟雅琴短短几次照面,钟雅琴的话八九不离十就是在抱怨,在委屈,在诉苦……
听一次两次的是同情,听的多了尤其是许岚清如今昏迷不醒她还有这分心思给许绣忆来做可怜样,许绣忆就委实不愿意再给她留脸面了。
“我现在就和爹爹去说。”
她也不是真要去说,她就是要给钟雅琴一个教训,往后别再把那些冷饭炒来炒去炒来炒去,要炒也别到她面前来炒,她自己已经够心烦的了。
“等等绣忆,我,我……我其实也就是心里头苦,找你说说,我如今怀孕了,爹爹不会答应的,你别去了,免得他老人家以为我不懂事。”
“嫂子,我很心烦,你若是不是顶顶要紧的事情,只是想倒倒苦水说说你的委屈,你还是和你妹妹去说吧,或者可以和丫鬟说,哥哥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只想着你自己有多苦,这就是你所谓的对我哥哥的爱。”
许绣忆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却是淡漠的看着钟雅琴,看的钟雅琴几分不自然,好像也感觉到了自己惹了许绣忆不高兴,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惹她不高兴了,她不过是诉诉苦而已。
她不知道,正是她终日翻来覆去的这几句,磨光了许绣忆对她所有的同情和耐心。
听得许绣忆这样一番近乎冰冷的话,她怔忡在了原地,面皮青红紫白一阵,许绣忆已经唤了金玉,转身而去,独独留下钟雅琴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许绣忆的背影,又气又恨又委屈,果然许家从老到小都没把她往眼里放。
原先以为许绣忆是个特别,原来也早就看不上她了。
钟雅琴想到这,就越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眼泡红的,眼泪看着就要落下来,却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冷哼一句:“凭什么一个个都这样对我,我钟雅琴哪里对不起你们许家了。”
丫鬟忙上来道:“奶奶说不得,仔细叫人听见了。”
钟雅琴吸吸鼻子,终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