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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穿越之成双-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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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泽想起和尚说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正纠结时,便听见穆楠冷冷的道:“孟泽,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穆楠言语极低,近乎于冷哼,这是有些生气了。
  孟泽皱着眉,才道:“公子,今日在那寺庙下,我碰见了一个怪人。”
  “哦?什么样的怪人?”穆楠有些兴致,不由奇道。
  孟泽一咬牙,才道:“是一个和尚,面容平凡,说我今日会有灾祸,若是拿着那符咒便可逃过一劫。而后在探消息时……孟泽差一点……被将军发现了……”孟泽思来想去还是不打算说出实情,她不愿意让孟泽知道她的命途是怎么样的,这事情本就难以置信。
  穆楠似是感觉这是意料之中,不由换了语气,不再那么冷厉的道:“我便知道,那单梓琰久经沙场,论手腕经历都大于你我许多,你去跟踪他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能保住性命已然是大幸了。若是以后胆敢私下做主,那么……你就回靖山吧。”
  孟泽闻言一愣,她咬唇保证道:“孟泽……不敢了。”
  其实穆楠并不是多言的人,今次说了那么多,不过是为了让孟泽想清楚而已。这一点,孟泽自然清楚。
  穆楠没有再说,只是微闭着眸,她需要调整一下此时的消息了。
  时间似乎足够充裕,但似乎一点也不够。
  两人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各怀心事的安静下来。
  夜,降临的很快,有些事情也逐渐的显现出来。似乎一切都各有因果,而又纠缠在一起,辨不清白。
  

☆、成亲

  
  第十五章
  正冥五年三月初十,京城展现出一阵浓浓的喜庆之意。
  骄阳已落,明月微显,酒家的宿客探出窗口翘首远看,街道边挤满了路客。
  人群显得有些拥挤却基本看的方向相同,模样显得有些兴奋,那是众人围观的兴奋。
  吉时已到,便瞧见街口便来了一对身穿艳红喜衣的迎亲队。半老的媒婆扭着腰走在最前面,浓妆艳脂十分的夸张,那人挥动着手中的红色手绢,嘴里嚷着让道让道。
  媒婆身后是四人抬得花轿,花轿精致喜庆,顶端更是镶有玉石的装饰。
  几人身后更是一行迎亲人,数目是双数,显示成双成对之意。
  接着便是一阵响彻的炮仗声,轰的人群越发的熙攘与兴奋。
  迎亲队伍直直的来到穆府大门,门边站着几个腰缠红色绸缎的仆人,仆人面带喜色,却按捺着,固守己位。
  媒婆吩咐着轿夫将花桥落稳,便大开嗓门唤道:“吉时已到,新娘出门。”
  唤了三次,媒婆便瞧见身穿凤冠霞帔的新娘被一个模样苍老的老伯背了出来。
  媒婆瞧见那两人身后站着三个比较显眼的人,一个是满头华发的老妇人,那人面色平淡,只是眼眶似是有些微红,另一个是个少妇,身子有些孱弱,全部倚在那老妇人肩上,哭哭啼啼,好不可怜,这般看着倒是女方的母亲。最后一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姑娘冷着一张脸,似是冬日里的池水,淡淡的泛着冷气。
  媒婆觉得有些奇异,往日成亲时,女方那边都是很多的人。唯今这次将军府的亲事,女方的人似乎少的可怜。
  但念及这乃是大户人家,知道太多也没什么好处,便不再多想。就唤着男方人去将新娘接到轿子中。拉下帘幕,走了。
  穆楠闭着眼随着轿子的颠簸身体前后移动,脑子里却是回想起几日前不二带回的消息。
  不二已经取得了那侍妾的信任,最近这些时日里,那侍妾虽表面上乖顺许多,却多少有些怨恨着穆楠。
  论起名分,穆楠乃是正室,那侍妾是个偏室;论起身份,穆楠是江淮穆家的小姐,那侍妾不过是贱族出身;论起样貌,不二说那侍妾也不过是模样端正,五官秀气,算不得美人……这般比下去,那人自然是心焦。只是仗着单雎的宠爱与腹中胎儿,妄图正正争宠夺艳。
  而穆楠却是与那人正好相反,如此机会不利用未免有些太过可惜。
  若是计划成功的话,那么今夜就是许是一个安全之夜。
  穆楠想及此,便觉得有些放松,随即沉沉睡去。
  孟泽站在轿子外面,她感觉到轿内的人呼吸沉稳有序,便知道穆楠睡了。
  也是,这几日穆楠因这事情,没有睡几个安稳觉,此时补眠也是可以了。她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轿柄上,稳了稳颠簸之感,好让轿内人睡的安稳。
  一时之间,迎亲队也没有在敲锣打鼓,街上除去人群的嚷闹,倒是安静的。
  待绕过几个街道后,到了将军府。
  轿夫将花轿落稳,媒婆便冲着府里嚷道:“新娘到,新郎出门迎来~”话音绕梁,颇有些语调。
  坐在轿内的穆楠此时睁开了眼,她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红巾,平静的有些淡漠。
  而后便听见一阵略带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近了,轿子被低低的压着,一声清脆的敲门声破出了这沉寂。穆楠怔了怔,便将轿门打开。
  入眼的是一只苍白细长的男子的手,淡青色的筋脉埋在那人皮下,似是枝叶上纵横交错的脉络,那人的手腕被锦帛紧紧缠着,撑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颤抖。
  那人见穆楠没有反应,不由的有些焦急,便将手往前伸了伸,手却是没有再抖了。
  “下来吧。”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是男性特有的低沉,奇异的带着一阵心悸。
  穆楠愣了愣,才伸出手搭在那人的手中。
  握在手里的手,有些消瘦,却足够温暖。那人似是因穆楠低温的手感到有些奇怪,呆了呆片刻,有些急躁一把拉过穆楠,背在自己的身上。
  身形有些不稳,隐隐发颤。穆楠顺着那人的手想要把脉看看这人的病情,却被单雎大力的推开。穆楠讪讪的将手搭在那人肩上,她本意是好的,却没有料到那人那般敏感。
  而今背着新娘的行为,只怕也是逞强之为吧。
  单雎有些气恼的将人一步一步的背进将军府,入府之后,穆楠也就被人放下了地。
  单雎放开了手,便有几个丫鬟牵引着穆楠进了内堂。
  耳边都是些酒盏碰击的清脆声,和各色人群的交谈声。隐隐间似是听见了箫昇的清冷的声音,那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倦意,却有沉默了。
  穆楠侧过头,微微听着,便听见就近的那桌酒席间箫昇淡淡的道:“今日是单侯爷的喜事,各位大人是否弄错了对象。”言辞有些冷意,想是周围大人揭开了箫昇的逆鳞,那人才会撇开脸面如此言重道吧。
  一边的丫鬟见穆楠顿住了脚步,不由的走进来推着穆楠往前走。穆楠这才转身走向内堂,只是她未看见箫昇略带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罢了。
  到了内堂,穆楠手里被人塞了一块红色的绸缎,绸缎的另一头牵引的是单雎,单雎今日身着一身艳红的新浪服,身形同样的有些消瘦。
  “吉时到,一拜高堂!”一声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忽然响起。
  一时之间,周遭安静了些。
  “圣上驾到!”忽的一声尖细的男音传来,而后穆楠便听见众人齐齐下跪,连着自己都被单雎压下跪着。
  穆楠静静的听着周边的声音,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呼吸急促。
  “圣上亲临,臣未能远迎,乃臣之罪过。”单梓琰自内堂而下,前去迎接。
  只听见那圣上淡淡的笑了笑,道:“无妨,今日乃单将军之子大亲之日,朕便来瞧瞧。”新帝也不过才二十又三,声音辨不出情绪,只知道那人声音淡漠。
  “众卿平身,吉时不可错过。”新帝低低的笑着,却直直的走了过来。
  那么接下来拜高堂,自然是有拜新帝的。
  三拜拜的很顺利,拜完后便被人送进了新房,而单雎还在逐一逐一敬酒。
  新帝稳稳的坐在高堂之上,嘴角隐隐笑了,模样有些阴郁,全然不似之前那般爽朗。
  若论及嫡长,他自然是轮不上。只是太子太过软弱,父皇年迈,主意不大准。这位子,自然是该他的。
  只是这新帝性子有些奇异,不似常人般温和,虽行政有效,但手段却有些阴狠。朝中大臣惧怕,也没有办法。
  新帝今日是念在单梓琰战功赫赫,而那单雎也……便前来瞧瞧。
  “北部传来战报,北方蛮族城外二十里驻营,甚有愈演愈烈之势,单将军,觉得此事是何缘故?”新帝执着杯子,看着这满群的文官武臣畏畏缩缩的样子,便觉得可笑。
  单梓琰微微眯着眼,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此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料到这么快就被新帝知道了,而这罪名却只有落在他的头上,只得道:“臣,办事不利,请圣上降臣前往北蛮,灭北方归。”
  新帝却是轻笑了声,仰着脖子便喝下了那杯酒,而后拿着空杯子细细的磨蹭着,嘴角隐隐带着笑,眼眸却没有半点笑意,“朕是要你给出主意,你如此认罪,是说此事乃你所为么?单卿,哪些罪名担得起,哪些罪名担不起,你可清楚?”
  单梓琰咬牙道:“臣不清楚,北蛮凶悍,攻陷非一日之功,臣……愿北去。”
  “哈哈哈……”新帝却是笑得欢快,笑完后狠狠的将杯盏捏在手里,咬牙切齿道:“先帝曾说,这朝中忠良大将乃单卿是也。先帝醉酒声色,却唯独这一点朕是认同的。只是朕没有料到,单卿竟会是如此懦弱无能之辈。朕是需要攻北之能将,但是朕不需要困于内院之人。攻北之人,单卿便不用去了。”
  新帝嗤笑的站起了身,将杯盏死死的扣在手里,朝着前面低眉顺眼的单梓琰冷哼了声,才走了。
  周遭大臣起身恭送,待那穿着明黄锦衣的新帝走了之后,又重归热闹。
  单梓琰冷冷的看着周遭的热闹,眼底闪着肃杀之意。他自是知道新帝的意思,只是兵部根基深厚,阴招数不甚数,他现在发起攻击,为时尚早。
  但是,他没有料到新帝会选择不让他去北蛮。一想到这一点,单梓琰便觉得心里一团烈火,烧的他怒火冲心。
  糊涂!如此糊涂!
  攻陷北蛮岂是儿科,这朝中谁人能够担当的起巩固北疆的责任。
  单梓琰深吸了口气,压抑着满身的怒火,坐与宴席上喝起酒来。此酒乃是埋与地下的烈酒,单梓琰却向饮水一般灌起来。
  单雎拿着酒杯一桌一桌的敬酒,直到手脚有些发颤,才被人放开。
  他撑着桌子的边角,便瞧见单梓琰一个人坐在高堂之上,大口大口喝着烈酒。
  单雎无奈的笑了笑,他今日新婚,作为父亲却愁眉苦脸,倒真是给他长脸。
  单雎摇了摇头,便不再看单梓琰。拿起手中的酒杯,朝着最近的酒席大声道:“今日乃我单雎大喜之日,诸位好生喝着。”
  说完便干了满杯的酒。
  那桌上的人皆是朝中武臣,性子算的上率性。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武将站起来,拿着酒杯大笑道:“少将痛快,我也干了。”
  单雎闻言却是脸色急变,手脚有些发抖,唇色发白,眼底满是莫名的情愫,让人一望生畏。
  那大汉周边的人见状,便直直的拉下了那人,凑上耳提醒道:“参将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知道侯爷……”
  后面的话单雎听不下去了,只是冷冷的看着那大汉瞪大眼的看着他,似有些恍然大悟。
  正巧此时管家凑过来,细细的说:“少爷,吉时已到,该入洞房了。”
  单雎闻言,轻轻的皱了皱眉,不无敷衍的应道。
  而后那管家便冲着众人大声道:“吉时已到,入洞房。”
  众人听管家这般说了,有几个人便起座,推搡着单雎往内院走去。
  其他人则是渐渐的散开了宴席,一时之间颇有些人走茶凉的孤寂感。
  

☆、变故

  第十六章
  月色如水,清清莹莹,将军府也在这片月色下显得有些沉默和安静。似是一头沉睡的兽,在这夜寂中显得格外的安详,却又带着一丝清醒前的恐怖。
  新房定在东厢那边,整整一行厢房,唯独一间是亮着烛灯。
  灯光是昏黄的,似是傍晚的黄昏,暖暖的,暧昧的,却有给人一种想要一探清楚冲动。
  单雎被众人推挤着过来,离那屋子也越发的近了。门扉上贴着红的发亮的双喜字,在这夜黑之时骤然看见,竟会觉得有些惊骇的样子。
  单雎愣愣的站在门扉前五步之外,不愿再挪一步。
  他身边的人见状,却是嘻嘻笑道:“镇侯爷,这是近妻生怯了么?”言辞之间带着一股子浪荡子的纨绔与薄情。
  单雎闻言不由的转身看着身后的那位人,依稀可以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只是却依旧觉得陌生了。儿时的玩伴,今夜来闹喜房,这本该是人生一大幸事,而今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了。
  今时乍一看那群人微醺发红的脸,单雎却怎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屋子里的新娘,他不知道说什么,便是身边的玩伴,也不知道说什么。
  有些人,其实在尚未开始之前,就注定了生不同途的命运。
  他瞧着那人东倒西歪的身影,微微的皱了皱眉,便叫身后的管家将那几人拉了回去。
  那些人在走之时,嘴里似乎还念叨着:“侯爷……真不爽快。”
  单雎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些人走了,便随地坐在地上。
  春暮夏初的夜,微凉入骨。银光披洒在地上,似乎可以看见满地的银辉在熠熠生光。可是怎么看,都只觉得凉,那不是一种似同阳光般的温暖,是沁入心扉的凉意。
  比两年前在漠北时身陷敌营时都凉。
  那时虽处于困境,心里还是有些牵绊与希望。至少那时,他尚且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来解救自己。
  嗬……只是,后来的结果是什么?刀戟入骨也抵不到父亲的绝情吧。
  世人只道单大将军精忠报国,忠心义胆,却没有一个人知晓他的冷血。儿子的性命,哼,的确是抵敌不过大晞国的安稳。可是,他还是惜翼的想着,他的父亲会像个平常的父亲在儿子处于危难中及时搭救。哪怕一句安慰的话,哪怕欺骗也罢。
  他闭了闭眼,不愿再想了。因为每想一次心里就涌着恨意,恨不得挖开那人的胸膛瞧瞧,是不是还有心。
  有时候,他情愿不是将军府的人,更不愿是单梓琰的儿子。
  此时再瞧着这月光,只觉得心肺处泛着浓浓的苦涩之意,在这凉凉月夜下,渐渐晕开扩大,而后又归于静寂。
  半晌,单雎才地上起来,步伐虽不稳,目的却是极为的明确——厢房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便只有去面对,这些道理还是玉儿告知他的。他知道,今日之事,即便他再不愿意,却还是要面对了。
  门应声而开,单雎瞧了瞧满屋绛红的喜庆之色,莫名的觉得烦躁。
  他注意到在自己进来的时候,那位坐在卧榻上的姑娘,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盖头盖住了那姑娘的面容,喜服却是勾勒出那姑娘尚显稚嫩的身子。虽高,却并不丰腴,反而有些消瘦。
  单雎走了几步,那姑娘依旧没有反应,似是个雕像般无动于衷。
  单雎此时却不知该做何想了,那姑娘许是什么都不懂,不过及笄的年纪,稚嫩的什么也不懂。不过会些相夫教子的刻板教律,其他的又知道什么。
  单雎走近了,那姑娘依然不动于衷。他轻轻的掀开了对面那个通体红衣的人的红盖头。
  盖头的紫苏扫过鼻端,便嗅到了一阵清新的香味,不似京城的胭脂水粉味那般浓郁,乃是一种极其清淡的香气,似是梅花的冷香,又似是兰花的淡雅之香。
  若不是靠的近,便什么都嗅不到了。
  单雎有些惊奇,那味道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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