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妖也有春天-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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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还不忘鄙夷的撇撇嘴,显出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屑与她说话。
耿妙宛识海里暗叹了一声,“你这个乌鸦嘴,竟然真被你给说中了。不过我又不认识她们,她们干嘛要针对我?”
许儒文又淡淡的开了口,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道,“通常女人为难女人,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男人。”
“呃……”她表示对他的这一结论无语。
不过很快她们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许儒文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几个女人见耿妙宛不说话了,以为她知道自己理屈没有话应了,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另一个女人开也开口说道,“就是,只有我们容大小姐才是唯一一个配得上裘少的人,像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闲杂人等也不知道自己照照镜子,一点自知之名都没有。”
“一看就知道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就是。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狐媚方法。竟然把裘少给迷住了。”
“我看裘少跟她在一起不过就是可怜她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罢了。”
其他几个人都纷纷附和,因为她们都知道耿妙宛身后没有背景,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虑。
耿妙宛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几个一唱一和的女人。感觉她们就像是一群跳梁小丑似的。人家正主都没开口呢,她们这几个小配角就争相上来讨好了。
她本就对裘邳无意,所以也就不怎么在意她们口中的配与不配的问题。但是那不表示她就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人,特别是对这些只会仗着别人势力恃强凌弱的人。
她微微一笑。优雅而迷人,“你们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爱慕虚荣贪图钱财的人,我与裘少在一起也都是为了钱。可谁让裘少刚好就喜欢这样的呢,如果你们觉得不服气,那么何各自回去把自家的钱财散一散。也落个身无分文的下场,我想你们一定更能博得裘少的同情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还有良知,而你们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
她们愣了一会才想明白她这话的意思。顿时一个个的脸色都变了。
“你!”
“真是太不要脸了。”
这时,那个容家大小姐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叫容曼安,很高兴认识你。”
耿妙宛转而看向她,“可是我不高兴认识你。”
容曼安一听,脸色变了一下,她自小各方面都优秀无比,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相争讨好的对象,哪里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自从几年前第一次见到裘邳之后,她就对他一见倾心,可奈何她使了浑身解数都不能攻破他的防线。前几天却突然听到他喜欢上了一个处处都不如她的女人,这叫她如何甘心。
所以今天在得知那个女人也来了这里,就连忙带着人过来挫挫她的锐气。
可是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如此不知好歹的人。
见她脸色变了,旁边的一个女人忙说道,“容小姐你别生气,这个女人得意不了多久了,容老先生不是已经把裘少给请去了吗,我想肯定是要商讨你们的”
“容小姐,你别生气,容老先生不是把裘少给叫过去了吗,我相信他一定是要跟他谈你跟他的婚事。只要容老先生出面,这桩婚事肯定是没问题的。”
听她这么说,容曼安连忙调整了一下心态,又恢复了高雅的姿态,一副我不与你计较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男声插了进来,“你们几个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除了容曼安,另外三个女人连忙来到走过来的贺朝柏身边,嗲声嗲气的诉说着耿妙宛的不是。耿妙宛则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哪只眼睛看到她们聊的开心了?
听完三个女人添油加醋的转述,贺朝柏挑了挑眉,佯装愤怒道,“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不知道好歹?”
众人纷纷点头,就连顾曼安都一脸忧伤的看着他。
他轻轻一笑,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模样,小声的说道,“既是如此,你们先离开吧,让我来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笑容中带着一抹邪肆。
这些女人都是深知贺朝柏为人的,其中更是不乏有与他有亲密接触的人,都知道他露出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再加上贺朝柏与裘邳向来是水火不溶的,她们相信贺朝柏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裘邳的女人,贺朝柏的手段她们是再清楚不过了。
几个人轻扯嘴角味意深长的看了眼耿妙宛,她们就等着看她被贺朝柏盯上的下场。在容曼安经过他身旁的时候,他冲她微微一笑,然而后者却看也没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四个女人都离开了之后,贺朝柏才坐到耿妙宛的对面,“耿小姐,别来无恙啊。”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了。”
“怎么会,像这样的宴会,我最喜欢了。”他边说,边还不忘与一个站在不远处的年轻女子挥手打招呼,“更何况今晚你也会来,相信这里很多人对你的兴趣比这宴会要浓。”
耿妙宛有些无语的低下头,继续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
☆、第一一零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东西什么时候能到手?”直到她吃完盘中的餐点,贺朝柏才开口问道。他从服务员手中拿过两杯,一杯放到耿妙宛面前。“其实以你现在与裘邳的关系,想要拿到东西并不难。”
耿妙宛喝了口酒,转头看向玻璃外面,由于宴会厅是在三十层,从这里看出去外面各色霓虹闪烁,大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像布满了繁星的夜空,很是漂亮。
其实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有想过要下手,可是每次都下不了手。
“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贺朝柏哈哈轻笑了几声,“你不要告诉我,你与他走得这么近是没有这份目的在里面。”
“你看下他左胸口是不是有一块红色的印记。”栾昊突然出言。
“啊?”耿妙宛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虽然现在是夏天,可出席宴会的男人哪个不是西装革履,里三层外三层的穿着,哪里能看到左胸口。而且就算能看到左胸口,你说让一个女人去看一个男人的左胸口,别人会怎么想……
“你看下他左胸口是不是有一块红色的印记。”栾昊又得复了一遍。
“为什么?”就连许儒文都忍不住好奇的开口询问。
“我看他脸色有些不对劲。”
耿妙宛听完,连忙转回头盯着贺朝柏看,只见他皮肤白晳,面色红润,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哪里像是不对劲了啊。
她开口,“我看他没什么不对劲啊。”
“我看也挺正常的。”许儒文也开口。
“不信就算了。”栾昊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耿妙宛犹疑了起来。虽然栾昊提的要求有些奇怪,可他向来不是一个胡乱说话的人,可是她又有什么方法让贺朝柏甘心脱了衣服给她看呢。
贺朝柏见她看着自己不说话,眼里透露出一股殷切,忽的一笑,“怎么了,你这是突然对我感兴趣了吗?”说着。他往前一凑。语气暧昧的说,“我不介意你脚踩两只船,裘邳的女人想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还需要她拿回那东西。他早就已经向她下手了。那天在包厢里见裘邳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既然她有求于他,那他没理由好好利用一下,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对她动了真格。
别说裘邳了。今天见她这么光彩照人的样子,他还真有点心痒痒的。不过等拿到东西后。他再对她下手也不迟。他都已经等不及想看到裘邳失了东西又失了爱人的模样了,那画面一定很精彩。
耿妙宛收回了视线,那时候她竟然觉得他看起来像是个好人,越了解越发现。贺朝柏就是一个很疯狂的人,这天下的事,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此刻。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她却突然生出一种不想招惹他的心思。
“你在干什么!”一声低沉的怒喝声响起,耿妙宛转头,裘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裘邳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在看到贺朝柏的脸几乎在贴到耿妙宛脸上的时候变得更是阴郁。他快步的走到桌边,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侧。
贺朝柏耸耸肩,站了起来,“没干什么,就是看你把一个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独自留在这里,我这是好心过来跟她打个招呼,照顾一下她。”
“我的女人用不着你的照顾!”
“这可难说,指不定哪天她就需要我了。”说着,贺朝柏还挑衅的冲耿妙宛抛了个媚眼,眼神更是流连在她完美的锁骨处,“如果你满足不了她,我想到时候我会很乐意替你效劳的。”
“你说什么!”裘邳怒极,见他视线仍停留在她的身上,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转回头来到贺朝柏面前,“贺朝柏,你别太过份!”
“过份?我还会做更过份的事。”说完,他趁裘邳不备,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挥手就是一拳。
裘邳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他毕竟不是寻常人,拳脚功夫自然不会差,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开始反击。
宴会厅里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虽然贺朝柏和裘邳不合是界业都知道的事,可裘邳向来能忍,平常就算贺朝柏故意挑事,他也都能视若无睹,从来都没有当众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而且贺朝柏就更不用说了,这个人心思很深,天塌下来都不一定会显露神色。
可是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两个人大打出手,而且还是在容老先生主办的宴会上,他们都在心里暗暗的钦佩这个耿妙宛竟然有如此手段,惹得两个c市最出众的男人之二为她争风吃醋。
“怎么办?”耿妙宛问。
“看着呗,”许儒文淡淡的说,“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招人……”
“招你个头!”她有心想要上前去拉架,不过又怕被他们两个给误伤。既然没有办法,就只能在旁边看着了。
很快就有两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走过来,三两下把他们两个给拉开了。有眼尖的人认出来,这两个人正是容老先生手下的两个保镖。
裘邳退回耿妙宛的身边,他除了发型早已不在,衣服有些凌乱之外,看起来没有什么伤。看着被保镖架起来的贺朝柏,嘴角扯起一个冷笑。
贺朝柏的嘴角青紫,鼻孔下面还有一抹血丝,早已不复往日的潇洒。他推开了保镖,自己晃悠了两下站稳了。他盯着裘邳,心头闪过一丝狠厉,“裘邳,你别以为自己还能得意多久!”
说完“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理了理打斗中被扯破的衣服,瞟了眼耿妙宛离开了。
裘邳自然是没打他的话当回事,转回头问道,“你没事吧?”
耿妙宛愣愣的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却在识海里说道,“贺朝柏胸口上那只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由于打斗中他的衣服被扯破了,刚才在转身的时候,她看到了他左胸口上有一块红色的圆形印记,大概指甲盖大小,里面看起来好像有东西,可是因为隔得有些远再加上又只是匆匆一瞥,她实在是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
见她摇头,裘邳也整了整衣服,带着她离开了宴会。
在宴会的一角,容曼安冷眼盯着离去的裘邳,眼里满满的不甘都化为了阴狠,死死的捏着手里的酒杯。
☆、第一一一章 种殇
“贺朝柏胸口的那个印记叫殇。”栾昊解释道。
耿妙宛边随裘邳离开,边在识海里问,“殇?是什么?”
“种殇是千面殇的第一步,一般来说,被种上了殇,那么这个人无疑就一定会成为千面殇的牺牲者。它就好像是一种印记,给自己选择的对象做上标记,以便自己日后来取。”
“那种上殇之后对人有什么影响吗?”
“它会随着所种印记之人的血液流往全身,侵蚀他的神经,使其的性格变得阴晴不定,易暴易燥。”耿妙宛和许儒文都认真的听着栾昊的讲解,这种事情别说是耿妙宛了,就连许儒文都是闻所未闻的。
“种上殇之后,下手的人会什么时候过来取他性命呢?”许儒文开口问道。
栾昊停了一会,像是在记忆中搜寻这个答案,对于一直活了上万年的魔来说,记忆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像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还实在是没有放在心上。
一会之后,他开口说道,“殇刚种上去的时候为肉米分色,然后依次为深米分、浅红、深红、艳红。每一个阶段都要历时一个月,看贺朝柏身上那殇的颜色,已经是艳红色了……”
“也就是说那只魔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耿妙宛大惊,“这么算起来的话,贺朝柏岂不是在我们找上他之前就已经被种上殇了?”
“这歼是如何被种上的?”许儒文对这门奇怪的功法似乎颇感兴趣。
“种殇需要种殇之人与被种殇之人之间的碰触,哪怕只是不经意之间被碰一下,都有可能被种上。”
“这法术真是太好使了。”许儒文轻叹,这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现在的他有点觉得跟随耿妙宛出来做任务是件不错的事情。至少比他天天枯燥的修练要有趣得多。
耿妙宛:“被种上以后就不能破解吗?”
“除非施术之人死亡,或是被种之人死亡,否则,无解。”
听栾昊这么一说,耿妙宛顿时有了一种紧迫感,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一定要尽快告诉丰啸天他们。好商议出一个万全的对策来。
裘邳的车很快就到了丰啸天的别墅外面。他轻唤了好几声耿妙宛的名字,她才回过神。见她神情愣愣的,他不免担心的看着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的事情吓到你了?”
耿妙宛摇摇头,因为心里还在想着贺朝柏的事情,所以只是心不在焉的说了句“我先回去了”,就匆匆下了车。往大门走去。
“等等!”裘邳突然出声喊道,耿妙宛停下脚步转过身。却蓦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裘邳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柔柔的说道,“我要吻你了。”
然后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吻上了她米分嫩的嘴唇,做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做的事情。一吻结束之后,耿妙宛生气的推开他。怒道,“不是说好了不强迫吗!”
他挑挑眉。脸上带着一种近似无赖的笑容,说道,“我问过你了,而你也没有反对。”
耿妙宛气结,他那是问吗?他给她机会答了吗?然而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瞪了他一眼,丢下一句“流氓!”就踩着高跟鞋往进别墅里去了。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别墅的大门里,裘邳才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身坐回到车里。脸上是少有的凝重,刚才耿妙宛坐在他的身边,可是有一段时间,他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她,就好像她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间似的,可她明明就真真切切的坐在他的身边。
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她随时都会消失,那种感觉让他很失措。如果她消失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她说她接近贺朝柏是为了正经事,可是他却查不到到底是什么事。
耿妙宛的身份对他来讲就像是一个迷,他揭不开更是无处寻找答案,这让他很不安。他总觉得有一天她会突然从这里消失,然后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回到别墅的耿妙宛跟丰啸天还有彭于贤说了这项发现,刚说完,许儒文就从楼上下来了,彭于贤和丰啸天惊讶的看着一脸睡眼惺忪的许儒文,丰啸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