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楼兰-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是,陛下。月儿姑娘,这里还有保暖的水,你喝点吧!”巴图尔将那暖在厚厚的皮囊里的水递到月儿的手中,又去湖边捡了些枯树枝,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升起了一堆篝火,三人围坐在那篝火旁取暖,各自想着心事。
直到日落时刻,靠在那棵光秃秃的胡杨树的旁边,三人都疲劳的打起了盹儿,却是没有注意到四周围的缓慢变化,巴图尔本来拨动着那枯枝,让那火苗燃烧的更旺一些,却是两只眼睛直打架,有些睁不开了,眼前的火苗逐渐的由清晰变为一片模糊,手中握着的树枝也渐渐松了下来,鼻间的特殊气味儿让巴图尔的意识恍然清醒,可是已经晚了,他的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最后的挣扎已变为无力的默认。只是月儿姑娘倒是很是清醒,看到巴图尔和沙风的样子,惊叫道:“怎么了?!陛下!!巴图尔!?。。。。。陛下?!”
呼喊中,月儿的头不知被什么猛击了一下,昏了过去。沙风在昏厥之前只隐约看到一双女子的毡靴在慢慢的靠近他们。。。。。。
蒲昌海边的一片树丛内,隐蔽着一个白色帐篷,白色帐篷内,燃着一堆熊熊的篝火,端坐在虎皮椅上的那一袭紫衣女子正与身旁的另一位红衣女子商谈着什么,她们同时看着一旁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昏迷的三个人,暗自琢磨着各自的心事,只见那紫衣女子开口问道:“姐姐,你不是想慢慢折磨那个人吗?不如,就把他交给你发落吧!?”
那红衣女子摘下面纱,眼睛中似乎很是平静,可又能看出她的一丝不舍,只是听她慢慢回答道:“妹妹说的对,自从我投奔了妹妹,就等着这一天呢!如今,真的让我等到了!”
“那,哈迪曼姐姐打算怎么做呢?”那紫衣女子站起,好奇的问道。
哈迪曼突然笑笑:“这个。。。。”她向那紫衣女子使了个眼色,那紫衣女子凑近了她,两人如此这般又嘀咕了半天,只听得那紫衣女子啧啧称道:“果然是好计!哈迪曼姐姐,我看,这次你终于可以报仇了!”
二人诡谲的笑着,看看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哈迪曼道:“妹妹,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就快些进行我们的计划吧?!”
沙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眼前恍惚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看看四周围,偌大的帐篷内空无一人,中间的火盆中是刚刚燃尽的木屑,正冒着轻微的细烟,刚要活动身躯,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绳子捆了个结实,正要寻找利器隔断那绳索,却听到有鸟儿翅膀扑棱棱的声响,抬眼望去,那高高的虎皮椅上的一角,站着一只雏鹰,目光犀利,正盯着沙风,沙风心中暗想:这雏鹰怎么这般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在看这帐篷内四周围的装扮,不像是某个国家的风格,倒像是。。。。难道是?!沙风想挣脱那绳索的束缚,无奈那绳索捆绑的结实,挣脱了半天不但没有一丝的松懈,却因为挣扎的力度过大,将那帐篷中央的火盆撞的四散飞溅,任凭那灰烬飞起,却没有任何的躲闪,他只能疯狂的喊道:“天夏郡主!!阿伊帕夏!!你快给我出来!!快出来!!。。。。”只喊道口干舌燥,才听到帐外的脚步声,一双毡靴走至沙风的面前,沙风抬眼看到,是那熟悉的紫衣装扮,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着冷艳的光,她的眉目露出了笑意:“我最亲爱的沙风国王!欢迎您的到来!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你!额。。。。”沙风勒紧的手腕动了一下便是剧烈的疼痛。他强忍住那疼痛,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巴图尔和月儿姑娘呢?!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别急啊!过几天,陛下就能见到他们了!不但能见到他们,而且还能见到您日思夜想的人!”
“你说什么?什么日思夜想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陛下,你不是要去鄯善城么?”
“你!你敢!?你要是敢对娜伊莎动手,我不会放过你的!手下败将!”
“你说什么?谁是手下败将!我告诉你,白沙风!我义父是你的手下败将!可我不是!我会慢慢的折磨你!然后让你和你的心上人一起,去见阎王爷的!哼!来人!把他关起来!不准给他吃的!”
“是!郡主!”她身旁健壮的两名奴仆将已无力的沙风拖了下去!那紫衣女子扯下那面纱,对那婢女道:“去!告诉哈迪曼,我会帮助她到底的,让她放心吧!按照她说的,马上就行动吧!不必等了!”
“是!”那婢女领命退了下去,那紫衣女子走到那雏鹰的旁边,一边抚摸着它的羽毛,一边说道:“等着看好戏吧!娜伊莎!五彩石,只能是我的!。。。。。”
那鹰儿一声长鸣,飞出了帐篷,直冲向了高空。。。。。
第六十章 惊遇 (1)
更新时间2013…7…26 20:25:37 字数:2707
“父王!喝点水吗?”娜伊莎命马车停了下来,暂作休息,刚刚来到安归的马车前,挑起帘子,问道,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叫:“父王!父王!你怎么了?!。。。。”
萨迪克忙调转马头,来到国王安归的马车前,娜伊莎正拖着安归的头,急切的呼救着:“父王!您怎么了?醒醒啊!”
“丽莎!怎么了?!陛下他怎么了?”
“不知,我刚刚想问问父王要不要喝水?可是挑起帘子时我就看到父王倒在马车内了!”
“药医!快!去叫药医来!”婢女慌慌张张的跑去请药医了,那安归王嘴唇动了动:“女儿!父王我。。。。快不行了!。。。。。”
娜伊莎哭诉道:“不!不!父王,您别说话了,您会好起来!您看,药医来了!”
那白胡子老头儿忙提着药箱给安归诊治,片刻之后,那药医下了马车,凑在萨迪克的耳边,轻声道:“将军,陛下的病恐怕是不大好啊!”
安归突然一阵重咳,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娜伊莎忙捶着背道:“药医!怎么样?为什么看完了还不去准备药,没有看到国王陛下咯血了吗?”
萨迪克给药医使了个眼色,那老头儿已退了下去,萨迪克道:“没事了,药医去准备了!丽莎,别担心了!”
安归粗喘了几口气,平复之后,拉过娜伊莎的手道:“女儿啊!父王真的不行了!听我一句话吧,和萨迪克成婚,只有他会全心全意的对你好,在我还有一口气在的时候,把你的终身大事办好,见到你母后我也能给她个交代了!”
“父王!。。。您别这么说,我听你的,您别说了,休息一下吧!”
“不,女儿,你听我说完,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怕我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又是一阵干咳,娜伊莎问道:“什么事?父王?!”
“你还记不记得,你母后当初被刺之时,你在那刺客身上得到一块剑鞘饰,上边刻着一个‘夏’字。”
娜伊莎在贴身的荷包中掏出那个剑鞘饰,问道:“父王,您说的是不是这个?”
安归王看了一眼:“对,就是这个。。。。”
“父王,难道,您知道这是谁的物件?”娜伊莎有些惊奇,追问道。
“你也知道,父王还没有继承楼兰的王位之前,曾经被先王封为使臣派往匈奴国,在匈奴国受尽匈奴人的百般凌辱,经历千辛万苦才逃回楼兰,从那时起,我就发誓,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要兴盛楼兰,有朝一日将凌辱我的匈奴人全部杀光!可是,如今。。。。却是没能完成我的心愿。。。。”
“父王,那这剑鞘饰到底是谁的?难道跟匈奴人有关联?”
安归叹了口气:“当年,我在匈奴大营受尽折磨,几乎没有吃饱的时候,总是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候,还没有饭吃,有一次,我饿的昏倒在帐外,是一个身穿紫衣的小姑娘给了我一碗奶茶,救了我,事后我才得知她是匈奴王牧野的养女,名叫“夏”,大家都叫她阿夏郡主,她自小习武,是匈奴王培养的最有潜力的杀手。”
“杀手?!她不是牧野王的女儿吗?为什么培养自己的女儿当杀手?”娜伊莎不解的问道。
安归摇摇头:“我说过了,是养女!阿夏郡主并不是牧野王的亲生女儿,她只是牧野王用来杀人的工具而已,起初,阿夏郡主也是非常的不适应,一个女娃想要学会杀人是怎样的啊!阿夏时常被牧野王责骂,可是又不得不听从牧野王的使唤,我还记得,阿夏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只有六岁,她突然跑来找我,哭着对我说,她恨透了牧野,如果有一天,她能逃出这里,一定会找牧野报仇的。。。。。”
“那,她为什么不反抗呢!”
“反抗?女儿啊!你没有见识过牧野王的厉害吗?你知道为什么他的部下都那么听命于他?不敢反抗他?”
娜伊莎问道:“难道。。。。。”
安归王点点头:“不错!他有掌控人的办法,那就是----“蔻”麻黄的功效!”
“‘蔻’麻黄?父王,这‘蔻’麻黄是什么?我只听说过麻黄,这。。。。。”
“‘蔻’麻黄是牧野王调配出来的专门给那些勇猛善战的人服食的一种仙药,服食的人会看到美丽的幻境,会暂时忘掉自己的悲惨身世和因为战争而造成的不幸遭遇,更加坚定的为他效命!如果不听牧野的话,那么每年的古尔邦节就不会得到解药,服食这种药的人就会狂笑不止,痛哭不止,直到最后痛苦的死去。当然,阿夏郡主作为牧野培养的第一杀手更是不例外了,每次受了牧野的责骂,都会来我囚禁的地方诉苦,时间久了,我也对她有所了解,知道她是被逼无奈之下才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的,每次她来,我都会为她祈祷忏悔,后来,我密谋逃走,还是她帮的我,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日我被匈奴兵追赶,差一点就死在了那些猿人手中,是她用剑砍死了那些猿人放我离开的,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把剑,上边的剑鞘饰就是这个样子的,其实,我当日就知道,是她回来了!只是,我没想到你的母后会死在她的手中,我也知道,她定是受了牧野的指使,才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女儿啊,如果有朝一日你能见到阿夏郡主,不要再行复仇的事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将她劝降便罢了!我能活到今日,也算是她的功劳,我不想在计较了,对了,这个,你代我归还给她吧!当日我出逃之时,为了能躲过匈奴人的关卡,阿夏郡主将她随身携带的这块儿白玉佩给了我,我曾听她说过,这个,是她自记事起便跟着她了,她一直想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个,对她来说也许会有用的。。。。。。”安归的脸上浮现出无奈且苦痛的表情,娜伊莎握紧安归的手:“我明白了,父王,杀死母后的虽然是天夏郡主,但是必定也是受了牧野王的指使,对吗?这些日子,您心中一定矛盾重重,到底是找机会杀了她,还是将她劝降,一切既往不咎,父王,您受苦了!您放心,我见到天夏郡主,一定会想办法将她劝降,帮她解毒的。可是,还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既然,牧野已死,天夏为什么还要追杀我呢?”
“我想,怕是为了那传说中的‘五彩石’吧?!牧野王已死,那‘蔻’麻黄的解药恐怕是他们也拿不到了,如果古尔邦节到来之前还是没有服用解药,他们这些残余的匈奴人也是性命不保了,‘五彩石’具有重生再造的强大威力,我想,这恐怕是她处处为难你的原因吧!”
“是这样?”娜伊莎若有所思,那安归又是一阵干咳,道:“女儿啊!‘五彩石’的传说已经有很多年了,不是现在才有的,我小时候就听先王说过,世上为了得到这块石头的人最终的下场都是不得善终,如今,你们又要争夺五彩石了,听父王一句话吧!别再争夺了,不要再枉费自己的性命了!和萨迪克好好的生活下去!生儿育女,平平淡淡的,好吗?”安归突然一阵猛然喘气,喷出一口鲜血,他看着娜伊莎最后笑了笑,紧握她的手突然松了开来,无力的掉落在地上。。。。娜伊莎轻轻唤道:“父王!父王!您怎么了?我们还没到鄯善城呢,您等着我,等着我啊。。。。。。”后又转身对萨迪克道:“快!快!加速前行!我要带父王去我们的新都城,快呀!”
四周围的婢女和侍卫纷纷跪倒在地上,萨迪克抱住快要疯狂的娜伊莎:“丽莎!你冷静点!国王陛下他已经薨了!”
“不会的!你胡说!父王他不会死的!你胡说!”
“丽莎!来人!快将陛下的遗体安置好,停留一日再走!”
“是!将军!”
第六十一章 惊遇 (2)
更新时间2013…7…28 21:25:27 字数:2456
娜伊莎将安归王埋葬在大漠中之后,便与萨迪克和众人继续上了路,娜伊莎看了看车帘外突然飘起的雪花儿,想起小时候父王和母后带着自己去赏雪,那欢乐的气氛仿佛就在昨日,眼前逐渐模糊起来,坐在一旁的萨迪克,看了看娜伊莎,掏出了一块儿锦帕,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娜伊莎推开萨迪克的手,那块儿锦帕掉落在身旁,娜伊莎伸手将它捡起,看到上边有许多的字迹,很是熟悉,于是,将那锦帕展开细看: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娜伊莎问道:“这不是?。。。你是怎么得到的?”
萨迪克道:“自从你走后,我时常会去你的寝宫看看,你刚刚走的那一天,我在你的案几上发现的,所以,就收了起来,这些日子,一直带在身边,想有朝一日亲自再把它送给你!没想到,却在今日!”
“萨迪克!我。。。。”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又没怪你,我也不会逼你!除非你愿意的时候,否则,我不会按照陛下的意思娶你的!你仍然是自由的!不过,我会等的!等到你愿意的时候。。。。”
“萨迪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娜伊莎的泪不停的流了下来,她第一次投入到萨迪克的怀中痛哭起来。这一刻,娜伊莎意识到,也许,只有萨迪克才是永远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哭道:“萨迪克,我们快回鄯善城,我们一起重建我们的国家,好吗?”
“你说什么?丽莎?!你是说,你和我吗?我们一起?!是吗?!”萨迪克突然高兴的笑起来:“太好了,丽莎,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幸福吗?”
萨迪克将娜伊莎拥在怀中,久久不肯放开。他终于得到了娜伊莎的回答,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动听的话语了。。。。。
马车突然猛烈的颠簸了一下,停了下来,萨迪克听到车帘外的一阵喧哗声,他拍拍娜伊莎的手:“丽莎,你在马车上等我,我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娜伊莎点点头,无力的靠在一旁,萨迪克挑起门帘儿,一边下马车,一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停下不走了?”
有侍卫禀道:“回禀将军,前面有人拦路!她说要见公主!”
“哦?退下吧!”
“是!”
那萨迪克走至队伍的前方,站在那风雪中的是一名红衣女子,在白雪的衬托下,那红像火一样的燃烧着,萨迪克问道:“姑娘是何人?为何要挡住我们的去路?”
那女子背对着萨迪克,问道:“请问将军,娜伊莎公主可否在此?”
“姑娘有什么话就说吧!公主现在不方便见客!”萨迪克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红衣女子冷笑一声:“怎么?!将军是怕公主会离开你吧?”
“公主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