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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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眼神忽明忽暗,刘寄奴心底“突突”的打起了小鼓。
来不及多想什麽,怪力牵著她的手腕牵著她的身体把她拉高。
高度调整好了,方便他上前托住了她的屁股,方便他略一垂脸,情色的舔舐过她的乳沟。
这时,怪力消失了,他的双臂承著她所有的重量,没了束缚,她不依不挠的推上他的肩膀,急急道:“等等!我有话要说!”
他埋在她胸部,完全没反应。
她一把拉抓起他的头发,他这才抬了头。可能……揪疼他了,他的表情不怎麽高兴……
“你不要生气了,前几天……是我说错话了……”
他瞳眸中的暗红在幽幽的流淌,良久,他再度俯脸,吮一口她的乳肉,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啧……这样就算过去了啊?一方面呢,她是希望他计较的,如果现在计较起来,也许他就顾不上发情了。
(8鲜币)75。赤焰焚烧(一) 限
怎麽办呢……
胸部受了吸吮,皮肤上起了点点的鸡皮疙瘩,刘寄奴一边鸡皮疙瘩著一边微弱道:“等、等等……嗯……别在这里……唔……我不……不舒服……”
好,就这麽,先让他放开,之後再做打算。
听到她说不舒服,他托著她的屁股,利落的从房门口转到了一边的墙壁前。
你妹的……
没办法,她只好再拉一拉他的发,不死心道:“等……等等……我还有话要说……不如我们坐下来,我们……”
“说?之前不是说勇猛麽?”他打断她,瞄来一眼,满是意味深长,“我又怎好叫你失望?”
她一呆一噎,继而愤慨。
圈圈你个叉叉!那是她故意刺激那帮夫人的!装模作样!装模作样他懂不懂?!
他继续埋头,才不管她愤不愤慨。屁股上,一只手开始移动,手指钻进她腿心一条缝,隔著内裤摩挲揉弄。
“啊……”她一僵,无奈下半身陷在他怀里,这会儿并腿也晚了,并也并不了了。
可恶的手指动得灵活,一会儿按著花唇,一会儿伸到前面探寻起花核,她条件反射的挺腰,等同将双乳主动往他嘴里送。他的舌头钻进胸罩罩面,连拱带顶的,直到乳尖硬了,他轻而易举一挑,咬在了嘴里。
他手下不停,花唇已被他弄的开启。找到了浅浅一凹,那是花穴入口,手指模仿著交欢的舞步,不介意有无内裤阻隔,一下下的施与戳刺。
他的力道不小,所带来的感受很怪。他仿佛要在穴口那块穿出个洞,又仿佛要连著内裤一并探入。
难受,是因为异物摩擦还是因为指尖作乱?
她只知道好涨,好痒,注意力全会聚在腿心,热流逐渐酝起,四处奔窜。
他不断撩拨,招招直击她的敏感。
她不争气的湿了。水液吐出来,浸染内裤,沾上他的手指。因为湿,所以内裤更贴合,所以手指每一动作都更清晰更深刻,所以更刺激,更敏感。
何况,他还不放过她的乳尖,又是吸又是咬,免不了疼的。可疼里并著酥麻,她成了砧板上的一条鱼,除了难耐的弹动,没了别的出路。
不甘,被困著不甘,体会到快感不甘。
她欲挣扎,欲推开,欲抵挡,他一察觉她的意图,手指接著慢条斯理的移往後方,绕著菊庭兜转,不轻不重的一按兴许是戏弄,兴许是警告,并非暴力,兴许是另一种方式的压制。
“……不要!”
她惊恐,她害怕,她一个激灵,她抖著声讨饶。
她听见沈沈的笑音,似在讥嘲她的胆小。
当手指离开後庭重新绕转於前,她瘫软作了一团,恍恍惚惚,再无多的力气。
嘴里呼出的气是热的,下面一张小嘴也在呼气儿,还有他喷洒上的气息,热的,都是热的。
从头热到脚,她如一团积雪,受了热就融了化了,水液愈来愈多的流泻,湿透了内裤,手指一压便是“扑哧”。
他抱著她的身体高高,她抱著他的脑袋紧紧,黑发与黑发纠著难分,仿佛缠绵,仿佛亲近,仿佛你情我愿,仿佛意乱情迷,这一幕,是不是奇异?
他把她放下,抬起了她的一条腿。包著腿心的一段布被拨去一边,无阻无隔的,手指粗粗滑动几来回,蘸著她分泌出的湿液冲进了花穴。
“嗯!……”她克制不了呻吟。满足麽?必定是有的。透明水儿被带出来溅上了腿根,手指旋转抽插,如果轻如果慢,愈发痒,如果快如果重,愈发的麻。
要或者给,他只管自己爽了够,并不注重前戏。今天的他,一反常态,似是耐性十足,不急著扒光她,不急著提枪上阵,穴里的快重不过分,他甚至没有恶意的弄疼她。
他在爱抚她,他给她欢愉。他索取她的回应,动情的湿润抑或高低的娇吟。
他曲指在内部嫩肉叩击,哪一处引得她剧烈的颤,他就在这一处徘徊不去。他还伸出大麽指揉著前方花核,花核肿胀脆弱经不得凌虐,他用指腹压再用指甲轻抠,双重的刺激尖锐,黑眸里蓝芒忽闪盘旋,她在步步的攀爬,她清楚知道,攀爬到了顶点就要迎来高潮。
紧要关头,他突然停了所有动作,收回所有给予。
“要麽?”他这样问她。
悬在半空的失落感,空虚感,近乎痛苦,难捱至极。她无措的张著嘴喘息,面前一双瞳眸,红的仿佛燃著烈焰,熊熊的高涨之势,她闪避不开,也被波及。
一把点著了她,焚上了她,等待著观她烧成灰烬。
(10鲜币)76。赤焰焚烧(二) 限
要或者不要……
她绵软无力的,哭泣般的回答:“要……要……”
於是,火舌焚得更旺。於是,他准她完好,拉她出煎熬。
一前一後,一里一外,手指同时动起来,快速,大力,快感重新堆叠,越叠越高。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颤抖甘美的长吟,她捉著他的手腕,先僵直後哆嗦,被他送上了顶峰。
花径夹缩得厉害,手指抽出得艰难,一小股水液随之“噗”的喷洒。她脱力不稳,软倒向前,被他及时接住。
脑後的头发受了揪扯,她被动的自他怀里抬头。
高潮的余韵令她失神,她有些看不清,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那双暗色红眸是冷还是热,是淡还是黯。
懵懵的,愣愣的,当他的唇落下,她仍在失神。一闭眼,唯一的映象是一点泪痣晃得缭乱。冷香包围,也许因赤焰影响,冷算不得冷,温算不得温,变的异於往常。
朦朦的,茫茫的,承受抑或迎合,舌与舌勾勾离离,唇与唇摩摩碰碰,并非骤雨急浪,像是晴天湖面,微风和煦。
反差甚大,所以她持续的闭目失神。直到大手再度托住她的臀瓣,直到双腿被分开挂於他的腰际,直到一硬烫的物件顶上腿心,她缓缓睁开了眼。
他止了亲吻,英俊的脸庞近距离,一双红眸近距离,他下身的粗硬亦是。
接著会发生什麽,如流水潺潺般的自然。
他进的很慢,很慢,一点点,一寸寸。圆头才一触及,穴口就一开一合,自发蠕动起来吸附。
她能感觉到被撑开的过程,被异物侵入的过程。她能感觉到扩张因为他,饱涨因为他。
内部的含吮,仿佛急切,仿佛不满,仿佛饥渴。它们在诉求,诉求著想要更多。一点点,麻麻痒痒,一寸寸,难难耐耐,填补了什麽,填补不了什麽,唯有怅然所失,一阵阵的空落落。
整个圆头没入耗得太久太久,实在太过的漫长。
为什麽不给她个痛快??!
他的呼吸沈沈,夹杂著烫意,这一刻,他开口:“要麽?”
为什麽……他想听她说什麽?重复的问句有没有意义?他还觉不够?
已经答过一次,那麽再答一次,并不难的。
“要……呜……”
“要谁?”
“你……要你……”
“唤我什麽?”
停顿了一会,她喘息著说:“冥……王……”
“唤我什麽?”
“……冥王……”
“唤我什麽?”
“……”
他倒底要怎麽样?!颠来倒去,不厌其烦,怎样他才满意??叫他冥王错了麽?不是冥王是什麽??难不成要她三呼万岁才是罢休?!
显然,他的自控力不同一般,明明那麽硬了,圆头堵在里面一跳一跳的,他就是按捺著半进不出。
皱著眉看他,似有一开关被触到,她的心底蓦地一动。
黑眸里水雾氤氲,随时能凝成水珠子,楚楚欲滴。嫣红的双唇似两片嫩娇花瓣,小舌尖一探舔去上面沾著的晨露,她婉转的,尖细的,弱弱的低唤:“王……”
她学著宫中夫人们。像他的女人,属於他的女人,她臣服,顺从,软糯的,期盼的叫他──王。
终於,他不再言语,停了反复追问,暗色的眼睛浓深得复杂,微光一闪一闪,如火星不灭不尽,躁动著,蓄势待发。
“王……王……啊!……”
满意了麽?她还想多予他满意,谁料却被他挺腰一举贯穿。
粗长的肉棒陷去那狭窄温热的花径,穴肉痉挛著把它密密包裹,从头到尾,不露半分。
她足够湿润,除了些许不适,并无多的痛楚。
饥饿的小嘴儿被喂下了吃食,只是这肉食吞吃得不易勉强,令她胸间一窒。
短暂的滞留,肉棒开始了冲刺,他抓著她的臀瓣,用力的将她拉近再用力的将她撞起。退得多,是为了要她迎向更多的进,近得无间隙,是为了占有深处,是酝酿著下一回挺得更深。
肉棒的杵捣恣意且蛮横,花径含得吃力,穴肉咬的吃力,即便吃力却不能抗拒。
男与女,构造玄妙,阴阳嵌合,是一古老的旋律。仿佛应是屈从,他的强悍她的弱小,他的侵犯她的承受,不能抗拒,无法抗拒。
他榨出她的汁液横流。她穿著内衫背脊抵著墙壁上下来回的擦,脚尖一绷一绷的,气息一顿一顿的,闷哼一声一声,香汗不住的冒,额头湿了,胸口湿了,被拨在穴口一边的内裤布料……已经湿透透了。
不够。他还要她开启,还要她绽放。他重重的一顶,破开层层的穴肉,要在她体内凿出一条道,似要真真正正的穿透她。
花径可怜兮兮的颤,她的身魂都在颤了。
好大,好硬,好深……她情难自禁的尖吟:“慢点……唔啊……轻……呀啊……轻一点……”
穴肉绞起来,紧紧绞著肉棒,好像这样便能一缓它的势如破竹。她听到他发出短促低哼,暗哑得很,然後,他并无半点轻慢,一抽一插,快速剧烈,大手狠狠揪著她的臀肉,噗噗唧唧的淫音大响,圆头棒身疯了般的刮著捣著,快戳死她了,弄死她了。
穴里穴外火辣辣的一片,蛋丸不断的有力拍打,添了另一种刺激,脸上有汗有泪,双腿夹著他的腰,她拔高了声音叫。
越是叫,他越不留情,越是叫,肉棒的进出越是深刻越是狂野。
受不了了……
快感以腿心为中点四散,窜到足尖指尖,继而窜上覆顶。
不甘麽?惊讶麽?羞耻麽?
舒服麽?快乐麽?满足麽?
她已是混沌。
混沌间,她叫不出声了,双手抓著他的衣服,穴肉死死圈著一根硬物,眼前花了乱了,那是眩目到可怕的极致。
“嗯……”他的声音好像有点遥远,即使他靠近埋脸在她耳边。
很快,耸动继续,疯狂继续,她任其摆弄,就算花径犹在剧烈收缩,就算难受,也是无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压住她,相嵌的性器,精液喷出射来,滚滚烫。
他喘息,她发抖。
当他懒洋洋的掀起一双红眸,对向她。
她豔红著一张小脸,回望给他的,是快慰迷离。
(5鲜币)77。试探(一)
後来,杗肖在刘寄奴房里留下未走。
当激情渐息,当一觉醒来,刘寄奴看著身旁闭目睡著的男子,一瞬恍惚。
转过脸,睁著双眼,仰面躺了许久。悄悄的瞄一瞄,俊挺的侧面轮廓,那长睫垂服得安静。慢慢的撑坐起来爬到床尾,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洗浴过才睡的,胸罩内裤都脱了换了,干净的内衫亵裤穿著舒适清爽,好像缓解了所有的疲惫酸软。
未穿鞋袜,光脚踩在地上无声无息,茫然的环顾四周,突然觉得,她似乎无事可做。
哦,是有一件事的。她抱了茶壶走到盆盆花儿前,一朵接著一朵的浇水。看著绿叶花瓣得了湿润,细长的水流倾下,花朵因此微微颤动,舒展著生机盎然。默默的做完这些,她放好茶壶再次环顾四周,然後……然後还能做什麽?
脂粉盒子放在妆台,她伸手摸了摸,一边还有个首饰匣子,她打开扫了几眼。一抬头,镜子里人影绰绰,黑色的是头发,白色的是衣服,细节照不清楚,凑更近也是没用的。
有什麽变化麽?她盯得认真,仔细。
有没有变漂亮一点?还是变丑了一点?
是不是有什麽不同?
或许吧,应该吧。如果镜子能映得清晰,那麽她会不会认得镜中的自己,现在的自己?
自己的模样是陌生还是丑陋?可笑还是可悲?
如果有一天,能解脱能跳离,是否可以重回原本?只是……原本又该是什麽模样?
十六岁的她?十六岁之前的她?遥远得仿若隔世……活的无忧,笑得无虑,真的好遥远……仿佛再难寻回。
她怔怔的出神。不知何时,镜中多了道影,身旁多了个人。她并没有惊吓,好像已经习惯了这般形同鬼魅的来去出现。
她站著未动,她也知道他在看她。隔了一会儿,他抬手拨开她散在颊边的发,说:“醒了?”
当然醒了,没醒就不会起来,又不是梦游。
他穿著里衣,里衣也是黑色的。他的声音低沈沙哑,眉眼间带著股慵懒,也许因为这股慵懒,暗红色的瞳眸是温淡平和。
“我吵醒你了?”她侧头问道。
他轻抿著唇不语。手指挑起了几缕长发,手背滑过她的耳际,梳理一般,抚弄一般。
这样的举动,他之前做过一次的,她继续侧著头,任他“把玩”。目光定定的落在他的面上,呢喃,仅仅似是自言自语:“重要的东西……有麽?”
大手一顿,暗红色的眼珠一转,对上了她。
“哦,我是说……”她一下子回神,“做冥王,要什麽有什麽……那对你而言,重要的东西呢?会有麽?”
他半晌未启齿,她便垂了眼帘,轻轻道:“是我多嘴了,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