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来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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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比,先帝和如今在位的天成帝简直是守身如玉的了,不说先帝,天成帝如今的后宫席位也不过只填了一后,一夫人。这两人来头不小,而皇后之位,向来是家世显赫者居之,是当今太后胞兄林国舅、摄政王之女。而夫人则是威远将军之女,一个文,一个武,后宫平衡前朝。
算上这次的选秀,多了两嫔,六世妇,八御妻,凑了个双好之数。
托了丞相的福,何悦的品级倒是不低,刚好是两嫔之一,根据昨天她名义上的丞相爹透露的消息,本次的秀女就只有一个户部尚书之女赵惠同封为嫔,其次吏部、兵部、礼部等几乎朝堂上有实权的官员有女儿都被送进了宫。
她们的后宫品级则是按她们的爹的官职大小来定,进宫足有十四女。可见这后宫前朝的平衡,把握得如何到位,就不知道这是太后的安排还是天成帝的成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对于将来的侍寝和宫中生活,何悦心中虽然有了成算,但也算是被动,只能说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者是敌不动我不动。
想到穿越之前做的后宫生存测试,何悦无奈一笑,还真被姐姐说对了,测试不是生活,还希望自己能多撑一会吧,不过死了,也许是能回去的吧?毕竟现代的自己应该并没有死亡。
何悦如此安慰自己,但心中却隐隐感觉些许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林贤(皇后)国舅、摄政王之女
孙芜(夫人)威远将军之女
何悦(何嫔)丞相之女
赵惠(赵嫔)户部尚书之女
下一章侍寝 小妖精们 皇帝来了 你们跑不跑?/勾引/勾引/勾引
☆、侍寝&帝王狐臭
进宫已半月有余,何悦和其他新进的嫔妃都没有被召唤侍寝,一开始会有些不安,惶然,渐渐的,除却每天天刚亮去向皇后请安比较痛苦,何悦倒是适应良好了。
皇后林贤不亏是当朝最有权势之女,其父国舅,摄政王的身份,其姑母当朝太后身份,本就代表身份贵不可言,也就不意外皇后之位会是这人收入囊中了。
她们刚入宫时一群妾初初拜见林皇后,身份上的压制就低了不止一头。作为新进妃嫔的高位之一,何悦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林皇后的矜贵,坐在皇后宝座上的林贤高高在上,俯视着她们,像是低看着脚边的蚂蚁。
“众位刚进宫,好好伺候皇上便是,早日生下皇子为好。”
不知是不是何悦感觉错误,皇后话中除了高高在上,还带着一股不屑的话味儿扑面而来,入主中宫两年,高位上的威严就压得这些新进的菜鸟只能畏畏应喏。
请安,并不能每次都见到皇后,她们大抵上是在坤宁宫前等候,等皇后身边的嬷嬷清点完了人数,便能退下了。
而太后那里,奇怪的是并没有请安的规矩,只有传唤的时候才能面圣太后,一般这时候也是傍晚时分。
也许是原先宫中妃子十分稀少,新进的这些嫔妃除了何悦和赵嫔地位都十分低下,俱是十分安分,没有闹出什么风波。
而刚进宫时某些性子稍微活泼的新人还会去御花园逛逛,渐渐地,那些活泼的人似乎都被这座沉寂的皇城感染了,也逐渐足不出户了。白天黑夜整个皇宫静得很,像是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但是,只要身处皇宫,平静的日子注定会被打破,波澜是它的常态。
这天,一道旨意如一块大石投入平静的水平面,在后宫炸了开了,水花四溅。
宣何嫔今夜亥时侍寝。
天成帝随侍大太监张保保领旨前来华阳宫宣旨的时候,何悦正悠闲摆弄着盆栽,显然对即将到来的足以打乱她平静生活的坏消息还毫无所觉。
她手执剪刀,身上衣饰早已换成了一身室内常服,对着一盆南洋杉修修剪剪,为了修剪方便,还特意用发带挽了宽大的袖口,面对即将形成的成品,何悦心情十分好的不时细细哼个小调,而这一幕,旁边不远处伺候的宫人看在眼里,对此似乎微闪了闪眼,刹那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何悦的心情当然十分不错,皇宫的生活虽然没有自由,但没有人打扰,别的人在这种地方生活,也许会觉得是牢笼,但这恰好是自己一个宅女刚好可以忍受的,伺候的宫人=洗衣机、洗碗机,该有的份例饭菜=免费的外卖,还纯天然无污染,除了没有网,何悦觉得这里简直就是宅女的天堂了,觉得异常舒适自在。
也许某一天,会为了网而无聊得觉得活腻了,到时候遣人去太医院唤个太医说自己睡不着开点安眠的药,多吃一些,到时候安乐死,回到现代又是一条好汉!
心中百转千回,等回过神来何悦看着眼前光秃秃的枝干上独留一瞥绿色,顿时心飘飘然,、自豪感丛生,自己的艺术细胞果然还是如此强大独特,没有辱没了美院的名声。
她微微笑了,唤过身旁宫人,将剪刀递给她,便回了寝室。独留下一盆被剪得没有形象,只有一瞥绿色能看出它是南洋杉的盆栽和手执剪刀对着惨不忍睹的盆栽嘴角抽搐的宫人面面相觑。
然而何悦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在进入室内不久,便有宫人前请何嫔去正殿接旨。
今夜亥!时!侍!寝!侍寝不说,还是亥时,在现代何悦对这些古代时间并不清楚,但如今却是知晓的。
有网的夜生活,何悦可以表示12点睡也没关系,但是自从到了古代,何悦就是一枚日落而息的乖宝宝,亥时,可是晚上9点到11点啊亲QAQ
睡眠已形成了新的作息的何悦表示一个强迫症伤不起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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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宏伟大殿之中,一张朱红色案桌占据了此殿四分之一位置,可谓让人惊叹。而此时在案桌后正坐着一位身着黄色华袍的男子伏案批折,吱呀一声,一个身长不过六尺的着蓝宫人佝偻着身子静静凑到华袍男子案桌前,一个跪倒在地,等待他的主子出声吩咐。
“宣过旨了?”男子手中圈写着什么,良久,最后一笔一蹴而成,有力的手腕之下整个呈现出一种笔走龙蛇,意犹未尽之感,他将手中批完的那本奏折合上放到一旁,才分了一丝注意力给边上的人,低沉的男声说出的话满具威严之气。
“回皇上,旨意已传达到华阳宫。”
案桌前那人略顿了顿,“太后那边可有什么异状?”
“回皇上,伺候太后的陈嬷嬷刚刚去了太医院要了安神之药。”
“呵。”帝王的轻笑声让跪倒在地的人更加不敢乱动,反而身子更佝偻了些,像是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那战战兢兢跪倒在地的公公正是前一刻前往华阳宫宣旨的张保保,此刻他面上虽不显什么,心中却是大呼“龙威厉害,只是可惜了那新进的小美人。”张保保想到何嫔那一张花容月貌,心中直呼可惜,“竟是美貌生给了瞎子看,最后利用价值也不过吓吓太后,哎呦,掌嘴掌嘴,”
张保保随即在心里给自己掌了无数个嘴,再不敢乱想,生怕自己将堂上帝王比成了瞎子这一想法无意中透露面上,惹来了帝王之怒、杀身之祸,这可不是十年前软弱可欺的成王幼子了。
夜深更静,何悦早已在宫人伺候下洗净,换上单薄的寝衣,等待帝王的到来。
这一等,便是等了许久,何悦站在华阳宫门口,风吹瑟瑟,那傻傻站着的样子就感觉自己像个被看杂耍的猴,她望了望远处黑暗,再四周环顾了一干宫女太监,心中微微有种欣慰感,好歹这猴有好多只。
终于,远处传来些许声响,在灯笼的照亮下,一架华丽的帝王御辇缓缓而来,周身冷寂,寂静之下咕噜咕噜的车轮声中扑面而来一股帝王的威严之气,何悦微微哆嗦了一下,趁无人注意,抚了抚手臂上立起的小小鸡皮疙瘩。
在帝王御辇停下之时,就立刻有伺候的人上前挽了挽帘,一只玉白细长的手扶住车门,竟是利落得两三步下了辇,一双细长凤眼瞥了何悦一眼便错开了眼去。
何悦低着头,只感觉被那一眼扫过,整个人都无力了。身上的鸡皮疙瘩刚被安抚下去就立马有了重新复苏、向这帝□□姿的冲动。
直到旁边随侍宫人顶了顶她的腰,何悦这才回神过来,赶紧按着宫中嬷嬷教的向这天下之主行了个礼,心中忐忑。
周博也不言起,只脚下沉稳地路过了他名义上的嫔妃,一个注定今夜要死的没有存在感的女人。
周博走在前头,先前为他挽帘的公公是个极为知趣的,张保保一个眼神使了他的徒弟将何嫔扶起,紧接着走在帝王身后,示意何嫔等其他一干人等跟上。
所幸何悦有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清晰记忆,对于张保保的不敬就并没有那么放在心上了,不然作为丞相记名嫡女,一个后宫阶级四人之下的妃子,受到如此怠慢,想必心中该是气极的。
在现代生活许久,加上在宫中生活的这半个月由于没有人打扰,尊卑等级观念已经离她许久了,也许她需要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经历才能让她上心,让她记得这已经不是人人平等的现代,而是回到了狗仗人势,一个奴才也能欺负她一个有品级的嫔妃的古代。
高大颀长的身影立在床帏旁,灯烛闪闪灭灭中看不清表情,何况帝王面容不可直视。
何悦一进寝殿便清晰地察觉到寝殿内多了一个人的区别,那人的气势强势,就只是相处在同一空间,便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看来传言天成帝暴戾真真假假,一半可信。何悦缓缓走到帝王面前,不知所措,只能再次行礼请安,等着帝王吩咐。
猝不及防间面前这人竟将何悦搂到他的怀里。何悦有些懵,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看向四周,此处还余之前的那个公公和两三宫人候着伺候,并没有离开,她贴面感受到胸膛前的柔软华服,并不硌人,这就要侍寝了吗?
心思紊乱的她并不知道张保保看着这一幕,如果有心灵之眼,简直是要脱眶而出,“这,这还是咱家伺候的那个不近女色的皇上么!”
何悦和周博当然都不知道张保保心中惊讶,当然就是此时场景,连周博自己都是感觉到有些不自然的,虽然将这女人拽到怀里并不是事前计划,但并不妨碍他一闪而逝的恶趣味;想着他还特意拨了拨衣襟。
许多事,自从他羽翼渐丰,力量强大了,他向来是想做就做了。
而何悦缓过一开始被帝王搂到怀中的突兀,这才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貌似有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在鼻尖徘徊不去,何悦靠在帝王胸前,那股味道就更加重了,简直到了面前的帝王动动胳膊,那股味道便会在鼻尖进行波浪运动,令人更加难以忍受。
这是狐臭吧?是狐臭吧?!想到之前的后宫生存测试,面上难以淡定的何悦在心中简直是在呼天喊地了,居然真的有身带异味的帝王,这难得的几率居然让自己碰到了!而且说好的异味呢,异味千千万万种,就算是浓重汗臭也好过这见了美女,汉子也要逃的狐臭啊!
何悦作呕难忍,四处转移着视线。随后突然瞥到桌上的美人扇时,居然反射性地做出了一个让她之后都痛悔无比的动作,竟是跳出了帝王的怀抱,拿着扇子狠命地对着帝王扇着。
等到何悦察觉到帝王蹙眉不怒自威盯着她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干了什么蠢事,竟是将难闻的狐臭味道扇回向了帝王,不,何悦心中痛苦地想着,居然是没有按照自己当时做题时做出的选项那样子做,和大王一起屏住呼吸。
天,她可没有她这样不敬还能让眼前这个帝王感觉新奇有趣进而放过并关注爱上自己的玛丽苏光环啊,难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何悦此刻脑子中只有刚刚初次见面下跪行礼的画面了。
于是“噗通”一声,何悦脑子一片浆糊,重重向着帝王跪了下去,那酸爽,后知后觉的何悦当然感觉膝盖很疼,心里直骂天。
“何嫔,你可知罪。”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寝宫 未央宫
皇后寝宫 坤宁宫
皇帝办公 紫宸殿
何悦寝宫 华阳宫
太后寝宫 慈宁宫
☆、砍头
也许重压之下,反倒心情安定不少,此时面对帝王问罪,何悦还能理智的维持住一副面上冷静自持,眼睛透露出略微慌乱的模样。但心里却是吐槽开了,你这陈述断然的语气,我不知罪也得知罪啊。
“妾知罪。”
“张保保,带下去。”
何悦微微苦笑,十分顺从地被押送了下去。
何悦以为只是略惩小戒,大不了打上几十板子,毕竟丞相身份放在那里。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让何悦惊吓过度,这是什么玩意,好像断头台啊,是真的吗?
被掩住口的何悦被一个长相雄伟侍卫按住手,一个踢脚便轻易让她跪倒在地,头却是被按在了槽口上,握草,真的是断头台啊,什么鬼,这一刻,何悦放弃了自己古代闺阁女子的修养和自己在现代受到的良好教养,看到这断头台,心中只有千头万头的草泥马飞奔而过。
想要努力挣脱开来的何悦被紧紧压制在槽口上,无法动弹,剧烈的挣扎使得槽口磨损了她细嫩的脖颈肌肤,疼痛无比,在槽口染上点点血红。
最后酒碗落地,刀起的那一刹那,她的双瞳紧缩,便紧紧闭上双眼,身体发抖,暗暗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砍了头就能回去了,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哽咽的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分外无助。
心里怕得不要不要了的何悦还没有做完自己的思想工作,突然一个瞬间,没了意识。
而等何悦再次恢复意识,却是感觉周身温暖,像是处在一个十分具有安全感的温水之间,她闭着双眼,此刻脑中出现了小说中投胎腹中被羊水包裹的片段,难道自己这次又穿越了,是到了母亲的腹中?
她的眼睫抖了抖,缓缓睁开双眼,在看到室内布局的一刹那,瞳孔猛地张大,自己竟还是在那鬼地方?
想着最后被砍头的那一幕,何悦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虽然她最后没有感受到被砍头的疼痛感,但却是真真切切地被吓到了,也怕那个说拉下去就拉下去砍头的帝王,这一刻,她才清楚明白地有了天成帝喜怒不定、暴戾无道,人命低贱的认知。
何悦沉浸在水中许久,渐渐觉得心情平静了下来。而窗外也传来了贴身宫女夏月的提醒声,“娘娘,泡澡太久容易着凉,时间不早,陛下也该来了。”
这,竟是回到了自己侍寝的那天吗?何悦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给自己开了个玩笑,此时她想起姐姐所说“看你真到了那后宫,能活个三分钟都还不一定!”的戏言。
这真是一语中的,除了那没有人打扰的半个月后宫生活,自己在见到帝王之后可不是只撑了三分钟就被拉下去砍了头。
想到自己被砍了头之后竟是没有回到现代,还是重回到这里,何悦心中凝重,心中却还是隐隐抱着希望。看夏月已经进来准备给自己梳妆,何悦只好放下心中想的这些,只专心应对接下来的侍寝,该回去的时候总会回去的,何悦有些乐观地想到。
夜深人静,早有了一次等待经验的何悦没有了第一次无聊时自娱自乐的心情,反倒是想着等会该如何应对帝王的种种对策,想了一会儿,何悦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总归不能被他搂了,为了小命,狐臭再冲天,也要忍。
暗暗对自己狠下心的何悦在感觉到指甲已经侵入肉里的疼痛感这才清醒过来,随即只静静等着帝王的御辇到来,面上平静。
些许声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