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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穿越之江湖天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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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们来做什么,皇帝的寝宫,她们可以随意来,我笑。 
  当我行礼的时候,太后和皇后一直没有声音,我便一直保持那个姿势。 
  她们唠唠叨叨说什么我都没有在意,无非说我狐狸精,扰乱朝纲,后宫魅惑皇帝。 
  好大的罪名,是我魅惑,还是我被强迫? 
  所以当所谓的家法落在我背上的时候,我仰头头,若是有一鞭落在脸上,是最好不过。 
  玉天恒心痛得就是云弄影这张脸。 
  最后我感觉不到痛,只有火辣辣地钻心。 
  可是脸上没有一点伤痕。 
  “太后娘娘,您难道不知道这样独打反而让皇上更心痛呢?呀――就是不知道被自己的丈夫一剑刺入什么感觉?不知道虐待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很痛快?”     
  我无惧地盯着她,笑,嘴角流出来的是殷红不断。 
  我看着她苍白到狰狞的脸,血红的眼,她战栗的手。 
  当她终于忍不住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那长长的指甲便在云弄影那娇嫩如花的脸上划了长长一道血痕。 
  听得旁边惊慌的抽气声,我就知道定然触目惊心。     
  皇帝和太后,相依为命,也相互遏制。 
  所以封我为妃却不得有孩子。 
  太后来教训皇帝自然也不能干涉,毕竟也没天天来。 
  但是她打坏了我的脸,那皇帝的底线就在这里。 
  我将那猩红吐在太后华贵鲜亮的衣服上,却凝眸看她笑。 
  那场恶梦是不是时时刻刻纠缠着她? 
  “不知道是恨那个死了的人呢?还是恨杀了他的人呢?即使再恨是不是还想留着看几眼,总归他死了到阴曹地府与心爱的人相会?” 
  然后我听到太后似乎发狂的声音,她的爪子没有落到我的脸上,便被皇后拦住。 
  皇后气得脸色煞白,揽住太后便哄着她往外走。 
  在门口碰见了回来的玉天恒,他从来不会超过两个时辰不看我。     
  太后闷在胸口的那滩血吐在皇帝明黄色的龙袍上,他们定然有恨,我猜对了。 
  哈哈!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玉天恒在我身前跪坐下来,看着我的脸,抬手抚上那到伤痕,我看见他颤抖的唇,眸色变幻。 
  心痛,愤怒…… 
  “若凡,你也知道如何让朕痛,”他低头吻我脸上的伤痕,湿润的舌让我更痛。 
  “皇上,让别人痛的时候,自己如何不痛?毕竟那也是连心扯肺。”我冷冷看着他。 
  当他将我压在自己的血迹上时候,他笑得沉痛,“若凡,朕的痛都会在这里补偿。”他用力压住我,背上的鞭痕便透着冰凉宛若烧红的铁丝根根往里钻。 
  “若凡,你会痛麽?”他看着我,眼神温柔。 
  “皇上,我很疼。”我淡然看着他,我真的很疼,后背脸上身上无一不痛。 
  随着他的用力,痛便更加厉害。 
  “那你为什么不哭?不要对朕虚情假意的笑,朕已经看够了虚伪。你的痛是真的,眼泪也给朕看。”他每一用力我便痛得眉头紧拧。 
  “皇上,想必自己的父亲,母亲,妻子对自己都没有一丝真心,您天底下都不会再看到真心了。”我笑,依然灿烂。 
  为什么不笑?因为虚伪的笑会让他难过,而我伤心地痛会让太开心。 
  我不开心,为什么要让你开心?     
  太后病了,病得很重。 
  与天痕的情绪也不稳定,但是只有在寝宫才这样。 
  出了寝宫他面色沉郁,神情阴冷,看不出情绪波动。 
  把我卷进你们的爱恨中,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痛?     
  程雪衣和小妃被与天痕安排在偏殿。 
  我就知道玉天恒对我的试探又开始了。 
  没有了玉天舒,可是他还是不肯罢休。 
  我没有对他求饶,没有对他真心的哭笑,所以在他眼前的云弄影那么不真实。 
  可是真正的云弄影难道就会对他真心?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小妃看见我,我身上还是纵横交错的鞭痕,她哭得稀里哗啦。 
  “我去告诉云大人,让他求皇上放您出去。” 
  “小妃,如果我说云大人不会救我,你信麽?”我摸着她的头轻声道。 
  云大人是皇上的人,即便是皇帝杀了云弄影他也不会有半个不字。 
  何况我几次见到他,他都是一副冷冰冰不认识的模样,也或许他和云弄影根本就没有亲情吧,也许她根本不是他的女儿,相貌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小姐,王爷――呜呜。”小妃哭得情真意切,王府很多王爷的人都被血洗,现在只剩下那几个夫人。 
  青栾失踪了,也许死了。 
  我真的很想让小妃不要说了,不要哭了,可是她忍不住,我的心便不断地抽痛,直到忘记身上的疼。     
  我让小妃出去,留下程寒衣。 
  看着他满眼怜惜,我轻声道,“寒衣,谢谢你。” 
  他笑,可是忧伤却让他眼睛利润,里面蓄满清泉。 
  我一抬手,那晶莹便落在我的手心里,灼热。 
  “寒衣,有机会带着小妃离开这里,离开京城,不要回来。”我轻声说着,确信不会被别人听见。 
  他要带小妃走应该有机会。 
  “弄影,你在哪里我在哪里,这是多年前许过你的誓言。”程寒衣笑得灿烂。 
  寒衣,为什么这么傻? 
  心一颤,泪便落下来,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替她放开对你的束缚,就怕你自己把自己栓得太紧,找不到离开的方向。 
  他颤抖地伸手覆上我的脸颊,他的手温热。 
  我朝他一笑,笑容却凝固。 
  玉天恒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猝不及防,我的笑和眼泪落在他的眼睛里。 
  “寒衣,你出去。”我轻轻抓住他的手,拉下我的脸颊。“就站在门外,让我能听见你。” 
  程寒衣转身遇见玉天恒,他行礼,没有一丝慌乱,依然宛若清风流水,干净淡然。 
  他出去了,玉天恒负手走过来。     
  我看到他脸上的笑,是那种似乎掌控一切成竹在胸的兴奋。 
  程寒衣小妃是我的软肋。 
  其实他还是不明白,只要任意一个与他无关的人,侍婢,百姓,都可以成为我的软肋。 
  看不得人受苦看不得人死。 
  就是我从来没有告诉别人的弱点,再也也会说出口。 
  那一夜,我在半清醒半昏阙中渡过,在他的身下醒来可以看见小妃抽泣的双肩,他让她守在床前。 
  即使天亮,我也不得解脱。 
  他第一次不曾上朝。 
  紧紧抱着我直到日上三竿。     
  玉天恒也一直没有停断对我的治疗。 
  我不知道云弄影的身体如何了,反正他让我吃我便吃,什么药也喝过。 
  也感觉不到苦。 
  可是程寒衣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清透。 
  他伸手抚过我颈上的青痕,眼泪不再掉下来。 
  “弄影,外面的天很蓝,白云悠悠,自由的鸟儿振翅高飞。你会是那只鸟。”他轻声对我说着,眼睛里没有一丝阴霾,更没有一丝鄙夷。 
  我便不再落泪,因为我流泪的时候,他的眉头会紧皱,眼睫低颤。     
  我也第一次害死一个人。 
  其实我也不必管她死不死,只要她不再以妃的名义存在就行。 
  小妃被她找了借口堵在外面打得奄奄一息。 
  我知道那是对我的痛恨。 
  看着小妃气息奄奄的样子,我的心痛到恨。 
  无辜的人总是被拿来凌辱。 
  第一次我趴进他的怀里,对他提了一个要求,我不想让那个淑妃再留在宫里。 
  玉天恒宛若春风化水,笑得细眼柔柔。 
  我知道他会答应我,因为他也知道小妃是可以威胁我的手段,不管谁来做,我只能求他,在这里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帮我。 
  我求他,他的笑意比我痛要深。     
  我都懒得去数日子了,因为那些妃嫔们没有人再来惹我。 
  太后与皇帝关系似乎更加微妙。 
  他也并不折磨我,倒像是个情深意重的丈夫。 
  但是我却清楚地知道,这里面都没有爱。 
  他与他的母后,必定也有我所不知道的惨烈。 
  所以我笑得很开心。 
  穿了华丽的衣裳在大殿里旋转,知道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地。     
  那天好美丽。 
  玉天恒唯一一次超过两个时辰不见我,我躺在榻上看着窗外,雨水洗过的天空,明丽耀眼,湛蓝深邃。 
  那天程寒衣告假出去了,临走的时候朝我明朗一笑。     
  我和小妃坐在皇帝的龙床上聊天,我才不管,我还和小妃一起在他的床上午休。 
  他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个杀了小妃,小妃白白为他带来那么多快乐,自然应该有点优待。        
                  逃出生天 
  当离恨天从秘道里出来的时候,我盯着他看了半晌,几乎愣怔不过来,他什么都不解释,直接伸手揽起我的腰,一手抓起小妃,然后我们便落入秘道中,恍惚闻到血腥的味道。他的胳膊坚实有力,勒得我的腰很疼,“你放我下来自己走!”我挣扎了几下,他如我所愿将我放下。     
  我听见我和小妃紧张的喘气声。 
  又有几条人影悄无声息地落入秘道,黑衣蒙面,行动迅捷,闪着寒光的兵刃在秘道昏黄的灯光里刺眼,上面猩红的血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道。     
  我来不及调整心态便被离恨天半拖半抱着飞奔而出,出了秘道,又迅速地换了衣服易容,然后从后门出去。离恨天和他的一个护法曲无花带了我,小妃却被其他人带着分散撤离。     
  坐在马车里,我甚至来不及紧张,抬眼看他,他面色依然冷硬,看不出情绪。“你这样是在冒险。”     
  “皇上被绊在御书房了,德阳宫里暗处的侍卫都是跟着他转移,我们在别处进行行刺,他们就成了流动侍卫。所以今天才能如此轻易地救你出来。”曲无花看着我,她不是个美丽的女子,但是眉眼间却自有一股风韵。 
  “城门到了,只要放松即可。城外有人接应,出了皇城,他们就没有任何优势了。”离恨天瞥了我一眼,说道。 
  “独孤傲,谢谢!”我除了谢谢,什么都没有,无用却还是不可少。 
  他抬眼看我,我朝他笑笑。我知道他是四公子之一的独孤傲,程寒衣告诉我的。     
  城门口排起长队慢慢往外走,守城门的士兵似乎都是随意探问两句就放行了。眼看着就要轮到我们了,我的心砰砰地跳,真的要自由了么? 
  我觉得一阵莫可名状的喜悦,能够自由,真是最大的幸福,什么――都可以舍弃了! 
  快要轮到我们的时候,却看见离恨天眉头禁皱,曲无花挑起车厢帘栊往外看看,回头道,“宫主,我们要不要冲出去?” 
  “来不及了,你和林若凡一起,我下去。不要惊慌。”他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他刚跳下马车,我便听见后面马蹄疾驰而来的声音。 
  接着便听见几匹快马飞驰而来,曲无花卷起帘栊能看见外面。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跳下马,然后交了个卷轴给守城门的人,便听见他们吩咐关城门的声音。 
  我看着曲无花,她转头对我道,“镇定,不要乱了方寸,我叫曲无花,你叫曲小妹,我们姐妹是陇州人士,以刺绣为生,来京城谈生意,外面赶车的是我的夫君,叫青山。别怕,有我。”她简洁快速地说了几句。 
  我朝她使劲点点头。 
  几个侍卫把我们赶下车,然后未出城的百姓都被聚拢在一起,无花就和他们抱怨道,“这是怎么回事呀?还急着回家呢,怎么说关就关呀!”人群中也有几个人不满意,在那里发牢骚,说晚了赶不上船了,一有人带头,人群开始骚动。 
  “不许乱,都老实点,”然后又将人群往后推了推。     
  不一会便听见急促整齐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转眼间成批的禁卫军排列在前,弓箭手在后面前面是长枪手,铮亮的枪尖在夕阳中吞吐寒光,鲜红的抢缨映上如血残阳,更加的令人胆颤心寒。     
  我们穿了普通人的衣服,面目也是普通人的面目,想必是不是被认出来的吧?离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我的右边,我看了他一眼,即使他现在戴了面具,也是身材挺拔秀颀,眼眸深邃,晶亮黑灿,无论如何都不象普通人。     
  “把这个含在嘴里,”他低声说着,塞了一粒药丸进我的手里,我想也不想就放进嘴里,猜想可能是避毒的东西。     
  尽管人很多,可是没有人敢喧哗,大气不敢出,等待着事情慢慢过去。 
  不一会又听见马蹄疾驰,素面金冠,白马紫袍,玉天恒满脸寒冰,后面紧跟着凤目师徒还有其他几个我从未见过的人,个个都是眼神锐利,精光闪现,一看便知是武林高手。     
  玉天恒勒马打转,我便随了他们跪在地上。 
  玉天恒却只让那些军士平身,普通百姓依然跪在地上,听得他冷然的声音“都把头抬起来。” 
  对上他逡巡的眼神,我尽量做到自然,他跳下马,然后站在人群面前一个个看过去,当他看我的时候,我尽量如常,做个普通人,看遍人群他似乎很失望,挥挥手,“都走吧!” 
  我不让自己表现出半丝的激动开心,我知道他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仔细观察。 
  人群如水流慢慢流动,无花走在我前面,她轻松地走出去,轮到我的时候,我即将走出去却听到玉天恒怒极的声音,“若凡,你真的要离开朕吗?”我假装他不是对我说,我笃信他没有认出我来,所以我踏着坚定的步子往外走。 
  “林若凡,你还能走么?”他怒极而笑,然后我便看见凤目站在我的面前,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不能走?”我的声音似乎也变了,我想起嘴里的药丸。 
  “哈?若凡,你要和朕演戏吗?”玉天恒迅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连忙向普通人那样跪下见礼,他却蹲在我的跟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抬起来与他对视,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愤怒,伤痛。     
  “皇上,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奴家叫曲小妹,和姐姐一起来京城学手艺的,姐姐在那边等我呢!”我低垂眼睫不肯看他,他却笑得飒然,“若凡,你知道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朕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你以为你易容,变声,甚至皮肤也变色朕就认不出来了么?可惜,你的眼睛却变不了,只有你对着朕的眼睛能够波澜不惊,没有丝毫起伏。他们看到朕,要么惧怕,要么惊慕,可是你,看到朕每次都是一副与你无关的样子。若凡,你没有机会,也不可能离开朕。”他朝我笑,手却摸上我的脸颊,笑道,“这面具竟然如同真的肌肤一样,倒是极品!”然后他俯身在我耳边道,“若凡,若朕没有记错,昨夜在你后颈处留下一个牙印,朕想看看,还在不在!”他伸手插进我的发丝手指便捏上我的后颈,那里到现在还在抽痛。     
  “皇上,您最好还是回宫的好!”独孤傲的声音乍响起,我便听见几声爆炸声音,阵阵刺鼻的白烟浮起,玉天恒想抱住我,我却被另一个人夺了去,独孤傲揽住我,穿过层层白烟,已经出得宫门。     
  曲无花还有一批黑衣人在后面接应,揽着我飞身上马,一路疾驰。我被他箍在怀里,耳边风声呼啸,只觉得浑身透不过气来,如果他再用点力,我想我就晕过去了。 
  马飞驰中,他忽然揽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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