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江湖天下-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说话,却听到门口有人喊道,“林大,林二。”然后便见到魏子杰披风戴雪的闯了进来,我们一愣,不明所以。
他也不解释,满脸惊惧,“快,快,跟我走。”
看看独孤,他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我们跟了上去。
外面寒风刺骨,刀刮一样的痛,雪粒子打在脸上,冷生生的疼,狂风裹卷着营地里能够摔打的东西,发出乓乓的声音。
魏子杰一言不发,在前面闷着头大步流星走得飞快,几乎要施展轻功才能跟上他,独孤看了看我,伸手提住我的胳膊,半拖着跑,才勉强跟上魏子杰的大步伐。
后来才发现竟然是朝着玉舒的的帅帐大营去的,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独孤却直接拉着我走进去。
一进去心猛地一阵跳,玉舒面色苍白,双眸紧闭,发丝凌乱的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雪白的棉衣胸前一滩猩红的血迹。
“舒!”我叫了一声连忙跑过去看他,魏子杰上前拦住我,“大胆小兵竟然敢直呼征西大元帅名讳。”我却猛地撞开他,然后趴在他的床榻前抱起他。
“将军,您找我们来不就是为给大人看病的嘛?”独孤说着走了过来。
“老军医都看过了,怎么都看不好大人的病,听士兵们说你们两个在军中颇会治伤,暂且死马当活马医你们给好好看看大人,要是大人有什么差错,唯你们试问!”
魏子杰说着刷的抽出刀来架在我的脖子上, 嫌他聒噪,猛地双指夹过他的佩刀,刀刃铮地一声断为两截。
魏子杰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出去!”瞪他一眼,然后低头看着玉舒。
“出去吧。”听见青栾的声音,然后魏子杰大踏步出去的声音。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么应该是你们两位。”青栾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冷眼看着我们。
“一直躲在哪里?怎么我没有看见。”随口应着,然后伸掌贴在玉舒的后颈上,缓缓输送内力。
感觉他体内真气紊乱,被我的真气一逼之下更是溃不成军。
“自从武林大会受伤,王爷的伤势也就更加厉害,彻夜难眠,几乎没有一天是能睡满两个时辰的。后来又不断咳血。加上军旅困苦,戎马倥偬,他的身体更是吃不消,本来都是晚上发作,今日终于白天也顶不住了。他自己倔强的很,又不肯让我们来管,也知道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他就是不肯让我告诉你。”听在耳朵里,却更加的难受。
“独孤,青栾,如果要救他,就只能废掉他的功力,这样做,他醒过来,会不会恨死我?”沉声问道。
玉舒曾经明确说过,他不想做依附于我的内力的寄生虫。
若不给他救治也没有关系,反正他生我生,他死我亦相随。
“若凡,如果有办法,自然要试试。内力没有可以重新修练,性命要紧。”独孤说着从怀里掏出几粒药丸塞进玉舒的嘴里。
“独孤,青栾,那么请你们帮我护法。”说着将玉舒扶起来。
可以想象到玉舒知道没有内力要靠我的救助才能活着是什么神情,定然是悲伤,哀痛,心灰如死,如果是个没有生命的玉舒,倒不如让他骄傲地死去。
心中却钝痛,终究受不了没有他的相思,看不见摸不着的听不见声音的那种痛楚。
双掌贴上他的百会穴和心脉,慢慢地催动内力,感觉他体内的真气慢慢地由抵抗变为溃败,到最后却理顺为一条蛇一样灵活地在他体内流窜,慢慢的将它逼入绝地,它没有溃散反而是慢慢地顺着我的内力进入我经脉汇入的体内,心下大惊,想收手,却无济于事,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我只觉得内力充沛,而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空,最后连一丝内力都没有了。
没有内力的他,身体开始轻颤,体温继续下降,变得冰凉起来。
想起小金说要将自己内力再输给他,便又缓缓地将真气输送给他。
忽然有这样一种想法,就好像我的身体是个大熔炉,将他有问题的内力提炼出来,然后加以熔炼,再回传给他,这样便是正常的没有问题的内力,便也不存在走火入魔之说。
心头喜不自禁,为这样的发现感到开心。
慢慢觉得他的体内内力开始涌动,体温缓缓回升,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晕起来,在熊熊火光照耀之下像是满树琼玉之下露出细细一抹淡红。
“若凡,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你也休息一下吧。”独孤递给我一条手巾,竟然过去这么久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觉得应该和独孤继续躲起来,但是――现在他的内力已经被我给化没有了,他醒来不知道会如何的伤痛,想的我的心都抽搐。
青栾招呼独孤去喝热茶,青越换了热水手巾放在我的身边, 抬眼看他,他的脸腾地又火烧云一样红。
“青越,怕我吃了你么?”不就是上次欺负玉舒一次被他看见,至于么?
“王妃,属下不敢。”他躬身行礼。
“青越,我不是王妃,以后就叫我若凡,记住。”看他一眼,他却低着头,端着冷掉的水退着出去。
用手巾沾热水拧干水,手巾热气腾腾,白气在火光里氤氲出七彩的颜色,轻柔仔细地擦拭他脸上的汗水,却被他猛地抓住手,以为他醒了,轻唤,结果他却双眸紧闭。
“若凡……若凡……”低低地揪扯心肺的声音,沉痛哀婉,修眉紧蹙,柔润黑亮的眉毛在火光里闪烁柔媚光泽,长睫轻颤,如泣如诉。
低头吻上他的唇,柔软芳香,慢慢地学他的样子,用舌尖描画他的唇形,细密的皓齿,脸上滚烫,想抬头,却被他紧紧勾住我的脖颈。
他低低地狂乱地呼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孤独凄凉,如同迷路的羔羊等待有人去救赎,紧紧地搂住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然后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哄婴儿睡觉一样轻轻地摇晃着他。
他环住我的腰肢,头枕在我的腿上,慢慢地熟睡过去……
后来越来越热,便猛地醒过来,浑身只觉得湿漉漉的,帐篷内炉火熊熊,厚厚的细羊毛被子捂在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抬头一看却是他的帐篷而不是自己平时住的地方,而且身上光光的,一下子从脸到身体都觉得滚烫。
帐篷里看不见外面,不知道白天黑夜,不过算算时间应该是晚上了,他却不在我身边,心头猛地一跳,连忙爬出热烘烘的被窝拿衣服胡乱地穿上。
玉舒的帅帐很大,三个帐篷连起来,分出卧室、书房等。
走去隔壁却发现玉舒独孤青栾青越等人在闲话,看见我出来他们都扭头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脸哄的一下跟爆炸一样火烫。
玉舒朝我招手,讪讪一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他便拿腿上的羊毛大氅披在我的身上,看他笑容淡雅宁静,不像生气的样子,便想着他应该不会介意废掉他功力的事情。
他现在没有内力,我更是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他们在商量来年开春的战争,我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插话,他们都是旷世奇才,我哪有提意见的机会?
大家都散去的时候,玉舒拉着我的手回到卧室。
他没有生气的样子,揽住我的腰坐在棉被上,“若凡,现在便要你死活都跟着我。你会不会烦呢?”他朝我轻笑,轻吻的额头,发丝顺滑落进我的衣襟里,冰滑带来丝丝酥麻。
顺势倚进他的怀里,“舒,怎么会呢?只要在你身边就够了。”如果他能看开那才是真的幸福。
“舒,虽然现在你没有内力,但是其实什么区别也没有,有很多人都不会武功,他们活的不都好好的么?”抬眼看他,火光照耀着他长睫弯翘在眼底投下大片扇形阴影,映光的肌肤宛若炽烈阳光下的兰花,极尽热情地绽放生命地美丽。
“若凡,谢谢你来――陪我……”他的唇埋在我的发丝里,声音丝丝如丝绸样柔缓性感,却如巨石入海一样将我心湖的水一次次激荡沸腾。
“舒,――我好希望有个我们的孩子。”环住他的身体,低声说道。
在皇宫里的时候,曾经因为云弄影的身体不能生孩子觉得很幸运,可是现在却是一种隐痛,和玉舒在一起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若是此生都不会有他的孩子……
这个想法让我只觉得什么东西在心头慢慢剜刮,他却抬手捧住我的脸,笑着吻上我的唇,“若凡,如果我们多试几次,也许上天便会眷顾我们。”
他搂住我轻轻地吻,慢慢褪去我厚厚的棉衣,我酥软在他的怀里,任他的爱天翻地覆,让自己筋疲力尽。
#######
风停雪霁,几只麻雀蹦跳着在门口踩下无数小巧而凌乱的脚印。
天蓝如洗,西方的格外空旷浩淼,几朵白云轻轻闲散地飘荡。
地上树上帐篷上,打眼望去一片白雪茫茫,琼浆碎玉一样铺泄大地覆盖万物。
雪地上株红梅灼灼盛开,树下几个人,白衣胜雪,玉颜凤眸;黑衣似墨,深眸如星;红衣
似火,冰眸似海。
一大早竟然来了客人,而且是――桑布泰。
他衣红胜火,冰蓝色的眸子在蓝白雪之间纯净的纤尘不染。
他们站在树下似乎有一会了,我朝他们笑道,“怎么不到帐篷里来,外面不是很冷么?”桑布泰抬眼看我谐谑道,“林若凡,似乎从来没有见到你的真面目,莫非你就是传中的妖精,会百变?”
“我倒是想做法力无边的妖精,这样就知道两国交战的时候,青云国的四王子来做什么。”
笑着然后掀开毡门,玉舒他们便走进来,又吩咐青栾和青越送酒过来,“四王子来了,自然要和人拼酒。”玉舒从我手里接过毡门,让他们都进来。
军旅里面的酒辛辣呛鼻,像烧刀子,我自然不喝,歪头看看玉舒,朝他使个眼色希望他也不要喝,玉舒会意捏捏我的手。
“哼!”桑布泰冷笑一声,“你们就是这样也要不少一刻的勾勾搭搭,真是扫兴,还是和独孤兄一起喝酒算了。”桑布泰接过青栾递给他的酒坛子,便和独孤一起将酒倒在大碗里。
“四王子,你来此处,二王子没有猜疑么?”玉舒轻笑着,看着桑布泰道。
“二哥素来猜疑,但是与我却是同胞兄弟,我找朋友来喝喝酒能有什么要紧的?”桑布泰说着便和独孤开始大碗地喝酒。
青越又送了些烤肉和小菜过来。
我和玉舒只喝菜米粥,一人吃半个馒头。
桑布泰也不来意只喝酒,“不陪我喝杯么?你酒量我佩服得紧。”桑布泰朝我举举酒碗,因为一直想能够怀孕最好,所以不肯喝酒,不过想一次也无事,便陪他喝一碗。
酒入喉辛辣刺鼻,登时眼泪就流了出来。
桑布泰和独孤都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桑布泰起身将碗忽地用力扔到地上,砰的一声,酒碗粉碎,玉舒和独孤皆神色淡然,我倒是有点急了。
“桑布泰,你是什么意思?”抬眼看他,却见他眼中蓄满晶莹的泪水,如同蔚蓝海面春冰消融,流光溢彩。
“桑布泰,怎么啦?若是难过,改日再来也是一样,我们都拿你做朋友,从前的事情也不是能随意抹杀的,挑起战争不是你的错,又何必伤心?”微微叹气,看看他,然后将眼前的碗倒满,双手捧递给他,“桑布泰,喝了这杯酒,我们还是朋友,战后欢迎再来,再一起喝酒!”朝他笑笑,双手举过头。
他微微一愣,却猛地抬袖子擦过眼睛,伸手将碗抢去,酒洒一手,他仰头喝完,然后将碗扔给我便大跨步往外走,玉舒和独孤起身相送,到了帐篷外面,白雪映日,红衣蓝眸,在天底下如一株灼灼盛开的腊梅花。
“开春,我们就要一决死战,到时候在战场上我们是敌人,不会手下留情,我们更不要,否则就是对我们友谊的亵渎!各为其主,无从选择,就此别过,来年再会!”说完拱手作揖,不待我们还礼,他看看我,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嘲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转身大步流星而去,翻身上马,马蹄清寂踏碎一地琼浆碎玉,那红色的影子越来越小,朝着蓝天白云,皑皑远山的地方,渐行渐远,最后成为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青云国本来想帮助小皇子复辟,还联络广越、藏疆一起起兵,因为小王子已死他们计划落空,所以紧急联络藏疆发动战争。”玉舒说着又招呼独孤一起去看士兵训练。
《穿越之江湖天下》潇烟漠漠 ˇ大结局ˇ
从开春,肌肤便能感觉到春的来临,在空旷的原野春天比都市更加容易感知。就这样站在空旷的地方,头顶是蔚蓝如水洗的天空,白云悠悠,那么一丝风轻轻滑过耳旁如同情人低语,轻拂发梢,舒爽透心,便觉得离去严冬,可以期盼春的来临。
从第一缕春风,到枝头第一抹嫩绿,从紧拢的手袖到张开双臂拥抱春风,从雪落天白下到润物细无声,春天也来到我的心里。
开心没有多久,对战又开始了。
阳春三月,冰雪消融,乱马踩踏混着雪水的泥浆,更加声势浩大。
藏疆和青云联合出兵三十余万,紫鼎国二十余万,在莫护地决战。
大决战分外多次小的战役。
我和独孤都穿上普通士兵的铠甲,火云和大白在万马层中尤其引人注目。青栾青越他们寸步不离守护在玉舒的身边。
玉舒对敌讲究策略,所以很少与强敌正面马对马强对强的冲杀。
战场上,武器铮铮作响,马蹄声地动山摇,初始的投石车将巨石投起,在那些血肉之躯头顶降落,连人带马顿时脑浆迸裂,飞箭雨挟着雷霆之势,嗖嗖往前飞,来往,死伤无数。
步兵抬起盾牌连成盾墙挡住箭雨,骑兵只能靠自己的武艺或躲或挡。
当敌人骑兵冲过来,却并不急于骑兵对付,而是步兵排成盾墙,盾墙列队将敌军的骑兵不断分割,化整为零,分而歼之。盾墙下面伸出长戟长枪,刺马腹将马上之人跌下马来,抑或者扔出索套将敌人套而杀之。制敌之术层出不穷,只为杀敌。
没有武器,我只随手从一个侍卫手里拿了一根比较轻的长枪,顶端有枪可刺,末端有横刀可横推或者回拖。
经过武林大会,于我战争杀伐都不过当成工作,需要这样做,没有个人想法,便直接去做便是。
看到无数人被自己的长枪刺翻在地,不待心生恻隐,又因为看见我方被敌人砍翻在地而更加奋勇。
玉舒每次都能很好的利用田忌赛马的原理,第一次他永远都出老弱病残,对上敌人的强锐部队虽不顶杀,但是第二拨出来却又勇猛无匹,命人猛擂战鼓,一鼓作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