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马文才-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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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狐狸眼睛一眯,笑得我背后直觉阴风阵阵,吹得我拨凉拨凉的,“哦……消化消化……但是我怎么听发财说你今晚没吃饭……”
吉祥你这个吃人嘴软的家伙!你家小姐的踪迹是那么容易就透露给别人听得么!?
我拍掉他捏我下巴的狐狸蹄子,看了眼着他身后,干巴巴地笑了两下,道:“这不就是出来打野食了么……”
马狐狸眉头一挑,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眼身后,回头时候笑得很欠揍,“打野食也要看什么人……不是每个人都能打野食的……野食打多了很容易被野兽反过来吃掉哦。”
我看着笑得越来越让人毛骨悚然的马狐狸,忽然,浑身一个激灵!
我这是搞什么!
凭什么我就得躲着你这没节操的骚狐狸!
代表月亮消灭你!
我咳嗽一声,一掌推开他,道:“喂!别尽讽刺我!小爷我的事啥时候轮到你管了!”
闻言,马狐狸嘴唇弧度上扬到一个极其可疑的弧度,道:“哦……我不管你的事……那你怎么老听你我的墙角?”
我哽了哽,轻咳了声道:“子曰,偷窥无罪……还有,你这么对待纯洁的丁美人,何其不厚道……”
马文才轻轻一笑,回道:“子曰,天下女子何其多,有女不拐非君子,愿者上拐矣……”
我瞪他一眼,无耻啊无耻啊,好生无耻的狐狸啊……女人之祸啊……
幸好我不是女人……
……啊?不对,我是女人!可是……
我猛然低头看了眼一马平川的胸部,顿时有泪奔的错觉。
好,我承认我错了,,我确实不大像女人……
正当我为洗衣板的残酷现实悲伤莫名的的时候,只听一声娇柔女声响起:“文才哥哥……小亲亲……是谁……啊,贾同学?”
文才哥哥,贾同学,好一个天差地别。
不叫我卿卿小哥也好歹叫声贾小哥么……虽然是“假”的,但是也聊胜于无么!
顿时,我带着几分哀怨,抬头看向“马丁夜间偷情记”的女猪脚丁颜书,丁大美人。
而后,扯了个比刚刚更哀怨的笑,道:“嘿……丁师妹……这么巧啊。你……也出来散步啊……”
但是,我却忽略了怨妇的波强是宏伟的壮观的伟大的,更是神奇的!
丁美人只需轻轻一个抬眸,我便禁不住别开了眼。
造孽啊……
颜书小师妹,你能不能别用那么哀怨的眼神儿瞟我……
我和你有那么苦大仇深么……
“小亲亲……是指你……?”
马狐狸答得干脆,“是吖,小卿卿是她。”
死狐狸,你就非得把我搞成断袖分子么!
我狠狠瞪了眼马文才,硬着头皮对丁美人裂了个笑,道:“你……可以叫我卿卿小哥哦……”
夜凉,风又过,呼啦啦呼啦啦,顿时天地间一片寂静。
我的头发被风吹得整片贴在脸上,好不凄凉。
我伸手一拨,把那头发甩开,看着还在呆滞中的丁美人道:“不然……贾小哥也成……呵……呵呵呵……”
“啪!”
一片叶子随风而至,贴到我脸上……
我视物顿时再度漆黑……
奶奶的,这四月天,哪来的那么大片的叶子满天飞啊……
…………
时间一晃几日,每日上课我便难受至极,丁美人就在我右侧,一看到我就掩嘴轻笑。
有时候笑狠了,还会微微红了一张脸,对我道,啊,对不起,我笑了……
我便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没关系,你笑吧……
何其悲凉。
但是……一悲还有一悲悲,悲到黄河不复回……
例如……
“假小爷,今个儿那么早起?”
我一来,马狐狸便出招攻击,血点100。
我白眼一翻:“不打野食自然精力充沛,起得早睡得好!”
损血20,立马还击。
“哟,打野食?假小爷还能打到野食?”
攻击无效,血点依然100。
我做下,竹简子拍得案头嗙嗙作响:“本小爷怎么就不能打野食了!你别看小我我告诉你!”
损血30,顽强抵抗。
马狐狸托腮微微一笑,今日他那黑顺长发全束了起来,把那张祸害人间的狐狸精脸全给露了出来,估计呆会丁美人一看血压立马得飙升,哪天丁美人爆血管的话一定是因为他!
代表姜子牙消灭你!
“哦……那假小爷准备用什么打野食?”
他目光先是扫到我脸上,我鼻翼下意识抽了两抽,看什么看,我没你帅不代表我不帅!想当年我也是号称洛阳第二帅的好伐!
而后,目光顺势而下,到了我的……胸,我的胸下意识往内一缩。
“缩什么,你本来就没什么。放心。”
噗……
血流成河,血点…100。
姜子牙,我对不起你。
正当我内伤不已时,丁师母优雅的声线响起:“好了,各位同学,现在我们到院外的竹林集合,今日的早课是剑舞。”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剑舞?
新鲜货。
眼角瞟了瞟马狐狸,我道:“剑舞的时候你可小心了,刀剑无眼,你要知道我这个假小爷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意外这事儿可是避免不了的,例如什么剑脱鞘啊,鞘脱剑啊……时有发生。请注意安全,如有意外,恕不负责啊……”
狐狸眼角含笑,道:“好。”
我挑衅失败,无比的不酣畅,切一声,便往外走去。
才走到竹林,便发现前面一排排的四方帽围了一圈,我个子不够高,被他们一遮,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有两人在舞剑。
只听有人道:“真真看不出这梁山伯平日一副软绵绵的样子,这剑舞可真是耍得不赖。”
又有人回道:“祝英台也不错啊,看那身板子瘦瘦弱弱的,手腕子可是出招剑剑有力,形态也优美。”
旁边的人连忙道:“是啊是啊,师母之前说了,剑舞要双人对练,三月后还要进行组队的比赛呢!据说还有奖品!”
我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可是……
要比赛……
得双人……
还组队……
我眼睛哧溜溜地拐了一个圈,崔小厄?
嗯……不行,那崔小受整天抱着只鹅,看那傻样儿也知道谁跟他一组谁就死。
不然……眼角忽然看见一煤球儿,那黄秋声也适逢看了过来,大眼睛眨了眨,笑得很舒畅。
我通体生寒,打了个冷战,立刻否决。
那还有谁啊……
忽然,我一顿,慢慢地回头看了眼慢悠悠地走在后头,一派闲适的马狐狸……
摸了摸下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小爷我也能为了三斗奖励尽折腰!
任凭马文才这厮在,搞不好他又得弄出什么妖蛾子搞散人家梁山伯和祝英台,梁祝的悲剧从此迈向不归路……
所以……
出于伟大的人道主义,马狐狸……
见我看他,踱步到我身旁的马狐狸疑惑道:“干什么这样看我?”
我嘿嘿一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道:“你是我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童鞋们,昨天那章改了哦,乃们记得看看后面那截哦,不然会对不上号!
哇,俺好高兴,3K6,长评的威力不能小看,我居然爆花多了几百字!!!!(掩面……好无耻……)
还有,俺花现俺家孩子都好可爱,只要花了评的都是好孩子……
别人一刷俺的版面直接被震撼到!!
哇哈哈哈哈哈!!!!!
当当当~~~洋溢着狗血的激情,俺退去~~~~~~
想俺那么有爱的发文时间18:18:18,再一次被俺抓虫抓没了,俺恨………………
顺便改个章节名。。。
再度抓虫,请WS我。。。
对不起,你露点了
我嘿嘿一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道:“你是我的了!”
“什么意思?”
“剑舞啊!我们一组吧!”
“噢……剑舞啊……还有呢?”
马狐狸眼珠一斜,那暧昧横飞的眼神儿把我震得心肝儿直抖,立马想把手放下来,“没有了没有了!”
可惜,为时已晚矣。
手腕子吊在他脖子上被他抓住,然后狐狸头往我耳边一凑,饱含笑意的声音传来:“哦……害我还误会了呢。不过啊,倘若是你想要的话,我随时可以献身。”
我嘴皮子抽搐得不能自已,硬着头皮回道:“那你在准备献身的时候记得要洗洗干净……”
与狐狸共处,不要脸皮不能活,要了脸皮也未必活得了。
阿弥陀佛,神爱世人。
不过给脸不要皮而且不怕死的物种还是多得很,例如狐狸。
于是某马姓狐狸把不要脸这种绝技发挥到极限,他道:“洗干净点……同洗?嗯~”
“噗!”
马狐狸那销魂的“嗯”和拳头与腹部撞击而产生的“噗”音相逢,刹那间,余音袅袅。
“哎哟!好痛!”马狐狸骤然叫道。
啊?好痛?
我也没用多大力气吧?叫那么大声作甚……
忽然,我猛然醒悟过来,一抬头……
一时间,天苍苍,野茫茫,四周鹅群回头望。
只见我单手勾着马文才,左手整与马文才的腹部甚为亲密地“接触”着。
而且,该死的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怨恨自己为什么他妈的那么矮……
由于矮,我的拳头与马狐狸腹部“接合”的部位就比较偏低……
人群与我的目光相接,集体沉默了一下,再继而就是爆发出响彻云霄的:“哇!!!!!!!”
“太张狂了!”
“马文才好可怜……”
“看不出那贾卿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
“就是啊!亏他生的还人模人样的!”
我嘴角再也抽搐不能,下意识就想把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收回来,殊不知手竟然被他卡得死紧死紧的,我死命瞪着马狐狸,然而他居然狐狸眼眯了眯,嘴角那丝笑隐隐一扩,手抓得更紧了!
好样的,死狐狸!耍阴招!
这边收不回就收那边!
于是乎,我那和他“肉搏”中的拳头便想往回缩。
但是,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姓无名耻的狐狸高两丈!
不知何时已出招的狐狸爪子,死死把我的拳头压在肚子上,又嚷了句:“痛……嗯~”
销魂狐狸音一出,在场连男人骨头都酥了一半,我浑身一僵,咬了咬牙,迫不得已低声道:“玩够了没有!你就不怕祝英台看见了!?”
他忽而扭头,一双狐狸眼笑得眉目弯弯,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就是要她看见。”
我顿时就是一愣,不知作何反应。
“好了好了,那边的,别闹了,早课开始了!大家过来这便领剑!”
丁师母拍了拍手,在远处提声说道。
马狐狸低笑一声,便松了手,对着那批人笑道:“好了好了,不玩儿了。我刚其实是和我们小贾弟弟在开玩笑,大家别误会了啊!好了,上早课了,走吧走吧。”
前面那堆人看他那样子,着实是纵容轻松,便倒真的信了他,都叹道怎么如此耍人云云,便纷纷转身到师母那处领剑去了。
就这么一下子,便只剩我一人站在原地没动。
我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拳头依旧紧紧握着,鼻尖隐隐还缭绕着马狐狸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兰花香。
抬眼看去,只见远处的祝英台早已停下舞剑,目光是和前方的马文才相遇,只一瞬,便转开了。
我看着马狐狸的背影,微风带过,那贴身的纱缎学子服被吹得贴在他身上,肩很宽,却很瘦削,然而,背脊挺得比谁都直。
马文才,你确定你对祝英台的……是爱么?
抑或只是一个从小到大的执念……
而已?
一阵风轻拂而过,竹枝微摇,我抬眼看那碧蓝的天空,天高海阔,究竟人心的自由是别人给的,还是自己给的?
困住自己的终究是自己罢……
……
丁颜书便坐在竹林旁的长案前,开始弹奏筝乐,幽竹美人,琴音铮铮。
“好了,刚刚祝英台和梁山伯两人的对招不错,你们再给其他同学认真地演示一次吧。”丁师母如是道。
梁山伯和祝英台两人相视一笑,点头应允,提剑站到空地中央,互相轻轻一躬身,剑风轻扬,开始了。
看祝英台舞剑,便能看出她确实是出身于大户人家,一手行剑耍得流畅优美,舞动起来,剑与长穗刚柔相济,变化多端,舞姿潇洒英武,又带几分飘逸出尘。
观者只觉前言人舞剑清新干脆,从不拖泥带水却又优雅如云,柔中带刚,刚中带柔。广袖临风,绛唇珠颜,墨发飞扬,一转身一弯腰,如长虹游龙,首尾相继,又如行云流水,均匀而有韧性。
梁山伯与祝英台相比,自是及不上,但是亦不差,平日那动不动便脸红的样子全然不见,白净的心型小脸上微微酡红并沁出小小的汗珠。行剑速度偏慢讲求的是行云流水之意,他与祝英台招招对拆,似是剑尖相向实是剑意缠绵。
剑通情,亦见意,剑意,情意。
梁山伯看着祝英台的目光迷蒙地仿如缠丝般绵绵密密,缠得人仿佛深陷其中般不能自拔。
心内暗叹一句,如果我初来之时看到的梁祝二人是互相欣赏,那么现在的他们早已陷入情网,只不过一个是知而不能言,一个是陷而不自知。
连我都能看出来的……
那么,马狐狸……
我抬眼,果然见站在身旁的那张狐狸脸笑意果然少了几分,但是那薄唇还是微微勾起,泛起丝若有似无的笑。
不知为何,马文才这样的笑总让我有种陌生感,仿佛其实我从来没认识过他一般。
“呆着看了那么久,我的脸很好看吧。”
我顿住,然后眉头一皱头一撇。
诸天神佛,对不起,我又犯错了。
其实由始至终马狐狸就是马狐狸,没变过!
“是很好看,看着看着就想撕了它。”我咬牙切齿道。
他把我的脸掰向他,然后把脸往我处伸了伸,道:“你舍得?”
“呸,你这不要脸的死狐狸!这种话老挂在嘴边,你真他妈的好意思啊!”
他哈哈一笑,捏了捏我的脸:“哎哟……小卿卿啊,你可真是不了解我,我一直都好意思得很~~”
我的脸被他扯得变形,“你他妈的好意思个大头鬼……啊!好痛!”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捂着脸,怒目而视!
娘的!把我脸当橘子掰是吧?!知不知道姑奶奶我以后还要凭这张脸皮出来混啊!?
“以后不许那么多脏话。知道么……”狐狸眼一眯,拍了拍我的头。
我正想发作,便听到身边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儿?”
我扭头看去,一张苦瓜脸撞入眼内。
哇靠,好苦。
来人一副苦瓜相,倒不是丑,只是一看那五官就是让人直觉着可怜兮兮的,一看就是蓝颜薄命的样子,脸皮儿那叫一个白,而且窄腰细臀连胳膊肘子都是孱弱得只剩细细一根。
我摇摇头,又是一个受。
不过,受归受,但是依旧掩盖不了一个事实。
我上下打量了一通后,开声道:“你谁啊你?!”
事实就是,我不认识。
苦瓜脸一愣,那张本来充满挑衅的柳叶眉儿一抖,红唇一咬,道:“哼……你……不识好歹!”
说罢便一跺脚走了,我看着那细细的腰儿一晃晃的,我摸摸下巴,道:“好销魂。”
马狐狸声音传来:“你原来好这味儿啊……”
我回头瞪他:“我就算好他那味儿也不好你这味儿!还有……那苦瓜干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