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惊滟-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蛲醯拿牛懿荒芙兴蹂H艚兴鹾螅遣缓鲜剩暇剐氯⒌耐蠡乖谡饫锎糇牛淙凰凳切萘耍皇撬的侵皇峭跎系囊桓鲇盏屑泼矗客鹾笠丫腥恕H羰墙兴锬铮只姑徊岱猓肓艘换幔啪龆ǜ排嶂菥黄鸾兴〗恪�
“石梅?她怎么会受伤?阿九,你快去看看,她昨晚一夜没回,也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么事?”步惊艳立即催凤九过去看看。凤九知道她们两人的感情,随即跟着那名侍卫走了出去。
他看到石梅的时候,她的左边整张脸都肿了,而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很多地方都破来了,露出来的肌肤上都是又紫又青的鞭痕,她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一身素服的韩雅暄正在帮她清洗脸上的伤口。
“在哪里发现她的?”凤九问旁边的侍卫。
侍卫恭敬多道:“是圣女发现的,我们也不知在哪里。”
凤九盯着韩雅暄纤细的背影。
韩雅暄直起腰洗着被血沾染了的毛巾,她知道凤九不会开口问她,便垂目自行说道:“我在三里外的山坡上发现她的,当时看到她,我还在以为她死了。”
凤九抿唇逼着她,“你怎么知道在三里外的山坡上就可以发现她?”
韩雅暄手一僵,微挺了下胸脯,回视着他,一言不发。
凤九再冷冷道:“说。”
韩雅暄目光里先是有一丝丝的愤怒,转而又倾于平静,她铺开毛巾转过身去又帮师妹擦胳膊上的血,淡淡道:“三里外的山坡上长了一种能活血祛瘀的药草,步惊艳不仅腿上有淤青,她腰上摔伤的地方也定是如此,你给她用药酒按摩恢复的时间要长,如果敷了这种药草,只需两三天就可复原。”
凤九微冷,跟着又逼问道:“你如何知道她腰伤了,腿上有淤青?”
“难道你认为是我让她摔倒的?”韩雅暄忽然抬起头,声音都有些拔高。
凤九不语,分明就有此意。
韩雅暄似乎深吸了口气,眼睛盯着某处,慢慢道:“我今天看她一个人坐在床上连腰都湾不下,一只鞋子抵开了也没办法拿到,只不过进去帮她捡了鞋子,然后从她肿起的脚踝就可以知道她是怎么受的伤,伤了哪些地方。怎么样,还有没有疑问?”
凤九冷哼了一声,然后吩咐人去三里外的山坡上查查,看看石梅究竟怎么受的伤。吩咐玩,便对韩雅暄道:“石梅的伤相信以圣女的医术能医好,不过希望她能尽快醒过来,看她究竟是被谁所伤,她醒后吱会我一声。”
转身要走,韩雅暄的声音再后面响起,“今天采的草药在我背篓里,趁着新鲜赶快拿过去给她用上。草药在捣碎之前要先洗干净在火上烘烤,直到水汽不干不湿,再捣了给她敷,注意不要烤过了,不然药效要损失过半。”
凤九侧转身,冷声道:“既然你如此知晓火候,那就劳烦圣女等下过去帮她捣。”
他拂袖而去,韩雅暄直起身子,将手里带血的毛巾紧紧地揉在一起,就像揉一团乱麻般,让它永远也解不开。
韩雅暄采来的草药很见效,只两天时间,步惊艳就觉得可以慢慢弯腰了,然后身上被砸青的地方也散了瘀,连被砍伤的那只崴了的脚踝也消了肿,没感觉那么肿痛了。
尽管如此,凤九仍对韩雅暄冷冰冰的,仿佛让她给步惊艳看上,就给她天大的恩赐般。韩雅暄却毫不在意,依然故我的按时过来帮步惊艳用草药擦洗。
韩雅暄帮她来上药的第一次,凤九正好出去了,步惊艳是非常的不乐意。
“我的伤不需要劳圣女大驾,请走吧。”她正倚靠在床上闭目养神,不咸不淡地下了逐客令。
韩雅暄端着一个大药钵,站在门口看着她,“大王有很多事情要操心,你总不能老躺在床上让他伺候你,时间长了,你还怕他不会心烦?”
步惊艳睁开眼,“不要你管,请出去。”
韩雅暄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般,直接登堂入室,“是大王让我过来的,说明他已经烦你了,作为他的女人,也要有自知之明。”
她把药钵放到桌子上,然后也不管步惊艳是否反对,抬手就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帮她翻身,撩起后腰上的衣服,就开始上药,“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的整块后背都乌青一片,难看得要命,就算一个男人再喜欢你,每天对着如此丑陋的背帮你擦药按摩,肯定要生厌恶之心,一天两天能忍,时间稍长,男人的耐心就全没了,所有的恩爱也会淡了很多。可见他叫我来帮你几天之内恢复原貌,也是存了这般的心思。”
步惊艳被她强制着上药,本已经十分恼火,她还在那里风凉话,就像大声呵斥她,可是转念一想,对一个正帮助她的人说一些难听的话,绝对不是她的本性,如果不是出于一种女人之间的危机意识,她为何要这般抵触呢?难道是不信任凤九?首先这个想法就不对。
要说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不仅是在比嘴利斗狠,而且还要比涵养,如果被她激怒,自己反倒在她面前落了下乘。
她平息下怒气,竟然笑容可掬道:“圣女说得果然有些道理,不过那是指一般的男人,阿九是个直肠子,喜欢就会说喜欢,不喜欢就会说不喜欢,好比他对圣女一般,不喜欢就会说出来,绝不会闷在心里。虽然他每天对着我丑陋的背却说心疼得要命,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厌恶,只怕我多受痛处,才叫圣女过来帮我,所以说圣女猜测的那番心思,可千万别用在他身上。”
韩雅暄动作极轻柔,显然经验老道,“你能这样想就好,既然知道大王对你的一番用心良苦就不该把我拒之门外,最近几天我都会这样给你上药,不管你反不反对。”
听她说得波澜不惊,步惊艳恨得牙痒痒地,嘴上却假惺惺道:“你这般强制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韩雅暄没再说话,直到她走的时候,凤九回来见她僵硬的躺在那里,就要呵斥韩雅暄,步惊艳倒是说算了。韩雅暄帮她她解穴后默然退走,凤九便道:“她如此对你,以后叫她别来了。”
步惊艳叹口气,“虽然她的手法恶劣,倒也没使坏,为免别人说我心窄,就让她上两天药把,也掉不了一块肉,我们不理她就是。”
两天过去,腰伤好了不少,凤九方放下心来,不过他仍担心韩雅暄不安好心,每次她上药的时候,都会守在旁边。
就在第三天夜晚最后一次上药的时候,韩雅暄只垂着眼目,静静地帮步惊艳把草药敷在腰眼上,然后又拿捣出的药汁,帮她擦拭腿上脚上有淤青的地方。
凤九坐在窗边抱了本书喝着茶,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只恨韩雅暄上个药,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这两天她时不时碍在这里,使得他们都不能好好亲近。可是急算此时夜半三更了,却还是不敢催,怕她敷衍了事。
“石梅身上的伤要不要紧?听说全身是伤,还在昏迷中。”步惊艳忽然问。
韩雅暄轻道:“不是很要紧,只是外伤,没伤到筋骨,我怕她痛,给她服了安定睡眠的药,不过最多到明天,她就会醒来。”
“这里没有女人,那就劳驾你多照看她一下,等她明天醒了。我再去看她。”
“医治一个病人本在我能力之内的事,只要你放心我,绝对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石梅来。”
步惊艳没说话,不管韩雅暄怎么做,她就是没办法改变对她的看法,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吧。其实回过头来想,之前她要抓她,划花她的脸,全是从天临国的角度出发,至于私人意愿,可能都不是很多。
可是又怎样呢?并不能因为这些客观原因就抹杀曾经发生过的事。其实从她给石梅看病无微不至的照顾来看,她觉得她又确实很优秀,毕竟她并不是曾经给她好脸色看,她能置若未闻,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尽心尽力看顾病人,已经很不错了。
这一点,她不能否认。
不然以石梅的外伤,总不能叫一个男子给她去清洗上药。
石梅在第二天果然就醒了,步惊艳立即让凤九抱她过去,看到她一身伤痕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果然受的全是外伤。
石梅看到她就哭,“小姐……”
步惊艳坐在床沿擦着她的泪水,问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近一段时间只顾着外面的事,却忽略了你,真的是我大意了。”
她还以为石梅会说,谁知道她只是呜呜的哭,半天也不说一个字。
步惊艳不由急了,握住她的手,“你说啊,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小姐一定要给你出头。”
石梅仍是含着两滴泪水直摇头。
“是谁把你弄伤成这样的饿,难道也不想说?你不想报仇么?”
石梅被她逼急了,只是哽咽道:“小姐你现在别问,等以后,以后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见她如此坚定,她夜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倒是韩雅暄道:“她现在心里还在恐惧,你现在问她,就好比在她伤口上撒盐,她排斥得很。等过几天她心情平复了再问她不迟。”
石梅神色里尽是惊惶,显然是受了什么惊吓。既然要等几天,就只有等了,总不能把她的嘴掰开来问,就算那样问不出什么。
现在既然连石梅也醒了,凤九和步惊艳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就在这两天动身回府。
要说步惊艳出来腿上的砍伤还没痊愈外,已无大碍,只是她脸色越来越差,就像害了什么病一样,一天到晚还嗜睡得很。而就在这一天,他听到了一个又好又不好的消息,一时间令他又喜又忧。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昨天还风和日丽,晚上就风雨交加,到了早上,却又是变得一片晴朗,万里无云的好天。
吃过午饭后,步惊艳正与凤九摆了棋盘下棋,两人在果子谷的时候,凤九曾以富家公子的身份与她对弈过,知道她棋艺高超,耐力高,是以干脆慢悠悠的与她下,专比忍性。
这种慢悠悠之态,致以一盘棋快下一个时辰还没任何进展,步惊艳不由笑道:“你倒学精了,知道我的棋路,便慢慢与我磨,弄得我现在都忍不住急躁起来,实在不简单。”
凤九执一子在手里把玩,云淡风轻,“哪里是我学精了,是被逼的,以你这种温吞水的棋路,我若是急于求胜,反而必败,倒不如配合你的节奏,赢的机率还大些。”
“我温吞水的棋路?”
“难道不是?而且我发现你某些地方也是这样。”
“把话说明白,某些方面是指哪些方面?”
凤九眸子里含了愁意,哀怨道:“比如对我哦感觉如何的事情,至今也没听你说过,把我的心提得七上八下,整日就琢磨这事,几次暗示你,你都只当没听见或是敷衍我,难道你不喜欢我?”
步惊艳把子放下,笑吟吟的,却就是不答,她就是说不出来,让他自己去琢磨个够。
瞧她那模样,就知道滴水不漏,凤九无奈,怎么要听她说句甜言蜜语就这么难呢?
“你们倒是清闲,居然还有闲心下棋。”柳暗花明处,多日不见的沈拓忽然走了出来,一脸风尘之色,显然赶了不少路。
步惊艳欣喜地站起来,“咦?小师叔?”
凤九连咳,不着痕迹的起身挡住了她的视线,“你身上有伤,小师叔来了自然由我来招待。”
沈拓只当不知晓他那点小心思,问道:“受了伤?要不要紧?”
“已经没事了。”步惊艳推开凤九,白了他一眼,忙吩咐侍卫给沈拓让座倒茶,这次沈拓离开,是去做一些准备,以便他们的计划暗地可以进行。此次来,定然已经准备妥当,只欠东风了。
“没事就好。”沈拓坐下后喝了两口茶,然后观察她脸色,皱了皱眉,忽然说道:“我看你脸色极差,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拿拿脉。”
凤九这次倒是没反对,其实他也隐隐担心步惊艳的身体,最近一段时间她老是软绵绵的,不想吃饭不想走路,只是想着睡觉,担是担心,后来又想,可能因为摔了一跤,以为是由此引起的,于是也没多想。
沈拓拿着脉,好半晌后,却兀自皱起眉,也不发言。
凤九问他,“不会有什么吧?”
沈拓微摇头,问步惊艳,“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步惊艳想了想,“好像没有,就是i觉得手脚无力。”
沈拓仍是摇头,好一会后才问道:“有没有见红?”
步惊艳闻言大窘。
凤九有些不悦。
严肃道:“这个很重要,告诉我。”
步惊艳红着脸道:“好像是月事来了。”
沈拓点头,神色凝重,“这就对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绝对不是月事来了。”
凤九一惊,“那是什么?”
沈拓抿着唇不答。
凤九看着他,终于变了脸色,“究竟是什么?”
沈拓放开步惊艳的手,左右望了一下,示意他把人摒退凤九被他的神色弄得心惊肉跳,下令侍卫退后到五丈之外,沈拓才压低声音对两人说道:“是她动了胎气。如果现在不马上安胎,这个胎儿有可能要流掉。”
“什么?”凤九豁然起身,瞪大了眼,好半天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沈拓看了步惊艳一眼,又道:“她的身份现在还没得到雪域国人的认可,所以她有身孕的消息千万不能走露,这件事就我么三人知道不然就怕她有危险。”
凤九简直没有办法对这个突然而至的消息笑话,怀孕了?他要当爹了?天下有没有这么好的事?居然会降临到他的头上?
他像个无知小儿般傻笑着,如果不是步惊艳及时捂住他的嘴,估计他会像得了癫狂症般大吼大叫。
诊断出了结果,沈拓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捧已冷却了的茶杯,心却比这杯中水更凉更苦涩。
事情终于还是踏上了正常轨迹,那个人,一步一步已离他更远,就算他想留住点什么,命运却没打算给他好运。就这样了吗?真的就这样了吗?连最后一盏灯都已熄灭,是否代表他应该彻底清醒?
其实他应该早就清醒,这些事不是意料之中的么?他们在一起,自然会有他们的孩子,他为何还要这般感伤?
他紧紧地握住杯子,终于惨然一笑,他应该要祝福他们的,将来他们的孩子,就是他的徒辈了,长了一级,他更应该要有长者的气度。
凤九欢喜得无以复加,却没忘了更要紧的事,首先就恭恭敬敬地把身体请进屋,然后又恭恭敬敬地为他奉了一杯茶,颇像那么回事的说道:“小师叔,瞧在您将为师叔祖的份上,无论如何也请您帮内子开上一副安胎药,我和阿步将感激不尽。”
沈拓微点了下头,接了茶杯,颇有长者风范的喝了口,“这胎儿也算命大,摔得那么重,居然都没摔掉,看来硬是看准了你们这对爹娘来投奔的,所以你大可放心,这孩子我是帮你们保定了,不过也要你们配合。”
凤九忙道:“怎么配合?”
“不能受刺激,保持心情愉快;能躺着,就千万别坐着,尽量好好休息,少走动。胎儿已经三个月,其实危险期已经过了,只不过由于摔跤才动了胎气,调养几天,一切就可照常。”
于是,就在身体的教诲下,凤九立即弄得紧张兮兮起来,当即就把步惊艳赶回屋,不准她吹风,不准她晒到太阳,不准她坐着,必须躺下,小心翼翼,生怕一沾就化了,气也不敢大出一口,把一众侍卫也弄得神经紧张,却又暗自好笑,不知好好的网上为何对一个女人这般小心,她又不是个瓷器。
这样一来,本来这两天打道回府的打算又往后延了延,但是每天都还是收到从雪域国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