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惊滟-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俅危肯癫叫〗闳绱舜嫌钡呐樱芟胂竦贸鑫颐窃诨使娴募柘眨馄渲械目喑伤挡荒苡醚杂锼稻 !�
她叹息着,眼里寂寥和落漠,还有一股悲哀般的莫可奈何,果然让人深深感受到一个母亲为了儿子在深宫里斗得你死我活的无奈。其实她说和也很有道理,皇宫里,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在无时不在为那最高位置拼斗着,所有的绊脚石,都会毫不犹豫地踢去。
□皇后见她沉默,只温柔地一笑,一步一步缓缓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轻道:“我这个做娘的,自然知道长风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满足过他任何要求,不过此次在婚姻大事上,我决定还是给他留一个自主的空间。既然他喜欢你,所以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恳切的请求,希望步小姐能参加这次的选秀,好不好?
步惊艳大惊,忙抽出手来摇头,“娘娘可能误会了,我与长风并不是那种互相喜欢要定终身的关系……”
□皇后忙打断她:“不要害羞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虽然了解不多,但我也是过来人,就算你现在在离越没有任何关系和背景,只要长风喜欢,我就会支持他到底。选秀的事,我自会一力安排妥当,步小姐大可放心。”
一位如此体谅的母亲,步惊艳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推托之词,“不是,皇后娘娘应该也知道,我在大夏嫁过人,后来又与雪域王……”
“那些不都是已过去的事么?我知道,凤九就是雪域王,可是现在雪域王已另娶他人,而且还传说他有病,这样的人,你们怎么还可能在一起?知道你重情份,可是也不能因此而毁了和长风的一段姻缘。你和长风相处也有一段时间,听说在中州城的时候,你们每天朝夕相对也有好几月,想念你也了解他为人,外表虽浮华,内在却真诚和很。得到了他的心,他这一生几乎都不会改变。这样的一个好男人,难道你也忍心拒绝?”
“我……”
步惊艳还要推辞,外面忽然传来男声,“小橙小红,你们两个越来越好看了,可是怎么办呢?这样锁在深宫里可不得了,把大好年华浪费,不如将来本太子给两位妹妹找个好夫婿给嫁了。”
分明是沐长风在外面调戏两个守门的宫女。
有宫女的声音急急传来:“谢太子……不过,太子现在还不能进去,皇后娘娘正在与人谈话。”
“是什么人?这里好像是我的府邸,母后和什么人谈话还不能让我进去?”沐长风的声音还是那般戏谑,可是听得出来,他的语调明明有些急躁起来。
“太子……太子……您不过进去……皇后娘娘会罚我们的……”
宫女在外面哀叫,沐长风却根本就不再与她们挟缠多语,只听两声惊呼声传来,他的脚步声已在门边响起,门蓦然被推开,“小艳儿……”
□皇后牵着步惊的手嗔怪地看着门口,“你看吧,本宫只说找你说会体己话,他便急不可耐地追了过来,生恐本宫吓着你般,这种连亲娘也不相信的好男人步小姐又准备到哪里去找?”
沐长风见此景,先是微楞,细打量了一脸平静的步惊艳一番,见她安然无恙,方放下心,转而神色变得凝重,“母后……”
□皇后摇头叹息,拍着步惊艳的手道:“真是娶了媳妇卖了儿,这话果然不假。罢了罢了,你们小两口去耍吧,母后还是先回皇宫闭门思过去,看我这娘为何做得这般不成功。”
她叹息着把步惊艳交到沐长风手里,便带着宫女离开了。步惊艳忙抽出手,沐长风则抱胸看着□皇后消失的背影,眉越拧越紧,半天没有出声。
“母后和你说了些什么?”
沐长风以为步惊艳会向他主动交待□皇后与她的谈话内容,结果等了一下午,也未见她提起,终于在吃晚饭的时候,才把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在饭桌上提出来,他实在很佩服步惊艳的定力。
步惊艳看了他一眼,夹菜,“没说什么,只是想让我参加你的秀女大选。”
沐长风搁了手里的酒杯,眼神陡然间变得明亮,依稀竟带有一丝期盼,“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已经嫁过人。”
“不是吧?你拒绝得这么直接?”
“有什么奇怪的么?我只是实话实话。”
沐长风哀怨地看她,“你难道就不能委婉一点,好歹也给我留一点幻想的空间。”
步惊艳嗤地一声笑出来,用筷子敲他的酒杯,“人总是生活在现实之中的,太子……”她故意语调拖长,以加强她的语气。
“你太残忍了。”沐长风低头猛喝酒,一口干尽后,又凑过脸去可怜巴巴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以赢来的赌资把我给买下了,我承认,从那时候起,其实我就是你的人。
步惊艳推开他的脸,“你别耍无赖。”
沐长风仰头望天,“如果我真耍无赖,那次在快活林,我就应该要把我献给你,让你赖也赖不掉。”时间其实也没过去多久,却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如果当时他不那么挑剔,直接认准了她,两人成就了夫妻之实,她和凤九肯定就没了后戏,她也就成了他的,可惜……到现在想起这事,他都快悔断肠。
步惊艳失笑,“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是很君子的?”
沐长风撑着下巴,半真半假的望住她,“难道不是么?我现在都在想,我当时怎么就那么笨呢?女人见了无数,每次都是手到擒来,唯独那次千载难道的好机会却错过了,简直不可饶恕。所以我准备要拿一生的时间来忏悔我的过错。”
步惊艳不敢看他的眼睛,扒了两口饭,过了一会,再重新抬起头来,努力让神色变得一本正经,轻唤道:“长风。”
沐长风像个傻子般咧嘴笑,“嗯?”
步惊艳受不了他腻宠的眼神,咳了一声,道:“我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月时间,你那日悄然告诉我的事究竟怎么样了?”
那日如果不是他突然那样说,她绝不会跟他到离越来,因为她要做的事太多了。
“步惊艳。”沐长风声音不高,声音甚至还很温柔,可是他的笑却有些诡异得古怪,“你是说双生绝杀蛊么?除了一个凤九,我真的见过另一个,至于他们有没有关联,那可能要待我去确认一下才知道。”
这时候他换了一个姿势,全身懒洋洋地靠在坐椅里,面前的饭菜他没有动一口,只是执着夜光杯,轻轻浅浅地饮着,摇曳的烛火在他脸上跳跃,犹如一个不真实的幻影在那里默默看着她一般。
听闻这个确切的消息,步惊艳难掩激动,“不管他与凤九有没有关联,我希望你都能告诉我,他是谁?”
沐长风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玩味地看杯中琼液,“我知道,只要我告诉他是谁,你就会去杀了他。只有杀了他,凤九的双生绝杀才不会发作,我说得可对?”
步惊艳愕然,他连这点都知道,他是如何把双生绝杀的事情掌握得如此清楚?
沐长风像看穿她的心思之一般,低声道:“另一个中双生绝杀的是我的朋友,他中了那蛊,很痛苦,也时常对我提起此蛊的一些特征,故而我知道死一个中蛊的就可以救。活另一个。”
他的理由说得无懈可击。
“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步惊艳皱眉,“你又是如何知道凤九中了双生绝杀蛊?这件事在雪域国,估计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当初她能知道,都是因为韩素的告之,后来凤九在这方面也是闭口不言,直到他因为她而破了功,才被北叔正式说出来,两人这才将这个恼人的问题时常拿出来谈论。
“你应该不会忘了,在燕湖的时候我把凤九拉住,正好扯在他右臂种蛊的地方,那么特殊的伤口,我可是见过的,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是真的中了活不过二十二岁的双生绝杀蛊。”
原来如此,步惊艳终于释疑。
“其实朋友的命,我本不应出卖,可是那个朋友他说他活得不耐烦了,只想早日转世投股,所以我才充当一个小人角色,把他的存在告诉你,可是……”沐长风的声音渐渐变得又冷又低沉,“他说他还有一件没有完成的事,只等他的心愿了了,他的命你随地可以拿去。”
不知道为什么,步惊艳好像被他这种蓦然转变的冷沉神色吓到了,手腕微微颤了一下,喉头发紧,“你那位朋友们什么心事未了?如果需要帮助,我会……”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了吗?”沐长风冷淡的问了一句,静静看着她低垂的脸,“你想让他活多久?如果凤九的双生绝杀连九个月的时间也等不了,那好,我现在就当一个无义的小人,马上就帮你去杀了他,好让你们两个立即团圆,再无后顾之忧。”
这个确实是她的意思,可是自己也觉得太过份,步惊艳忙抬头无力地分辩,“我不是这个意思……凤九的毒九个月的时间还是能等的,如果你朋友还有心事未了,我等他九个月就是。”
沐长风的神色渐渐变冷,过了许久才轻声道:“九个月的时间,如果他还没完成他的事,我都会代你杀了他。”
他神色间既冷酷,又似带着自嘲,说完,他缓缓起身,又笑了两声,转身走了出去。
步惊艳忍不住开口问他,“你到哪里去?”
沐长风没回转身,只是淡道:“若不是因为我知晓双生绝杀,你现在也不会住在太子府,所以我可能要有自知之有以后少来打扰你,这样于你来说不是最好的么?”
他走出门,再没回头。步惊艳怔怔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幽暗的角落里传来蛐蛐的叫声,一声一声,叫得人心头又闷又发慌。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她不是应该要激动万分高兴得跳起来么?为什么此刻的心情会如此沉重?
最近一段时间,离越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漱芳斋出品的牙膏牙刷非常受人欢迎,每天的售出量也是特别的大。据用过漱芳斋这两样东西的人说,他们卖出的牙膏能洁齿,漱口后口气清新,然后最主要的是齿白,将以前的黄气要彻底脱掉。而他们生产出来的牙刷,更是一绝,刚好符合口形,且柔软易清洗,不伤牙齿,两样合起来用,简直让用的人感觉每天为洗漱之事省心省力不少。
所以,漱芳斋在狼城都连开了三家分店,开一家火一家,生意好得出奇。就算有人想仿他们的配方,却总达不到效果,以致于漱芳斋这个牌子更是令人信任,当成高档正牌子货来定位
此时此刻,在狼城东大街一家漱芳斋门前,车水马龙,热闹一片。
“小姐,请问要看点什么?”步惊艳才一进门,一个刚送走一位客人的高瘦伙计就拢了过来,然后手脚麻利地将了新最好功用各不一的牙膏牙刷摆出来,嘴里还将每一样产品介绍着,听起来还挺专业。
步惊艳听他说子一会,那伙计见她老不出声,正奇怪,她忽然将手心城的玄月令露了出来,然后轻道:“我要见你们的掌柜。”
那伙计一见那玉佩,顿时大惊,连手都抖起来,忙不迭把她往后面请,倒了杯茶,便急急推门去叫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险棋3
接待步惊艳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叫陈宇亮,去年在大夏的时候曾经就见过她。只见他双目炯炯有神,浓眉大眼,颇有几分豪爽之气。一见到步惊艳,顿时露出欣喜之色,“二小姐,总算是等到你来了,如若再不来,我们就准备想办法混进太子府去。”
步惊艳示意他坐下再说,他却很着急的将一封信拿出来,“这是吟风先生托我交给你的信,说无论如何在月底前也要让你看到,二小姐请过目。”
司徒方?步惊艳微拧眉,把信当即拆开,一看上面的内容,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信上大致意思就是,石梅在他和沐长风离开后,她便跟着一个蒙了面的男人上了马车,马车在一个小酒馆里停了一会,便一直朝北而行。为了探知那个与石梅接头的蒙面人究竟是谁,他已经亲自追了下去,有消息会再让人传过来。
看到这里,步惊艳微松了口气,事情似乎进行得还算顺利,但愿能由石梅而查出这一系列事情的幕后主使。
其实当初裴州军撤退的时候,她表面上让司徒方随贺秋一干人走了,实则暗地嘱咐他悄然又折了回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对韩雅暄和石梅动疑,但是韩雅暄一直按兵不动,她只能小心提防。
而石梅,是跟着她一路从大夏再到裴州共过患难的好姐妹,多日来她一直郁郁寡欢,心事重重,就算被人打伤之后都闭口不言,她就感觉到,石梅定有不得向她道出心事的苦衷。既然如此,她便让司徒方暗里观察她的动静,几日后,他却说没发现她的异动,当时她就觉得很奇怪。
于是,她便放大胆子跟着石梅走,结果没遇到风险,只见到了沐长风,这让她觉得很不对劲。后来她静下来时仔细想过,石梅带她到树林去绝对不会没有目的,那么见到沐长风,会不会就是她的目的?
她实在很好奇这究竟是不是石梅的最终目的,鉴于那晚忽然知道凤九要走,她突然生了一想法,于是便趁他起身后,悄然起床让司徒方将隔壁的墙壁敲破,到得第二天傍晚,韩雅暄的出现,她终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也知道了石梅究竟要做什么?
第一,凤九的离开,绝非偶然,雪域国内的一再异动,江湖人士的聚集,对她传出的一些不利的谣言,分明就是有人暗地鼓动策划。第一次的叛军,据说是那位定远侯,那么这后面呢?听说定远候已经快被吓胆,估计这后面的动作绝非他所为,那么会是谁?连深知雪域国内情的凤九都不知道,会不会是一个可怕的势力?
第二,石梅被打,恰巧被韩雅暄所救,这当中两人一定有过什么交流,那么是在什么情况下让两人产生了共同语言?还有,那天中午明明有听石梅忽然提起柳劲松,她一直愁眉不展的心事,会不会与他有关?如果与他有关,岂非是连大夏也掺和进来了?
第三,从韩雅暄敢明目张胆地来和她叫阵来看,她分明就是要激怒她,激怒她的后果是什么呢?她便不会再睡在那张被韩雅暄摸过的大床上,怀疑凤九,一个人气苦难耐,那么她自然就会去找人诉苦,最合适的人选,要么是石梅,要么是一墙之隔的沐长风。为了引蛇出洞,她当即就穿过那堵破墙,既没惊动侍卫又没惊动沈拓,那些暗地操控的人正适合动手。
事情果然朝她所想的在发展,只是她没想到结果还是她最信任的石梅先动手,在茶里下迷药,令她很伤心,却也很可笑,这些东西都瞒得过她的鼻子么?
她假装喝了茶,假装昏倒,直到黑衣人出来与沐长风说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时她很想跳起来告诉黑衣人,他们的计划失败了,可是她突然灵机一动,石梅让她带来沐长风,雪域国内部的人引走凤九,韩雅暄及时出现刺激她,然后石梅下手,黑衣人出现,这一系列,分明就是针对她内外勾结的事,而且还不止一方,如果她现在揭穿他们,就算跟凤九回了雪域国,这些潜在危机就会解除了吗?
现在正是她身怀有孕的时候,岂能出一点点差错?
那么她何不将计就计,借此退隐下来,让沈拓的计划更完美的进行?
何况,她实在想弄清楚,石梅为了谁又有什么原因来背叛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跟了她一年多的女孩子就那么不明青红皂白的走了歪路,她必须要弄明白她的心意,然后再将她引领回来。
那天晚上,黑衣人抱沐长风,石梅抱她,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