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妃子有恙 >

第34章

妃子有恙-第34章

小说: 妃子有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鸾织知道自己当初的一时善念,细思不周,难免还是疏漏,如今送走锁烟,也免了后患。
  于是,对裴池初便多了一几分感激:“王爷如此替我周全,真不知该如何感谢。”
  裴池初心里的苦涩便跟排江倒海一般涌来,他其实很想问问为什么会发生互换这种事。可是到底还是忍住了,淡淡地说道:“日后你不会怪我才好。”
  林鸾织觉得好生奇怪,他帮自己解决了锁烟的事情,感谢都还来不及,为何日后会怪他。
  想要细问,却见锁烟哭哭啼啼地进来:“主子,真的要送奴婢出宫吗?”
  被这一打岔,林鸾织没办法再问。只是等到以后事情发生的时候,她真的很埋怨裴池初。
  秘密被洞悉,自己浑然未觉,活像个笑话。
  这厢,裴池初已开口跟锁烟说道:“原因本王已经和你解释过了,自己犯下的错终究要自己承担。”
  锁烟早已哭得红肿了眼:“王爷,能不能再晚些时候?至少等新桐回来,如果连奴婢也走了,主子该怎么办?”
  林鸾织被她这一说,险些掉下眼泪来,早知如此,宁可当初不曾相识。不相识,自然就不会生出牵绊来。
  裴池初冷了笑,轻骂道:“后宫是什么地方,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也不知?若是牵累了你主子,到时只怕后悔不已。”
  他其实没有说出口的是,还有一个也在调查林鸾织被绑架之后的事情。那个人就是钟贵妃。
  他很了解那个女人,有良善的一面,作为庶女成长环境一直被压迫,虽是娇滴滴,但极有主见。
  只是一旦获得权势翻身之后,比任何人都想临驾在别人之上。
  他曾经的确为她动过心,可是了解之后发现她的野心和欲望,终究不是良配。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他甩了她,她居然敢抛下他进宫来。
  男人的面子,狠狠被打了一巴掌,尽失。
  “锁烟,我其实很后悔,当初要是把你安排在宫外,也不会有今日之事。你不要埋怨钟贵妃,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也不要埋怨主子的无能,以后的日子,只能靠你自己了。”林鸾织抚了抚额头,尽量忍住泪意。
  锁烟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泣不成声:“奴婢的命是主子给的,是主子让我活过来。奴婢只恨当初糊里糊涂做了傻事,但也不后悔。若不是那样,也遇不到主子。只是今后,主子自己保重。”
  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林鸾织潸然落下泪来,悲恸地扭过脸去。
  裴池初在边上只觉得心也跟着一颤一颤。还是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带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以前的她也在自己面前哭过,那时候自己只觉得哭哭涕涕的女人烦不胜烦。可是现在,看着这一位为了一位婢女性情落泪,他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简直是做孽。
  为什么要让他发现真相,为什么要让他如此痛苦。
  平生第一次真正动心的女人,居然是皇帝的女人,而且还是当朝的贵妃。
  裴池初觉得自己再也呆不下去了,可是有一句话他在肚子里憋了很久,踟蹰了半响,还是说道:“你自己要小心贵妃娘娘,我先走了,去安排锁烟的事。”
  林鸾织拿着绣帕抹眼泪,听他这么一说,正要反驳。
  但裴池初已经走了。
  为什么要小心贵妃娘娘?自己怎么可能不了解她呢。这宫中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人便是她。
  后宫之中无处不争斗,处处要提防,但至少在钟贵妃那里是无碍的。
  但事实证明,时间会是最好的检验良药。
  很快地,她便发现自己的处境危险起来了。
  锁烟被裴池初带走了,新桐又被楚昭仪借走了。原来热热闹闹的画春堂一下子又冷清起来。
  因为被摞了绿头牌,有些奴才最会踩高就低。
  画春堂一下子又回到了当初还是贵人时的冷清样。
  几日后的午后,下了一场雨,天气越发凉爽起来。
  林鸾织歪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手里的书。她知道她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叶寒枝的事情必须再想其他法子,兴许可以叫大哥钟霆去试一试。看在钟家养育宋归珣多年的份上,钟霆出面或许叶寒枝会承认。
  可是顾杞城那边想必派了人监视叶寒枝,这样无疑之中又将大哥至于风险之上。惹恼了顾杞城可不件好事。
  想到顾杞城,林鸾织翻书的手一顿,眉头锁得更深。
  她从来都不知道顾杞城对待别的女人如此不怜香惜玉。
  从前的时候,面对自己,难怕是自己在表哥和滑胎之后恶语相向,顾杞城也从未屈待自己。哪怕后来变得相敬如冰,水火不容,可自己还不是屹立贵妃之位不倒。明明知道会吵架,可他还是隔三差五会来长禧宫。
  可是现在,说落自己面子就摞绿头牌,这些天再也没有来过画春堂,仿佛自己是被遗忘的角落。
  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是该庆幸顾杞城对钟贵妃的真情吗?还是该懊恼自己的处境。
  夜情人静的时候,她有时候也会想,曾经相处那么多年,难道顾杞城就没发现自己和现在的钟贵妃之间的异样?
  对于权势和地位,失去也就失去,毕竟灵魂互换这种事,谁也无法预料。
  可是对于爱情,对于属于自己的爱情,旁落一边,就如万蚁噬心。
  她忽然发现,从前和现在,她的眼里都只有顾杞城。
  可是第一次遭遇了冷落。她和他这么多年,真的是第一次。
  虽然住在别人的身体里,可是还是难受得要死。
  闻喜进来,见林鸾织神色不对,细声宽慰道:“主子,你不要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如咱们去御花园散散心。”
  林鸾织按着胸口,摇了摇头:“闻喜,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为了这些虚位汲汲营取。如今新桐不在,锁烟也走了,只剩下你,到底是跟着我受累了。”
  闻喜摇了摇头,道:“奴婢的命是主子的,可是主子何曾亏待过奴婢?眼下的境况只是一时的,娘娘你不要多想。”
  “你家主子要是不多想,只怕她就活得不安生。”有个声音忽然直爽地蹦了出来。
  原来是宁嫔。
  宁嫔四下张望,不满地问道:“怎么回事?外头也没个招呼人?你就没让内务府再采办几个伺候的人?”
  林鸾织这才懒懒地起身,招呼宁嫔:“我嫌人多碍事,再说了,现在谁还有空要照顾我着成了笑柄的失宠妃子。”
  宁嫔叹了口气,失笑道:“我一直就搞不懂,你明明是个聪明人,怎么会惹皇上生气?未侍寝封婕妤,你是第一人。未侍寝被摞绿头牌,你也是第一人。”
  “你是来取笑我的吗?”林鸾织知道宁嫔不会生气,故意板着脸,“如今我这里可没有好吃的招待你。”
  宁嫔很想去捏捏林鸾织嘟起的脸,而事实上她也真伸出了手:“你呀,从来没见你这么消沉的样。快去梳妆,随我去看楚昭仪。”
  “我不去。”林鸾织摆了摆手,楚昭仪怀有身孕,自己避嫌还来不及呢。
  宁嫔故意板着脸:“楚昭仪如今满三月,各处忙着送礼。就你躲着不见,难不成又想被她借机发落?赔了一个新桐还不够?”
  林鸾织这才想起来,恍恍惚惚原来楚昭仪身孕已有三月。
  每每看见她就会想起自己素来无缘的孩子,可是前尘往事再追究没有任何意义。
  现下自己位份低于她,是得自己送礼过去。再说的确得去看看新桐如何。
  只是,这一去,就出事了。
  楚昭仪住的霜云殿如今可是整个后宫最热闹的地方。
  自从二皇子出生后,宫中便再无传出有妃子怀孕的消息。
  如今一向名不见经传的楚昭仪居然能受孕,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林鸾织和宁嫔到的时候正好逮了个空隙。
  趁着宁嫔和楚昭仪寒暄的时候,林鸾织便打量起屋子来。
  楚昭仪素喜粉色,内中布置恍若蓬莱仙境一般,水晶珠帘微晃泽光。鎏金古兽双耳熏炉内,透出若有若无的香味。
  林鸾织多闻了几下,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可是她在后宫多年,居然也闻不出这是什么香。
  有疑惑,便问出了口:“楚昭仪,你这屋子熏的是什么香?”
  

  ☆、贵妃发火

  楚昭仪这才正眼看她,仿佛之前她的存在是空气,轻蔑地笑道:“这是淑嫔特意为我寻来的安息香,对安胎最有效果。听说这是皇后娘娘当年怀二皇子时也用过的香的呢。”
  林鸾织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因为平素不常用香,也不便评论,转而问道:“新桐呢,我来这么久也不见她。”
  楚昭仪慢慢地站起身来,不悦地盯了一眼林鸾织,轻哼了一声:“你还真怕我亏待她不成?不过是见她聪明伶俐,手脚勤快,让她多干点活而已。”
  林鸾织看着她微隆的肚子也不跟她计较,只是笑道:“我难得来一趟,顺便瞧瞧,昭仪不会这么小气吧?”
  自己也是怀过孩子的人,自然知道不可动气。看在孩子的份上,她愿意让着点。
  楚昭仪难得见林鸾织软了语气,一时讪讪,随后扬了声:“让新桐进来。”
  但进来的不止是新桐,还是钟贵妃和淑嫔。
  林鸾织见机朝新桐招了招手,近看时,才发现没几天,新桐便瘦了一大圈。
  “她有没有为难你?”林鸾织满是心疼。
  新桐摇了摇头,勉强挤出笑容:“不过是冷嘲热讽,奴婢不听便是。其它倒还好,只是活比较多。”
  依楚昭仪的性子,不为难人才是奇怪。
  林鸾织想起之前自己的猜测,压低了声音:“你和她是不是有过结,为何揪着你不放?”
  新桐看了看那边笑得花枝乱颤的楚昭仪,正要简单解释几句,却被打断了。
  因为淑嫔开口说道:“林婕妤,你难得出来一趟,怎么只和宫女说话,反倒把我们凉在一边?”
  钟贵妃的目光便看了过来,眸色缥缈,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林婕妤,如今新桐可是伺候楚昭仪的人。你这般作为,若楚昭仪置气,你可担待不起。”
  林鸾织以为钟贵妃不过是在旁人面前要竖贵妃威风,便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毕竟照顾楚昭仪的责任还在她身上,出了闪失,的确不好交待。
  楚昭仪却走了过来,亲亲热热地拉起新桐的手,皮笑肉不笑道:“林婕妤这般疼惜新桐,证明的确是个可人儿。林婕妤肯割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置气。”
  “行了,我们来看过你安好便是。”钟贵妃已经站起身来,“好生养着,有什么需要只管说。”
  楚昭仪便送几人出门。
  林鸾织趁她们不注意,拍了拍新桐的手,一脸的歉疚:“你再忍忍,我想想法子尽早让你回来。”
  新桐微微红了眼眶,轻声道:“主子自己要保重。天气越来越凉,你最怕冷,千万不要冻着。”
  林鸾织点点头,还想说什么,却瞥见楚昭仪似乎被裙角绊住,有些摇晃,可她好像没察觉,还在和钟贵妃热切地聊着。
  想到她对新桐并不待见,林鸾织也懒得管闲事,可是脑子这么想着,身子不由自主往楚昭仪方向而去。
  而且还是用跑得,用平生从来有过的速度风一样的跑过去。
  因为,楚昭仪在下台阶的时候,出其不意摔了下去。
  事出突然,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身孕刚稳三月的楚昭仪倒了下去。
  但这一次,楚昭仪显然是幸运的。
  林鸾织以飞一般的速度跑过去,垫在了底下,成了人肉垫子。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刚刚进殿的顾杞城眼里。
  “怎么回事?闹成一团?”顾杞城,冷声喝道。
  楚昭仪被人手忙脚乱地扶起身,吓得惊魂未定,一见顾杞城立马露了哭腔:“皇上,我们的孩子,孩子。”
  林鸾织堪堪站起来,就见顾杞城目光如寒霜一般剜过自己。
  顾杞城将楚昭仪揽住,语气不太好:“既然好不容易怀上了,不好好养着,出来做什么?”
  楚昭仪边哭边抽泣边说道:“贵妃娘娘来看臣妾,臣妾一时高兴,谁知道,谁知道……”
  “楚昭仪,刚刚若不是林婕妤,只怕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不保。”宁嫔突然出声打断了楚昭仪的话。
  要知道若是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白的也会变成黑的,众口也莫辩。
  林鸾织感激地看了一眼宁嫔,谢她替自己说话。
  可是钟贵妃今天的反应一再出乎自己的意料。
  自己刚刚救下楚昭仪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淑嫔自然不会为自己说话,可是为什么钟贵妃也一声不吭。
  顾杞城面色已然平静,只是漠然地看着林鸾织。那种漠然仿佛林鸾织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
  “以后闲杂人等少来楚昭仪跟前。”
  他的神色是林鸾织从未体会过的。只觉得心房仿佛被刺猝不及防地刺进了心扉,疼得她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
  他说她是闲杂人等,他居然说自己是闲杂人等。
  可是眼下人多,她只能勉力维持着坚强,可眼底还是不经意间掠过了一丝哀凉。
  失了宠,再要挽回,比登天还难。
  从前没有过的待遇,如今一一体味。可这种滋味酸甜苦涩,才让她更加明白。
  之前的自己,身不福中不知福。
  顾杞城的一个眼神,可以是天上,也可以是地狱。
  这厢,钟贵妃见顾杞城这般对待林鸾织,心头暗暗一喜,故意谦逊道:“皇上,都怪臣妾照顾不周,原本是打算陪昭仪妹妹解解闷的。”
  没想到顾杞城回望着她,微拧眉,小半响,然后语出惊人:“既然如此,贵妃当自省。以后照顾楚昭仪还是交给悦妃吧,毕竟她有经验。”
  钟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不是都说顾杞城对贵妃娘娘极钟爱,极痴情。可是为什么最近她常常觉得顾杞城好像有心事,有时候两人在一起,他常常会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端倪,还是自己演得不够好,装得不够像?
  众人各怀心事离开。
  林鸾织却被钟贵妃带到了长禧宫。
  上过茶之后,钟贵妃的语气便不如以往的恭敬:“你也真是多管闲事,楚昭仪自己要摔就让她摔呗,你要过去凑什么热闹,平白惹一身麻烦。”
  林鸾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钟贵妃有时说话是会不靠谱的,她慢悠悠地饮了口茶才道:“她肚子里的毕竟是一条小生命,楚昭仪嘴上虽坏,但到底没伤过人性命。见死不救,换你也不会这样做吧。”
  钟贵妃见她这样,心里更加堵得慌。如果是以前,她不会见死不救。可是现在位居贵妃之位后,很多东西便不一样了。
  “后宫里见死不救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说别的,单是这长禧宫里就没有吗?你还用得着我来提醒吗?”钟贵妃渐渐冷了声。
  林鸾织再傻也听出了钟贵妃话里的不对劲,不由拿眼去看她,淡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贵妃“腾”地站起身来,眼睛突然微微眯起,道:“因为你害我平白无辜受牵连,所以我想过了,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
  林鸾织抬起一双墨黑眼睛,紧紧盯着她,直至迫视:“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我的意思很清楚,既然咱俩互换的事已成定局,也没办法换回来,那么咱们就接受天命安排。我是贵妃,你是婕妤,咱们各行其是,各按其道。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不惹人怀疑。我一再地装你,但毕竟不是你,反而容易惹皇上怀疑。从今往后,我会按照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