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重生:嫡女倾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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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时间去那边。
而且不是从前欠了曹二娘人情,才不会收点钱就帮她干这死人活,分分钟搭上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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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严刑逼问下,本想指望曹二娘暗中找人来救自己的朱透,最后终于扛不住供出了曹二娘,并把曹二娘给他的赃款、信物都交代了出来。
孟元蓓躲在一旁看到了整个过程,心里不知多痛快,拍案定夺的时候,她已能想象曹二娘的结局。
曹二娘解决了以后,接下来就轮到孟招娣了!
她娘出了这种大事,她不可能置身事外,孟欢ɑ岷尬菁拔诘靥盅崴蝗吮踊に诿霞宜兔挥惺裁吹匚豢裳粤恕�
而且这事以后,她肯定很恨自己,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跟自己装好姐妹。自己何尝不厌恨她,撕破脸正好,大家都不必假惺惺的,她也休想利用自己。孟元蓓都想好怎么来对付她了。
很快曹二娘被官府逮捕了,罪名是谋杀,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曹二娘还想狡辩,说是遭人陷害,大喊冤枉,甚至还暗地里找人拿出多年积蓄来贿赂曾与她相熟的官太太,企图让别人帮她说话求情。
可惜,对于利害算计了然于心的官太太们,谁敢得罪孟罟丶氖敲汐|背后的宋丞相家族,曹二娘害的人可是宋家大小姐、孟家大夫人的亲生嫡子。没有人会傻到为了帮一个落魄贱庶,而得罪宋家和孟家。
曹家人也不管她,多年心腹也指控她,连两个女儿也不敢到狱中探望她,曹二娘众叛亲离,自知气数已尽,放弃垂死挣扎。
之后审讯非常顺利,判决结果下来,不日问斩。
75。一个都逃不掉
在行刑前,孟元蓓悄悄去牢里看过曹氏,她双手双脚锁上铁链,面容枯槁,蓬头垢面,神情呆滞地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全然看不出往日风光的模样。
她见到孟元蓓过来,显得有点意外,又似预料之中。
“你赢了!”她带点自嘲,“我曹淑娟看人一向很准,居然看漏了你,反被你个小毛孩摆了一道,呵呵,可笑,可笑!”
孟元蓓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说话。
“现在你应该很得意吧!我要死了……一命换一命!”
以你的命换元昭的命,你还赚了,你不配,你也换不起!我本可将你碎死万段,可我没有,留你一个全尸真是仁至义尽。
“我只求你好好对待我的女儿,她们还小,她们很无辜。”
牢里太暗,孟元蓓看不清她的脸,可她知道一个濒死的母亲牵挂孩儿的样子是怎样的心酸,她说,“你放心,她俩是我的姐妹,我不会亏待她们。”
你觉得可能吗?孟招娣是她上辈子最恨的仇人之一,她怎会轻易放过她?!
曹二娘点了点头,忽然放声大笑,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孟元蓓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至于私通一事,孟辛烁髦止叵蛋阉亲×耍顺鋈ト堑娜硕伎吹剿范ツ窍恃薜穆堂保鼓挠辛趁娉雒拧�
当日知情者也都识相地全部闭嘴,这对孟家来说是一大丑闻,对曹家何尝不是,曹二娘的娘家人自从那次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据说也一次都没去牢里探望过,曹二娘的父亲甚至放话说没有生过这个女儿,丢人现眼,看来是不想跟她扯上任何关系了。
至于孟招娣和孟爱娣,娘亲没了,爹爹也不疼,娘家人也不要,突然变得像孤儿。
孟爱娣被勒令不准出现在孟媲埃裨蚵砩细铣雒牛幻险墟吩蛎飨员幻汐|疏远,甚至在家里见到了都对她视若无睹。盼娣望娣更是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们。
孟元蓓看到她们惨状一点也不心软,曹二娘在害人时就该想到这个后果。招娣和爱娣跟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是既得利益者,有福同享,有难自然也要同当,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终于手刃了一个仇人,心里升起了那么一丝痛快,她站在元昭的坟前,举起清茶,轻轻地洒在地上,表情肃穆,“元昭,姐姐替你报仇了,接下来,就要替我自己报仇!”
孟招娣、赵宣泓、马四娘、李三娘、孟切┖娜耍桓龆继硬坏簟�
孟大夫人身体转好便回孟家了,得知谋害亲儿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当做好姐妹的曹氏,心里痛得滴血,也恨自己有眼无珠,竟被她蒙骗了那么多年而不自知。
可怜她的孩儿,在阴谋算计中成为牺牲品。
孟家最近发生了很多事,由于牵涉到有名的大盗,案件被传得街知巷闻,有人说宋大公子办案如神,逃脱多时的通缉犯都能抓捕归案;有人说孟家姨娘心狠手辣,为求上位,不择手段,让人发指;有人说孟蛭米锪苏校疟缓Φ弥心晟プ樱棠镏皇潜焕谩�
各种版本传得五花八门,一时间成为闲来无事者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这事也传进了宫里,太后很心疼姨甥女宋文君,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却突然夭折,知道她最近身体终于好转些,便命人召她进宫。
76。逃不掉的婚事
孟元蓓陪着母亲觐见太后,这个待她如亲孙女的老奶奶是她娘的姨母,很喜欢她娘,欣赏她德才兼备、良善温和的性子,时常召她进宫陪伴,甚至还曾想让她做皇帝的妃子,辅助左右,可惜她早就恋上了孟馐乱簿妥靼铡�
记忆中的太后威严而慈祥,一个眼神就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噤若寒蝉,对她却温厚有加,最喜欢听她讲宫外好玩的事儿,每次都被她逗乐;喜欢她提各种鬼灵精怪的小点子,每每进宫都要赏她好些小玩意儿。
在她自责于元昭的意外时,依然好言安慰,从未责备。她知道太后是真心对她好的人,可惜前一世她嫁给三皇子没多久,太后就去世了,不然怎么容得孟招娣那么轻易嫁进王府。
“文君啊,你怎么瘦了那么多!”太后把她俩招到身边,拉着孟大夫人的手,感叹道,“才几月没见,想不到竟物是人非了。”
“太后,”宋文君触景伤情,伤心难耐,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擦干眼泪后才道,“有劳太后挂心。”
“唉,你也别太难过,当心身子。”太后想,文君太善良,容易被人利用蒙骗,元蓓也很率直,毫无心机,这是她喜欢她俩的原因之一,可正因为这样她更为她们担心。就算出身高贵,只要有心人设计陷害,她们想躲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孟元蓓抚着亲娘,真切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她又何尝不难过,可是难过是没有用的,这是弱者的表现,别人也不会因为你的痛苦而对你心慈手软。
想要不难过、不痛苦、不伤心、不绝望、不遭人算计、不被人利用,就必须自己坚强起来,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心爱的人,让那些恶人畏惧三分,不敢坑害。
所以为了变得强大,就算与恶鬼为友,冷酷无情,也在所不惜。
太后看这架势再说下去,气氛只会更悲伤,她召她们进宫,除了看望她们,还有别的重要事情,咳嗽了两声,“这事都过去了,你们得往前看。”
然后转头吩咐孟元蓓说,“蓓儿,哀家有事与你娘商量,你先到御花园玩去,一会再陪哀家用午膳。”
“是,太后,蓓儿先行告退。”
待人走后,太后才说道,“文君,你太善良了,凡事留个心眼,别那么轻易相信别人。”
“太后,文君知道,可有些人,实在狡猾。”她不说明,太后也知道她指的是那被捕的姨娘,宋文君既怨恨又无奈又有些心忧,“元昭没了,我现下最担心的就是元蓓,倘若以后蓓儿也要遭奸人所害,叫我如何是好?”
“这个你放心,蓓儿是哀家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的事哀家一定上心。”太后语气坚定地承诺,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才接着说,“这次宣你进宫,除了看看你,说还有一事与你商量,就是关于蓓儿的。”
宋文君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太后,“不知太后所指的是?”
“蓓儿的婚事!”
77。能被本王看上是她们的福气
孟元蓓退了出去,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忐忑不安。
支开她商量个事?那么神秘,不能让她知道,会是什么重要的事?
难不成是——那件事?不要!这么快吗?可是算下时间好像应该也差不多了。
她记得太后曾经说过,会为自己挑一门适合的婚事,同时也悄悄对她娘说婚姻大事不能只听孩子的话,长辈是过来人,会有更好的意见。言下之意就是她们帮自己选,自己没有话事权。
倘若赐婚的事一下来,结果便成定局,任谁都无力回天,她绝对不要再嫁给那个三皇子。她得想想办法阻止才行。
可太后还没向她明说,总不能贸贸然地提出说不嫁给三皇子,别人还不当她疯子。
怎么办?怎么办?之前在处理曹二娘的事,都差点忘了还有这茬,这都迫在眉睫了,没办法再从长计议,慢慢商量。
不行,冷静,冷静!孟元蓓走在御花园,极力平复心情,但一想起赵宣泓的脸,就怎样都平静不下来。见旁边有一株玫瑰,想都不想一手抓在花径上,尖利的花刺刺进手掌,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清醒了许多。
惊慌失措是最没用的,既来之则安之,现下能在这事上说点话的就剩她母亲了,她得打探清楚,才能想好法子。
低头沉思着,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花丛里传来一男一女的细碎的调笑声,女声娇媚嗔怪,柔情似水,男声清冽,充满磁性,一笑一说中尽是调情的意味。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皇宫后院中偷情幽会,好大的胆子,是哪个侍卫宫女,还是王孙子弟,敢如此张狂。
孟元蓓拨开草丛一看,整个傻眼了。
眼前的男子有着一双让人过目不忘的丹凤长眼,眼神妩媚闪烁生辉,入鬓剑眉风神俊朗,上挑的眼角魅惑人心,不正是西陵小王爷乾康吗?此时,正一手抚着女子的脸,一手在对方身上游走,果真是好色一代男,他的后宫都延伸到皇宫了。
二人显然没想到,在如此隐秘的花丛里居然冒出一个花样少女,女子神色慌忙,连忙推开对方,男子见了来人,却依旧嘴角挂笑,一脸坦然。
女子见对方打扮平常,便火冒三丈地斥责,“大胆,你这个小孩是从哪来的,皇宫重地是你可以随意乱撞的吗?”
恶人先告状往往比较好用,她可是韦贵妃身边的高级女官,宫里的小公主都得让她三分,眼前的女子没见过,看这打扮不是宫中人,随便轰她两句,估计就怕了,不敢说什么。
眼前的女子孟元蓓见过,上辈子还恭敬地喊过她“王妃”呢,后来竟跟孟招娣勾结上,没少在背后阴她。哼,拿着鸡毛当令箭,一个宫女也敢在她面前放肆,仗着韦贵妃的势力无法无天了,这种人就要好好教训。
“桂芝姐姐,你不认得我了?我们之前在太后宫里见过的,你忘了吗?”
孟元蓓笑得人畜无害,一点都没被女子的恐吓吓到,“我是孟家小姐孟元蓓,今日奉命进宫陪太后聊天,一会我还得回去跟太后用午膳呢。”
什么?太后那边的人,那比宫里的小公主难搞多了。要是被太后知道她今天的事,韦贵妃都保不住她的命,桂芝立马笑脸相迎,“原来是孟大小姐,奴婢给小姐请安。”
“桂芝姐姐,快请起。”孟元蓓亲切地拉起她的手。
“呵呵,孟小姐是迷路了吗,在这花丛里突然窜出,吓奴婢一跳。奴婢这就带你回太后寝宫。”她只想赶紧转移话题,把这小姐送走。
“我来赏花呢,没要那么快回去。”偏不走,“对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孟元蓓问得无心,桂芝脸色稍变,但很快便恢复过来,说,“奴婢奉韦贵妃之命带世子到御花园赏花,正巧碰到孟小姐也在这边,呵呵,好巧。”桂芝想赶紧圆过去,希望孟小姐是个识相之人,听到韦贵妃的名头,放她一马。
可孟大小姐似乎并不好打发,抬头看了下天,悠哉地说,“今天风大,刚才你们抱得好紧,你是冷了吗?”眨着天真明亮的大眼睛,似半点不懂男女风情之事。
也对,不过是个小女孩,懂什么?也许刚刚还啥都没看到,便接话说,“对,对,我是冷了。”悄悄地拉了下袒露的胸脯前的衣衫。
乾康听了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却没有多言,只是玩味儿地盯着孟元蓓看。
“真的是冷呀,这都晚春了,怎么还有点凉。我听说做运动可以让身体热起来。桂芝姐姐何不试一试?”
什么?做运动?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这……”
“就做俯卧撑吧,活动活动就热了。快趴在地上,你不是冷吗?我在家里也常常做,还能强身健体呢!太后也喜欢这项运动。”
怎么可能?她是故意整自己的?这个死丫头。桂芝看了眼一旁的乾康小王爷,对方却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只看热闹的样子,刚刚还那么亲密地喊她名字,气死人了都不帮她说一句话。
“怎么还不做?难道你刚才抱住他不是因为冷?”
这话一出,桂芝怎敢不从了,趴在地上艰难地做了几十个俯卧撑,累得要死,后面几天都腰酸背痛,孟元蓓才放她走。气得她发誓以后一定要报今日之仇。
看着桂芝耷拉着两手离开后,孟元蓓才收起天真的脸,赞赏道,“小王爷真是魅力非凡,连宫中的姐姐都被你迷倒。”
明明想要跟他搞好关系,可不知为何就是喜欢不起来,明明想称赞,说出的话却语带讽刺。
乾康笑得不怀好意,“呦,孟小姐这么一说,本王还以为你是在吃醋呢。”
刚看到她捉弄宫女时,这人就在看笑话,如今在旁边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好不容易停止了笑声,才说,“本王一向魅力过人,能被本王看上,那是她们的福分!”
说话中,轻巧地向前几步,邪笑着走近孟元蓓,“孟小姐,可想要这福分。”
知道他肯定没啥好事,连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又想调戏自己?这次岂容你轻易得逞,这种福分我孟元蓓无福消受,还是留给他人吧。
“呵呵,世子真会开玩笑,世道轮回,因果有报,世间福缘皆有定数,岂是想要就要得了。”
“那可不一定,本王从不相信定数,不是你要不要,而是本王给不给,本王要给,谁能拒绝!”
瞧这话说得,口气真大,也是个霸道惯了的主。
见他步步进逼,孟元蓓只得节节后退,可顾着后退,却忘了脚下有个小台阶,一脚踩空,身子不稳,就要往后倒去。幸好乾康及时出手,一把将她拉住,才没摔倒。但用力有点猛,孟元蓓一下子跌在乾康的怀里。
乾康圈住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微妙挑起的丹凤眼掠过一丝戏谑,眼神里除了调笑,还有志在必得的不可一世,嘴上却关心道,“当心脚下,你跌倒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啧啧啧,这花花公子,情话真是信手拈来。孟元蓓不是前世知道他的厉害,今生铁定以为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或者为爱而生的天生情种。她客气地陪着笑,想推开他,“世子今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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