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重生:嫡女倾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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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心思,孟元蓓是懂的,目前的形势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嫁给三皇子要么嫁给七皇子,除非还有皇室认可的继承人出现,否则,孟元蓓要跟其他人一起都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说驯服大角麋鹿对她来说,是祸多于福,她只能在这中祸中寻求最大的利好。
“世子应该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敏感,有很多事早已不在我的自主选择中,随便向我示爱是件很危险的事,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就不好了。世子以后也莫要说这种话……”
“如果我非要说呢,”乾康逐渐收起轻浮的笑,“知道吗?我对你有一丝认真了。”
圈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的意思,“跟我回西陵吧,做我的王妃。”说着把她整个抱起来。
双脚离地的时候,孟元蓓确实被吓到了,捶打他的胸口,低声喝道,“你疯了,放开我,这里可是殷夏皇宫,皇帝一句话就能让你人头落地。你想这样驮着我走吗?还没走出宫门我俩都得变成刺猬!!”
哼笑一句,“你觉得本王身为西陵世子,连离开皇宫的能耐都没有吗?开玩笑。”
乾康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玩世不恭样,顿时像变了个人,正经得居然有点威严。他不会是当真吧?
拼命挣扎着怕他来真的,“你这么一走,皇帝不会放过你,说不定还会把西陵和殷夏陷于战乱中。”皇帝一定会派兵追杀,正好有借口铲除西陵继承者,乾康一死,世间还哪有几个强者能对付三皇子?
皇帝和太后都偏向三皇子,七皇子不是他的对手,她还不是一样要被迫嫁给三皇子,最后含恨而终,重蹈覆辙,她才不要。而且只要乾康出事,西陵一定会进攻殷夏,现在的西陵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对抗殷夏,否则上辈子乾康就不需要等五年后才出兵。到时西陵兵败,不就等于提前帮了三皇子一个大忙。
不行,怎么想都是错啊。
“我不在乎!”
孟元蓓被他单手扛在肩上,轻松得像提个兔子,手脚不管怎么乱蹬都无法挣脱他的钳制。她还有前世的恨仇没报,怎可轻易夭亡。
前面便是人来人往的湖边小径,最近莲花盛开,常有宫人嫔妃来往观赏,他们这个样子若是被人看见,也别想活过今晚了。
冷静着心神,这个时候不能刺激乾康,要跟他好生谈判,先稳住他再说!孟元蓓不再挣扎,忽然发声,声音轻细但坚定,“乾康,你先放我下来,我们来谈笔交易吧!”乾康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金燕,若真要把她拐走,也不是件难事。
乾康停住了脚步,略带玩味地看着她,“说来听听。”
“我知道你来殷夏另有目的,刚刚你也没打算再隐瞒了吧?我们合作吧,你帮我对付仇人,我帮你得到你要的。”
乾康不是笨蛋,夹她走是件铤而走险的事,如果真要这么做,必定是他早已计划好的事,不是一时冲动。说不定他已手握决胜之器,西陵已准备发兵?那就是说,有什么事与前世相比正悄悄改变了,只是她还没察觉而已。
“如果我的目的是你呢?”乾康把她放下来,似笑非笑地说,眼神里却毫无笑意,冷得像一池冰水。
孟元蓓语带嘲弄,“乾康,我们别来这套了,你不会仅仅为了一个女人贸然引发战争。我知道你的为人。”掏出脖子上的凤凰暖玉,红宝石镶嵌的凤眼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这是你救我时留下的暖玉。”
乾康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反对。
“其实你早在几月前已来到殷夏,却隐藏了好久才出现,为的什么你比我清楚。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何必拐弯抹角,你要的东西比我重要得多,我只是帮你实现目的的一小部分,既然我都自愿帮你,不是比直接带我走更好吗?”
“你不是个残暴的纨绔子,至少你还有善心,我相信你的为人。这个交易你稳赚不赔,如何?接受吗?不然,你也可以直接杀了我,我知道你的秘密,以你的能力杀我不过是捏死蚂蚁的事。”
乾康伸出手,用指腹摩擦她的脸,粉嫩柔和,还是个青涩的果子,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慢慢移到细长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握就能杀了她,“灭了你确实轻而易举,不过……”凤眼上挑,薄唇靠近她的耳朵,暖洋洋的吹过一口气,“我怎么舍得。”
让孟元蓓在炎热中不觉打了个冷颤。
99。本王要独一无二的
“可以告诉本王为何要对付他俩?”手指指了下亭中的一对。
孟元蓓表情冰冷,“私人恩怨。”
“恨到要不惜一切?”
“不惜一切!”
乾康盯着她的眼睛好一阵子,忽然笑道,“好,成交。本王要用你时可别推脱。”
“当然,我对付他们时你也别阻挠。”
“一定。”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真好奇他们做了什么,让你如此之恨?”
孟元蓓歪过头,挣开他的手指,“哼,我的丫鬟呢?”
乾康打了个响指,金燕在草丛里被推了出来,嘴巴被塞住,手上绑着绳子。
快步跑过去帮她解开束缚,“金燕,没事吧?”
金燕摇头,戒备地盯着乾康。
乾康无视她飞刀般的眼神,只望着孟元蓓,“你有计划了?要本王怎么帮你?”
“请世子暂时按兵不动,我自有计划。”跟乾康走近了容易节外生枝,还是在人前保持一定距离为好,三皇子之前就知道乾康对自己有意,让他见着两人一起,指不定会有别的想法。“还有,今日请世子先行回去,莫要让人发现了。”
也了解她的意思,微微点头,“好,本王静候佳音,既是合作,孟小姐是不是也该给点诚意的定金吧。”
这人又想干嘛?诚意订金是什么?孟元蓓想也不想取下脖子上的凤凰暖玉,“这个给你。”
乾康抿着嘴溜了她一眼,“你是白痴吗?”
啊?孟元蓓忽然小脸一红。对哦,这本是他的东西,还给他是应该,这给的当诚意金,不是合作倒像是拆伙,不自觉地窒了一下,是脑子突然秀逗了。
可还嘴硬地说着,“先还你这个,我再给你别的信物。”递给他暖玉,再随身翻找看有无合适当信物的东西。
对方却没有接手的意思,“这玉给了你,本王就不打算收回,便当是约定的信物,你给本王好生收着。”
那好吧。孟元蓓收起玉佩,又翻了半天没翻到可以当信物的,随手给个发簪首饰帕子太没诚意,而且对方一脸嫌弃的样子,便只好说,“我回去再给你拿别的来交换。”
“本王要独一无二的,不要破烂玩意儿!”
“知道了!”真是个挑剔的人。
乾康走后,孟元蓓想着他的做法,心里顿觉后怕,如果真被他带走了,她这么久以来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再也无心关注亭中两人的谈情说爱,乾康这块都没处理完。
拉着金燕快步走回宫殿住所,她有些重要事得跟唯一信得过的金燕商量。
以身体不适为由,屏退了其余宫人。孟元蓓让金燕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水,见她脸色还没完全缓过来。
“金燕,你好好给我说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被抓住的,我都完全没察觉。”要知道金燕也是有些武功根底的,却轻易被放倒,还无声无息,可想而之对方能力有多强大,更可怕的是,竟敢在光天化日下的皇宫出手,毫无顾忌,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元蓓,我方才明明跟在你身后,忽然眼前一黑,就被人以极利索的手法擒住,还把我捆了起来,蒙上眼,塞进了草丛下,我差点以为见不到小姐了。”金燕喝了口水,长长地舒了口气,声音才放平些,“直到被抽掉眼罩,推出来,都没看清那人的长相,武功实力不容小觑。”
“嗯,我知道。”孟元蓓点点头,能当乾康手下被他重用的必定是顶尖高手,金燕哪是他们的对手,怪不得他如此自信皇宫困不住他。
而且她知道乾康的另有目的,乾康何尝不知道她居心不良,估计也没少派人监视她。他那么爽快答应合作,是笃定了她逃不过他的掌握,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乾康手中的棋子。
金燕却不无担忧,“元蓓,你真要跟乾康合作?此人居心叵测、诡计多端、深不可测,他的手下行踪诡异,不可轻信。”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那时形势紧迫,才那么说的。
不过现在冷静了心神后,孟元蓓才想到:乾康并非真打算立即把她带到西陵。因为现在西陵根本没准备好与殷夏开战,否则不会派继承人乾康冒险前来参加皇帝寿宴,万一皇帝发难杀了乾康,西陵起兵也是得不偿失。
而且前世乾康是等了五年才发兵攻打殷夏,也就说此时还不是起兵的最佳时机。乾康是个聪明人,不会做没把握的危险事,所以乾康说带走她不过是说说而已,自己却那么轻易在他面前暴露了,笨了。
不过乾康也在她面前显露了一点本性,说明他有自信孟元蓓会跟他站在同一阵线,也明了孟元蓓想与他合作的心思,他想必也有这个意思。如今达成协议,正好遂了他意而已。
这人什么时候看穿她的,孟元蓓仔细想想,忽然感到有点惊惧。
若当时真反抗,自己可能不会有多危险,但金燕就难说了,无意看到她手上的勒痕,“对不起,金燕,把你陷入危险了。”
“你这是什么话?是我技不如人,才被抓,你都救我两次了,我对不住你才是。”金燕握住孟元蓓的手,“元蓓,乾康不是善男信女,我们要不要找宋大公子帮忙,摆平乾康,再对付孟招娣他们?”
孟元蓓摇摇头,“还是别麻烦他了。”孝廉表哥哪能摆平乾康,况且他现在怕是自身难保了。她在宫里都听说了,湘南国的刁蛮公主木嫣然那日狩猎会看上了宋孝廉,正极力要求她那爱女如命的爹以外交方式招他为驸马。
湘南一直是殷夏要拉拢的对象,皇帝为了保持两国友好邦交,牺牲一个宋孝廉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觉得捡了个大便宜。
这就是上辈子宋孝廉不得不永远离开孟元蓓的原因。可怜的孝廉表哥。
“对了,我不在的时候,孟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娘身体怎样?”
金燕回想了下,“孟家一切如常,并无特别重要的事,夫人身体也不错。就是今日本要一起进宫的,出门时有点头晕,便只让孟招娣和我同来了。”
“周大夫有给我娘看过吗?怎么说的?”
“之前周大夫隔几日便会过来,都说夫人身体无碍,只是有点气虚血弱,每日都在进补,你也别太担心。”
“嗯。”孟元蓓希望只是她杞人忧天,“其他姨娘有安分吗?”
“这个你更可放心了,自从曹二娘的事出来后,李氏、马氏还有那卑微得姓都没有的五姨娘小梅还哪敢不安分,宋家派了几个强壮的婢仆来日夜照看着大夫人,苍蝇毒虫都近不了身,她们想作也作不出什么来,你放心好了。”
孟元蓓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如果非要说什么特别事的话,那件应该也算吧。”金燕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说。
“爱娣要嫁人了。”
“什么?”孟元蓓小吃了一惊,“爱娣才十二岁,这么早嫁人?嫁给谁?”
100。这样会嫁不出去的
“一个外省的小县官,酸秀才,老男人,来拜会孟恢噶耸裁矗罄戳豕芗宜退雒牛得侠弦寻沸砼涓T俟敫鲈戮椭苯哟撸鞘蕉济饬耍锰蒙惺樾〗慵薜檬翟诤帷!苯鹧喔刑荆肫鹚钠沸泻退镒龅氖拢阋簿醯锰斓缆只兀八趟似凡缓茫玫浇袢盏南鲁∫彩蔷逃勺匀 !�
“孟幌不栋罚踔粱骋伤乔咨慌浪讶手烈寰。都匏蕉运此担覆欢ǚ炊羌檬隆!�
对这个庶出的妹妹,孟元蓓虽不像对孟招娣般痛恨,但也没啥好感,也就谈不上同情。
“那也是,只不过身为亲生姐姐的孟招娣对她也不管不顾,只想着与皇子谈情说爱,真够冷血的。”想到孟招娣撇下即将远嫁的亲妹,想尽办法进宫陪孟元蓓,金燕鄙视地缩了下鼻子。
“元蓓,你还要在宫里呆多久?不会一直待下去吧?”
孟元蓓小声说,“不会的,我办完些事,便想办法出宫,你今晚回去后,帮我确认一下盼娣的房里是否有一只刻了个‘华’字的翡翠玉环,找机会让盼娣带进宫里给孟招娣,别让她怀疑到我们。”
“‘华’字,是邵华公子的东西?”
“对,有大用处。他最近跟招娣来往得怎样?”
“时有书信,从没间断。招娣是脚踏两条船,三皇子这边没有明确消息,邵公子那边也断不轻易松手。对了,前阵子,在天香楼,邵公子忽然离席,是邵老太爷忽然中风了,如今躺在床上,恐怕熬不过半月了。”
“嗯,我也听说了。邵老太爷是邵家的根基,掌握许多关系网。邵老太爷一倒,外强中干的邵家就不那么牢固了。邵大人的职位是两派势力都想得到的位置,他为人直接,常得罪别人也不自知,又不会巴结朋党。许多人给了邵老太爷面子,不敢正面造次,但以后就难说了。”
兵部是个危险的岗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韦黄两族争持,韦氏有意拉拢邵家,邵大人却想中立,置身事外,谈何容易?顺者昌逆者亡,韦氏为免其倒向黄氏,借故灭掉邵家便是理所当然了,说到底都是躲不过的祸,避不开的灾。
“你是说邵家要倒了?”
“目前还没,不过是迟早的事。”
孟元蓓借口上茅厕,半道爽了三皇子的约,韦贵妃很不高兴,直骂她不识抬举,不是看她身份特殊,早扔到后惩府赏她几巴掌了。
黄贵妃倒是很高兴,这意味着风流倜傥的三皇子并没进得了小姑娘的眼,自家儿子还是机会很大,就是那宝贝儿子一点也不紧张,让她好生着急。
不过最高兴的莫过于孟招娣,连日来被三皇子的绵绵情意包围得窝心舒坦,如沐春风般自在。这样的感情是她从未有过的美好,比跟邵华在一起美妙一百倍。尤其那日琴箫和鸣,何香弥漫中让顿觉天地中只剩他俩,他俊俏的脸无限放大,他的吻带着清幽花香,小鹿乱撞的心跳声让她首次明了何谓情窦初开。
只要想到三皇子,她嘴角便情不自禁地爬上一抹浅笑,连带看到痛恨的孟元蓓也顺眼了不少。她有信心三皇子是她的了,孟元蓓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最终胜出的还是她。
孟元蓓对此喜闻乐见,心情舒畅,吃嘛嘛香。
“姐姐,大夫人让我进宫陪你解闷,你老躺着吃瓜子,不是更闷吗?我看今天阳光晴好,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孟招娣看了看天色,悄悄放下手中要给姐姐剥的瓜子。
孟元蓓懒洋洋地挑眉瞄了她一眼,心中了然她是约了三皇子,没好自己出去,才故意像她请示吧。
好,成全她。
“我今天头疼不想出门,要去你自己去。”
“不行,我怎么能随意离开姐姐呢?”
孟元蓓冷笑一声,笑得孟招娣也没好意思装下去,讪笑着说,“那我便出去走走了。”
正要出门,却听外面乒乓直响,不知发生了什么突发之事。两人循声而望,便见一名妙龄女子,手握长鞭,穿一席火红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