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弃宠娇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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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竹,你?”夏侯羽不悦,转身顺手将身上的衣衫披在轻竹身上,责备道,“晚上夜凉,你怎么起来了?”语气虽然责怪但眸中却柔情一片。
轻竹甜甜的一笑,轻轻的伏在他胸膛前,用自己仅能听见的声音道,“有你真好。”语气里满是无憾。
夏侯羽却惊讶的看着小鸟依人的女人,轻笑,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半响………
“轻竹,你怨我吗?”
明显的怀中的女人身影一颤,怨,怎能不怨,可是我从来都知道你不属于我一个人。挣扎着起身,直视着夏侯羽,看着那张自己怎么耶看不够的容颜,正色道,“王爷,你记得,不管你面前有多少人,不管你多么风光或颓废,背后你可以放心的交给我,我不是男人,但是我会用自己最好的一面来对待你。后背不止可以交给自己的兄弟,也可以交给自己的女人。”声音不大,多年不曾澎湃过的心竟然隐隐有沸腾起来的感觉。
夏侯羽大骇,忙压下心底的心血来潮,动情道,“轻竹,有你足矣!”
轻竹脸色不由红了起来,这是夏侯羽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露骨的话,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追随着他,如今终于有了回报。
夏侯羽饶有兴趣的看着轻竹泛红的脸颊,不由调戏道,“想不到你也会害羞?”
轻竹气结,“你……你”伸手去扭他腰间的柔软,小手却被他捉住。轻竹委屈的瞪着他,却见他怜惜的扶上她缠着厚厚纱布的脖颈,缓慢道,“疼吗?”
轻竹脸上表情一顿,反手挣脱出来,心底却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切入皮肉的感觉,那种等待死亡的感觉,那种面对心上人愤怒的感觉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夏侯羽看她表情,硬生生的将她转过去的脸扭了过来,不待发问,却见她脸上明晃晃的泪水,心疼,愧疚,无奈,只是缓缓的替她擦去了泪水,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轻竹倔强的重新扭过头,气愤他误解自己的意思。却又被夏侯羽霸道的转过来,唇印狠狠的落在轻竹唇上,轻竹一愣,就要挣扎,却被死死的扣住后闹勺动弹不得,一番狂风暴雨般的袭击,直到轻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夏侯羽才欲于未尽的松开了她,笑笑,在轻竹羞怒异常的眼神中,温柔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要不是你有伤在身,我还真想把你就地办了。”
一句话,将轻竹脸色变的通红,你了半天,最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跑了。殊不知,她那一眼可真是千娇百媚,弄得夏侯羽一阵燥热,最后在夏侯羽炽热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夏侯羽哈哈大笑起来,见贯了他冷漠的一面,诈见到她娇羞的一面,还真是有些受不了,这个女人事越来越会勾引人了。看着她走远,夏侯羽玄功一转又恢复清醒,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神色重新凝重起来,“疾风,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再不愿,夜色终将过去,当第一缕晨光洒落大地的时候,皇城左侧,宽旷的练兵场地,架起了高高的台子,台子上面整整齐齐的摆了数不清的海碗,台子底下,是整潭整潭好酒,封口未打,酒香四溢,今天练兵场守卫森严,几乎文武百官全部来了,因为今天皇上要为恒亲王接风。
正当此时,夏侯羽坐着步撵缓慢而来,自然又免不了一番朝拜,夏侯羽到来,想见的人一个都没有,不由眉头紧凝,冷声道,“皇后没来吗?”
众人面面相覰,一致摇头。
夏侯羽眉头凝的更深,这才想起自己昨晚肯本就没告诉她,想必现在还在睡觉吧!想到这里,紧凝的眉头不由舒展了些,往后使了个眼色,后面的人竟然木呐的没有反应过来,夏侯羽郁闷,又使了个眼色,后面的人还是不知所谓。气的夏侯羽不禁想要爆起。还好,有一个机警的侍卫忙跑出去了。夏侯羽满意得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用古怪的神色看着他,夏侯羽不禁感觉一阵尴尬。
于是,寿康宫门口就出现这么一墓,一个侍卫焦急的跟门口的侍女说着什么,可是门口的侍女完全一副,娘娘在睡觉的架势,滴水不进,弄的那侍卫很是无奈,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急忙的解说着什么。
突然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长的很好,瓜子脸,大眼睛,皮肤很白,只是那一双眼睛犹如一谭死水,古井无波,那一张本来看上去还算美貌的脸色竟然淡漠的没有一丝表情。出来的人自然就是画心了。她听到门口吵闹,就想出来看看,不想出来看见的确实这番场景。
不悦的凝眉,冷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很高傲的侍女一见来人忙恭敬道,“大人,这个侍卫说是皇上派来的,要皇后娘娘去练兵场。”
画心杨眉,别人不知道不代表她也不知道,今天是为瑞王的饯行的日子,地方就订在练兵场,皇上这么做的目的,一,是为了趁此机会表明她的身份。二是,要是轻竹明白在他心中轻竹是最重要的。安外先安内,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点已经很不错了。
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从他救自己的那一刻起,命都是他的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抬头,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缓声道,“我去叫皇后起来,让他稍等。”
那侍女还想说什么,却碰到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眸,道,“是!”
那侍卫感激的看了画心一眼,忙道了声,“多谢。”
画心转身,却没多说什么,只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轻竹尚在熟睡,忽然感觉眼前一亮,不情愿的睁开眼来,却见侍女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几乎反射性的起身,“有事?”
侍女也被吓了一跳,忙跪倒在地道,“奴婢该死,吓到娘娘了。”说话间面色吓的发白。
轻竹无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很吓人吗?翻了个白眼,重复道,“有事吗?”这次声音尽量缓和了许多。
侍女一听声音不像是在发怒,莫名其妙的道,“娘娘,你不生气吗?”
轻竹噗嗤一声笑了,笑的花枝乱颤,笑道,“我生什么气?”
侍女愕然,娘娘不是都脾气很大吗?她茫然了,不过有点可以肯定,自己安全了。
离去
轻竹见她傻傻的模样,不由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懒散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经这一问,侍女才回过神来,忙道“是皇上,皇上叫娘娘去练兵场。”
轻竹一听是关于夏侯羽的一下子来了精神,忙坐正道“去练兵场做什么?”神情隐约有些不悦。
侍女不解,前面还心情很好的主子怎么一转眼脸色就变了,看来主子都是不好伺候的。忙小心道“画心大人说的。”
“画心?”轻竹凝眉,但是怎么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好怏怏的下了床榻,任由侍女摆弄,宫里梳妆很是麻烦,将近两个小时,轻竹感觉坐的腰都快要直不起来的时候,终于听到侍女道“娘娘,好了,请您更衣。”
绫罗稠帐,一层又是一层,半响终于算是打扮完毕,轻竹随意的在铜镜前一扭腰肢,情不自禁的抚上脸颊,看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这还是我吗?她不自恋,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颠倒众生,但是今天铜镜里的自己美的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窒息,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艳丽的一面。
微微失神,不知他见了我会是怎么的表情,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眸中柔情似水,恍惚间似乎看见了自己站在夏侯羽面前惊艳的场景。
侍女很是奇怪的看着这个多变的女人,小心道“娘娘…”
“嗯?怎么?”轻竹撇撇嘴,还是不情愿的从幻想中醒来,嘟囔道。
侍女小心的道“轿子已经在门口了。”
轻哦一声,暗恨侍女不识时务打断她的思路,撇嘴道“好吧!但是再让他们等会。”
啊!侍女轻呼。
轻竹却笑道“拿笔来。”
“笔?”侍女更加不解。
轻竹却不管他,笑道“红色就可。”
侍女越感疑惑,但是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快速的红笔递给轻竹,轻竹煞有其事的坐定,手执红笔,开始在光洁的额头描画起来,侍女倍感新奇,只见不一会儿,一朵生动的红莲悄然出现,火红如距,很是显眼,轻竹则满意的点头,才起身转身往外走去。
外面,画心笔直的站着,乍见轻竹走出,不同于往日的素雅,多了几分贵气,少了几分清冷,尤其那眉宇间的红莲宛如活物,生动逼人,显的肌肤更加白皙,双眸清澈,宛若一池春水,水润有余不见波澜,画心承认,就算是她也不免一荡,钟灵秀美集与一身,想不吸引人都难。
微微一笑,算是和画心打了招呼,然后径直上了轿子。
另一边,夏侯瑞终于姗姗来迟,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来,双目一扫,大概知道了练兵场的情景,心中一凛,脸上笑容越发真诚,拱手道“皇上,臣弟来晚了。”话里说是来晚了,语气里却没有任何的歉意乃至恭敬。众大臣不禁纷纷露出怒容,但碍于皇上在,不敢多说。
却见夏侯羽凝眉,淡笑“无妨,是朕来早了。”
众大臣疑惑,皇上不是一向和瑞王不合吗?怎么还会有如此好脾气的时候?
夏侯瑞却乐呵呵的道“皇上还在等人?”
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温柔“是啊!想来也该来了。”
夏侯瑞却觉的这笑容特别扎眼,正说话间,几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飞速而来,到了练兵场,几人同时止步,放下轿子,目光一下子汇聚在轿帘上,只见一只青葱般的手指缓缓的伸出轿帘,那双手白嫩,修长,似乎在阳光下特别的显眼,紧接着轿帘的缝隙越来越大,一个身穿凤袍的女子缓缓的出现,似乎有些不适应外面的阳光,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挡在额前,阳光顺着指缝泻下落在精致的脸上,有些摇曳,有些恍惚。
夏侯羽见状,眸底惊艳掠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但是一看到在场不少人眼中爆发出的火热,不由眉目凝了起来,快步上前,在轻竹刚刚回过神来的时候,伸手,重新挡住她的视线,甚至连身子都将她包绕。
轻竹一愣,但是很快回过神来,轻笑,素手一搭,正好放在夏侯羽伸出的手掌之上,两人掌心相碰,异常的感觉从两人心底腾起,这一刻,似乎就是永恒。
轻竹努力的甩了甩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双眸温柔的看着握住她小手的霸道男人,心底甜蜜异常,夏侯羽接过她的小手,柔弱无骨,有些冰凉,很是舒服。在别人羡慕加嫉妒的眼神中牵着她走向上面的高台。
轻竹身后,长长的凤尾,远远看去,如拖成的地毯,悠长连绵,夏侯羽黄袍加身,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更加挺拔,霸气逼人,英俊的侧脸,轻竹怎么看也看不过,一路走过,完全不需要她去看,只需要随着他的脚步去走,不管目的是哪里。
夏侯羽目不斜视,眸中却同样柔情似水,为轻竹的信任,为她的爱恋,也为她默默的走在自己身后不求回报的态度。
外人看来,两人,男的俊美,女的柔弱,是最好的金童玉女,含情脉脉,相依相偎,不问哪里,只要你走。
高台终有尽,轻竹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上面,站的高望的远,下面黑压压的人头看得人眼花缭乱,夏侯羽则习以为常的牵着轻竹的手道“今日朕与皇后亲临,为恒亲王践行,望恒亲王不负所望,保卫边疆。”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铺天盖地的声音传来“皇上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夏侯瑞虽在冷笑,但也夹在人群中假装作揖,只是脸色阴沉的可怕。
夏侯羽振臂一挥,压下这些豪言壮举,道“恒亲王可有什么话要说?”眼睛直视夏侯瑞问道。
夏侯瑞心底冷笑,面上却道“来日方长,臣弟还会回来的,还望皇上不要挂怀。”
这话听在别人耳中还像那么回事,可听在夏侯羽耳中却变了味道,意思是说,时间还长,只要我不死,你就休想稳坐皇位。
深邃的眸子寒芒闪现,死死的盯着夏侯瑞,眸中杀机顿现,夏侯瑞也毫不示弱回瞪着夏侯羽,或许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轻竹却暗暗焦急起来,如果在这里和夏侯瑞起了什么冲突,那么以后夏侯瑞出事肯定会全部算在夏侯羽身上,这是夏侯瑞所希望的,但是却不是轻竹所赞同的,但是她同样身份显赫,不敢妄动,一旦她再妄动肯定会落下口实,所以她一直在保持着端庄。
好在,夏侯羽的忍耐非同小可,就在两人之间的空气快要凝固的时候,夏侯羽突然微微一笑“好,朕等待着那么一天。”
夏侯瑞心底小小的失望了一把,但还是笑道“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两人针锋相对,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兄弟情深,在这依依不舍呢。夏侯羽见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人也到齐了,于是大手一挥,早已等待多时的侍卫一人一谭抡起,酒盖一打,满地生香,直接往放在台子上的海碗中咕嘟咕嘟倒了起来,顷刻间一坛酒见了底,酒坛随手往地下一扔,再抡起一个,继续倒了起来。
大概几百谭见底之后,终于将台面上的海碗填满,夏侯羽携轻竹下了高台,站在台面之下,伸手端起一碗,虎目一扫,威风凛凛,道“喝了这碗践行酒,出了皇城是兄弟。”说着海碗往胸前一横。
轻竹犹豫的看了一眼夏侯羽,却见他根本没有看她,不由气恼,也伸出柔夷去拿眼前的海碗。
哼!一声冷哼,然后柔夷被一双大手捉住,轻竹气恼,抬头去看,不是夏侯羽还有谁。
不待她多说,抢先道“喝酒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做什么?”语气满是不善。
轻竹却感觉一阵委屈。夏侯羽继续道“你就以茶带酒就好。”说着往后使了个眼色。
后面的人会意,忙将提前准备好的茶水端了出来,轻竹看不是自己喜欢的菊花茶,美目不由继续往向了夏侯羽,夏侯羽却正色道“我查过资料,菊花性凉,不适宜你,以后,你换个茶品。”
这次轻竹却没有生气,心底满是感动,眼圈不由一红,好个体贴的男人啊!当即接过,凤目同样一扫,柔声道“本宫乃妇道人家,不懂政事,但今天二哥出行,本宫以茶代酒,祝二哥一路顺风。”说完仰头喝下。
夏侯羽赞赏的点头,夏侯瑞阴沉的眸中闪过一缕奇光,其余的大臣则连连点头,都暗道“新皇后不得了”之类的话。
夏侯羽见轻竹干了自己命人为她准备的茶水,目光转向夏侯瑞,目露挑衅之意。
夏侯瑞微微一笑,同样上前两步,随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海碗,眼睛却瞟向轻竹所在的方向,张嘴猛灌,轻竹却看到了他的嘴型“你迟早是属于我的。”
轻竹脸色一白,后退一步,险些跌倒。夏侯羽却及时扶住了她,关心道“怎么了?”
轻竹摇头,面露惊恐,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夏侯羽看她表情自然知道和夏侯瑞拖不了关系,冷冷的扫了一眼恍若无事的夏侯瑞,转身,柔声道“你累了吗?我叫人送你回去。”
轻竹本想说些什么,一听夏侯羽意思,忙不迭是的点头,只是神色看上去疲惫异常。夏侯羽不禁脸色更加难看了。
心底冷笑两声,目光如刀子一般的让人匆忙将轻竹送了回去,这才脸色缓了缓,但是依旧看上去很难看,众人不解,是谁将一向古井无波的新皇气的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边疆告急了?还是?。
猜测云云亦云,什么说法都有,也有说是不是皇后突然离去有关,更多的猜测在流传,也有人说,新皇和新后并没有那么相爱之类的话,反正好话坏话一大推。
夏侯瑞嘴角荡起一抹阴笑,想完美解决,不给你找点事我就不是夏侯瑞。
选妃?
白影一闪,已经到了夏侯羽身前,依旧那副慵懒的模样,只是在看到夏侯羽的时候收敛了许多。夏侯羽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伏在耳旁却低语道“一切小心。”
微不可查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