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弃宠娇妃-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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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羽凝眉,事情已经落幕,现在只有将她抓起来严刑逼供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为何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但他也知道轻竹做事一向有原则,她应该在确定什么吧!
身穿喜服的女子冷冽的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凄迷道“今日落在你们手上,只怪我运气不好,你们动手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轻竹凝眉,继续不死心的道“是因为你父王吗?”
身穿喜服的女子面色大变“你怎么知道?”但是又想到了两人就在这间房中自然看到了她所做的一切,不由脸色又有些羞红。
夏侯羽凝眉,到底哪个才是最真正的她,出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诡计?”
身穿喜服的女子冷笑,却不理夏侯羽,盯着轻竹道“你敢和我聊聊吗?”她算是看出来了,这里面轻竹最好对付,也最好哄。
夏侯羽想都不想“不行”
轻竹却微微低头,思考片刻,同样抬头盯着喜服女子道“好,我敢。”
夏侯羽急道“轻竹”担心之情流露于表。
轻竹却丢个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道“皇上,臣妾有你足矣!”说着带头走向里面的房间。
夏侯羽大急,却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是恶狠狠的警告道“你若是敢伤她,上天下地我都会追杀你们,灭了你族。”
身穿喜服的女子本想嘲讽几句,但是看到他眸中的深邃和强烈的霸气不由一阵软弱。出口成了“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夏侯羽冷笑“但愿”
轻竹心底一暖,然后进了里屋,夏侯羽心似乎也跟着去了。身穿喜服的女子走了进去。冷声道“你倒是胆大。”
轻竹浅笑“你为了他千里嫁夫,我为何不能为了他而赌一回呢?”
身穿喜服的女子为之动容“你赌的是你的命。”
轻竹漠然“他背负的太多,如果我的命能换来他的,值。何况,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身穿喜服的女子冷笑“我可以杀了你,再自杀,他们同样什么都得不到。”
轻竹面色一变,她不是没想过这种结果,但是突然又想到什么,深深的笑道“你不会,就算你选择自杀,你也不会杀我。”
“哦?为什么?”身穿喜服的女子为之惊讶。
轻竹却道“他控制了你父王,但是他没得到皇位之前不可能杀了我。”
身穿喜服的女子更加好奇,这个女子很聪明,那人却是对他们说过暂时不许碰天朝的皇后轻竹。“为何?”
轻竹神秘的一笑“得异界者得天下!他无法不相信。”
身穿喜服的女子面色终于一变,道“你赢了,确实我杀不了你,或许你们可以杀了我,但是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轻竹点头“我相信,但是如果你的父王没事呢?”
身穿喜服的女子面露喜色,但是很快就蔫了下来“不会的,他给我父王喂了毒药,只要我有异动,我父王就会死的,而且我族也会随之泯灭。”说着痛苦的蹲下了身子。
轻竹长舒一口气,怕就怕在油盐不进,现在看来效果还可以。忙乘热打铁的道“皇上会帮你的。”
身穿喜服的女子苦笑“他?我害死了他兄弟,他恨不得杀了我,怎么
香玲
轻竹忙道“会的,你们都只是这场战争的附加者,他会理解的。”
身穿喜服的女子茫然道“会吗?”眼里满是不甘和痛苦。
轻竹道“会的,都是战争惹得祸,你没必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身穿喜服的女子蹲下身嘤嘤哭泣起来,好像要将所有的委屈哭尽,她只是个女人,就算在受人倾慕,她还只是个女人,为什么所有的事要我来抗?
轻竹看着看着的一塌糊涂的女子,无奈叹息的退了出去,现在的她需要冷静,也需要选择,她不敢保证她会策反,但是至少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疲惫的走出来,夏侯羽还紧张的戒备中,当一看见是轻竹忙一把拉过去抱在怀中“你没事吧!”
轻竹心底一暖“为何不问问我和她说了什么?”
夏侯羽道“你说的自然会说的。”
轻竹假装失望的摇头道“那好吧!我不想说了。”
夏侯羽面露急色。轻竹扑哧一笑,嗔道“看你,明天应该能知道结果吧!”语气里有些歉意。
本来很失望的夏侯羽听见轻竹语气里的歉意,不由愧疚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知道轻竹是因为他才会进去和她谈判的。
轻竹嫣然一笑“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夏侯羽狠命的点头,只是搂着轻竹的身子更紧了。
夜色回退,黎明到来,轻竹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懒懒的伸了个懒腰,随口问道“皇上去哪了?”
侍女小心道“皇上一大早就走了,说是您醒来通知他一声。”
轻哦一声,猛然响起了什么,匆匆洗漱,然后去了昨夜几乎呆了一夜的大殿,夏侯羽已经等在那里了。轻竹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道“我来晚了。”
夏侯羽显然长舒了一口气道“这里交给你了。”然后转身离去。
轻竹摸了摸鼻子,径自走到呆坐在窗前的女子身边,道“昨晚睡的如何?”
女子依旧一身喜服,眼睛依旧飘向窗外“他真的会帮我吗?”
轻竹心底一喜,面不改色的道“会的”
女子转过身来,看着轻竹道“我叫香玲,我相信你。”
轻竹一愣,此时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纯洁的孩子,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香玲苦涩的一笑“我不奢望你们相信我,但是我已经没有路了。”
轻竹无奈,她也明白这种穷途末路的感觉,只是同样这一切似乎来得来简单了。
接下来的话轻竹一一记下,然后整理出来送往夏侯羽的住处,期待中带着忐忑,她不知道这次的消息是真是假,她怕一旦中了别人的圈套可就后悔莫及了。
夏侯羽手捧着轻竹整理出来的东西眉目紧所,身旁是画心和影卫还有疾风三人,好久几人都不曾聚在一起了。
夏侯羽随手丢下那么东西,问道“你们认为她的话可以信几分?”
画心道“五分”
影卫道“一分”
疾风难得的凝重道“说不准。”
几人齐齐翻了个白眼,说了等于没说。
夏侯羽道“为何是五分?”
画心道“凭她对吉王爷的感情。”
夏侯羽凝眉“你怎么知道她对四哥是真是假?”
画心反驳道“就凭她不远千里来天朝。”
夏侯羽冷笑“兵不厌诈,欲擒故纵,这么明显的计谋都看不出来吗?”
画心无语,暗暗凝眉“难道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夏侯羽又道“影卫,为什么说一分呢?”
影卫道“为了保险起见,不可不信,不可全信,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有一点可以肯定,周边诸国谋反肯定和恒亲王有关,以他的个性,控制各人也是常事。”
夏侯羽点头“不错,可惜太过死板,不冒险怎噩梦知道是真是假呢?”
影卫翻倒,“我这是为了保险起见。”
夏侯羽看了他一眼“有些事说的不一定是做的,做的不一定会说出来,明白吗?”
影卫凝眉,似在思考。
疾风却道“表边上相信,暗地里提防,依旧按她给出的路线进军。”
夏侯羽赞道“疾风是越来越聪明了啊!”说着饶有深意的看了画心一眼。
画心大汗,暗恨自己将这段时间的感情不满带到公事上,幸好夏侯羽提醒的及时,否则或许死了都还在被别人当枪使。香玲此后被她挂上了危险的符号。不可不信,不能全信。
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书页,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心里却在急转几日来香玲的一举一动,这个女子很神秘,情绪多变,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她,她有些后悔帮她求情留下她了。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仁慈而葬送了夏侯羽的生命。
抬头,隐晦的看了看里屋,眉头深深凝气,香玲,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重新合上书籍,缓声道“本宫今日去皇上那里,你们不必准备晚膳,只要伺候好香玲姑娘就好。”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柔和。但还是被里面的香玲听到。呆板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莫名情绪,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烟筒,喃喃自语“答应你的,我都做了,你说过会放过我父亲。”说完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藏着夏侯吉尸体的地方,凄美的脸上显出少许动人姿色,像是忽然盛开的花朵“如果有来世,不要再碰见我了,我不值得拥有你。”不知不觉眼泪流了下来。做戏做的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对待别人时还有几分曾经的真诚。
轻竹没叫步辇,直接带人去了乾坤殿,夏侯羽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在哪里摆好了晚膳,看到轻竹进来,道“还没吃饭吧!”说着快步迎上握住轻竹的小手。
轻竹暖暖的一笑,微微点头“嗯,还没呢?”两人一起搀扶着走到桌旁。
轻竹眼里的忧郁没有逃过夏侯羽的眼睛,笑笑“这些日子你又瘦了,过段时间给你好好补补。”说着舀了一碗汤放在轻竹面前。
轻竹心底满是幸福,喝着汤,吃着菜肴却形同嚼蜡,几次想开口,却都被夏侯羽温柔的劝了回来。
轻竹,来,尝尝这个。。
轻竹,这个也不错…。
轻竹只是木然的往嘴里塞着,直到碗里没有了东西才停下来。却见夏侯羽满脸心疼的道“怎么可以这么吃东西呢?”说话间温柔的替她擦去嘴边的油渍。
轻竹眼圈一红“对不起”
夏侯羽笑道“没事,只要你高兴就好。”
轻竹面露羞愧“我不该替她求情的。”
夏侯羽讶然“你…”长叹一口气“都说了没事。”
轻竹摇头“我不是那意思,我感觉她招的太快了。”
夏侯羽唇角上扬,微微冷冽,依旧笑道“哦?怎么说?”
轻竹道“感觉,感觉她不像那么容易对付的人,更不像会寄人篱下的人。”
夏侯羽却端起一杯酒杯独自泯着,心底却在思考轻竹说的话。“那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轻竹咬牙道“先留下她,但是不要按她说出的消息出兵,我怕会中了别人的奸计。”
夏侯羽道“也只能如此了。”
轻竹点头,心底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可是很快就发现夏侯羽说的很轻松,不由面露愠色“你早就有计划啦吧!”
夏侯羽煞有其事的点头“是啊!我从来都没相信过她,就这么这些整天只知道怜悯弱小的女人才会中这么蠢的计。”
轻竹气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情打趣。不由无奈的撇嘴。
夏侯羽道“她想故技重施,害死了四哥还想害我,又派个把四哥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一场,以为我就会相信,欲擒故纵之计却是不错,可惜朕从来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朕只相信用心看到的东西。既然来了,那么朕不去岂不辜负他的一片好心,那么朕就反离间计,离间不成做个迷惑敌人的假象也不错啊!”
轻竹暗自点头,又担忧道“可是瑞王不会想不到。”
“是啊!”夏侯羽神色也凝重下来,他的对手是我,在他武功没大成之日就会不断的给我找麻烦,好让我没时间去管他,可是别人再怎么闹也没有他危险啊!所以我必须舍弃一样啊!”
轻竹暗恨,但是又没有办法,只是道“什么时候出发?”
夏侯羽笑道“不急,等他们打过来的时候。”
轻竹不解,但也不多问,只是知道从此天朝成了多事之秋。
夏侯羽的目的是既然想乱那么久乱吧!乱到一定程度总会有人出来收拾残局的,那时候他也会按耐不住跑出来吧!到那时,一切都会结束的。
轻竹离去后,夏侯羽召集四将军紧急开了个会议,财神不在,只有三人到场,说的无非就是派谁去平定周边,总之夏侯羽只有一句话,既然你们想死那就好好的给我去收拾他们。几人商议下来,最后派云韵的父亲云霆出面。
对于这个结果,有人惊讶,有人释然,也有人议论。轻竹却好像早已知道般没有说任何话,功高盖主是历朝历代皇弟的噩梦,夏侯羽也不例外,想要稳固自己的势力,必须要先将这些先朝的臣子弄下去,这一步必不可少。明知道这次去很可能是送死,但是云霆还是毫不犹豫的披甲上战,从先帝去世,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可怜自己的女儿。他走的时候毫无怨言,只说了一句话“告诉云韵,父亲不是个好父亲。”然后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大将之一少将留下下来,并嘱咐“如果有可能,把云韵带出宫来,好好过日子,终生不得参政。”
少将本想跟随老将军出战,可是在他严厉斥责下含泪跪拜。云霆对他来说亦师亦友,只是如今却要面对生死离别,不由失声痛哭,他的夫人也含泪拜别,直到了两声“珍重”就泣不成声。
乱乱乱
云霆本以为此去必死无疑,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不想刚出天朝,就遇到了一个神秘人,起初外面侍卫禀报的时候,他异常惊讶。人走茶凉,这些日子他确实也感受到了。没想到到了如今还有人见他要外面侍卫通传,不由一阵感动。忙叫人请了进来。
来人进来之后没有行礼,只是象征性的抱了抱拳。
云霆也不在意,和来人攀谈起来。外面的人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但是起初还情绪低落大将军竟然客客气气的将神秘人送走之后,一下子变得精神熠熠起来。
众侍卫很是不解,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大将军带着他们一路安营扎寨行了半个多月的路终于到了天朝的关隘,“都风郡“此关易受难功,是天朝的第一险关,也是天朝和周边诸国的分岭线。本来没什么,可是周边小国竟然个个勇猛无比,无视墙头上的剑弩,竟然用同伴的尸体一层层攀上高墙,里面的人都快顶不住了,粮草也没了,已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云霆带人来支援的消息像风一样吹遍了整个郡都,本来已经丧失信心的侍卫重新兴奋起来,个个开始赴欧顽抗,和敌军激烈的对碰起来,你打我一圈,我打你两圈,你砍我一刀,我砍死你,我还赚了一个。
战争在激烈的进行着,尸体的人数还在增加,眼看城墙外面被塔起的层层阶梯,里面的终于慌了,弓箭手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爬上来和自己人滚做一团。
正当敌人和自己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大将军云霆终于姗姗来迟,本来他振臂一挥肯定能反败为胜的,可是他却来了一句让大家大跌眼眶的话“撤,大家往后撤!”
撤?往哪里撤?这是在听到云霆的话以后大家唯一的反应。这可是天朝和周边诸国的分岭线,一旦失守,那么后面将有损战士气势不说,而且说不定会再也拦不住敌人的进攻。以他们心中所想应该拼死保护关口,以防被失,怎么会撤退。
沉默持续了好一阵子,猛然掀起一阵热潮,有人忍不住开口道“云将军,我们不能退,一退就等于打开城门放敌人进来。”
“是啊!不能退啊!”残留的侍卫身上个个挂彩,不由纷纷的说道。他们拼着必死的信念就是为了守住关口,现在自然说什么都不能退的,先不说失去关口以后的事情,前面战争死去了自家的好多兄弟,此仇不共戴天。
云霆毫不意外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经常在外领兵打仗,士兵们之间的感情那都是用血和生命换来的,尤其是在做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自家兄弟就显得更加亲切了。
暗暗无奈的摇头,继续道“本将军说撤,那来那么多废话,不想死的跟老子撤。”说着踏着铁蹄连关口都没进去就带头离去。
城墙上的侍卫傻眼了,但是很快更残酷的现实将他们拉了回来,更多的敌人顺着人肉阶梯爬了上来,一来就是致命的一击,接着有更多的兄弟倒下。
大多数人悲愤异常,但也有一部分人动了撤退的心思,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的,何况是大将军说要撤,到时候将责任往他身上一推不就没事了吗?
有些人意动的开始打算,身子不停的往城门口靠去,意图待会乘着混乱逃出去。显然也有一部分忠烈之人,见有人竟然想跑,不禁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