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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今天今天-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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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炀给她仔细分析:“如果你是一个善良并且优秀的领袖,你们一起拥有了食物和生存物品之后,你是会分给其他人,或者说是下属,还是全部存在自己身边,一点一点拨给他们。”
  木子认真想了一下,回答:“当然是直接分给大家了,既然是一伙儿的,就均分好了,如果全部留在自己身边,没办法服众吧,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找来的,分给大家他们想要做什么和我当然没关系。”
  “这就对了。所以说村民并不是敬畏相田他们,而是惧怕他们,而相田,也明显没有把村民的地位和自己放在同一位置,他不是领导,而是统治。”
  “这又怎么解释?”木子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转过身看看南谨,抱怨:“你妹妹简直笨得要死。”然后才看着木子继续解释:“你今天也看到了那个储放东西的隔间,刚才他们跟我说,赤堀把分给他们的粮食也放了进去,既然真的对村民好,为什么不均等的分发给大家?”
  木子无言以对,他说的很有道理,突然,她想起一个问题,立刻站起身来,变得很慌张:“对了!还有鸽子和大佐!得想办法通知他们!不然他们来到这儿,我们就完全是瓮中的憋啊!”
  应炀和南谨没什么大的反应,应炀拽拽她的胳膊,让她坐下:“省省吧你,等你想起来,我们早都坐在一桌吃晚饭了。”木子随后想明白,他说的对,没有他,也有南谨,想的都比她多,哪儿轮到自己瞎操什么心,但是她心里有无名火,总被他说的自己一副很蠢很笨的样子,南谨从来不会帮她说话,可能是因为应炀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所以她才这么不爽。
  她没兴趣再问应炀是什么时候怎么通知的鸽子和大佐,又怎么确定他们确实准确的收到了指令而且执行了,反正他们会搞定的,自己又什么忙都帮不上。
  之后的两天,南谨和应炀都很忙,她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忙些什么,无非是调查什么的,她没跟南谨再说过一句话,应炀也不太有时间理她,就算说两句话也是开开玩笑,而且是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两天都是风平浪静,和赤堀他们也没有发生任何冲突,都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谁也不打扰谁。
  她心情忽然有些低落,总感觉南谨离她越来越远,而且是故意忽视她的那种,她想了想,其实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南谨太忙了,有那么多事情要做,那么多东西要考虑,还要带着自己,可是……
  她又忍不住反驳自己,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啊,那么多事情要做,那么多东西要考虑,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忽然变得比以前还要冷漠,从她遇到他开始,他一直都很忙,但也对她很好,可是现在,多了明显的疏离感。
  例如,最近,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他们两个人在讨论,自己旁观,而有时候插上一两句,问些问题,也是应炀回答,南谨从来不开口,简单来说,就是,永远是南谨和应炀沟通,应炀和她沟通,线从她和南谨这里就断了,想起来,他们真的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了,感觉两个人之间总隔着些什么。
  在西藏的时候,他也很忙啊,那时候的自己还要更废柴一些,而且对他的态度也很差,但两个人相处要比现在亲密的多,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南谨终于觉得她是个累赘了,终于没有耐心了吗?
  她自己想着想着,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明明其实都是陌生人来着,明明最近应炀对她还要更热络一点,自己为什么总那么在意南谨对自己的态度,并且只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
  她对自身产生了困惑,无奈,鄙夷,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既烦躁又恐惧。
  她破罐破摔的想,反正等事情结束后,自己总会回家,关系那么好有什么用,以后照样是陌生人,自己回归三点一线的生活,这辈子再也遇不到了也不一定。
  真到那个时候,现在的一切想起来,也只会觉得是一场梦吧。
  她每天没有其他事情做,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没办法和任何人讨论,没事就只能到处乱走乱逛,相田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因为他和他的手下,现在又多了应炀的手下,附近的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而且,她已经不是最开始的她了,虽然没有实战训练过,但是对于一些普通丧尸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她在四周走来走去的时候,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经常见到第一天看到的小男孩偷偷看她,可是等她走近,他就飞快的跑开了,不过,只当小孩子认生,她也从来没追过。
  今天又是一样,她想和那个小男孩说说话,问他为什么一直偷偷跟着自己,以为自己稍微走近一些他又会跑开,没想到自己站在他面前,他都没有跑开,小男孩站的直直的,走近了才发现泪眼汪汪的,木子对小孩子没辙,蹲下身子,柔身细语的问:“你怎么啦?”
  小男孩看着她没说话,就是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鼻子抽抽搭搭的,长相漂亮,短头发,但因为长得太漂亮,她还愣了愣神,这时她才想起来,这是日本小孩子啊,他们怎么沟通?
  她艰难的边说话边做手势,希望对方能懂她的意思,可是小孩子依旧无动于衷,她想要放弃,面面相觑了半天,突然无意中瞥到他的胳膊,袖子半挽着,她心里一紧,拽过他的胳膊直接挽起他的袖子,看到的景象让她心颤。

  ☆、第二十八章

  细小白皙的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混蛋!她条件反射想到赤堀。
  “这是谁干的?谁干的啊?”木子直接拉着他问,也不管语言通不通的问题,小男孩似乎想到了什么,受到了惊吓,大哭起来,一直掉眼泪,木子知道一定是自己的态度吓到他了,连忙帮他擦眼泪,哄他,没想到小男孩使劲儿挣开她,自己跑掉了,她连忙起身追过去,拐了两个弯儿之后人就不见了,她在四周找了找,又不知道名字,又不敢大叫。
  突然看到不远处,南谨和应炀站在一条小河边说话,原本想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那个小男孩,但是她看到南谨就觉得怪怪的,而且他们距离那么远,多半是没看到,准备在他们发现之前转身就走,应炀眼尖,看到她,大声叫她的名字,她没办法,只能慢慢悠悠走到他们身边,略尴尬打了个招呼,南谨意料之中没什么表示,应炀倒是很热情,“你一个人在这瞎晃悠什么?”
  她还是决定问一问:“你们……”
  “我去那边看看。”没想到,她的话刚开了个头,南谨就找借口走开了,还是跟应炀打的招呼,根本就没看她一眼,木子的话生生吞了回去,只剩应炀和她站在一起,应炀也觉得有点儿尴尬,说话都带着不符合的小心翼翼,“诶,你们两个最近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总躲着你啊。”
  “我不知道。”木子苦笑。
  “他也没理由生你的气啊,诶,是不是你占人家便宜了,他生气了?除了这个,我还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应炀调侃她,她知道,应炀只是活跃气氛,也没当真,但还是象征性埋汰一下。
  “喂,好好说话行不行,我能占他什么便宜。”木子翻了个白眼。
  “哈哈。对对,你这身手,也占不了他的便宜。”应炀笑得很夸张,“不过你们两个最近很不对头啊,我都看出来了,你肯定做错了什么。”
  “我能做错什么啊?”木子急于反驳:“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你不清楚吗?而且,他莫名其妙突然就这样了。”应炀看出她真生气了,停了一会儿,语重心长的开口:“依我看啊,不是莫名其妙,好像,是和那个朋友见过面以后,他就变得有点奇怪了,而且是只对你一个人,似乎有点儿‘故意疏离’的意思。”应炀装模作样分析。
  朋友?“苏越?”木子仔细回想,好像确实是,在那之前,他只是不爱说话,对所有人都一样,但是自己有问必答,从和苏越见面之后,他就不太搭理自己了,太明显,应炀这个二百五都看出来了,但是,苏越,也没说什么做什么啊,难道……她想到一些可能性。
  他们私下有交流,而自己不知道,这不是没可能,就像南谨和应炀,有时候人很多,自己就算呆在他们身边,他们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传递一些信息,他们可以,南谨和苏越当然也可以。
  那么,能是什么信息呢?
  不能让自己知道的,必须瞒着自己的信息……
  她心里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难道其实爸爸妈妈出什么事了吗?苏越的那一套说辞是骗她的,而把真相告诉了南谨,但是南谨又不能让她知道,可每天看着她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干脆躲着她。
  分析起来,合情合理。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正在河边汲水的南谨,可是这么冒冒失失的问,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真相,纠缠也没好结果,但是自己必须知道真相,该怎么办?
  “喂!”应炀拍拍她的肩,让她回神,“叫你几声了,你们怎么了啊,一个两个的最近都是这样,总是不在状态。”
  木子看着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心里已经有了认知,却不知道怎么证实,忽然想到那个小男孩,“你们一直在这边吗?有没有看到一个小男孩跑过去?”
  “小男孩?”应炀不解,“什么样子的小男孩?”
  “就是……白白净净的,大概这么高。”她抬起胳膊比划着,“跑得很快,是很漂亮的小男孩。”
  “没有啊,没有注意。”应炀奇怪:“你找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她刚准备如实回答,突然想起来,明天就是他们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如果自己真要管那个小男孩的闲事的话,很可能会连累应炀他们和相田的人起冲突,那这两天的安宁也就没了,应炀这个人,她其实还不是太了解,不知道他知道整件事情之后是会管闲事还是把她关起来不让她管这个闲事,哪个结果都不好。
  如果是以前,她可以求助南谨私下帮她,但是现在,南谨躲着她,那么,只能靠自己了。
  “没什么,刚才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小男孩,想跟他聊聊,结果跑得太快,找不到了,我先回去了,你忙你的吧。”说完就走了,应炀叫了她几句,她没理,很快就走远了,应炀只当她因为南谨心情不好,也没和她计较,故意大声说话:“这丫头,最近也这么奇怪。”他抬头看看天空,假装自言自语:“难道是这里的风水有问题?”
  可是专门说给的那个对象却没什么反应,无奈走到南谨身边,问他:“你刚才看到小男孩跑过去了么?听说很漂亮的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南谨终于抬头看他,应炀看他的反应知道他也没注意到,“对啊,木子刚才问我来着,说找一个小男孩,诶,我说,她自己果然也还是个小孩子,一直没心没肺的,光想和小孩儿玩。”
  南谨没再说话,看着木子刚才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应炀看在眼里,但是他们两个的事情只能他们两个自己解决,他呢,在这件事里充其量是个路人乙,说不上什么话,只能静观其变,适时推波助澜一把。
  木子回到住的帐篷就开始思索怎么套南谨的话,未果。
  南谨不想说的事情,她不可能让他说出来,他们之间level差得太多。
  那难道只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么?
  胡思乱想一阵以后,冷静下来,又觉得其实父母已经出事所以南谨最近才不愿意跟她交流接触这个原因根本站不住脚,凭他的性格,想隐瞒一件事又怎么会让自己看出来,如果不想让她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是更好?而且,她认为,极有可能,即使自己的父母真的有什么事,南谨未必会动容,更别说因为过意不去而刻意瞒着她。
  “呸呸呸!”哪儿有什么如果,乌鸦嘴。
  不过,他最近的态度确实有问题啊,这个原因被pass了,还会有什么其他原因呢?会有什么样的事,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某些意见?连好好交谈都做不到,只想躲得远远的?
  她觉得有点儿头痛。
  现在这些先不考虑,他爱怎样怎样吧,当务之急是那个小男孩,看他胳膊上的伤,不是一时的事,应该是日积月累,即使没办法做到查明一切真相,起码要先确定那个孩子的安全,明天就是待在这里的最后一天,要在今晚把事情解决。
  她又出去到处找了找,并没有找到那个孩子,反而看到了另一个奇怪的人,就是他们到这儿第一天时站在漂亮孩子身后皮肤黝黑干枯的女人,木子反应很快,看到她的瞬间先躲了起来,女人并没有发现她,木子一直悄悄跟着她,看她走进了一间很贫瘠的小房子里,一直没有出来,她不敢贸然进去,反而注意到门外地下,放着两双鞋,一双是那个女人的,而另外一双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鞋,她对那个漂亮小孩的鞋子没什么印象,但是总觉得这就是那个小男孩的,不管怎样,这个女人肯定和那个孩子关系不一般,从她第一天来的情形就可以看出来了。
  就是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也不知道房间里面有没有赤堀或者相田或者那些小喽喽手下,白天目标太大,她必须晚上再来一趟。
  这样想着,她回去准备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把枪装上子弹,拿在手里握了握,真心希望永远用不到。她忍不住叹气,谁让那个小孩动不动就跟着她呢,谁让自己好死不死总爱遇上这种事情了呢,不能不管,否则就算明天离开了,一闭上眼睛就会是那个小男孩胳膊上的伤口可怖的样子。
  她坐在房间里思考可能会遇到的情况和应对方法,很快,天就黑了。
  她拿上枪,若无其事一般出了门。
  直接往下午最后看到那个女人的房子方向走,运气很好,路上并没有碰到相田赤堀的人,反而遇到了他们自己的人,但是依旧表情淡然不动声色像平常一样打招呼,对方也没什么异样,应该不会露馅,其实只要不是应炀南谨之流她还是自信可以轻易对付。
  房子里似乎没有光源,四周再没其他人,很荒凉。

  ☆、第二十九章

  这么想完,反驳自己似得随即摇了摇头,说起来,这地方哪里不荒凉?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看不出来,她自己更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这种不对,可能是因为心里对未知的一种恐惧。
  她在黑暗中慢慢靠近那个房子,发现门口只放了小孩子的鞋,如果里面真的只有一个小孩子的话,就好办多了,放心了一些。
  刚准备离近一点儿探听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她就突然被人从背后抓住了,没时间想有没有可能被相田赤堀的人发现,条件反射就要大叫,那人反应更快,她还没叫出来,那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两个人贴的紧紧的,她使劲儿挣扎,那人力气很大,腿牵制住了她的双腿,一只手就搞定了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应该是个男人,他们力量悬殊,硬碰硬不是办法,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怎么脱身。
  那人却贴着她耳边,轻声说话;“别害怕,是我。”
  魔咒一般,她就静下来了,是南谨。
  怎么会是他呢?
  南谨看她一下子不动了,手上也松了松,两个人还是挨得很近,木子微微偏了偏头,眨了眨眼睛,在黑夜里看到了他侧脸的轮廓,好看的眼睛,她有些不明白,这人的目光很柔和,看着她,好像这几天的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下产生的错觉,他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从来没变过。
  她刚准备张嘴问他怎么在这儿,南谨将食指抵在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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