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男人游戏,轮回-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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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见状,对她笑了笑,“不担心,久居深宫的皇夫殿下,恐怕早就忘了鸿门两个字怎么写了。”
所以,想设鸿门宴,还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夏弭点点头。
五公主顿了顿,睨向她,“上次的伤?”
夏弭淡然回视,“没有留疤。”
五公主抚过长发,“那就好。”
她才不会说当初之所以挑中这个小姑娘的主要原因是她长的好看呢!
当然,夏弭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
在她心里,她是五公主的眼,五公主的手,五公主的剑。
任何对五公主图谋不轨的人,都必须死!
至于被五公主图谋不轨……那是他们的荣幸!
但是夏弭有一点很苦恼。
五公主太强大了,什么事都能自己解决,完全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这让夏弭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质疑。
虽然她每天和五公主同进同出,被当做半个主子一样伺候的妥妥帖帖。
但是!这种醉生梦死的日子要不得!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她身为暗卫的尊严何在!
所以啊,这次有机会体现一把自己的价值,夏弭高兴了好几天。
唔,虽然脸上并不能看出来。
受伤?甚至留疤?
前暗卫夏弭表示,那是荣誉的勋章。
奈何五公主很不喜欢这种勋章,她身上连以前落下的疤痕都被消除了。
夏弭如今的身体就像一块被养好的美玉……分分钟能拿出去卖了。
其实为此夏弭还失落过一段日子。
这年头,没有伤疤的暗卫好意思说出来混?
主子遇刺次数越多,越表示她能干!
同理,暗卫身上伤疤越多,越证明她得宠!
……咦?好像用词不大对?
更让夏弭失落的是,每次有个阿猫阿狗对五公主下手,她都没来得及察觉就被五公主解决了。
所以夏弭每天都在思考人生。
五公主表示,你能把“保姆”这个职业做好就是人生最大的价值。
其他暗卫说到夏弭都想糊她一脸呵呵。
最初他们还同情过这厮呢!竟然被五公主看上了!不知道会被怎么折腾!
结果……说起来就是一把泪!
偏偏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老想出去干架,还老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他们身上冒血泡的伤口。
别问他们怎么在那张面瘫脸上看出羡慕嫉妒恨的!
题外话就说到这里。
五公主通过层层叠叠的宫殿,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皇夫。
好歹是做了摄政王的人,皇夫随意的坐在那里,气势却依旧在。
五公主冷冷一笑,坐到他对面,手指叩了叩桌面。
输人不输阵。
皇夫也一直认为五公主是个草包。
不过这个草包能把女帝气的直接瘫床上了……也挺厉害的。
皇夫原想晾一晾她,好在谈判前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
他还真是在深宫内院呆的太久了。
谁人不知道,五公主从来不按理出牌。
五公主再次叩了叩桌面,愣是把石头的桌子叩出一个洞来。
“规矩呢?本宫茶水糕点呢?这宫里的下人便是这么待客的?”
夏弭脚步一错,一道白光掠过。
皇夫背后站着的宫女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五公主扬了扬眉,手指轻抚自己敲出来的凹陷,“皇夫殿下,这才叫……下马威。”
皇夫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周围的宫人顿时福至心灵,一溜烟全都麻利的消失了。
不一会,五公主面前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糕点,新鲜出炉的!香喷喷的!
然后宫人们都退得远远的,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听到点不该听的。
五公主冲皇夫笑了笑,“殿下教的好。”
赤果果的讽刺。
皇夫欲待说什么,就见对面的人无视他吃得欢乐。
五公主顺手还递了一块给夏弭,“尝尝。”
夏弭从善如流的张嘴。
一主一仆旁若无人的你来我往,丝毫没有把某人放在眼里。
皇夫拳头攥的死紧,特别想掀桌。
你可以掀一个试试。
夏弭时刻都在关注他的动向,如果这人有什么风吹草动,夏弭的剑就要动了。
谋害皇夫是诛九族的大罪?
她连女帝都敢杀!
对夏弭来说,就算五公主跟她说咱去弑君篡位,她也会毫无波澜的点头。
这不正常嘛?
五公主杀人不正常嘛?
她杀谁都正常啊!
女帝?那是什么东西?
只要是五公主看不顺眼的人,那就都该死!
皇夫深吸一口气,“五公主……”
五公主凉凉的扫了他一眼,“食不言。”
皇夫:艹!
五公主:敢?
皇夫:……
夏弭:……【拔剑】
皇夫:(╯‵□′)╯︵┴─┴
一炷香左右的功夫,桌上只剩下孤零零的盘子。
五公主端着茶杯,一脸餍足,“皇夫殿下,若没有旁的事,本宫就先告辞了。”
皇夫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五公主好大的架子!”
五公主笑了笑,“嗯,本宫应该做的。”
皇夫突然就知道为毛女帝会被气的晕过去了。
“五公主,你想不想要那个位置?”
好吧,再说下去他也得晕,不如直接切入正题。
五公主轻飘飘的眼神落在他脸上,意味不明的勾起嘴角。
“囊中之物,何必费心?”
皇夫愣了愣,随即嘲讽的笑了,“你以为,摄政王和国师已站在你这一边?”
五公主摇了摇头,“男人,不过是男人罢了。”
皇夫一时怔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五公主抿了一口茶,轻笑一声,“女帝还没死呢。你说……她为何能活到现在呢?”
因为,女帝对五公主,从来构不成威胁。
想要威胁她的人……想想二公主吧。
五公主把茶杯放在桌上,清脆的磕碰声愣是叫皇夫打了一个冷颤。
她看着他,眉目清明,神采飞扬。
“你的筹码是什么,本宫不需要问。你……可懂?”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
你拥有的,我都能摧毁。
你不会成为我的助力。
同样不会成为我的阻力。
你……可懂?
一晃眼,对面已没有了张扬肆意的五公主。
微风一吹,男人又打了个颤。
待回过神来,背后已被冷汗湿了个透。
这就是,为什么五公主血腥凶残,依旧屹立不倒的原因?
其智近乎妖,其能近乎神,其性近乎魔!
作者有话要说: →_→五公主是怎么让民众倒戈的?→_→因为人有惯性,底线会被潜移默化的降低→_→就像养成一个斯德哥尔摩一样
→_→如果你每天被人抽十鞭,突然某天对方只抽了你五鞭,你就会觉得今天真幸运
→_→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五公主是移动炸弹,谁碰谁死→_→现在知道五公主是有按钮的炸弹,你只要不碰这按钮,她就是安全的,甚至比其他任何人都安全,因为五公主的爆点是看得见的,没有别人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_→嗯,原身的五公主就是阴晴不定,心情不好就杀人→_→然而这不是洗白
→_→因为世人都知道,五公主杀人,越生气手段越残暴,什么一剑毙命什么一绳子勒死,这么温柔的手法绝壁不可能是五公主
→_→嗯,咱不比上限比下限→_→这就是人性中的……贱性。
→_→……等等,我写的是攻略文吧……怎么又想着统治世界了_(:3」∠)_
☆、暴君公主
姜扶虞和那位皇夫关系好么?
姜家是个大家族。
百年来疯狂的开枝散叶。
所以,每一位摄政王,与下一任摄政王,有时候是“一表三千里”的关系。
姜扶虞恐怕连那位的长相和名字都没记住。
五公主刚回到自个儿寝宫,迎头就碰见了摄政王。
真巧?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姜扶虞一见五公主就微笑,笑的三分深情三分温柔三分宠溺一分魅惑。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五公主表示,她笑起来比对面那货好看多了。
“有事?”
摄政王亲自给五公主端茶递水,咸猪手直接搭上她的玉手。
夏弭直勾勾的盯着某人的爪子,紧了紧手中的剑。
摄政王神情似乎能柔出水来,凝视眼前的少女,“本王想你了。”
五公主轻笑,“然后呢?”
摄政王揉了一把她的小手,“方才听下人说,你被皇夫叫了去,本王好担心。”
五公主挑眉,“所以呢?”
摄政王微微叹息,“你如何才能把心交给本王。”
五公主顺势靠近他,眼尾带勾,直直望进他的眼,“你要本宫的心?只要你有这能耐,剜了就是。”
呃……
摄政王幽怨的横了她一眼,“本王怎舍得?本王知道,如今你心中国师的位置更重,但,可否腾出一些地方给本王……”
“姜扶虞。”五公主骤然打断他。
“嗯?”摄政王反应极快的收敛一闪而逝的戾气。
五公主眨了眨眼,双手按上他的肩膀,“你说,皇夫找本宫什么事呢?”
摄政王抿了抿唇,“是为了女帝?”
五公主嗤笑,“你觉得他们鹣鲽情深否?”
摄政王垂下眼,“如若当真深情,哪来的后宫三千。”
五公主越发逼近他,“是啊,虚情假意,如何长久?到最后,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甚至,还会在后头补上一刀呢?摄政王,这些……你应该不陌生吧?”
摄政王抬眸,撞进少女清明的没有一丝情绪的眼,怔了怔,“本王待你……是真心的。”
五公主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后宫人太多了。本宫看着碍眼啊。”
姜扶虞,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既然如此,你……没有机会了。
摄政王在五公主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勾唇,眸底泛着诡谲,“凡是你讨厌的,本王必替你扫清。”
笼中鸟,瓮中鳖,网中鱼。
困兽之斗。
五公主的手指划过男人的后颈,低哑的笑了笑。
“皇夫牵挂女帝,思虑甚深,积郁成疾,实在令人感动。……摄政王,你说呢?”
姜扶虞有一瞬间感到了生命受到威胁的战栗感,不由微蹙眉心。
低下头扫了一眼怀中人,暂时把疑惑压在心底,温柔的抚过她的长发。
“是极。千糜说的,都对。”
然后,宫里就多了一个病人。
没有硝烟的战争,该打响了。
七月初七。
傍晚。
五公主被摄政王堵在宫门口。
国师被六公主找上门。
大公主站在宫门上浅笑,“今晚上,真热闹啊。”
过了今晚,会更热闹的。
这么一个光明正大男女相亲的日子,怎能不热闹?
国师本不欲理会六公主,但六公主说,五公主已经被摄政王邀出门了,现在应该在愉快的约会。
国师大人鬼使神差的就点头了。
大约是想,只有出去,才能见到她。
不过……为什么要见她呢?
这个问题,直到国师走在大街上,迎接众人见鬼的目光,都没有答案。
国师大人视他人与无物,所以并没有发现别人看他、看他们的眼光有多奇怪。
能不奇怪么?
五公主和摄政王走一起。
国师和六公主走一起。
敢再乱一点么!
姬千白发现了一件事。
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并非她以为的惊艳和羡慕。
而是……同情或幸灾乐祸。
并且,无论他们走到哪里,人群都会迅速散去,好似靠近少许都会染上什么瘟疫似的。
姬千白略一细想就知道其中原因,暗自咬了咬牙,恨不得把姬千糜嚼碎了吞下去!
国师大人完完全全没有感到气氛不对,因为他的眼和心都用来寻找某个人。
姬千白和他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周围的人不免露出奇怪的笑脸,暗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这位六公主呢。
姬千白不明白了。
明明姬千糜倒贴的那么不要脸,他们怎么不说?反而一副“国师被贴了五公主标签”的嘴脸,还敢嘲讽的看着她!
她哪里比不上姬千糜那个变态!
哪里比得上?
比美貌?比智慧?还是比武功?
呵,就算比系统比有钱,她也是要被踩到地底里去的。
或者反过来,比谁更蠢?比谁先死?
那五公主是万万不敢比的。
君御泠心不在焉的模样别说是姬千白了,就算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都发现了不对劲。
然后人群里出现了一些声音。
比如“我刚才好像看到五公主了。”“五公主和摄政王朝那边去了。”“五公主说要去吃XX的甜品。”“五公主今天穿了一件……”之类的话。
国师大人的眸色亮了起来,快步朝人们指的方向走去。
六公主接收到的嘲讽脸更多了。
姬千白觉得自己迟早步女帝的后尘,被姬千糜气的脑中风不可!
路上姬千白想尽办法插科打诨,试图调开君御泠的注意力。
她有系统,当然知道五公主在那里。
可是,要真遇上了,今晚上不就全都泡汤了!
奈何国师耳边除了五公主三个字,已听不到其他。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君御泠是在一家玉器店前寻到了五公主的踪影。
彼时,五公主正亲手将一块玉佩给摄政王戴上。
君御泠呼吸一滞,瞬间就僵住了。
玉佩,多拿来定情。
姬千白一看,立马就乐呵了。
这种“捉奸在床”的场面真是喜闻乐见啊。
她顿时兴高采烈的抓过国师的手臂把人拖进店里。
君御泠浑浑噩噩,一时间竟没有避开。
五公主的目光如有实质,准确无误的落在姬千白的手上。
姬千白仿佛被针扎似的迅速缩回手,干咳了两声,“看来五公主和摄政王的好事将近啊。”
五公主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挑拨离间?”
姬千白噎了噎,“五公主连定情玉佩都送了。更何况,五公主与摄政王的事情,谁人不知……”
五公主轻笑一声,打断她的话,“谁知道?”
姬千白愣住,“啊?”
五公主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颚,“连本宫都不知道的事情,谁又知道?还谁人不知?或者说……你希望谁知道?知道什么?嗯?”
姬千白疑惑的瞟了姜扶虞一眼,“可……可你与摄政王……还有这块玉佩……”
五公主扫过国师大人看不出表情的脸,又笑了笑,“玉佩是他挑的,银子是他付的,能算本宫送他的?况且,送了玉佩就算定情?那本宫送你十块八块,你可要?”
姬千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五公主扬起眉,“问完了?不过本宫与何人在一起、做什么,与你和干?要论兴师问罪,本宫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不是么?”
姬千白本能的感到危险,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咔嚓一声,姬千白的手无力的挂在手腕上,晃晃悠悠的好不吓人。
姬千白脸色难看,却没有叫出声。
因为她让系统调低了痛觉,并且开始治疗。
姬千白第一时间看向了君御泠。
五公主也看向了他,“国师大人,有幸巧遇,不如替本宫挑件称心的首饰。”
摄政王闻言,伸手揽住五公主的小蛮腰,“千糜,这些小事,就不劳国师大人了。若你喜欢,这家店本王都替你买下来。”
五公主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角。
别闹,这家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