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鬼故事集 作者:猫鬼-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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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因为无亲无故,也没有什么人需要照顾。我只是看着世人们的生活,幸福或痛苦,快乐或悲伤。不过我有一手绝活,可以在别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掀起他的头盖骨,清洗掉脑子里的任何东西,如果硬是说我必须要有工作,那这就是我的工作。但是我很少工作,不管他们生活怎样,只要他们精神是正常的。
可是这个总称自己为朕的人我觉得有必要管一管。
深夜,我推门而进。来到床边,床上只有那个男人和他老婆。我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我当然是有这个本事的,但为了避免他们突然醒了而坏了我的工作,我得事先让他们睡得死沉沉的。我总把我的工作当作艺术,搞艺术当然不能太急。夜里一片漆黑,但我可以看清楚屋子里的任何东西,这也是我对自身不明白的一个地方,管他呢,没坏处就好。
我用的工具是一把手术刀,我都已经忘了它是什么时候跟随我的,我很爱惜它,也很喜欢它,因为它锋利无比。我轻轻地掀起那个男人的头盖,不发出任何声响,不会让他感觉到一丝痛苦,我这个技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了,我说自己是专家肯定是毫不夸张的,没有人会认为我高看了自己。该死!怎么会有血流出来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流血了。不过我并没有慌张,我是个专家。将血擦掉就好了。
掀开他的头盖我吓了一跳。怪不得他不正常了,头盖里面的东西这么乱,大脑和小脑错位,脑左半球和右半球区分也不明显,整个就一皮球似的,圆滚滚的。我想把这里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掏掉,然后再重新换好的,这样男人肯定就会正常了。不过后来又想,如果全换掉了那他家人什么的肯定也全不记得了,这样会很不好。还是帮他整理一下好了。
我首先把他的大脑和小脑放在它们本应该在的位置,然后用手术刀一点点地去修饰那个圆滚滚的大脑。这是一种艺术,我得精雕细琢。于是手术刀在那个大脑上修修补补,一刀一刀,丝毫都不敢懈怠。许久,看着自己完成的艺术品,满意地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我想他老婆一直跟着他,肯定也会受到了不少影响,不如干脆好事做到底,顺便帮他老婆的头盖也打开看看,整理一下里面的东西。
女人和男人虽然有些地方的生理构造有些不同,但是头骨的组成还是没有区别的。所以把头盖打开的过程还是一样的。用手术刀沿着骨骼愈合的痕迹,一丝丝地划下去,轻松地就搞定了。这样工作一直低着头,久了自然也会累的。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被子没有盖好,那乳沟就自然就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了,所以小小的刺激了我一下,不小心将手术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小口,鲜血直流。为了不影响工作,我帮她把被子掖好。然后继续工作。
比起她男人来,她头盖里面的东西要好多了,位置大小都还过得去。我喜欢拿艺术家自比,因为我追求完美,这大概是艺术家的通病吧。所以最终还是用上手术刀了。
本来还想帮他们小孩的,但没看到他在家里,也许到他爷爷奶奶那里去了吧。算了,他回来再说。
地上和床上流了很多血,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他们的,哪些是我的。我刚才手被划破过,当然是流了血的。我在想要不要帮忙把那些血迹清理掉,只是我觉得也没太好的办法清理干净,还是让他们自己醒来后再弄吧。于是我没有再理会那些杂事了。我想明天他们应该来感谢我。
睡一觉起来,果然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称自己为朕,叫老婆为皇后了。我觉得很满意。
下午,我看到电视里说某演员两口在家中被杀,凶手手法残忍,用利器打开了被害人的头盖骨,颅腔内被划得稀烂。
有人冲进我家里,给我带上了手铐,告诉我被捕了。他们怀疑我杀人。真是荒唐!我想他们是不是也是脑子有问题,我是一个助人为乐的人,我是个艺术家,我怎么会杀人呢?
如果我的手不是被铐着的话,我也要掀开他们的头盖看看。
第103章 怪异事件
我是一个医生,在县城的一家中医院上班,前几天老父生日,我赶回家,当然你知道,医生回家,总是有很多人找,特别是在小地方小有名气的医生,我不是在吹嘘我的医术多高超,那天我回家,就没怎么落脚,凌晨的时候,突然我家的门又响了,大家不要以为是鬼在敲门,我母亲打开门,是隔壁村的王大叔,很急的找我说他老伴肚子痛的在床上打滚,要我赶去看看,你要知道,这样的情况是没办法不去的,我急急忙忙的赶到他家,奇怪的是她的症状在我刚踏进他家的门的瞬间就消失了,时间到了晚上1点15分,他家却没人说要送我回家,当然我是不好要求人家这么做的,所以也就只好硬着头皮独自回家了,真的,虽然我是一个医生,尸体见了上百个,可我还很怕黑,怕鬼鬼神神的东西。
我回家的小路要经过一片树林,路是从林子的中央穿过去的,这片林子很邪门,老听人说怎么怎么可怕,因为林子历来是埋那些短命的没资格进组坟的人,当是想到这些的时候真的很怕。
天完全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一个人拿着手点筒,埋头往家赶,树林里不是有还没冬眠的鸟叫和其他动物在路两边穿来穿去,冬天还有点风,吹的树叶沙沙的响,你可以想想当时的情景是怎样的可怕,手电的光一直向着路的前方,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穿一身白衣服的女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路的前面,很长很长的头发披在肩上,我以为是我看错了,定下神看还是,在看时……没了,是我太害怕了吧,我当时想,我掐了掐我的合谷穴,再往家赶,奇怪的是我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拍我的肩,真的,是有的,可我怎么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呢,如果真的有人的话,我吓的快步向前走,可以说是跑了,还是有人在拍我的肩,不管了,我猛的回头,天那,我打叫,一张脸,惨白,毫无表情的脸,是她吗?我大叫,这张僵尸一般的脸,她的眼珠发白,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一只手举在半空,我不能动,她说:求求你帮帮我,我的孩子在肚子里产不出来。
我能做什么呢,我机械一般的跟着,她飘着进了树林,旁边很多小孩,都是死鱼一般的面无表情,她在前面开路,叫那些“人”不要骚扰我。
我看到她的房子,是房子吗?一个洞而已,没有门,向风向雨的开着,屋里也很简单,甚至连一张桌子也没有,而床也只是用几块木板架起,我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帮她生出了小孩,胖胖的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她说我知道医生出诊是要出诊费的,那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镯子还好,你拿去吧。
我离开了她的小屋,重又回到小路,懵懂的回到家,地二天我把这些事告诉妈妈,妈妈说奇怪了,前几天王大叔的儿媳死了,因为没有后嗣是埋在那片树林的,你不会是见到她了吧,我说她是怎么死的?妈妈说:是难产死的,当时王大娘正在屋里打麻将,突然里屋大叫了一下,牌友说看看去吧,看是要生了,王大娘说早呢,才八个月,别理她,她神经病,经常这样的,原来王大娘是和她儿媳是历来不和的,第而天就看到这个可怜的女人死在地上,是难产,王大娘就叫村里的张二狗把她随便埋在那片林子里,那坑还是以前埋过短命鬼的,这张二狗也不是人,拿了钱还做这种事。王大叔看并不下去,就偷偷从家里拿了几块木板垫在儿媳妇的身下。我从妈妈那知道了事情的原尾,可这和我见过的哪个女人有关吗?天知道。
父亲过完生日那晚我连夜赶去城里,我爸爸陪着我出门,路上经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我又见到了她,她一路帮我赶走路两边的小鬼,出林子的时候我回过身,她就站在我的身后,她说谢谢你,我说不必应该的,我说要求你帮我个帮,如果你还在的话我父母经过这的时候保佑他们一下,她说会的,他们都是好人,我说不管是生是死,别人可以对不起自己,但自己不可以对不起别人,做过坏事的人有天肯定要遭到上天的惩罚,她说是的,所以我并不想去找那写曾经谋害我的人,我只想养大我的孩子,然后回头再做个好人,我说真的很好,另外我的这个看完我这帖的朋友也不容易,我写的不是很好,他却认真的把它看完,了解了你和我们的故事。特别是他看完还回了帖表明同情你的遭遇,那也你要保佑他,保佑他的父母家人快乐幸福健康,好不好,她说我会的,谢谢你的回帖,你是一个好人。愿上天保佑你。
第104章 鬼魂附体
一个真实的死人魂神附体活人的事件这是发生在山东省沂水县高桥镇委综治办的一个真实的故事,在当地影响极大,以致一段时间内,只要天一黑,高桥镇委大院便无人敢出门。于长亮,男,27岁,未婚,四十里镇于家河村人,大学毕业后,就在高桥镇综治办工作。
今年清明节前,于长亮去沂水一带,然后到武家沟村委去喝酒,骑摩托车往回走时,到大路官庄村东撞到路边树上,头差点撞成了两半,双眼全撞烂,当场死亡。车上带的另一个人撞伤后在中心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后才出院。
高桥镇的武装部长叫张永新,老婆姓潘,大家都叫她老潘。老潘在高桥镇林业站上班,平时经常有鬼附在她身上。于长亮死后的二十多天里,老潘经常到综治办公室里转悠,综治办的工作人员,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有病。大家一直觉得奇怪、不安,但谁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在于长亮死了二十多天后的一天,镇武装部长张永新带领综治办一些人员去小官庄村。傍晚回家时,张永新见老潘神态异常,并突然变态变声,用死去的于长亮的男人声音说:“我是于长亮,这些日子一直在这里转悠,回不了家了,你去把罗书记、窦镇长叫来。”
张永新大怒,抄起鞋底用尽力气就朝老潘脸上打了三耳光,嫌她胡说。
只听于长亮的声音从老潘的嘴巴冒出来,说:“你打吧,你打不死她,我也把她折磨死。”
张永新吓得不敢打了,赶紧去把罗书记、窦镇长找来。于长亮又说,还有王少波(综治办主任)没来。张永新说“我这就去叫。”没等张说完,老潘闭着眼(因于长亮的两只眼睛都撞烂掉)拿起手机刷刷摁上号码接通电话就把王少波叫来了。当时在场的人都感到吃惊,因为大家都知道老潘不识字,平时也从不会打手机的。
王少波来了之后,只见老潘(于长亮)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说:“综治办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的脸都撞变形了,也没给整整容。这么多日子了,也没人去看看俺娘。”王少波赶紧赔不是说:“我不是东西,都是我不对,过几天就去看老人家。”
于长亮又指着在场的人说:“我给你们说三个事。第一,你们这些年也没干点好事,净整好人,你们再不悔改,就全完了!连我也完了!”
“第二件事,教委院子老椿树,上去了一个怪东西,将来镇里当官的都得吃它的亏。”第二天镇委派王少波把那棵椿树刨了。
“第三,你们得快送我回家,要不我叫俺娘来闹你们。”
过一会罗书记出去了,(于长亮)问:“罗书记到哪里去了?”有人说:“去找车去了。”其实罗偷偷派人到宋家岔河村把神汉请来驱鬼。神汉来了之后,用纸挂在老潘的身上拖动时,于厉声骂:“你看你那个样,是个什么东西,五十多了痨病咳嗽的,还不够我一拳打的,你愿意玩就玩,愿意喝水就喝水,愿意看热闹就看热闹,要不就快走,不然我就给你难。”吓得神汉灰溜溜的走了。
这时,镇委的司机相奇志说:“于哥,我给你的钱收到了吗?”(司机在于撞死的地方烧了一捆纸)。(于长亮)说:“收着了,收着了,你给我的钱那么多,现在还没地方放。许姐给的钱我也收到了。”(许姐是于的同事,在于的办公室烧了一摞纸。)
闹腾了近一夜,满屋子的人都劝它快回家吧,并答应一块送它回去。找来医院的救护车,老潘的身子直挺挺,大家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把老潘抬上车。老潘躺在救护车里面,紧闭着两眼。由罗书记、镇长窦召中、王少波、工会王主席、张永新、企业办主任王新亮、还有招待所的俩口子,陪同救护车一起去四十里镇的于长亮的老家。大家都不知道路,老潘躺在车里一直闭着眼,却指挥着司机向左拐向右转的,一直到于的家门口,说:“停下吧,到了。”满车的人既是惊奇又是害怕。
于的三叔于东波(在沂水工商局上班)来了,(于长亮)说:“三叔呀,我都二〔十七〕岁了,也没个媳妇。”在场的有人笑出了声。(于)说:“不说了,人家都笑话咱了,清明节也没吃上个鸡蛋。”让三叔给煮鸡蛋吃,于东波赶快回家拿了三个生鸡蛋。还没到跟前呢,(于)说:“你看俺三叔拿生鸡蛋怎么吃呀?”罗书记说:“煮,快点煮!”煮熟后,三个鸡蛋六口吃下去了。接着跟三叔说:“别上高桥闹人家,是我父亲头一天就来了,叫我上他那去的。”
救护车开到了于长亮的坟地,于说:“罗书记呀,我不能让你们白来,也不能让你们干来!下阵小雨送送你们吧。”接着天就下了十多分钟的小雨。在场的人头皮发麻,一个个目瞪口呆。(于)嘴里说着:“走了,走了。”一下子趴在自己的坟包上。过了一会儿,老潘才苏醒过来,问她,什么也不知道。
这事过后,大伙才明白过来,老潘到综治办转悠的那些日子,综治办工作人员,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有病,都是于长亮的冤魂做的怪。
于长亮附在老潘身上作怪的这件事很快就传了出来。此后的两个多月,天一黑,高桥镇委大院便无人敢出门。武装部长张永新说:“我算是服了。”
接着,高桥镇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综治办副主任叫做门振亮,他妻子年纪轻轻就得了乳腺癌死亡,临终时忽然清醒过来嘱咐门振亮:“以后不要再整好人了,要不然你要受报应。”
第105章 一根马尾辫
在乡下的时候,有次我半夜下班回家。
在路边,看到一个梳马尾辫的女孩面向墙蹲着在哭。
我走上前问她为什么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她回答说家里出了车祸。
然后我让她别太伤心并要送她回家。
她说:“不用了,因为你看到我的样子会害怕的。”
我说,“没关系的,快起来!我送你回家。”
然后她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我。
我看到的还是一根马尾辫……
先生,要小姐吗?
“先生,要小姐吗?”
已经是午夜了,杰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的女孩突然冒出了一句。杰转过身来看着瑟缩在灯柱旁的她,脸很白,五官长得很好,穿着黑色的套装,几乎和夜色混为一体,以至杰刚才完全没有留意到她。
“我们,去逛逛吧。”
杰的声音发抖了,因为他从未遭遇过这样的事。女孩和他对望着,似乎很惊讶杰提出的要求,因为从来没有客人要求和她去逛街。
“哧。”女孩笑了出来,杰也笑了,在笑自己提出的要求。
“怎样?要和我去逛逛吗?”
女孩的眼光一直盯着杰的眼睛,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好!走吧!”
女孩主动牵着杰的手,杰抖了一下,自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