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 >

第518章

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第518章

小说: 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那样的他,不像个人。
当真是个怪物吧?
后来师父了缘告诉他,他是中了毒,名曰:生死乱。父王和母妃送他来医谷就是希望医谷中人能够治好他。并不是他所以为的,父王和母妃因为厌弃他,所以无情的抛弃了他,他们都在努力的寻找办法想要治好他。
那一年,他三岁。
曾经或许也是抱着希望的,只是那每月一次的折磨,年复一年的岁月流逝,让那些希望都随着春去秋来的交替所磨灭不剩。他开始学着去接受,不去在意,他每日除了修炼,最爱做的事,便是去医谷后山的寒潭里抓鱼。
然后自己烤来自己吃。
医谷里人很多,不过,并没有人想要和他接触,他想或许是因为他脸上戴着那张面具的缘故。他不知道为什么父王母妃要他覆上那张面具,还百般的叮嘱要他绝不能够摘下来。
可自出生就戴着,似乎也都习惯了。
就如同,一直没有人肯接近,也就习惯了孤独。
他平日里会做的事,除了修炼便是看书,各种各样的书,兵法谋略,史记医书还有各种札记趣闻,他都看,闲暇累了之时,除了这样发呆,便会一个人在夜里坐在房顶上看天空的那轮明月。
每每看到那像圆盘一般的月亮,看到那月光撒下给夜里的大地带来月光。他都会有些迷茫,母妃为他取字:明月。
他时常在想,明月可以照亮黑夜,给人带来光亮,可是为何,那样皎洁的月光,在他眼里却总是透着一股极致的冰冷,那月也格外的凄清寂聊,他甚至天真的想过,为何那天上只有一轮明月?
若是再有一个,是不是他们就可以相伴。
不会再孤独升起,又狐独的落下。
那轮明月他看了十年,十岁那年的生辰,他看了整整一夜的月亮,第二日向医谷谷主提出要下山。他想了很久,如果他的生命注定要结束,那他也不要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医治上。
生死乱,天下第一奇毒,中者无解。
他不再是那个三岁的孩童,他早就明白他的命运,上天剥夺了他的健康却又赐给他一颗异常清醒聪慧的头脑,是补偿,又或是折磨谁又说的清?只是当希望注定要破灭之时,除了平静的接受,似乎并没有其它的办法。
而他想趁着有限的生命,去做他想做的事,肆意的活一回。
于是,他回到了容王府,医谷谷主派来照顾他的人,便是齐衍,那个曾无意闯入密室看到他扭头便走的孩童。他没再那般害怕的看到他就逃,却也不会和他有过多的接近。他倒是无所谓,其实有那些药在,有没有人跟着都一样,他曾想将他遣回,不知为何,他却留了下来。
那时候他想,或许,是因为师命难为?
医谷外的世界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却又是新奇的,他就像是个世外的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却又不由自主的吸收着一切,他与众皇子一起上书房。随同太傅学习,也随着父王去军营。
也是那个时候,南宫景璃与南宫景明出现在他生活里。只可惜那时的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医谷里什么都不知不懂的孩童。他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容王府的唯一子嗣,容王世子,注定要袭王爵。
他们与他接近,也注定是抱了目的,不过或许一个人孤单太久有人靠近总还是好的吧?不知不觉与他们的纠缠里,他或许也有了一丝不同。
十一岁他组建了明月楼,化身明月公子。他的身后有了柳家,有了一批跟随他的人,直到后来,他被世人神话,被赋予天下第一公子的美名。
只是那于他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齐风齐衍二人,没人见过他毒发时的样子。或许当他们知道之后,他们也只会觉得他是个怪物。他想,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能接受那样一个怪物。
再后来他救了皇帝,不久后边关战乱,南齐来犯,因父王早就卸甲,朝中无人能敌,眼看皇帝为此忧心,他自动请缨上了战场。
五年怔战,那是另一种体会。
在战场之上他是人人口中的杀神,杀了太多人,那份睥睨杀伐之气入骨。他也见惯了生死,对生死亦更加的淡然。
只是却不想,一切都在那个时候改变。短短的时间内,所有隐藏的秘密全都被揭开,那个对他像是长辈一样亲切又疼爱的皇帝,却原来才是他的父亲,而他害死了她的母亲。
不待他接受这个事实,七大长老也找上了他。一个又一个的秘密,原本所以为的一切都被打乱,一直以为坚信的事实,都被蒙上了阴影,他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他已接受了一切,接受了命运,他现在过得很好,可偏偏那只是他的自以为是。原来,他所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
呵,真可笑!
原来他的人生就是一场骗局,是利用,那个人想利用他来替他开疆扩土,保他皇位安宁,不止他,连他的母亲也想利用他。那个所谓的曦氏少主,那个注定要背负的使命?那又与他何干?
他听了他们的话,什么也没说,甚至连那枚传承玉简看也未看,便被他扔进了那角落。
胡狭关一役,他本可躲过那只长箭,却生生受下,并借此遁出了朝堂,有些事经见过了便不再觉得那么新奇。反而,他开始怀念起那份孤独和平静。
于是,他回到默园里,静静的看春夏秋冬,年复一年轮回交替。
也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番外前世篇(五)

走在容王府的默园之中,看着院落里开得正盛的桃花,只那张轮椅之上却已然是空空。整个王府之中只剩一片阴郁的哀凄,满园的白色挽花似乎透着一种格外的苍白之色。
默园的前厅之中,置着灵位,屋子里有许多的人,父王,母妃,师父了缘,还有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而那正中黝黑的棺木之中还静静的躺着一个人。
他举步上前,看着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容颜,也看着那棺盖被钉死后,抬出容王府,就被葬在后来他带着无忧去的那片竹屋旁,他也看着那棺木在深夜被开启,那原本躺着毫无生息的人,再次恢复了呼吸。
从那棺木中直直的坐了起来。
“主子,您没事吧?”
寒濯放下手中工具,伸手想搀扶,棺木里的男人却是自己站了起来,一跃而起飞出了那深坑,他长身而立,站在那山涧边,遥望着秦都容王府的方向。
许久,开口:“没事,我让你们办的事可都办妥?”
“回主子,已然办妥,那虎符属下已然送进宫中,亲手交予皇上,不过赤血令却是被皇上退回,皇上说那是先祖皇帝遗命,属于容家的军队,既然主子不要那便退回给王爷。主子您看……”
“他既不要,那便收着吧,那的确是容家应得的。”男子忽地转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身后,半晌,方淡淡的回。是错觉么?为何总觉得有道视线在看着他?他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
“主子,您真的决定要离开了么?主子,或许会有别的方法,你不能这样放弃希望,王爷和王妃……”寒濯话语微顿,眼神中透着些黯然之色。
“就算母妃会伤心,可有父王陪着,他们会撑过来的。至于我,那于我没什么不同。”无所谓放不放弃,这世间本无他想得到的,所以生与死对他也没什么不同,看父王多年奔波徒劳,那又何必?
男子容颜隐在夜色中,那双眼依旧一片空寂,转身身形便划作一抹墨色流光疾射向那夜空之中,眨眼消失无痕。
寒濯等人看了许久,将棺木复原,也纷纷离开。
空寂的夜色中,却又步出两道身影,同样的一袭黑袍,包裹着身体,只露出那两双幽幽的眼,皆看着男子消失的方向。
“为什么不告诉他?只要找到凰主他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们自己都没有找到那线希望,告诉他也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你,不会了解那种感觉,没有试过的人,永远都不会了解,他背负的已然够多,既然那是他想要的,便随他去吧……”
清软的女子声音幽幽的在夜空之中响起,又悠悠的落下。他们都毫无办法,那一份渺茫的希望,连她都不知何时才会到来,可现在的他那般平静。如此,又何必去搅乱他的心?
“那我们便只能一直等下去?却不知他到底能否坚持到那天?得不到血凰玉镯的认可就不算是天命凰主,我们已然试过多次,会否天机显示有误,真正的凰主另有她人?”另一道声音含着些许感叹。
“是她,我不会看错的。或许只是时机还未到,你也知道我能窥得天机,却无法改变天机,若稍有改动,那后事也会随之而改变,那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现在除了等,只能等。”
“或许你是对的。”除了等,他们别无它法。
“天命凰主,或者,真的得等到她登上后位?不管是不是我们没有其它的办法,洛无忧,她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唯一的希望,可那真的是希望么?为什么明明你是凰主,却得不到血凰玉镯的承认?
这到底是为什么?#6。7356
那幽幽的声音,伴随着疑惑的眸光,渐渐消失在夜空之中,看两人走远,竹林后的容狄轻轻的飘身了出来。就那般看着两人的背影,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那两人的话。
这一路走来他看了许多,就好像又走过了一个人生,那个一样,却又不一样的人生。是他,也不是他的人生,就像是庄周梦蝶,却不知到底是庄周梦蝶又或是蝶梦庄周?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那枚曦氏的传承玉简?前世那枚玉简并未到他手中。同样的,前世也没有那年师父的突然出现,告诉他那所谓可以左右他天命之人已然出现。他只知他是渊起天朝的曦氏少主,身具紫微极星命数,乃天命帝星。
有份必要背负的使命。
天命帝星能背负的是什么?除了那一统天下大概不会再有其它。只是,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被人刻意的引导下,而偏离了原先的轨迹。
紫微极星现,天命帝君陨,天命凰主归,乾坤可逆转。
如今想来那所有的一切关键,其实都应在尤氏所说那最后一字,他是紫微极星命格不假,也注定了要陨落,而想要更改这命数,便要找到天命凰主。可显然的这世的尤氏他们,并没有找到那天命凰主。
至少在他假死之前,并没有找到。
天命凰主归?
归?
只此一字却蕴含着太深的奥义。
不是现,不是降,而是归!
原来那十字缄言所指早就有了明示,天命凰主亦必定要陨落。就如同无忧的重生归来,那才是归。或许,这就是他们一直找不到天命凰主的原因?
想成凰,必涅盘?
就像是凤凰五百年一次的涅盘,必历经烈火的洗礼,方才能得到再一次的永生?这就是那所谓的天命缄言?只有历尽人间百般苦痛,方才能实现最终的兑变?是这样么?真的是这样么?
这会不会就是那最终的秘密?
这也才是天命凰主,所必须要背负的使命?就是为了涅盘重生,以解曦氏一族的困厄?
每每想到那一日入梦之时所看到的场景,那一幕幕都让他心如刀割,若真的如此才能涅盘重生,那他宁愿她不是什么凰主,宁愿她就像个普通的小女人,可以平平静静的过一生。
可偏偏在这前世,他们却生生的因着他们的隐瞒和误导而彼此错过。前世的他竟不知这世上还有一个少女名叫洛无忧,为了他生受了那么多的苦,她所承受的一切都因为那千年前的预言,那虚无的天命。
明明,他们的命运紧紧相连,却是一生都不知彼此的存在?
多么的可笑而荒谬?
上天又是何其的残忍?竟然让那样一个柔弱而善良的少女生生承受了那么多?第二世里他们明明相遇,明明相知相许想要相守,它却还是残忍的想要他们分开?
原来,这就是所有的一切秘密?
如今回想起来,前世和今生,所有的不同,似乎都源于无忧重生,他的人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若没有她,他或许也会向前世一样,顺着原先安排的计划假死之后隐世。
最后,或许也如他想像中就那般平静的死去。
偏偏的后世里,那一年七大长老出现之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枚曦氏的传承玉简,这一世,七大长老出现之时,他的前世,却是没有拿到那枚玉简。
后世之中,他与无忧画舫初见前一个月,师父突然出现在默园,告诉他那个可以左右他命数的人出现了。
他的前世里,师父却并没有出现。
那时他只静静的听着师父的话,甚至没有多问,当一个人被欺骗太多次,被利用太多次,大概都会心如死水。也都会对可以影响到自己的人,保持着一份本能厌恶。他习惯了平静和孤独,不想再有任何的改变。
或许,那时候他唯一想做的,大约也就是如何安排好容王府的退路?
只是,他未曾想到,他们会那么快的见面,整整五年未出,那一夜不知为何便出了默园,赴了柳随风的约,也是在那个夜色下,他看到了那张在夜色里张狂的小脸,与那双沉静泛着光的眼。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那锐利而自信的光芒,让他有些讶异。
却也并未过多关注。
许是沉寂了太久,这世上当真鲜少有人能激起他心中半分的波澜。他也不过将之当作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如镜花水月一般,稍纵既逝,不会留下半点痕迹。只是他未想到他们那么快就会再见面,依旧是在那夜,就在那前后相隔几乎不到半个时辰。
而她一个女子,居然会孤身走进了明月楼,那个在世人眼中有如地狱一般的地方。说不清为何会将明月楼弄成那个样子,或许只是无聊,想看别人害怕时的样子和表情,然后,便有了明月鬼楼,也有了明月楼的赌命之局?
也或话,其实在他潜意识里早就认定,他本身就与人不同。
他就是个异类,毒发时宛如恶鬼。
恶鬼本就该住在地狱不是么?
不管他身后已有了多少人,不管他在他们心中是主子也好,神也好,或是什么都好,或是再强大都好。可潜意识里,大约他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在地狱和人间挣扎游荡。
那种,世间天地万物,唯己是异类的感觉?
没有人能体会。
可他就那样走进了他的世界,那个小小的少年,不,应该是少女,那么的坚定而倔强,他素来不喜与人有近距离的接触,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人人都对他保持着敬畏。大约也只有她在见到他时,是唯一不同的。
那双眼,依旧的沉静。
短暂时的审视之后,是仿佛死水一般的沉寂,没有半分的波澜,没有敬畏没有害怕,甚至,没有任何的其它,那种平静的眸光第一眼映入他的眼帘,便让他心中一怔,那是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陡然间,竟让他升起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很可笑,可那时候他的确是那样觉得。至少,那双眼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只是他素来不喜欢有人能挑动他的心绪。于是,故意的逗弄他,想要为难于他,也或许,是沉寂了太久,突然想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想看看若是把她的自信与狂妄撵碎,那双眼会不会有别的情绪?
他故意放杀气震得她吐血,她扭头就走,他觉得被挑衅了,或许,也是因为已然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无人敢忤逆。头一次被人挑衅,甚至还被人吐了一身他是有些愤怒的。
他挥了她一掌。
他眼睁睁看着她栽倒在地吐血,那眸光凄迷后,却又迸发出更加浓烈到让人心惊的光芒,那是恨意和不屈,无法磨灭的浓郁。他不知道那时他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好似有了不一样的波澜。
第一次有人与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不会反感。第一次下手夺命,却居然会不忍,那不像是杀伐果绝的他,战场杀神居然也会心软?
她离开,他眼睁睁看着他走出九转星云阵,他不喜欢被人左右心绪,所以,当他知道她就是那个可以左右他命数的人,他以为他会坚定的杀了她。可他却是犹豫了。
再次见到她,是在她的闺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