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家有小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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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姐姐,你若回头看我一如既往地还站在记忆中,等着牵你的手。”
夜阑的脚步顿了顿,轻笑着:“至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有他而已。”信步踏上剑锋,想要的人就在前方,即使前方刀山剑海,她也在所不辞。
“呵呵,至始至终……你选的人都是他……”紫菱的声音有些说不出的悲哀,夜阑踏上剑锋,预想中剑锋穿透脚掌的痛楚,并没如意料般袭来,夜阑有些惊异的顿住了脚步,而后快步向着之灵走去。
原来剑锋上的剑尖,只要脚一踩便会自动收入地中。紫菱见着她将之灵如珍如宝的拥入怀中,苦笑了一声,无论怎样,我又如何舍得伤你分毫……
夜阑仔细的查看了之灵的伤处,都是些皮外伤,但是之灵失血过多已经昏厥了。夜阑打横抱起之灵,看着之灵苍白的面容,眼中还有未退去的心疼:“紫菱,你竟狠戾如恶鬼。”
“我如今就算是狠戾如同地域的恶鬼又怎样呢?你与他终成眷侣,逍遥天下,你可知道,还有一个我对你天涯思君,念念不忘,抛尽韶华?”紫菱听着夜阑的话,眼中溢出泪,却笑的更加的灿烂。
夜阑一脸陌生的看着有些癫狂紫菱,摇了摇头不可置信的开口:“我从未想过,你会这般。”“我本就如此。”紫菱笑了起来,眼泪却流了满脸。
自从遇见了他之灵,你是否还记得,多年前那张天真无邪的面容,是否还会想起,初遇时,他莞尔一笑,道,夜姐姐,久闻盛名,我是紫菱。
夜阑深深的看了紫菱一眼,抱着之灵转身向着门口走去,门外的阳光直直的照射下来,将他们的背影拉的十分纤长,紫菱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恍若已经过了他漫长的一生,他喉间拥上一抹腥甜,伸手捂着心口,回身看向一边,陈县令自暗处走出。
“菱儿,你现在看透了吗?”陈县令看着紫菱满脸的泪,心中也是一揪揪的疼。紫菱想要说话,却是张口喷出了一口血,慢慢的软到在地上,陈县令忙跑上前,将紫菱揽在怀中,紫菱的眼中溢出更多的泪。
“对不起。”紫菱抬起手想要摸一摸陈县令眼角的皱纹,却是无力地垂了下来。陈县令一脸悲色满目泪痕的大唤:“菱儿——”然而再无人回应。
陈县令泪眼婆娑中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个容貌妍丽的少年,这是她的儿子,从小便乖巧懂事,温润和顺,此时就这样像小时候那般静静的睡在她的怀中
“母亲,带你回家。”陈县令将紫菱背在背上,努力做出笑着的模样:“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要母亲背,若是让人知道,看你还嫁不嫁人。”
时光仿佛与三年前重叠,阳光而快乐的紫菱,嬉笑着赖在陈县令的背上不肯下来。陈县令又好笑又无奈的开口:“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要母亲背,若是让人知道,看你还嫁不嫁人。”
紫菱在陈县令的背上扑哧着腿,不可一世的回答:“我让自己母亲背,谁敢说闲话,再说,我就是不嫁人,要母亲养我一辈子。”
陈县令笑着拍了拍紫菱的屁股:“这孩子,我啊,只望快些找个乘龙快婿,把你嫁出去。母亲可不要养你这个小魔星。”说着大步向着家里走去,脚步轻快。
背上的紫菱毫无声息,陈县令笑着抹了泪,以一种轻快的语气说:“菱儿不怕啊,母亲背你回家。母亲背你,看谁敢说闲话。
若真有人敢说闲话,母亲就叫人打了她板子,不怕啊,乖菱儿,母亲养你一辈子。”
陈县令拖着沉重的步伐,额间溢出了薄汗,紫菱的手随着步伐无力的摆动,陈县令喘着气哄着:“莫急,快到了……菱儿……咱们快到家了——”
☆、18 辞行
一晃数月
之灵伤好,两人感情回温,只是每每夜阑从衙门回家,总会见着之灵姣好的侧面微微透出几分落寞,于是便起了带着他去木渎镇寻亲的念头。家中早早的收拾完毕,夜阑去了衙门请辞。
阳光正好,微风轻拂,陈县令带着紫菱在庭院中赏花,紫菱拈花闲觑,无意间撞见那双无半丝起伏,清冷如寒波的眼眸,一阵他从未感受过的悸动袭遍了全身,往日活泼好动的他,在那目光下,起身羞涩的隐在母亲的官服后。
见着夜阑过来,陈县令起了身,定定的看着,对于这位忘年交,她是想恨也恨不起来,只好笑笑,往事皆随风漂逝,夜阑向前行了一礼,陈县令摆摆手,示意她起身,又向着紫菱说:“这位——是验尸官夜阑大人。”
紫菱莞尔一笑,柔声的开口:“夜姐姐,久闻盛名,我是紫菱。”夜阑的目中闪过一丝惊异,却还是点了点头,紫菱见着二人或是有话要说,便借口小憩下去了。夜阑看着紫菱的背影袅袅而去。
“紫菱这孩子怎么了?”夜阑看着陈县令问,陈县令挥手示意夜阑坐下,“失去了记忆。”陈县令笑着说:“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夜阑点了点头。说明了来意陈县令想了想应允了。
又与夜阑寒暄了片刻,夜阑起身告退。陈县令站看着,身后响起温润的男声:“母亲。”陈县令笑着回首,问:“怎么样,小憩的怎样?”
紫菱微笑:“很好,还做了一个梦。”
紫菱没有告诉陈县令他梦见了什么,那个梦几乎睡梦间都会发生,仿佛是他流失的记忆中唯一的线索。
身着大红官服的女子,很美很动人,可面容始终模糊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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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回了家中,之灵已经起了,见着夜阑一脸严肃,心中有些莫名的酸涩,却还是强忍着问:“紫菱公子如何了?”
夜阑叹了口气,拉着之灵的手,走回室内:他失忆了。不过这也未必不是好事。“
”哦“之灵一时间不知心中是喜是悲,却还是柔了声音。”妻主,我们是否……“
”那是自然,既已知晓了,怎可不带你去了了心愿。“见着之灵一副欲言又止,夜阑稳了声音回道。
之灵垂下眸,小声应了一句‘谢谢’,夜阑没听清,却也没再管。只拉着之灵坐了去。
又收拾了屋子,又收拾了行囊,傍晚时便被陈县令叫去饮酒,夜阑原想着推脱了不去,却见陈县令一脸的坚定,加之自己心中也是不舍,遂去了。
之灵见着夜阑跟着陈县令渐渐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内室,看着收拾妥当的行李,心中一时又喜又悲。
良久,合衣睡在了床上。夜阑回来时,满身的酒气,活脱脱的一酒鬼,之灵强撑着为她收拾了,夜阑满脸的泪,看着之灵。
渐渐的之灵的眼中也溢出了泪,夜阑慌得为他拭去,之灵撇了撇嘴,声音中带了丝哽咽:”妻主,可是后悔了?“
☆、19
昨夜如何而过,夜阑的记忆中并没有过多的线索,其实她差点就忘了此事,只是之灵略肿的眼眸提醒着她,昨夜与之灵一起抱头痛哭的一幕,并非臆想,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收拾好了一切,夜阑将之灵抱上马车,回首,一脸沉痛的看着小院里的一切。
那时,她刚刚重生过来时,便是一个人住在这个院中,每日一个人打水洗衣,一个人洗菜做饭,一个人收拾好一切,默不作声的去衙门点卯……那些从不曾在意的细节,渐渐的涌上了心扉,夜阑只觉心中一涩。
之灵看着夜阑不做声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有风拂过,长发清舞,繁竹绿叶家竟隐隐有种遗世而独立的错觉,之灵垂了眸,慢慢的放下车帘。
夜阑细细的锁上了院门,长出了一口气,仿若是割舍一般,勾了勾唇角,上了马车。
“待我们从木渎镇回来,便可定居在此……”
之灵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夜阑微皱的眉尖,慢慢的舒展了。
“我只是觉得那个小木屋,虽不显眼,却是隐含了我们的能量……”
“能量?”之灵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边。
“就是气息,物理学上称之为能量。”夜阑轻笑一声,赶起马车。
“是吗?奴粗鄙,不曾听闻过何为物理学……”之灵的口气中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遗憾,若无紫菱的纠缠,在那木屋里定居也不是坏事。
“你不肖懂那劳什子物理学,你家妻主我知道就行了。”夜阑回身给了之灵一个笑容。白玉为骨花为容,之灵的脸上多了丝红润。
“是——”之灵掩饰羞意转移话题:“待我们从木渎镇回来,便定居,再不离开!妻主莫要伤怀了。”
“呵呵。”夜阑策马的家式:“之灵,何为伤怀?你身所在,既为吾家!”
马车加快了进程,马蹄落地的声音啪啪作响,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然而这一切之灵都觉察不到了,心中,脑中回响的只是那句“你身所在,既为吾家!”
“妻主——大人……”之灵的眼角有些湿润,垂下眸,心中一片柔软。
夜阑二人连夜驾马,两日后才到木渎镇,又休息了一日,次日大清早便带着之灵去了苏府。身为木渎镇首富的苏家,门厅华丽辉煌,之灵站在门前诺诺不敢言语,夜阑瞧着苏府一副土财主的架势,暗暗的皱了皱眉。
敲了门,片刻便见一小厮开门,夜阑上前问:“不知苏夫人是否在,小可有要事需与苏夫人面谈。”
那小厮见夜阑举止有礼,说话间不觉也是带了几分客气:“不知您是?”夜阑微微一笑,自有一股风华流曳:“小可乃是清溪镇验尸官夜阑!劳烦阁下代为通报一声。”
那小厮一听忙称不敢当,又回了府内通报。夜阑拉着之灵的手在外等候。之灵的手心皆是冷汗,夜阑微微的紧了紧手掌,笑着看向之灵:“莫紧张,若不是,我们便离开。”之灵的声音有些颤动:“是……妻主……奴,奴明白。”
说话间,府门被人打开,又有人上前请了夜阑入内,夜阑见着那人的眼中满是敬畏,心中有异,却也没多想,只跟着进了。
苏府内不比外,金光流溢,但是格外的淡雅,夜阑眼中含了一丝满意,便跟着进了厅内。厅内立着一身材略胖的夫人,夜阑心中已然有数,只微微躬了身子,行了个晚辈礼:“晚辈清溪镇夜阑,见过苏夫人。”
苏夫人回身看着夜阑,声音有些冰冷:“我知道你,四大验尸官之一的夜阑大人。”夜阑的眉尖有些挑起,常人是不会关注验尸官这个行当的,只是苏夫人如今又是什么意思?
“你既来了,想必也是知道规矩,老妇人此时只望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苏夫人的脸上带了丝倨傲,夜阑的眉尖皱起了:“小可并不明白夫人所言,只小可今日前来所为一事,特来请夫人证实。”
苏夫人端起茶盏看着夜阑,语气中带了丝不耐烦:“你且说。”夜阑但笑不语,拍了拍手,便见门外有一男子曼步进入,逆着光,苏夫人窥不见他的真面目,只是心跳越来越快,待那男子微微抬头。
便听见一声茶盏破裂的声音,苏夫人的身形晃了晃,强撑着桌子站住了脚跟:“你是?”之灵的眼中已经有了丝泪光,声音中带了丝哽咽:“奴唤之灵,自小与家奴走散。”苏夫人的眼泪也溢了出来:“可否让我见见你的左肩?”
之灵的眼泪砸在衣料上,被布料瞬间吸收。慢慢转身,露出一半左肩,苏夫人一声悲鸣,将之灵抱了个满怀:“我可怜的同心啊……”
☆、20
见着苏母与之灵一副母子情长的样子,夜阑也是微微湿了眼眶,清了清嗓子:“儿媳见过婆婆。”
苏母抹了泪冷着脸叫起了夜阑,又使了婢子将之灵带入内室,之灵有些焦急的看着夜阑。
苏母柔着嗓子哄:“且去内室休息片刻,母亲还有些事要与她谈,男儿家的总是不方便的。”之灵闻言,微微红了脸,只得听话的退去了。
之灵一走,夜阑立时变得正襟危坐了起来,苏母斜着眸看着夜阑:“你且说,想要什么?”夜阑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措:“什么想要些什么?”
苏母冷哼一声:“明人不说暗话,你只管老实说了,你送回了我的麟儿,我苏某人自是会满足你的愿望。”
夜阑轻轻的笑了:“婆婆,你误会了,儿媳无意间得知之灵的身世,送他回来认亲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苏母听着夜阑这般说,一时之间竟冷冷笑了:“儿媳?我苏某人可没有您这样的儿媳。”夜阑也有些生气:“你我是否为婆媳,你我说了不算,得看之灵。”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喜欢我这个儿媳,我还不稀罕你这个婆婆呢,至于为什么唤你婆婆,我是看着之灵的面子。
好嘛!这下捅了马蜂窝了,苏母将一张皱巴巴的菊花脸凑到夜阑的眼前,伸手指着夜阑的鼻子骂:“无耻小儿,老妇人尚未提及此事,你倒是巴巴的赶紧。
哪里拿的颜面,我感念你送还我儿,遂不与你计较,我且问你,你与我儿苏同心成婚,是否是乘人之危?”
夜阑让苏母的菊花脸唬了一跳,又听着苏母毫不遮掩的话,老脸难得的红了些,却还是硬着头皮死扛:“我自是与之灵两情相悦!”
一句话似是拔了老虎毛,苏母一把将夜阑的衣领提起,一副拼命的架势:“狗胆甚大,你再说一次试试。”
夜阑一脸耍赖没正骨的看着苏母:“我如何不敢说,之灵也就是苏同心与我妻夫同心。”苏母一拳将夜阑撂在桌上,直恨得乱抽抽。要与夜阑拼命。
夜阑抹了抹嘴边的血渍,吧唧吧唧嘴,一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架势:“婆婆真是老当益壮!儿媳佩服。”
苏母让她气的差点脑出血,只边边儿的晃,咬着牙:“管家,给我把这个泼皮无赖丢出府去。”
夜阑看着苏母叫人要将自己丢出府门,忙冲着内室方向喊:“之灵救我,婆婆谋杀新媳了!”苏母让夜阑气的额前青筋直跳,恨着声音让管家堵住夜阑的嘴。
之灵在内室中隐隐听着夜阑的声音,有些焦急的站了起来,又仔细的听了听并无异响,复坐下。
夜阑被管家及家丁等五人拿了起来,五花大绑的举在头上,一路行进中,夜阑只觉得苏府的天,无比的蔚蓝,接着便听到府门打开的声音。而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砰——”重物落地,激起一片尘埃,灰尘滚滚,夜阑撑着腰站了起来,咳了咳,满嘴的灰气。
☆、21
暗自晦气,又扒在苏府外张望,夜阑有些郁闷的看着庄严地苏府,捋了捋袖子,撩起了衣摆,纵身一跃,稳稳地站在墙头。
心中得意自己的身手,正要仰天长笑一声,忽觉眼前一片黑暗,一把竹扫帚拍了她一脸的灰。
纤细的身影随着风声摔落在地,夜阑咳了咳,又揉了揉手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连几天,苏府内外不得安宁。
苏母恼怒的额前青筋直冒,之灵看着苏母一脸的深沉,心中有些诚惶,温着嗓子问:“母亲,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苏母一秒换脸,尖酸刻薄的老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抹慈祥:“我无事,只是担心你。你可还习惯?吃得如何?睡可安寝?”
之灵脸有些红,却还是小声道:“孩儿自是习惯的,只是……”苏母有些急切的问:“只是什么?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母亲为你做主。”
之灵的声音更小了:“母亲,只是不知道妻主在忙些什么,竟是许久不来见孩儿。”
提起夜阑,苏母恨的咬碎了牙,又见着宝贝儿子一脸娇羞,硬生生的满嘴的碎牙咽回肚里,还得摆出一副慈爱的面孔:“同心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