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洛北王驾到 >

第28章

洛北王驾到-第28章

小说: 洛北王驾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猓匀俜踩匆蛲壬耸チ死投芰Γ孔耪⒈〉木燃枚热眨杲氖挥欣掀牛够谷旧狭硕抉『谜匀偃视峙加鲈灞保缌┒苟运鹆舜跣模獠庞辛苏獬∥尥帧�
  人心竟然歹毒至此,虽然看惯了这世间的千奇百怪,吴诩依然是忍不住心寒。
  “幸好有沐老板在,不然元老板这次可麻烦了。”依丽说。
  “幸好店里还有你在,多亏了你,芃芃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呢。”
  “我很羡慕芃芃,有这么多人愿意帮她。”依丽感叹一声,一向平静的表情充满了羡慕。
  吴诩笑了,“这就叫傻人有傻福呢,不过你放心,如果有一天你遇到麻烦,我也会全力帮忙的。只是我可不希望你遇到什么麻烦。”
  依丽经不住他那温暖的笑,禁不住也笑了,眼神忍不住往他身上多瞄了几眼,心跳忍不住加快。
  虽然找到了新证据,但事情也并非顺利。待到麦芃芃与沐亦朗匆匆赶回,警局那边传来消息,赵荣仁竟然连夜失踪了,凭空消失一般无影无踪。真正的罪犯无法抓住,警局恐怕还要大费周折,不过这些麦芃芃都毫不关心,重要的是,有了人证证明元洛北的清白,各种物证又疑点太多,警局也顺水推舟,乐得让大明星赶紧回家。小粉丝警察听闻偶像被洗刷了嫌疑,顿时惊喜的一蹦三尺高,等不及怕他走的太快,拿出一大堆照片签字本请求偶像签字,元洛北哭笑不得,但也颇骄傲,恐怕有生之年在看守所里给粉丝签字,也是不会再有了吧。
  警局外,麦芃芃紧紧抱着元洛北哇哇大哭,只不过是一天一夜没见而已,他的下巴一片乌青,貌似憔悴了许多。
  “元洛北,我再也不放你走了。我是你的女神,离开我你就会出事的!”她鼻涕一把泪一把,就差把他捆起来折上塞进肚子里。
  “你是不是受苦了?他们打你了?骂你了?是不是没给你饭吃?”她嘴里喋喋不休,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眼泪汪汪到处检查。
  元洛北无奈的拿下她的手,恐怕真正受苦的是她吧,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她圆嘟嘟的脸都有了尖下巴了呢。“这里又不是奥斯维辛集中营,不会受苦的。你呢,是不是被吓到了?有没有哭?”
  麦芃芃使劲摇头,忘了自己曾经是怎样的嚎啕大哭。
  远处,黑色越野车旁风衣飘飘,元洛北的眼神越过她的头望过去,沐亦朗正嘴角噙笑,玩味的望着自己。
  “沐老板这次真是费心了。”待到沐亦朗走近,元洛北报以同样的微笑,只是这笑容里,跟寒冬的风一般,刺骨而凛冽。
  “是啊是啊,这次多亏了沐亦朗才能找到赵荣凡,你才能这么快的出来呢。”麦芃芃急忙汇报着他的功劳,恐怕两个人因误会再起冲突。
  “应该的。元老板是小麦芽的朋友,我自然会多关心一些。”沐亦朗回应到。
  朋友?元洛北敏锐的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看沐老板的模样,想必最近是劳心劳力,很疲惫吧。”
  “不碍事,只要有效果,无论是劳心还是劳力,我都心甘情愿。元老板刚刚经历无妄之灾,还是赶紧回家休息吧,改日我们再约。”
  元洛北点头,“那是自然,我一定,会好好答谢沐老板。”
  所谓无妄,势必有因。元洛北暗自心生愤怒,沐亦朗,本王必将会这一切原原本本的还给你!
  

  ☆、九、你是谁

  重获自由的元洛北历经一场无妄风波之后,身价竟然出人意料的直线飙升,一夜之间成为全城最受瞩目最炙手可热明星,在媒体的口中,他是光华万丈高贵出尘的男子,即便无辜蒙冤仍难抵风华,如今藏毒案水落石出,他的形象非但不曾有半点损伤,反而博得了更多的好感,获得更多的青睐,电视台电台纷至沓来,各种代言邀约不断,元宝们的队伍如同吹起的气球一般急剧壮大,一发不可收拾。
  可元洛北似乎高山之巅的白雪一般平静如常,既没有因诬陷而耿耿于怀惴惴不安,也不曾因身价水涨船高而流露出半点欣喜骄矜,被麦芃芃强留在麦家几日之后,他便坚持回到了郦园。麦芃芃虽百般不舍,但也不得不由着他。因为,因为有他在,望水街实在是不得安宁,粉丝媒体日日夜夜围追堵截,整条街的邻居都不堪其扰。
  人前的风光亮丽,与背后的苦楚,大概就是被瞩目的滋味。麦芃芃的情绪忽起忽落,这几日风波太盛,她似乎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而元洛北其实是另有打算。或许,与沐亦朗的这笔账,已经到了该好好算一算的地步了。
  孰料,几日之后,他最先接到了沐亦朗的邀请。
  城外五里,菀彼青青客栈的顶层玻璃天台,黑漆方桌,两只蒲团,沐亦朗与元洛北相对而坐,茶气氤氲,含笑不语。
  “菀彼青青,想不到沐老板的客栈如此风雅,实在是与沐老板的气质不相符。”元洛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茶,对面的人,却绝非善类。
  “元老板见笑了。我母亲十分喜欢读《诗经》,所以小时候的我,是耳濡目染。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自从父亲去世,她太过伤心,不久之后便悄无声息远走他乡了。”沐亦朗扭头望向远方,声音轻柔,似是无限的回忆伤感。
  “沐老板也是有故事的人。”
  “故事,谁没有呢?你,小麦芽,还有这世间的所有人,恐怕都是有故事的人。”
  元洛北点头,顺着他眼神的方向望过去,郁郁葱葱的树林此刻被残雪覆盖,在阳光下光光点点,有种不真实的亮,“想必你的父亲,是埋在那里的公墓吧。”
  “想不到你的洞察力这么敏锐,他在那里已经十多年了。”沐亦朗收回略显怅然的目光,深深望了他一眼,一丝笑容浮现在嘴角。他笑起来,总是有种淡淡的邪气,却又不是让人生厌的邪。
  元洛北不置可否的摇头,“是你不经意流露的感情太过于明显,想必将客栈建在这里,搭起的这个玻璃天台,也都是为了能够经常望见你的父亲吧。”
  沐亦朗深抿一口茶,“想不到,你竟是我的知音。只可惜……”
  “只可惜,你想要的太多。”
  “多吗?我只不多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争取我爱的人,这算得上贪婪吗?”
  “拿回属于你的,争取你所爱的,无需编织这么多的阴谋,你大可正大光明的去拿去争取。你的行为,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君子?”沐亦朗玩转着手里的茶杯,禁不住冷笑,那笑容有些惨然,“不是所有的黑暗,都可以正大光明来化解,你可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用些手段。”
  “就像你故意陷害我一样?沐老板,为何你对我,总有这么强烈的敌意?”元洛北挑眉直言,探身凝眉询问。
  他摆摆手,“你错了,我对你没有半分敌意。我沐亦朗是恩怨分明的人,你没有害过我半分,我对你,也只是嫉妒而已。”
  他嫉妒他可以君子坦荡在胸光明穿行在世,嫉妒他身边有宛若阳光的女孩深爱牵念,而这一些,正是他不曾拥有的。
  “干洗店的赵荣仁,是被你收买的吧,也是你提前安排他连夜逃跑,至今不能落网。我不明白,既然你苦心筹谋,又为何主动查找真相为我洗脱嫌疑,难道……”元洛北皱皱眼睛,心中惊诧,“难道你真的就是为了,获取芃芃对你的信任和好感?”
  沐亦朗耸肩叹气,“有何不可?”
  “那么,芃芃糟绑架,密洞里的哑巴也是你?!”
  沐亦朗依旧耸肩叹气,“这也瞒不过你。”
  元洛北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下来,“你竟然对芃芃用情如此之深。那么,你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伤害她,你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对吗?”
  “正是如此。”
  “那试探的结果呢?”
  “元老板,”沐亦朗正色的望着他,“我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人,马鹿玉在你身上,不管你是如何得到的,我都希望你能让给我。”
  “我说过了,玉佩我已经送人了。”
  “送给谁,难道是……”
  元洛北扬眉点头,“就是在她那里,你可以去抢去偷,千方百计用尽你所有的阴谋诡计。”
  沐亦朗一声长叹,“你够狠,明知道我唯独不会对她耍手段,偏偏来将我一军。”
  “那又如何?”
  “那么,我希望你离开小麦芽!”
  “你这两全其美的主意,未免打的太好。别忘了,你行事多年斑斑罪行未必没有蛛丝马迹,如果我说我有证据想必你也不会怀疑,何况,我也有人证。”
  “人证?是与我一起设计你的肖琦儿,还是消失的赵荣仁?”他轻蔑的嘲笑着元洛北,丝毫不在意。
  “如果都不是呢,你在麦元雅集安插的人,你自己不会忘了吧。”元洛北紧盯着他逐渐变色的脸,一丝笑意带着寒冷。
  “元洛北,你身怀武艺,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但论心机,我不输你。你虽然知道我的秘密,但我知道你更大的秘密!”他的脸慢慢靠近他,瞳孔的黑色光圈如同黑洞。
  “什么秘密?”他的周身被骤然升腾的寒气笼罩,密不透风。
  “曾经在矿洞里,我遇到过一个叫元喜柱的人,他因塌方当场身亡,我曾亲见到那血肉模糊的场景。如果真正的元喜柱,已经死了,那么站在我面前的你,又将是谁?”
  他是谁?他究竟是在大魏叱咤风云的洛北王拓跋尊玉,还是今世风光无限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元洛北,这样的身世奇局,竟然如此难解,是,又不是,而不是,又全是。然而面对沐亦朗的咄咄追问,元洛北却仿若突然被卷进巨波漩涡,世界之大,忽觉无处可容身,大梦初醒,一生如此荒唐。
  而自觉世事离奇的,又岂止他一人?表面稳如泰山气定神闲内心却内心激流奔涌的沐亦朗,又何尝不是早已神思震撼?
  五年前的那个秋天,只因他听闻当地墓穴中可能埋藏着九王玉,便只身偷偷潜入到山西的一个矿井之中,跟随着面色黢黑的工人与凶神恶煞的监工深入洞穴,在那里,他遇见一位憨厚善良的兄弟,那兄弟分给他馒头与水,带他躲避危险的侵袭,他听他讲自己的家乡桃源渡,讲他们半个村庄都是元氏子孙,讲自己少小被拐离家难回。他曾经答应过他,会带他离开黑心矿主的控制,他满怀回家的欣喜感激,一路相互,却在出洞的途中遇到矿洞塌方,那兄弟瞬间将他死死护在身下,他逃过一劫,他却血肉模糊,再也不能踏上回家的路。
  那是他有生之年,经历的第二次生死之劫。第一次,他在墓穴之中失去了他的父亲,也失去了所有的童真与善意,一夜长大,坠入仇恨的深渊,而这第二次,他在矿洞中失去了对他真心以待的小兄弟,他一路护他敬他,至死都毫不犹豫。他深深的记着那张憨厚率真的脸,以及他血肉模糊的样子。后来他真的在当地成功的找到了一块王玉,沿着记忆中的描述,他追寻到桃源渡,暗中遥望到元家可怜的父母,偷偷的留下不菲的一笔钱。他知道他欠老人一个儿子,却也深知,今生今世都再难还清。
  可是,就当他逐渐忘却他之时,在望水街的拐角,他看到了一张莫名熟悉的脸,除了周身气质不同,他们的模样几近重合,他的记忆猛然间被唤醒,忍不住全身颤抖,惊心动魄。世间没有鬼魂,死也不能复生,他暗中多番调查,惊愕的发现他顶了元喜柱的名义,改头换面才成了如今的元洛北。
  大概这个世界上,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不知道他冒名顶替是为了什么,却深信定然是个不可告人的惊天秘闻。他一路纠缠至此,几番筹谋试探,多重目的交缠,有恨,有爱,有疑惑,所以,他深信,在这场男人的较量中,他必定,是胜利的那一个。
  

  ☆、十、一个月

  北方的深冬,总是莫名的萧瑟孤寂,一场漫无边际的雪铺天盖地,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曾将痕迹消散,城外的树林田野,点点斑白,满眼肃杀,在元洛北看来,有着一丝荒唐的气息。
  “我知道这是你最需要守护的秘密,所以如果你能暂时离开小麦芽,我愿意替你守口如瓶。”沐亦朗的声音透着冰冷,一路回荡在他的耳畔。
  “这不可能!我从不受人威胁!”他当场回绝了他。
  “我只需要一个月。如果她没有爱上我,我不会再出现。但如果你的秘密被公开,你知道,会有多大的麻烦。”
  麻烦?他何曾怕过麻烦?可是,他的身世如此离奇,守护了这么久,如果公之于众,会给她和麦家带来多少麻烦?
  元洛北不敢想象。这一年的诸多险境,都是他为她惹来的,说好的保护,却处处惊心,说好的相守,却总是不得不分离。他欠她的,实在良多。
  “你是对自己太没信心,还是太忌惮我?”沐亦朗的激将之言,巨石一般撞击着他的心。
  开车一路飞奔在萧索的山野,元洛北的双手青筋暴起,心事忡忡。一个月的时间,他也同样需要,沐亦朗,此人身上藏着各种谜团,亟待他来解开。无非是一个月而已,他给的起,等的起,终有一天他会揭开他的真面目,将他彻底击溃,一败涂地。
  只是,终究还是要暂时委屈她。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经有些患得患失,是否还经得起这最后的考验?
  深夜,麦家依稀闪烁灯火,谯非在阁楼里已经沉睡,环九被他派出去查探沐亦朗的身世,灯光在她的窗前微微闪跃,映出模糊倩影,他调整心情,纵身跳入小院,掀窗而入。
  此时麦芃芃刚好换上毛绒睡衣躺在厚厚的被子里胡思乱想,她最近的心情比较抑郁,先是自己被离奇绑架,后是心上人无辜蒙冤,一桩桩一件件,都如同电影一般,颠覆了她的平静生活。虽然她总梦想自己不是凡人,可是是仙女下凡也好侠女重现也好,都不应该受这样曲折遭遇吧。莫不是冲撞了灶王爷黄大仙老土地狐狸大仙?她觉得自己真该去城外的庙里诚心拜一拜,虽然学的是唯物主义哲学,但此时此景,她也顾不得许多了,一心想着消灾消难,乞求上天拯救自己于水火。
  正在烦闷的眼睛酸涩之际,某个身影突然越窗而入,惊得她一个翻身跳起,开口便要尖叫。元洛北手疾眼快,赶忙出手制止她的叫声,下一秒,她已经连人带被子,落入他的怀中。
  “犯什么神经,好人不做做强盗,堂堂的王爷偏要跳窗,成何体统。”麦芃芃见到他,原是心花怒放,却强装怒火,一顿捶打。
  元洛北嘘了一声,用手指向阁楼,麦芃芃会意,任由他钻进被子将自己紧紧抱住。
  “突然想你,便开车过来了。”软软的美人在怀,元洛北舍不得放手,内心不由得淡淡伤感。
  “之前有几波记者跟踪我,都被谯非骂跑了。你还好吗,没有我在,是不是连饭都吃不上?”她趴在他的胸口,闭着眼睛心满意足,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算是解了相思之苦,尽是娇憨。
  “怎么会,被你折磨的,早就会做饭了。你怎么瘦了呢?”
  “哎。”麦芃芃沉默着没有说话,忽然轻轻叹了气。元洛北的心猛然一动,相处一年多了,她竟然也学会叹气了。这样阳光萌动的女孩,居然也需要叹气了。
  何必言明呢,他自知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她因何而瘦,自然是愁,因何而愁,自然是因为他,再无二人。
  窗外窸窸窣窣,似乎又飘起了雪。“今年的雪好大。今晚你还走吗?”她的手摸摸索索,在他身上不老实的游来游去。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