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缠着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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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对面门里的人在给我打电话!?
我战战兢兢地向对面的门望了一眼,不料这一看之下,我却完全惊呆了:
刚才那间还在关着的门现在居然打开了!!
而且从门缝里露出一头长长的头发,还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嘎……嘎……嘎……嘎……嘎……”
这充满了惊悚的声音不停地在走廊里回荡着。
“非鱼,你电话打完了吗?”屋子里传来了老爹的声音。
就在这时,对面的那扇门忽然关上了。
就仿佛从没有打开过一样。
怎么回事?
TM又是幻觉?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门还是悄无声息地关着。
没有丝毫破绽。
“打完了,”我回应了老爹一声,然后迈步走进了客厅,问道,“什么事?”
这个地方太不正常了。
TM处处都透着诡异。
我心有余悸地走到老爹身边,看着他。
“刚才鉴识组来电话,说尸体检验结果出来了,”老爹抽了口烟,缓缓地说,“死者的死亡时间至少是四个月前,而且通过对地板上那只的手上的指纹对比,鉴识组可以确定,这名死者可以就是四个月前一名被处以枪决的罪犯。”
说完之后,老爹继续抽起了烟。
整个屋子里气氛异常地安静。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第十二章 不要这样
更新时间:2012…6…8 16:52:15 字数:5500
四个月前被枪毙的罪犯,怎么可能再次出现在这里?
又是谁将死者的尸体扔到这间小破屋里的?
是屋子的原主人?
“老爹,这间屋子的原主人有重大嫌疑啊。”我忍不住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间屋子的主人胡文远早已经不知所踪了,他在外地上大学的女儿虽然前几天刚好放假,但是邻居反映说没见到他女儿回来过。”老爹道。
“那个罪犯又是个什么人物?”我接着问道。
老爹看了我一眼,说:“‘偷心魔’徐志坚你没听说过?”
“偷心魔?”我好奇地说,“难道是强奸犯?”
在一旁的小高叹了口气,感慨道:“要真是强奸犯倒好了。”
“怎么?”我用眼神表示不解。
老爹将已经抽到底的烟头拿到窗口处扔了下去,然后开始给我讲起了那段我未曾听闻过的历史:
二〇一一年春天,在潍坊市的主要娱乐场所,十几天内一共发生了九起手法凶残且相仿的连续命案。被害者并不是幼童或妇女,反而全部都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的共通点是年纪都在二十岁以下,身份大多是高中生,只不过这些高中生大多频繁地混迹网吧、舞厅等娱乐场所,并不怎么到学校去上课。他们大把大把地消耗着自己的青春,过着不去忧虑的日子,却没想到竟横遭“偷心魔”血腥戮杀。
命案全部都发生在下半夜。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甚至有些恶心的是,每一起学生虐杀命案,凶手都会用利器将尸体的心脏挖出来。除此之外,凶手偶尔还会用小刀将尸体的眼睛挖出,跺烂,再将其放回尸体空荡荡的眼眶里,仿佛在举行什么特殊仪式一样。
由于凶手杀人手段过分残忍,而且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潍坊市公安局下令严锁信息,各类媒体不论大小一律拒绝采访,不准见报,所以整个潍坊市才得以免被腥风血雨的恐怖气氛所笼罩。当时我正在准备高考,居然不知道市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凶手态度嚣张至极,在他杀掉第四个人的时候,居然还明目张胆地给公安局寄去了一个小小的MP3录音器。里面有一个录音文件,将死者生前苦苦哀求的哭喊声音、被凶手残酷杀害时的惨叫声音、以及死后凶手挖心时发出的剧烈摩擦声录得极度清晰,仿佛就像是在现场直播一样……
而且凶手还在最后用极其阴森的声音向警方挑衅:
“我帮你们清理了这些社会上的蛀虫,是不是该给我颁发个见义勇为奖呀?嘎嘎嘎嘎……”
然而,就在潍坊市警方百般追捕却束手无策之际,杀人凶手徐志坚却突然来到警局自首了。
这条信息让潍坊市警局无比的震惊,市警局总局长立即下令严加审讯,要求务必将事情真相调查个水落石出。
犯罪嫌疑人自首后整个人象得了某种精神疾病,一直沉默不语。而警方对比录音里的声音,发现里面说话的凶手明显不是徐志坚。徐志坚父母双亡,至今没有配偶也没有孩子,警方千方百计想调查徐志坚的家庭背景,最终却只能草草收场。因为一直没有充足的证据,所以案子就这么一直僵着。
后来,警局里的一名警探偶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实:
自从徐志坚被逮捕后,似乎就从来没有上过厕所。
虽然他饭量一直很少,但再少也总会有排泄物吧?
那名警探自从发现这件怪事之后,就开始全天候秘密地监视徐志坚。
警探观察了三天,果然,其间徐志坚连一次厕所都没有上过!而且他还在不停地进食!!
警探当时就吓傻了,立即将这条信息报告给上级。上级领导很快就批复:
立刻给徐志坚做全身检查!
徐志坚就这么被带到了医院。
皮肤科、咽喉科、眼科、神经外科……几乎所有的指标都是正常的。
然而在给徐志坚做胸透的过程中,当时操作机器的医生差点吓了个半死:
因为徐志坚的腹腔里竟然没有正常人拥有的脏器,而是密密麻麻地填满了十几个心脏!
而且那些心脏还在不停地跳动着!
一个只有的心脏还能生存的人根本就是闻所未闻!
徐志坚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给徐志坚检查完毕的第二天,潍坊市警局立刻以一些莫名其妙完全不成立的证据为由,向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要求判处徐志坚死刑立即执行。而市人民法院居然真的就这么判了。由于徐志坚没有家人,他本人也没有上诉的意思,于是在2011年九月左右,徐志坚就被处以了枪决。
后来有一个法医在给徐志坚做尸体检查的时候,有些好奇地切开了尸体里的一个心脏。正当他准备研究这个心脏跟正常心脏有什么区别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这个心脏里密密麻麻塞满了几十个破碎的眼睛。
虽然警方一直严锁消息,但这件案子在警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有些八卦网友听说后,更是添油加醋地加工了一番,在网上疯传一时,惹得当时整个潍坊的市民都惊惶不已。
不过由于我那个时候刚到学校报告,所以没有听说这件事。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永远都不要听说这件事情。
所以,当老爹讲完整个过程的时候,我完全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呆了。
我畏惧。
世界上这么多未知的事物,全部集中在我身边了。
不要这样,我不想这样!
难道我就不能过几天正常人的日子吗?
我猛地站了起来,像是要逃避一样,飞快地向屋外跑去。
“非鱼,昨晚你看到了吧。”
就在我冲到门口的时候,老爹幽幽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
我背后打了个冷颤,双手捂起耳朵,一步不停地向外逃去。
老爹果然也看到了。
所以他才会在我回家的日子里跑到警局去值班。
往常就连我考班里前几名的时候,老爹都会推掉一切工作陪我出去大吃一顿。
看来我已经没有必要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只是他为什么要把我和妹妹扔在那个闹鬼的家里?
我想不通,而且也不想再想下去了。
我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到二姑家门口,才让自己喘了口气。
当我拍开门的时候,二姑还在厨房做饭,刚上初三的表弟拿着牙刷满脸白沫地出现在我面前。看到敲门的是我,表弟脸上露出了喜色:“老哥?放假了?你可来了!这几天我都快无聊死了,等会儿陪我玩苍翼啊,我又摸索出几个必杀,这次一定赢你!”
“先去刷牙。”我挤出一个微笑,摸了摸表弟的头,走进了客厅。
二姑刚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我愣愣的样子,笑着对我说:“非鱼来了?正好,我刚做了饭,一起吃吧。厨房灯泡坏了看不清,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吃。你还站着干啥?坐啊!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腼腆。”
“二姑,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听了你可别害怕。”我有些迟疑地坐了下来,准备将事情全部跟二姑说清楚。现在的我亟需一个倾听者,不管她信不信,我都非说不可。这么大的事情一直憋在心里,简直快把我折磨疯了。
“我们家……好像一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昨晚上我看到玻璃窗上有个女人的影子。”我想了半天,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将事情模模糊糊地说了出来。
二姑忽然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哆嗦了一下。
她将手中的盘子放到了餐桌上,然后直起身子来看我。
“你没有看错。”二姑脸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你们家确实有些不干净的东西。那天我去你家的时候也看到了,但你妈死活不信,非说那是幻觉,后来我没敢呆多长时间,找了个理由就出来了。”
二姑也看到了??
我只感觉大脑中一阵眩晕:
我们家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闹鬼的?
“老哥,走啊,我们单挑。”这时,表弟刷完牙,刚从厕所里出来就开始向我叫嚣。
二姑一把拉住了正准备进卧室的表弟,道:“先过来吃饭,游戏等会再玩。今天我要到外地去一趟,不跟你抢电脑,你们玩一整天也没关系。”
“真的?”表弟异常兴奋,一步一蹦地跳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今天你陪鑫鑫好好玩,明天再跟你细说。我先走了。”二姑小声地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声,然后拿起手巾擦了擦手,到卧室去换了单位的制服。
“刚才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又是让你催我学习什么的吧!?烦不烦啊,好容易放个假,都不让人玩个痛快!”鑫鑫一边拿筷子扒拉饭,一边小声不满地抱怨。
我却只有在一旁苦笑。
要是可能,我真TM跟表弟换换,就算是再上三年高中我也不要上这一年大学。
那天一整天时间我都在陪着表弟疯玩,其间妹妹和老爹都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一概不接,全部当场挂断。
就算是一天也好,让我活得正常一点吧!
就这样,我陪着表弟一直单挑,不停地换人物,几乎将所有游戏人物都给用遍了。
我几近疯狂地沉迷到游戏中,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爽快感。
原来沉迷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
如果去年春天我也像现在这么疯狂的话,或许也会被徐志坚盯上吧。
不过这一天,我真的很快乐。
只是,所有的快乐都只是暂时的。
鲁迅说:时间永是流逝。
再快乐的时光,也终将会逝去。
就如同白昼终将会被黑暗取代。
夜晚,再一次降临了这个宁静的小城。
那天晚上,我和表弟玩得都有些累了,连衣服也没脱,十点不到就上了床。
我觉得自己睡得应该很安详。
直到我被那泡尿给憋醒。
而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睡在我身旁的表弟忽然不见了踪影。
表弟跑哪去了?难道也上厕所?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当时也没在意,走出了卧房,准备到WC去放水。
结果我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厨房里好像模模糊糊地有一个人的影子。
谁?
表弟?
我迷糊的脑子顿时被吓清醒了。
我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向厨房。
厨房背阴,月光照不到里面,从客厅里都可以感觉到厨房里异常的阴暗。
我站在厨房门口,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声响。
我的心紧张得砰砰直跳,仿佛像是要从胸腔里脱离出来一样。
一阵阴冷潮湿的风吹了过来。
我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飞快地跳到厨房里,按下了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灯没有亮。
我忽然记起,二姑早上做饭的时候好像说过,厨房的灯坏了。
靠,我运气怎么老是这么背?
“嘿嘿……嘿嘿……”
忽然,我背后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狞笑声。
艹!谁?
我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紧绷到极致了。
我缓缓地将身子扭了过去。
又是一阵潮湿的风。
然后,我看到客厅的茶几前站着一个比我稍矮的人。
我心里又是一阵惶恐,想拿起什么东西自卫,但手边什么都没有。
借着迎面而来的月光,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表弟!!
我差点惊呼出来。
表弟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鑫鑫?鑫鑫?”
我小声喊了他几声,可是他没有反应。
表弟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
我小心地走上了几步。
“嘿嘿……嘿嘿……”
表弟似乎在笑。
只不过这笑的声音实在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感觉……像是在狞笑。
等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却发现,表弟一直在睁着眼睛!!
而且那双眼睛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踉踉跄跄地倒跌了几步。
我站在原地喘息了好一会儿,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表弟还是没什么反应,一直站在原地,“嘿嘿”地笑。
这是……梦游?
我忽然有些心安了。
之前我见过一个同学梦游。
那是在高中,我们正上着课,我一个同学忽然站了起来,伸直了双手往前走,一直走到讲台上,然后又走了回去,坐到自己位置上趴着睡觉。
当时我们全班五十多个人没有一个敢出声的。
教室里十分安静,安静地有些诡异。
一直过了有五六分钟,老师才反应过来,继续开始讲课。
不过,我清楚地看见,老师黑板上写字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事后我们问那个同学怎么回事,他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就像是看一群SB。
一想到可能是梦游,我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到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膀胱有些肿胀。
MD,让这小子一吓,尿倒更急了。
我没有打扰他,急匆匆地跑到厕所外开了灯,走进去哗啦啦地对着便池就是一通猛灌。
憋了半天尿,这一排泄出来,果然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快。
我一边排泄着,一边哼起了某岛国的动漫歌曲。
正当我尿到爽处,忽然,厕所里的灯灭了。
我剩下的尿一下子就憋回了膀胱里。
MD谁从外面把厕所灯给关了?
“嘿嘿……嘿嘿……”
厕所里突然响起了表弟熟悉的狞笑声。
是表弟干的!?
艹!恶作剧也不带这种的吧!我尿都让你给打断了!
我几乎肯定了是表弟在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