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囧妃:宠你一世欢-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若尘想向苏紫荆灌输男女平等的思想,想想还是算了
无谓浪费精力和时间。
楚若尘估计自己就是说上三天三夜,说得口干舌燥,什么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女人亦可顶半边天,什么是婚姻自由,一夫多妻是重婚罪,等等,诸如此类的,估计苏紫荆这个被封建思想荼毒到骨髓里去的古代女子也不懂。
到底古代人与现代人,有着不可跨越的代沟。
……
……
“二小姐,我忽然间心情很低落,你能不能陪我周围走走?”
“好。”
“谢谢二小姐。”
“我也闷,也想四周围走走。”
皇宫虽大,可等级森严,在皇宫中不能随便四周围乱走。她们能去的地方,也不过是福阳宫的周围。
“二小姐——”苏紫荆说:“我很是羡慕你呢。”
“羡慕我?”楚若尘问:“我有什么是好羡慕的?”
苏紫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二王爷年纪虽然不大,却是一位了不起的人,文武双全,能诗善文,才华出众。最难得的是,二王爷德才兼备,作风俭朴,虚怀若谷,极得皇上器重,皇后娘娘喜爱。”
(未完待续)
第33章:他是个高富帅(3)
第33章:他是个高富帅(3)
楚若尘苦笑,默不作声。
众人都夸南宫雄好——因为,他们看到的,只是南宫雄的表面。
苏紫荆说:“二小姐——”
楚若尘转过头看她:“嗯?”
苏紫荆犹豫了一下,终于问:“难道二小姐不喜欢二王爷?”
楚若尘回答得飞快:“我干嘛喜欢他?”
苏紫荆一怔:“为什么?”
楚若尘叹了一口气:“哎——”
苏紫荆笑:“好好的,二小姐干嘛叹气?”
楚若尘说:“没什么啦。”
苏紫荆又再回到刚才的话题:“二小姐为什么不喜欢二王爷?”
“因为二王爷——呃,怎么说呢?”楚若尘侧侧头,拚命地想着,他不喜欢南宫雄的理由。想了好半天后,才说:“二王爷,他……他是个高富帅。这样的男人最不可靠,有三妻四妾的几率最高。”
“高富帅?什么是高富帅?”苏紫荆这个古代才女不明白。
楚若尘解释:“高富帅——呃,就是长得个子高,五官又好看,又超级有钱,身份地位又高贵的男人。”
“原来这就是高富帅。”苏紫荆说。
楚若尘说:“高富帅的男人,一般都喜欢彩旗飘飘红旗不倒,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带回来,集邮一样,多多益善的收在家中,夜夜生笙,心猿意马驰千里,浪蝶狂蜂闹五更,少当益壮地乐此不疲。”
“二小姐说的话太深奥。”苏紫荆一脸困惑,越听越糊涂:“我听不大懂。”
“呃,我的意思是说,二王爷有很多女人喜欢,以后会有n多小奶。”楚若尘说:“呃,n多——就是很多;小奶,就是小老婆。翻译过来就是:二王爷以后会有很多小老婆。”
“怎么会?”苏紫荆摇头,她像很了解南宫雄:“二王爷不是个风流的男人,二王爷都二十岁了,还没有迎娶二小姐,他是可以先纳妾的。可是二王爷一直没纳妾呢,一心一意的等着要迎娶二小姐过门。”
楚若尘耸耸肩:“暂时不纳妾,不能代表永远是不是?人家二王爷,貌赛潘安,智胜孔明,勇比子龙,义超关羽,巧越鲁班……总之,他是女人见了女人爱,母花儿见了母花开,雌马拉的车见了也爆胎。”
苏紫荆突然来一句:“那二小姐见了二王爷,二小姐为什么不爱?”
楚若尘说:“我干嘛要爱他?真是的,我的脑子又没给驴踢坏。”
苏紫荆无语:“……”
楚若尘说:“我不但不爱他,我还讨厌他。”
苏紫荆更是无语:“……”
楚若尘很是烦恼。她想,她真的不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去?她真的要呆在东夏国,生老病老?她以后,真的要嫁给南宫雄那家伙?
楚若尘心里,很是不甘。
可不甘又如何?
楚若尘估计她就算是哭天喊地,演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也会无济于事。人家老天爷,才没空抽出时间来可怜她,把她送回去。反正二十一世纪,人口大爆炸,少她一个人不为少,多她一个人不为多。
(未完待续)
第34章:他是个高富帅(4)
第34章:他是个高富帅(4)
楚若尘和苏紫荆走进了后花园。
福阳宫的后花园,不大,却也幽静雅致。
有青翠的松、柏、竹间点缀着山石,各种鲜花密植在花坛中,迎风招展,布局紧凑别致的亭台楼阁,精美的游廊,秀石迭砌的玲珑假山。
在窄长的荷花池,当中横跨一座汉白玉石桥,桥上有一个圆顶亭台,可以坐在那儿看书,或下棋,或看风景。
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笛子的声音,像一缕轻烟,徐徐飘来。
笛声悠扬,婉转,旋律有说不出的幽雅,清凉飘逸,高低起伏,一会儿如林中鸟语,一会儿像溪水潺潺,一会儿像清风明月,又像风越过高山,让人思绪飞扬。
楚若尘和苏紫荆寻了笛声看过去。
原来吹笛子的人是南宫雄。他站在竹林里的一块大石旁,专心致志地吹着一根笛子,整个人沉浸在乐曲中,两耳不闻世外事。
南宫雄吹的曲子,是《高山流水》。
此时的南宫雄看上去,是玉树临风,翩翩一佳公子,挺秀高颀的身材,如花似玉的面孔。他那双拿着笛子的手,骨骼修长清雅,微微泛着淡白。
有风吹过来,南宫雄的头发,还有身上的衣服,便微微地飞扬起来,更显他风流倜傥,风华绝代。
看到南宫雄,楚若尘脸上一僵。
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站在楚若尘身边的苏紫荆低低的“啊”了一声,满怀喜悦,双眼放光,一张俏丽的脸也明显露出了欣喜,她轻轻说:“二小姐,你看,二王爷在那边……”
吓得楚若尘连忙把手指竖在嘴唇上,拚命地:“嘘!嘘——”发出像把小屁孩尿尿那样的声音,然后楚若尘鬼鬼祟祟的拼命摇头,示意苏紫荆噤声。
随后楚若尘拉了苏紫荆,转过身子,蹑手蹑脚,要趁南宫雄没发觉她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离开。
笛声,戛然而止。
南宫雄没有回头,却朗声说:“既然来了,为何要偷偷摸摸走?”
这南宫雄,难道后脑勺长眼睛不成?楚若尘尴尬不已,立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得已,她只好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停下脚步,转过身子,面对着南宫雄。
然后,楚若尘就接触到南宫雄朝她看过来的一双带笑的眼睛。
南宫雄的表情很愉快,声调很温和,但那一抹楚若尘熟悉的嘲弄,还是在明目张胆的现于脸上。
苏紫荆先上前去行礼:“奴婢见过二王爷。”
楚若尘只好也上前去行礼:“见过二王爷。”
南宫雄说:“都平身吧。”
“谢二王爷。”
楚若尘站直了身子。
只见南宫雄望向苏紫荆,含笑问:“你叫苏紫荆吧?我久闻大名呢。我曾听母后说过你,母后说,你不但嗜好读书,擅长文墨,对音乐造诣也极高,特别是筝,技巧娴熟,潇洒自如,演奏出来的乐曲有如天簌之音,在宫中享有声名。”
苏紫荆谦虚:“二王爷过奖了,奴婢不敢当。”
南宫雄微微一笑:“刚才我吹的笛子,你觉得如何?”
(未完待续)
第35章:他是个高富帅(5)
第35章:他是个高富帅(5)
苏紫荆小心谨慎回答:“《高山流水》本是琴曲,但二王爷用笛子吹出来,却极富有妙韵,高亢挺拔时,有如高山耸立的巍峨气魄,雄伟而庄重;婉转流畅时,又如无边的大海,奔腾澎湃的波涛,浪花激溅,海鸟纷飞。”
南宫雄咧嘴,笑了笑。随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楚若尘身上:“二小姐,你觉得呢?”
楚若尘说:“还好啦。”
南宫雄问:“还好啦——代表着什么?”
楚若尘说:“代表着很好,好得无法再好。”
南宫雄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地说:“别说得那么勉强,一句‘我不想评论’,或,‘我不高兴评论’,不就行了么?”
南宫雄说中了楚若尘心中所想的,因此她不禁讪讪然。她嘟哝着说:“本来我对这些古典音乐——呃,我对笛子,就不大懂,让我怎么评价嘛?”
南宫雄又再看她一眼:“借口还真多。“
楚若尘窘了好一会儿,因为不想和南宫雄面对,脑中急中生智,脸上赶紧挤着笑容——连楚若尘自己都感觉,她这笑容仿佛在干瘪的空牙膏壳上挤牙膏那样。
楚若尘支支吾吾:“我,我……晋王殿下,你,你继续,继续吹笛子,我,我,我……嗯,不好意思,我,我们先走一步,不扫你吹笛子的雅兴。”
楚若尘拉着苏紫荆,就想逃之夭夭。
不想,南宫雄说:“我突然不想吹笛子了。”
楚若尘脸上又再一僵。
这该死的南宫雄,就是喜欢跟她作对!楚若尘估计着,南宫雄这家伙,心里大概要想着什么歪主意,又要捉弄她,或吓她一吓来取乐儿。她虽然有点窝囊,可再窝囊,也不能窝囊到总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呀。
楚若尘眼珠子转一转,想出了一个开溜的法子。
她伸手捂了肚子,装作痛苦的样子,呻吟着:“哎哟,我……我不舒服,突然……突然肚子痛,痛得厉害。人,人有三急,我……我去找茅房去,对……对不起,我……我先走一步。”
苏紫荆以为是真,赶紧扶了她:“二小姐,我陪你去。”
楚若尘说:“嗯……好。”又再说:“快,我们快走吧。”
南宫雄一怔,想不到楚若尘还有这一招,顿时啼笑皆非。
楚若尘心中得意。哼,他以为天下就他最聪明?她楚若尘,也见不得是笨人一个,只不过一直给他倚强凌弱的欺负而已。
楚若尘走得老远,远到估计南宫雄不能把她叫回头了,才偷偷回过头去张望,看到南宫雄又再拿起笛子,吹了起来。
曲子还是那首《高山流水》。
传说,春秋战国时期,有一位叫伯牙的琴师,有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一位叫钟子期的樵夫,竟然听得出这乐曲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
伯牙很惊讶,说:“善哉,子之心而与吾心同。”
后来钟子期死了,伯牙痛失知音,便摔琴绝弦,终身不再弹奏。
这乐曲,便是《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比喻知己或知音,也比喻乐曲高妙。
(未完待续)
第36章:出宫(1)
第36章:出宫(1)
皇后在一个午后,带了楚若尘出皇宫,到南阳公主宅邸去看望南宫玉。
这是楚若尘第一次出宫去,说不兴奋那是假的。
不过在皇后面前,楚若尘可不敢放肆,更不敢东张西望,尽量把喜悦压在心底,装出了一副很矜持的姿态,大家闺秀的样子。
大家闺秀并不难装,只要愿意装。
南宫雄那家伙,火眼金睛,第一次见到楚若尘,就能一眼把她看穿,这样说她:“楚若尘,你明明一点教养也没有,偏要装知书达礼。”
哼!楚若尘想,她并不是没有教养,只是她的教养得看对谁而言。在南宫雄跟前,她干嘛要有教养?
南宫雄的教养,也见不得好到哪儿去,他在外人跟前,还不是装?装了温文尔雅,谦逊有礼。
楚若尘觉得,她和南宫雄比起来,差远了,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只是南宫雄这个可恶的家伙,他丫的是乌鸦落到猪身上——看的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
……
南阳公主南宫玉,不过是二十岁刚出头的年龄,不老,五官有说不出的精致,因为和南宫雄是同父同母,两人长得倒有几分相似。
南宫玉一张脸素净,不施粉黛,落寞的眉眼,消瘦的姿影,她的眼睛很清冷,眼神分外飘渺,眼波浩如烟海,冷漠中透着一股孤傲。
楚若尘给她行礼:“若尘见过南阳公主,南阳公主万福。”
南宫玉看着她,轻声地问:“你就是江都楚府的二小姐楚若尘?”
楚若尘说:“是。”
南宫玉又再打量了她一下,微笑:“我听二王弟说过楚妹妹,夸楚妹妹长得美丽高贵,妩媚不失端庄,极有大家风度,如今一见,楚妹妹倒是名不虚传。”
楚若尘一愣,南宫雄这样夸她?
南宫玉又再说:“楚妹妹,别说二王弟喜欢你,我看着你,也很喜欢呢。”
南宫雄喜欢她?
有没有搞错?他讨厌她还来不及,还喜欢她——南宫雄这家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真搞不懂,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众人坐下来。
皇后开门见山:“玉儿,我上次和你说的那门亲事,你考虑清楚没有?王家可是名门世家,先祖是朝廷大将,官位至二品,王海之的年龄和你相当,如今原配没了,你嫁过去也不会让你受委曲。”
南宫玉低头,语气却坚决:“母后不用多劝说,我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这辈子再也不嫁人。”
皇后问:“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你还念着他?”
南宫玉说:“我心意已定,母后多说也无益。”
皇后劝:“玉儿,如今你还年轻,才二十二岁,再怎么着,也应该为自己打算,难道你就这样孤独过一辈子?”
南宫玉说:“我不孤独,我每日念经拜佛,心如止水。”
皇后问:“玉儿,你是不是还在怨恨父皇和母后?”
南宫玉还是低头,轻声说:“玉儿不敢怨恨父皇和母后,驸马爷落到这个地步,也是罪有应得。”
皇后说:“既然不怨恨,那你为何不愿意听母后的话?你和雄儿虽然不是母后生的,可母后待你和雄儿如己出,在母后心目中,你和雄儿跟英儿豪儿他们没有区别。母后也是为你着想,希望你过得好。”
南宫玉说:“玉儿知道母后的心。只是母后以后不要再劝说了,就是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再嫁人,决意守志终身。”
皇后很是无奈,叹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第37章:出宫(2)
第37章:出宫(2)
南宫玉的驸马爷——据说,死得很惨。
东夏国执法相当严厉,规定“谋反”,“谋大逆”者不管主从犯,一律凌迟,祖父,父,子,孙,兄弟,只要年满16岁的都要处斩。
对官吏贪污,处罚也特别重。犯有贪赃罪的官吏,一经查清,一律发配到北方荒漠中充军。官员若贪污赃银60两以上,将被处枭首示众、剥皮实草之刑。
剥皮实草之刑很残忍,超级不人‘道。
在衙门左侧设皮场庙——就是剥皮的刑场,□□被押到这里,砍下头颅,挂到竿子上示众,再剥下人皮,塞上稻草,摆到衙门公堂旁边,用以警告继任的官员。
南宫玉的驸马爷,当年凭着自己是皇上的女婿,不顾朝廷的禁令,贩运私茶,被一位小吏告发。
结果皇上大发雷霆,大义灭亲,当即令人把南宫玉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