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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穿越之秦宫夜长-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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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忍着,我去找人来。” 欣然吓得手足无措,想到搬救兵。

    “别,不要!”他拒绝,声音很虚弱,欣然她没听见,已经跑远了。

    当欣然带着人来到空谷时候,政已经昏厥过去了。

    醒来时候,他发现自己躺榻上,欣然跟外面一个老伯对话。

    “四小姐,这是谁呀?”

    “成叔,你先别问这个,他病得不轻,你赶紧找个医师来,给他瞧瞧。”欣然焦急地说。

    “对,救人要紧!”管事成叔,点头说道。

    “不要!”政使出浑身地力气大声阻止道,他语气总是带着一股凛然气势。

    欣然见他醒了,跑进屋,关切地问:“你怎么样?我们马上派人去给你请医师。”

    “不要,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政坚决地拒绝道。

    “年轻人,有病就得治,可不要学齐桓公讳疾忌医。”管事进来劝道。

    “那我还是走吧!”政挣扎着身体,起来,想离开。

    “好了,好了,你说不请医师就不请,我们听你。你这么虚弱,这样子离开,你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呢,万一什么出了事,怎么向你家人交代,你躺好!”欣然见他执拗,就顺着他,安抚他,命令他躺下,“成叔,你去端一碗参汤来,给他提提神。”

    管事成叔应诺出去,暗暗地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真是一个犟种!”

    管事让女佣李婶端来了一银碗参汤。

    “来喝口参汤,提提神。”欣然接过银碗,舀了一勺,吹凉,送到政跟前。

    政略微犹豫!伸手端过碗,“我自己来吧。”

    欣然看见他手还微微地颤抖。

    “还是我来吧,今天我就给你当回下人吧,下次见面时候,记得给我付雇佣费。”欣然玩笑道。

    “你这千金小姐,身价高,要是我付不起,怎么办?”政难得有玩笑兴致。

    “没事,上次你用这个,跟我换干粮,我占了大便宜,那多出来部分,就当做你给我今天服侍你佣金了。”欣然笑笑,从怀里掏出那个价值不菲琥珀美人心,政跟前晃晃,说道。

    “你一直带着。”政眼眸一亮说道。

    “据说这个世间少有,戴着这么名贵东西,拿来显摆呀。”欣然故意轻描淡写地说,“赶紧喝参汤,呆会凉了!”

    欣然正要喂他,突然政身体又开始抖动起来。

    不是他抽搐又要发作吧。

    “政,我们还是请个医师来给你看看吧。”欣然关切地恳求道。

    “我这病,医师来了也没用。”政无奈地摇摇头。

    “以前,就发生过类似状况吗?”欣然话音刚落,就后悔了。政这人敏感多疑,一不小心,他就气恼,翻脸不认人了。正要说,就当我没问过。

    谁知,政竟然爽地点了一下头。

    “嗯,我极度愤怒时候。”他很简洁地说。

    “不是我惹着你吧?”欣然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突然间,政脸变得凝重起来,他费力地摇了摇头。

    欣然想起他山谷里一番没头没脑骂人话。想必是政口中被骂做母猪人,惹着她了。

    欣然虽然觉得政性格很怪,但一直感觉他是一个休养挺好人,不知道那人是因为什么激怒政,让他竟然口不择言。

    既然政不愿意多说,欣然也不便探问人家**。

    欣然突然想起来,“对了,赵国时候,花匠伯告诉过我,秦艽可以治疗手足抽搐,李婶你去山上采一些野生秦艽下来,熬了汤药,喝了试试。”

    “四小姐,秦艽长什么样?”李婶问道。

    “给我拿张缣帛来,我给你画一下,你照着画找就行。”

    欣然凭着记忆,把秦艽模样描摹出来,递给李婶。

    “四小姐,你画得活生生,这东西我经常见,只是以前不知道管它叫什么。我这就去找。”李婶看了帛书上秦艽,把帛书还给欣然,利索地出去忙活了。

    政从欣然手上拿过缣帛,看啦看,嘴角不经意浮出一点笑意。

    政喝了秦艽熬汤,身子果然不再抽搐了。到了傍晚,他突然发起热来。欣然亲自照顾他,用热毛巾给他敷额头,折腾半宿,政睡去,欣然嘱咐下人盯着,自己也回房歇息。

    天刚亮,欣然惦记政身体,大早过来看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门,看见他向外侧躺着,那张不设防脸,现出了年轻人独有清和朝气。他长得很俊美,是那带着刚劲美,天庭饱满,鼻子丰隆,眉毛疏密爽朗,不厚重呆滞,一眼望去,有迎风翱翔飞舞之势。静若蚌含珠般内敛,动若春木抽芽般生机勃勃。

    欣然捧着一张毯子,悄悄靠近,想给他盖上。刚刚靠近他身子一步一地,俯身时候。政猛地出手,把欣然搡开,欣然跌跌撞撞,退了好几步,一个趔趄坐地下,臀部一阵剧烈疼痛,她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嚎叫出来,眼泪眼睛里蓄得太满了,啪嗒啪嗒往下掉。

    政惊醒,见自己误伤欣然,上前扶起她,解释道:“我从小刀光剑影里长大,戒心很强,以后我睡觉时候,你不要靠近我!”

    “谁想你睡觉时候靠近你啦!不过见你身子虚,怕你冻着又要人家来照顾你,不过想给你盖个毯子,谁知道你,好心当做驴肝肺。”欣然气恼地把毯子往他身上一甩,出去了。

    “哎,你没事吧?”政冲着欣然背影问道。

    “死不了!”欣然出了寝室,沿着回廊,往外走,头也不回,气鼓鼓是回了一句。。


第19章 耍性



    欣然郁闷,后园水榭旁,拿着瓦片往水里撇。

    瓦片贴着水面,蜻蜓点水般往前跳跃,飞地窜动,直奔到水对岸。平静湖面上,隔着几尺,就漾起一个小波纹,波纹慢慢扩大,直到一条线上波纹,交织一起。

    欣然像玩,又像撒气!

    政倚着廊檐,细长眼睛眯着,盯着水面,眼神却飘忽得很远很远,黑色薄衣随风轻轻飞扬。

    欣然捡起一块大石头,猛力投到离政很近水面上。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政机敏地跳开,还好躲闪得,不然,这么大水花,衣服肯定被淋得湿漉漉了。

    欣然觉得出了口恶气,笑得前俯后仰。

    政看着欣然胡闹,摇头,脸上一副似笑非笑表情,让人难以捉摸。

    欣然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嚷道:“大叔,你别老绷着一张脸,跟我欠你几万金似。”

    “谁大叔了?我不过年长你几岁,不至于比你大一辈分吧。”政不满地抗议道。

    “你老是寒着脸,皱着眉,你鱼尾纹都出来了,我喊你大叔,没叫你大伯,那都是我嘴下留情了。”欣然笑容潋滟,夸张地说。

    “有吗?”听到欣然话,政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额头和眼角,也许吧,他总是失眠,熬夜,总是忧心忡忡,总是劳心劳力,活得像压着一座山一样,确跟同龄人比较来,他从神态和气质上看,都是少年老成。

    看到政默然,欣然没好意思再捉弄她,关心道:“你没事了吧?”

    “嗯!”政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你病要是复发,很危险。当世名医扁鹊赵国,你要是有时间话,可以去赵国请他给你看看,或许可以根治。”欣然想起昨天他抽搐样子,为他担心,关切建议道。

    “扁鹊?他还世?”政听到欣然提到这个传说中人物,有些不可置信。

    “嗯,上次碰到你时候,我就是去赵国找他。”欣然认真地点头说道。

    “或许我可以派人把他接到秦国。”政沉吟了一下,说道。

    “不行,秦爷爷,他年岁大了,虽然还精神矍铄,但肯定受不了长途跋涉。”欣然摇头,郑重其事地说。

    “哦!那我考虑!”政慎重地说,说完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座别苑不大,建得却相当别致,木质结构楼房,亭台水榭错落有致,重要是里面环境干净整齐,“你一直都住这吗?”政突然问道。

    “没有,我刚到这没两天,这住估计也住不了多久。”

    “你不是秦国人?”

    “当然不是,我是卫国人。”

    “我仲父也是卫国人。”政脱口而出道,“战国初期,魏国一家独霸,巨商白圭入仕,官至宰相,他直系后人白泽,现今卫国爵位上卿,富可敌国,听你说,你也姓白,你跟白家有关系吗?”

    “嘻嘻,白泽就是我父亲,白圭那是我先祖。”欣然笑着自豪地说。

    “那你可是名门贵胄之后呀。”政说这话时候,眼光很复杂。

    “是吗?”欣然以为自己是不是无意中炫耀了,不好意思地笑笑,含糊其辞道。

    为了缓解尴尬,欣然跑到后园中间空旷场地上。场地边缘放着一个铜壶,左侧一座凉亭里,梁上挂着箭箙,里面装着满满一袋箭。

    那是别苑下人们无聊时候,玩投壶游戏用。

    欣然抽出一根箭,瞄准,扔过去,箭稳稳当当地擦到壶里,连试三次,次次投中。

    政很是诧异,不禁拍掌喝彩。

    “你也来一个!” 欣然拿着箭,递给政,说道。

    政接过羽箭,瞄准,用力一掷,砸中壶口,铜壶摇晃了一下,羽箭擦过壶嘴,直愣愣地插到地上。

    “用力太猛了!”欣然提示到,“再来一次!看你了。”

    政左右调整了一下步伐,活动活动手臂,接过欣然手中羽箭,再一次向铜壶投掷。

    羽箭壶口,打了个转,啪地一声,又掉到地上。

    政看着铜壶,摇了摇头,。

    御书房学习,休息时候,侍读成蟜、王贲和蒙恬兄弟,经常玩投壶游戏,他每次都内心嗤之以鼻,总觉得这么简单游戏,玩来玩去,无益处,不过是浪费时间。现看来,这简单游戏,也是需要技巧和熟练。

    欣然拍着手,笑着说:“哈哈,三局两胜,下一轮不用投,都是你输。”

    “我没跟你打赌呀?”

    “投壶就是赌局,你可别赖!”欣然哧哧地笑,自己耍赖道。

    “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我这人就行。”政没有跟她较真,嘴角不经意地牵拉一下,溢出一丝淡淡笑容,带点嘲弄地问道,反正他什么都给得起。

    “你,我可侍候不起。”欣然嘴一撇,想起这人一身怪癖,保不准什么时候一句话,就放脸,早上还没靠近他,就被他搡翻,跌得现屁股还有点疼,“我就要你一天时间。”

    “做什么?”政直视欣然,眸光闪亮。

    “陪我去打猎!”欣然脱口而出道。

    “就你?”政指着欣然,质疑道。

    “怎么小瞧我!我是特种兵出生。”欣然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感到诧异,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怎么会有“特种兵”这个说出来自己都觉得陌生词汇。

    “什么是特种兵?”政疑惑,秦国百万雄狮中,有车兵,轻骑兵,步兵,没听过有特种兵这种称谓。

    “我随口胡诌地,你去不去?”欣然捡起一块石头,丢到水里,噗通一声,水滴四溅,看着水花,掩饰内心困窘。

    “打猎可不是儿戏,有危险。”政皱皱眉头提醒道。

    “你那么危险我都不怕。那些飞禽走兽还有什么可怕?”欣然想起那天山谷被政突然偷袭,差点没命,想起那一刻窒息感觉,她至今还感到惊恐。

    “我无意伤害你,好不好?”秦王沉吟片刻,虚弱地辩解道。

    “掐人脖子,还说无意伤害。你不要跟我说,这是你见面跟人家打招呼方式。”那么大力气,那么猛劲掐,说闹着玩,谁信,欣然抢白道。

    不过欣然觉得他那时肯定被愤怒冲昏了头,愤怒是魔鬼!一定是。

    “走!”政略微衡量一下,爽而简洁地说。

    什么打猎,就当出去逛逛,不往丛林深处走就是,骊山上飞禽走兽多,像老虎,野猪那样攻击力强猛兽,都盘踞深山,像鹿、羚羊,獾猪之类猎物,就是跑得,打得着就是幸运,打不着也不会受伤害,想到这,政应允了。

    欣然从马厩里牵出一匹纯白色高头大头,换了一身湖蓝色男装,把长长头发用巾帻包好,腰悬宝剑,背着弓箭,骑马背上,英姿飒爽。

    管事成叔见他们要出去,不放心地说:“四小姐,你带几个随从吧。”

    “不用了,成叔,劳师动众没必要,我们就附近走走,一会儿就会来。”欣然说完一扬马鞭,马四蹄腾空,飞奔而去。

    政冲着成叔一拱手,骑上他骅骝马,跟上。

    他们骑着马,沿着骊山逶迤山势边缘,穿梭。

    一声长嘶,一只托着华丽尾羽锦鸡,从一丛浓密灌木中,腾冲而起,欣然敏捷地撘弓射箭。

    箭呼啸着破空而去,只听扑地一个闷声,锦鸡中箭落地。

    “身手不错嘛!”政有些惊奇,喝彩道。

    “那当然,不敢说,百步穿杨,这么点距离,怎么也得百发百中。”欣然头一仰,一脸得意地说。

    “哎,你这一身本领,是怎么练出来?”政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前一阵子,我被霹雳巨雷惊吓,卧病不起,醒来之后,头昏脑涨,怎么都想不起以前事了,后来,我爹带我去赵国找扁鹊神医医治,就是碰见你那一次。秦爷爷帮我针灸了一下,我头痛好了,但从前事,还是不大能想地起来,可我脑中会不时浮现出很多奇怪画面,那时我穿着一身绿装,背着沉重行囊山林里,跋涉,野外求生,还经常扛着一个沉重铁质机械,不停地射击场,训练。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爹小时候,就是这么近乎残酷地训练我。”欣然一脸茫然,语气带着沉重。

    “你没问问你父亲,他是不是想让你成为妇好那样女将军吗?”政调侃道。

    “我没问父亲,我现他们面前,一般不提我失忆事,不想让家里人为我担心。什么女将军?我们白家到我父亲这,只有四个女儿,庞大家业无人继承,也许是父亲从小把我当男儿养,希望我能继承他衣钵,乱世中,保住白家一两百年基业。”欣然无奈地摇摇头,难得见到她一脸庄重。

    远处传来瀌瀌马蹄声。

    放眼望去,一对全身甲胄武士,正往欣然和政所方向,疾驰而来。

    “哎!官兵来了,我们不会是闯进王室猎场了?”列国都知道秦法严苛,看到来人那副威风凛凛气势,欣然有些惊慌嘟囔道,

    “别紧张,他们是找我。”政看着欣然,安抚道。

    是王戊领着一对人马来了,一行人来到跟前,飞身下马。

    王戊拱手道:“王!”

    王戊刚吐了一个字,政凌厉目光,一横,王戊把后半截话,噎回去了。政一挥手,王戊带着人就退出一箭之地。

    “他叫你王,你还真是叫王。“欣然突然想起山谷时候,政说,大家叫我王,你可以叫我政,欣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你是秦王?”

    “你看像吗?”政抿嘴一笑,用手敲了一下欣然脑壳,“我是政!什么王,你听错了,他明明叫我头,我们秦国管将军就叫头,我手下吐音含糊,他楚国长大,不记得孔夫子说过:楚人说楚语,越人说越语,中原咱说雅言。”政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敢情是我听错了?”欣然摸摸头,满脸狐疑,她记得很清楚,昨天他明明说,大家叫我王,当今之世,谁敢轻易说,我是王。

    “发什么呆呀!”秦王见欣然不语,寻思,问道。

    “哦,没什么!你有要事,你忙去吧,我反正离家不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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