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弃女很嚣张-第1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说冲过去,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娘亲,疼……”小星辰扁着嘴巴,一脸要哭的表情。
娘亲力气大得吓人,简直要把他的骨头揉碎了!
“哦,辰儿,对不起。”北宫雪如梦初醒,慌乱的松开手臂,手中无措的检查小星辰身上有不有受伤。她的心思,却早已被百里玉衍吸引,盈盈翦眸,最终还是落到了那人月色般醉人的脸上。
四目相对,一人慌乱飘忽,想移却怎么也移不开;一个淡漠清冷,深不见底的眸子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是的,幽怨,他还在怪她当初的决绝。
北宫雪想开口解释什么,所有的话堵在喉咙中,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下意思的想将小星辰藏起来,可转念想,又觉得幼稚的可笑。
孩子是他的孩子,她又有什么资格隐瞒?
更何况,他早该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了,不是么?
想起那夜他不请自来,一夜缠绵,他又悄然离去,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做主张的男人,占完便宜就走,这跟路边采野花的有什么区别?想到这里,她眸中的歉疚就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见她表情变化,百里玉衍面容愈发清冷起来。
她在生气,气什么?气他来晚了么?
小星辰扁着嘴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娘亲,又瞅瞅爹爹,父母两个人都不说话,这可把他急坏了。
怎么办,难道要他跑上前去认爹爹?
宫殿内外守候着的一干太监宫女也弄不清楚到底什么状况。他们不认识百里玉衍,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令人不得不臣服的气势,让他们深深的感觉到,这人绝非他们惹得起的。
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他们老老实实退到一边,假装没看到百里玉衍进门。
。。。
☆、第四百一十五章 他另一个身份,叫做百里玉衍!
沉默良久,北宫雪眸中的情绪由最初的慌乱不安,变成愤怒,又愤怒转为平静。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透过窗棂折射进她的眼眸中,最终化为一抹释然,在眸中消融。
不知为何,百里玉衍忽然感到心中空落落的,他从北宫雪的眼中看到的,是那日离别时的决绝。
正想说什么,不想北宫雪抢先一步开了口,“民女见过西凉皇陛下。”她委身下拜,跪得不卑不亢,却也毫不含糊,而且还拉着百里星辰一起跪到了他面前。
小星辰胖嘟嘟的脸上一个大写的懵圈!
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爹爹吗?为何娘亲见了他一点也不高兴?为何还要拉着他一起跪拜,就像见到皇帝一样的行礼?
心中有太多为什么,想要开口问清楚。
她的一句话,浇灭了百里玉衍残存的所有热情。
看向她的眸光,变得复杂而冷漠,“北宫雪,事到如今,朕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做到如此决绝得不留一丝余地,为何你能狠心至此,决不回头?
“民女不明白陛下的话。”北宫雪压低着头,生怕一个眼神就会暴露自己此时的心情。
“你明白!”百里玉衍沉声嘶吼,声音因压抑而变得嘶哑。
他恨不能掰开这女人的脑子,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她就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为什么宁可在异国他乡承受屈辱,也不肯跟着自己回去。难道在她的心中,自己真的就那么不堪,那么不值得原谅吗?
怒火在他胸中燃烧,精致的五官弥漫着骇人的杀气。
小星辰惊恐的望着他,这样的爹爹是他从未见过的,“娘亲,辰儿怕。”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小的身子直往北宫雪身上缩。
声音不大,却被百里玉衍听了个清楚,他浑身一震,身上戾气瞬间散尽。
北宫雪头都没抬,只是伸出手臂搂着小星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小星辰怯生生的望着自家爹爹,乌溜溜的眸子里,有陌生,还有心悸,百里玉衍心中刺痛,忍不住就想上前抱他起来。
脚下晃了晃,终是忍住了。
“我只想听你一句,为什么?”他语气柔软了几分。
北宫雪闻言将小星辰搂进怀中,看似保护的动作,却不动声色的捂住了他的两个耳朵,“民女卑贱,配不上西凉皇九五之尊的身份。”
“你知道我不在意!”百里玉衍低吼,怒火又在胸口燃烧。
这女人总能不动声色的,往人胸口捅刀子!
“西凉皇不在意,可民女在意,更何况……”她欲言又止。
“何况什么?”百里玉衍摆明了今日不问出个究竟来,誓不罢休的模样。
“何况……”北宫雪心一横,脱口而出,“民女已心有所属,希望西凉皇以后不要再纠缠了!”说完,她再不开口,只等着他的决断。
百里玉衍脑袋“嗡”的一声,如遭五雷轰顶。
“朕,不信!”这是百里玉衍的第一反应。
北宫雪早料想到他会这么说,冷嗤一声,抬眸迎上他受伤的眼眸,“民女早告诉过西凉皇陛下,当初一别,此生不见,西凉皇又何必苦苦纠缠?若只是想要民女怀中这个孩子,民女将孩子给你便是了。”一席话说得风轻云淡,就边脸上那抹浅笑,他都看不出任何伪装的痕迹。
“你,当真?”这次,他是真的慌了。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愿意,她终会再回到他的身边,所以即使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他,他那颗心依然为她跳动着。只是有时候他也会赌气,气她为什么不肯多给他一些信任。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亲口告诉他:她,心中有了别人!
“皇天在上,若北宫雪此言 ,便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古人诚信,所以誓言皆是诚信之说,北宫雪以前从来不当真,可这次,她当真的。
当着他的面发下重誓,殊不知,轻松的笑容下面,那颗心痛如刀绞般。
百里玉衍脚下一软,好像有什么抽去了他浑身的力气,只有扶着门柱,才站稳了身子。许久,他幽幽的望着北宫雪,缓声开口道:“你不后悔?”
北宫雪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神,那眼神,看一眼都觉得心疼。
咬碎银牙,点了点头!
“公子辰?”除了公子辰,他想不出还有谁,值得她倾心,值得将托付终身了。
又一次点头。
只觉得脖颈上那颗脑袋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抬不起头,透不过气。
百里玉衍痛极反笑。
清冷寡薄的唇角轻扬,溢出一声浅浅的,模糊不清的笑声,“既然如此,是朕自做多情了。也好,也好,朕懂了,此生绝不再打扰。”
说罢,转身离开。
不知是一时失神,还是什么原因,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堪堪的稳住身形,仓皇离开。
昔日俊逸洒脱的背影,此时是那么的清冷,孤寂。
北宫雪要很努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追出去,不去幻想抱住那抹清冷的身姿,不去回味他曾给予自己的温暖,不去怀念往昔那段温暖甜蜜的日子。
依稀记得那年的宋镇阴雨连绵,她家的茅草屋终不堪阴雨侵蚀,轰然倒塌。他不顾自己的安全,冲过来救她,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对他开始慢慢依赖。
后来,不知不觉中,他成了自己在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人,成了自己名符其实的夫君。
如果不是清月阁那次意外,也许他们还守在梅县那间小小的首饰铺子里,过着再普通不过的生活。像无数的平民百姓一样,生一堆孩子,然后照看他们长大。
偏偏生活不尽如人意。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两年前,她一定不会选择离开他,哪怕陪他回到他的国家,哪怕皇宫再险恶,她也会选择一直陪着他,不离不弃。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潸然滚落,一直到百里玉衍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中,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娘亲,你怎么了?”百里星辰的小脑袋一直没想明白,娘亲为什么对爹爹那般冷落,爹爹为什么会忽然生气,又怎么忽然掉头走了。
“娘亲没事,娘亲一会儿就好了。”北宫雪将他紧紧搂进怀中,却怎么也无法释怀。
他转身那一刻,眼神中的绝望与悲伤,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为什么?”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北宫雪抬头,却见是公子辰一脸诧异的站在她的面前。
北宫雪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强撑住身体站起了身,“没什么,你怎么会来这里?”看公子辰的模样,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忽的想起北宫文霍方才说,百里玉衍与他联手对抗北宫玉麟!
刚才竟然没能看清他身上是否受伤,就让他这么走掉了!北宫雪暗自懊恼,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
看出她的心思,公子辰俊美无涛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开口道:“他没事,只受了些皮外伤,修养几日就好了。只是你……”究竟为何,不肯跟他回去?
看着浔阳在自己面前倒下的那一刻,他对感情似乎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二十几年来,寻找她,照顾她,这个念头已经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不可动摇。为了不辜负她,这些年来他从来未曾看过其她女子一眼,即使知道她已婚配,他依旧死心塌地的守着她,哪怕她能看他一眼,他也觉得很开心很满足。
直到浔阳倒下去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在他苦苦守候在她身旁时,有另一个女子,也在等着他回头看一眼。
北宫雪摇头,心头苦涩难当,“我配不上他了。”
“何出此言?”若只是身份差距,你是北宫王朝堂堂正正的郡主,更何况,相守多年,百里玉衍是什么样的人,他看得清清楚楚,若是他在乎什么门当户对,当初就不会让她成为自己名符其实的妻子。
“你错了。”北宫雪笑,笑出了眼泪,“大约在半年前,有次千夙忽然闯进了我的房间,我也不知为何,那次我们……”
当着公子辰的面提及此事,北宫雪只觉得有些难堪,连连摇着头,“他那么干净,我不想亵渎他感情。”
公子辰惊得下巴忘了收回来。
半年多年……
也就是他与千夙在茶楼饮茶,被算计的那次!
那次他硬撑着回了成王府,阴差阳错与浔阳有了一夜之欢。而千夙,这混账,竟然借着药力去了北宫雪的家中。难怪,难怪后来再见北宫雪时,他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长出一口气,硬是摁下脑海中不断涌出的,将千夙碎尸万断的念头,“后来你可见过千夙?”
北宫雪自嘲一笑,“不如不见。”
“那你可知千夙的身份?”公子辰有些着急了。看北宫雪生无可恋的表情,明显是不知道,他忽然对她生出几分同情来。
但更多的是……
夙兄,你可别怪我,谁让你以前坑我那么多次,我就报复这一次,你自求多福吧!
“千夙还有一个身份,叫做百里玉衍!”他淡淡的开口。
北宫雪一怔,瞳仁倏的睁大。
。。。
☆、第四百一十六章 命该如此
千夙就是百里玉衍,而夫妻多年她竟然没有发觉,真是天大的讽刺!
北宫雪气不打一处来。
从她到裕州一带赈灾开始,百里玉衍便顶着千夙的模样出现在自己身边,不是没有觉出异样,只是实在是很难将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联系到一起!现在回想起来,难怪那么多时候,她看着千夙的背影会觉得莫名地熟悉。也正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让她放松防备,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知道自己的敏感之处,完全可以做到轻而易举就让自己缴械投降!
真是可恶至极!北宫雪牙齿磨的咯咯响。
看到她这般模样,公子辰知道自己算计得逞了。殷勤的提出帮她照看孩子,随后差人送来两匹千里马,又派人送她出了皇宫。
北宫雪一路疾驰,向城处追去!
误会解开,她心中的遗憾一扫而空,剩下的,是对他一次又一次欺骗她的愤慨。
胸口小火苗一簇簇往上蹿,敢装神弄鬼的戏弄她,一定要他好看!
马蹄声此起伏彼,一路往南飞驰。此时北宫王朝通往西凉的官道上,另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疾驰而过,马蹄扬起路上厚重的尘土,遮住了人们的视线。
半个时辰后,北宫雪到了分叉路口。
两年多前,就是在这个路口,她狠心将匕首捅进他的胸口,与他诀别。
如今,路口依然是那个路口,只是心情大不一样。
纵马提缰,她快速向某个方向驶去……
两个月后,西凉皇城。
北宫雪牵着马走在城中,两个月的长途奔波,让她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
那日百里玉衍负气离开,公子辰告知她实情后,她将儿子托付给公子辰,一路从北宫追了过来。悲剧的是从分叉口路过时,没有找到指路牌,给她指路的人又指错了方向,害得她不但没有追上百里玉衍,还阴差阳错的到了东祁。
等她从东祁辗转来到西凉城,距那日离别已过去两个月的时间。
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一场大雨好像随时会降临。
从茶馆前路过,她清秀的眉皱了皱,犹豫片刻还是将马拴在茶馆门前进了茶馆。
“客官这边请。”茶馆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看客官的装扮,是远道而来吧?咱们西凉国有上好的青茶,清咽润喉解渴除疲劳,客官来上一壶吧?”
小二哥嘴皮子这么溜,让北宫雪不由得失笑。
她出门时走得匆忙,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路上走得又急,哪有时间去做衣服?一路上,她只有在住店的时候才能将身上的衣服洗一洗。但并不是所有路过的地方都有店家可以住宿,有时候连续几天都遇到不到一家客栈,她便只能忍着。一路走到西凉,她身上这身原本光鲜华丽的衣衫,仿佛历尽千年沧桑一般陈旧不起眼。
小二说她远道而来,的确,她这一路走是够过远了!
点点头,应了下来,“好。”
“客官先请坐,茶水马上就来。”小二麻溜的去了后面。
北宫雪四下打量,在一张靠窗的桌旁坐了下来。
抬眸望向窗外,沉闷的天气没有降低人们出门的热情。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不乏三五成群衣着高华的文人雅士,也有沿街叫卖平民百姓,他们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幸福与满足,很大程度上彰显出了此时西凉国的繁荣昌盛。临街是各种各样的店铺,不知是有什么大型活动,还是店家为了图个彩头,每家店铺门前都悬挂着红灯笼。
整条街上红灯笼串成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这是在百里玉衍的治理下,才有的太平盛世吧?北宫雪禁不住唇角上扬。
小二端着茶水走过来,见她望着外面的灯笼发呆,热情的开口:“客官是头一天来到西凉城吧?”
北宫雪扭过头来,见是小二便点了点头,“是。”
“这就对了,我看您一直往外面看,想必是没见过这么多红灯笼吧?”
穿越前,每当逢年过节的时候,家中总会挂起红灯笼,但不会像此时这般的规整一致,好像什么人特意布置的一样。思及此,她又摇头,“的确没见过,不知最近有什么庆典活动么?”虽已入冬,离过年却还有些日子,说是庆祝新年到来貌似不大可能?
难道有什么喜事儿?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什么人家的喜事,能有如此排场?
“吓,客官您这就不知道了。”小二将茶水放在她面前,又帮她沏上茶,才一副知情人的得意模样侃侃而谈,“您看这些�